当众光P股责T手指测T高肿三寸控制掌刑排泄边尿边玩(1/8)

    王妃挺着被束腰裹住的大水球肚子,拖着被扇的高高肿起的红臀过来检查。

    将手指伸进林时宇的臀缝,红屁股已经肿到,吞下整根手指也触不到菊穴的高度了。

    王妃满意的点点头。

    “可以了,侧妃的臀虽然天生较小,但是高翘圆润,打完红彤彤、又高又烫,相信王爷一定会喜欢的。”

    但是林时宇此时已然听不清了,肚子里的水球被牢牢压在身下,每次责臀都会晃来晃去。

    他忍不住想,自己会不会屁股还没被打烂,膀胱就会先炸掉。

    好在他身体的坚韧程度显然超乎他的想象,水球直到现在都安然无恙。

    虽然臀部被责的高肿,但是为了维持侧妃的体面,他并不能趴着,而是坐着轿撵被抬回去。

    哪怕底下垫着软垫,轿子的每一次晃动,还是会让他感觉屁股底下火辣辣的疼。

    好不容易挨到了院子里,许山上前提醒:“侧妃,您今天排泄的时间到了,是否需要排泄呢?”

    林时宇激动的睁眼,说道:“真真的吗?”

    他好像屁股都不疼了,期待的看向许山的红唇,脸上带着几分羞涩,显然对排泄这件事相当期待。

    不仅仅是期待能够泄出这股压力,更是期待

    许山俯下身,叼住林时宇的阴茎含入口中。

    林时宇也不客气,打开尿关。将攒了一整天的尿液,咕嘟咕嘟的灌到对方的口中,尿完之后好一阵舒爽。

    许山:“还请您歇一歇,一会儿我会为您换上新的。

    林时宇享受着片刻难得的清爽,忽然抬眼看到许山的肚子高高鼓起,连紧致的束腰都压制不出来。

    他才想起,自己昨日连带今天,两次尿在对方肚子里的量,已然积累到一个恐怖的体积。

    许山到现在一直没有排泄,钥匙还掌握在他手中。

    他涌出几分怜惜,连忙找出钥匙说:“你你也去排泄吧。”

    许山感受到了林时宇的关心,跪下谢恩:“谢谢侧妃的体恤。”

    随即将自己的下摆拉开,将贞操裤的锁部凑到林时宇面前说:“为了避嫌,奴不能接触到钥匙,还请您替奴打开。”

    钥匙解开他的贞操裤,这个过程中,林时宇体会到一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

    家奴泄身要在主子的视线内,由主子控制排泄的量并监视其重新带好束缚。

    所以,许山找了一个尿盆在林时宇的面前排泄。

    林时宇看着他涓涓流出的骚尿,想着这都是昨日自己尿进他口中的,便顿觉一阵满足。

    许山刚尿出一点,他坏心思的叫停:“停。”

    正在兴头上的许山听到林时宇的命令,登时收紧腰腹收力,截断尿流,没有半分不满,说:“奴是就泄这些吗?”

    林时宇见他果然认真听令,不再逗他说:“再多泄一些吧。”

    许山再尿,没一会儿,林时宇又叫停,甚至还借着这机会抓着许山的阴茎上下把玩。

    享受完控制欲,他才赞赏的说:“真是乖巧,全部泄完吧。”

    如此,许山咕噜咕噜的放肆排泄,足足花了5分钟,才让滴答滴答的尿水通通流光。

    林时宇忽然对这个世界产生了几分理解和留恋,原来控制他人如此痛快。

    同时,眼底也燃出了几分野心,只要自己往上爬,是不是就可以控制更多的人。

    此时王妃那边,王爷已经下朝回来了。他今天在朝上,与其他几位大臣发生了争执,此时心情十分的不爽。

    回来便看到王妃跪坐在地上,正在候着他。

    他心情终于好了一点,走上去,挑起王妃的下巴左右打量着,说:“王妃的脸果然是天下无双!”

    “原本王妃也是闻名于世的气概男子,人称无双公子柳清源。结果被本王发现了双性的淫荡身体,只能落入后宅之中,柳公子是不是怀恨在心?”

    只见王妃低下头,满身温顺贤惠的说道:“怎么会恨,能受到王爷的赏赐是妾奴的荣幸,是妾奴该死,妄图以双性之身走仕途,淫荡的双性本就不应该干扰朝堂,只配被王爷操干。”

    王爷此时心情终于好了一些,在他洁白的脸上扇了一巴掌说:“你比朝堂上那些老东西识相多了,说的对!双性就应该被管教在后宅,撅着屁股挨操。”

    他褪下裤子,将大肉棒狠狠捅进王妃的花穴之中,说:“这里今天有没有偷懒,是不是装满花蜜。”

    王妃颤抖,水球被顶的晃动,他的身体也随之晃动,扯的伤口更痛。

    他流着冷汗说:“没有,今天的一切都是按照最高规格严格执行的,还请王爷检查。”

    “哦,是吗?”王爷的手指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捏着他高肿的红屁股说:

    “这里扇的确不错,红肿充血不破皮,捏起来柔软顺滑,热热乎乎,想来夹起来也一定舒适。”

    他把阴茎从王妃的花穴中抽出,又从对方紧致的屁眼里捅进去,说:“后庭洗的也干净。”

    随后一次一次冲撞在红肿糜烂的菊穴口,把红屁股拍的啪啪作响,愈发嫣红。

    他将双手捏上王妃的乳头说:“只可惜,王妃的奶子平的像是男人一样,真是无趣。”

    “明日便叫最严厉的掌刑调教师过来,让他把你这对大奶子好好调教开发,一个月之后,本王如果在这里吮不到奶水,就去做私奴好了,不要再做王妃了。”

    王妃只能浪叫着答应:“嗯啊,妾奴遵命,妾奴一定让骚奶子泌奶给王爷喝。”

    王爷又是好一阵抽插,射出精液,把玩着王妃憋的紫红的硬挺阴茎问:“入府三年,你泄精的机会屈指可数,憋的久了,想不想排精呀?”

    王妃低眉顺眼地摇摇头说:“奴不敢,奴竟然成了您的妻子,便从此不再拥有射精的权利了。”

    王爷笑笑:“看来王妃还是挺拎得清的,那这孽根和骚卵蛋便留着吧。”

    他含上王妃的阴茎,嘬了两口暗示,王妃当即明白了什么,打开尿管,将膀胱中储存的甜腻饮料泄出。

    王爷喝的很是香甜,过了一会儿拔出,擦擦嘴边流出的水液说:“味道果然是一天比一天香甜了。”

    “这口穴里酿出来的都是天下名品,要是被世人尝过,定是人人都要争抢你这一口骚穴。”

    王妃温顺恭维道:“是王爷调教的好,把奴这一口骚穴调教成了人间美味,还请王爷以后更加用心的调教奴,奴会为你酿出更好喝的花蜜。”

    等到林时宇晚上再一次尿到许山的嘴里以后,他感觉人生都满足了。

    他好像真的适应了这里的生活,灌注工作也没有了最开始的那份难耐。反正晚上休息的时候,不需要裹束腰。

    更大的原因是,他学会了寻找乐趣。

    他看看许山微鼓的肚子,坏心思的用手在上面按了按,果见许山皱了皱眉头。

    想到里面装的,满满的都是自己尿过去的尿液,这个眼前凶狠严厉又俊朗的掌刑是自己的尿壶,林时宇就喜笑颜开。

    心里的施虐欲冒了头,不好好折腾一会儿是不会罢休的。

    林时宇:“许掌刑想不想尿?”

    一边问一边在他腹部来回按压,许山怎么看不出他的意思,老老实实配合着应答道:“回侧妃,想的。”

    林时宇:“可是我不想怎么办呀?”

    许山猜到他有兴致:“奴是您的人,您既然不嫌弃贱奴淫荡,愿意调教,那自然是依着您的心思来。”

    林时宇享受着他的顺从,目光灼灼的看着对方,眼神越来越热。

    许山从容的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光裸的身躯,摆出漂亮又方便的动作,帮助林时宇更好的欣赏玩弄自己。

    林时宇的视线果然粘在他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一会儿捏捏他的胸乳,一会儿揉揉他被水肚撑起的腹肌,最后视线来到了他的身下。

    那是被贞操裤禁锢着的地方,他拿出钥匙解开对方的贞操裤。

    没有解下他的尿道棒,但是缓缓的拔下了卡在他花穴里的穴塞。

    果然他的花穴里也塞满了各类的液体,随着自己拔出的动作,淅淅沥沥的泄出。

    许山咬牙坚持,缩紧穴口,还是有许多液体顺着缝隙钻了出来。

    这按摩棒的尺寸相当之大,可见作为掌刑的许山,平时对自己身体的管教极严厉。

    拔出来的过程中,按摩棒磨着许山的穴道各处,让他身体好一阵酥软。

    林时宇完全拔出棒子,饶过了他:“不用憋着,流出来吧。”

    有了他的命令,许山不再收紧穴道,任由自己花穴里的骚水哗啦啦的淌了出来。

    林时宇便顺着这股润滑,将自己的手指伸进去,在花穴里四处抠挖,找到许山的敏感点,一阵猛戳。

    看他自己面前抽搐身体,还尽力克制,保持体面,很是满意,一把将许山拽到自己的床上。

    “掌刑大人忍得辛苦,就让我来替掌刑大人的骚穴解解痒吧。”

    随即,他就将自己的肉棒插进了对方的花穴。

    许山当即软了身子,身体靠在林时宇身上。

    林时宇也十分爽快,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挺动着腰肢操弄他的花穴。

    每每挺动,肚里的水泡都会一弹一弹的乱动,肆意流淌的蜜液也在操弄他的花穴。

    许山花穴里的水虽然已经放了出来,但是膀胱里还装满了林时宇尿给他的尿液,此时大肚被顶得到处乱晃,两人的水肚还会时不时碰撞在一起,产生些怪异的感觉。

    没多久,林时宇就在许山绞紧的花穴里攀上巅峰,但尿道棒死死堵住他出精的路子。

    他只能再一次看着自己的阴茎变得紫红,许山的状况显然没比他好到哪里去,整个人气虚喘喘的躺在床上,费力的喘息。

    林时宇当场就想把尿道棒拔出来,大射特射一番,却被许山拦住。

    对方一脸警惕的告诫他:“府中会定时取精检查,出精必然瞒不过王爷,侧妃还是慎重吧。”

    林时宇想起自己一旦暴露,会面对的刑罚,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在心中暗暗的咬牙。

    “真的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射精吗?”

    却见许山咬紧牙思索着,要不要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最终还是告诉他一个方法。

    “如果您真的想射精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

    林时宇好奇地问着。

    许山真的趴在了他的耳边,将办法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以后,他又咬牙犹豫。

    等到第2日清晨,林时宇正在梦中沉睡,突然被人轻轻抓住了阴茎,折腾他的尿孔。

    他当时一紧张,便从梦里醒过来,发现是许山正抓着自己的命根子,马上要动作。

    林时宇:“怎么了?”

    许山说:“你醒了。”

    林时宇这才发现,许山已经把自己的尿道棒拔了出来。此时全靠他用手轻轻捏住肉棒根部,才没有漏出。

    许山轻轻将他的肉棒含在嘴里,林时宇疑惑问道:“不是还没有到时间了吗?”

    许山:“今天您要负责王爷一天的饮水,所以清洗要更严一些,就要早一些开始。”

    林时宇打开尿关,将自己的尿液通通尿进许山嘴里,见他全部喝干净,又吮干净尿管残余。

    许山拿起了细长细长的导管,开始灌注新的液体。

    尿道娇嫩,哪怕导管尺寸狭小,还涂满了润滑液,捅进尿孔时,依然涨的人发疼。

    膀胱被液体撑涨到极限,许山封上导管开关,说:“10分钟以后排出。”

    时间一到,许山含住阴茎,尿水再一次进了他的肚子。

    此时许山的肚子已经大的吓人,林时宇难得有些心疼,说:“你先去排泄了再说吧。”

    却见许山摇了摇头说:“时间紧,不知道王爷几点就有饮水需求,咱们还是先弄干净了吧。”

    他再次填满林时宇的膀胱,喝掉。

    又依样清洗他的花穴,两边都清理好,时间过去了足足一个小时。

    许山喝了这几次水,脸上越来越苍白。

    林时宇有些担心,连忙给他解了束缚,让他排了尿,无法想象一个人的肚子是怎么装下那么多水的。

    许山排了尿,也没有多等,拿出了一堆黑药丸,对着林时宇说:“主子,这才是您接下来要用的关键。”

    林时宇还没弄明白他表情为什么那么严肃,等对方将这几粒药丸分批塞进他的花穴和膀胱以后,他终于明白了。

    这哪里是小药丸,简直就是浓缩的小炸药,药丸进入他的肚子以后,遇水开始反应,大量的释放出热量。

    好像把他当成了一个烧水壶。那些水在这些小炸药的影响下,越来越烫,好像就要烧开了。

    林时宇着急的扭动的身体说:“啊,好烫好烫!拿出来,快拿出来!”

    许山命令几人按住了他的手脚,安慰道:“主子,一会儿就好,这不会伤您的身体的,反而会让您的穴越来越嫩。”

    林时宇此时正坐在王府的训诫堂里,不过这次并不是他犯了规矩,他是来这里观摩调教学习的。

    是的,接受训诫调教的人是王妃,王爷昨夜因对王妃的不满,赏了他来这里调教乳头。

    要求要在一个月内,将奶子弄到至少有三寸高,并且能够泌出奶水。

    时间紧任务重,训诫堂的人为了赶进度,给王妃下了猛药。

    林时宇看着对方躺在床上,一根一根沾着猛药的针从乳孔里扎进去,便感觉自己胸前的奶子一阵胀痛。

    兔死狐悲的想:以后这针不会也扎在我身上。

    王妃果然好涵养,这么长的乳针扎进去,他竟然只是皱了皱眉头,连身体都未晃动半分。

    明明在受刑,也仪态优雅,看不出半分不端庄。

    没人知道他真实的感受,那针扎下去的痛还是小事,扎进去以后,药物开始挥发作用。

    他敏感的乳腺内,好像有千万只虫子在爬,强行的将他不该发育的乳肉催熟。

    林时宇在这看着,眼前却越来越模糊不清,肚子里越胀越痛。

    因为今天要备着王爷的蜜汁饮食,他平时早晚10点的排泄时间便不作数。

    早上5点便排空了花穴和膀胱,灌了比平日更多的量,还扔了那火药丸。

    如今要一直挨到晚上12点以后,确认王爷没有饮水的需求才能泄出。

    王妃的乳头调教一直持续了很久,那银针一轮又一轮的扎进去。

    每每针上的药效散尽了,便拿板子将刚刚拔了针的乳肉拍红拍肿,以促进药液的吸收。

    拍上十分钟,又是一排新的银针扎进去。如此重复,足足要持续上一个月,才能将这乳头调教得又大又软,还能泌乳。

    此时,林时宇的日子也不好过,他枯坐观礼,昨日受过大责的屁股根本坐不了那么久,传出一阵阵的刺痛感。

    每每他想要调整姿势,寻求一阵放松,那肚里的蜜汁又不肯放过他。

    每一滴水都在攻击他的腹腔,好不容易熬到天色渐晚,今天的训诫马上就要结束了。

    没想到训诫的王掌刑一看时间,说:“王妃的排泄时间到了,只怕回了院又过了时间,坏了规矩。”

    随即视线扫视一圈,盯上在一旁观礼的林时宇。

    “竟然侧妃在此,今天便由侧妃伺候您排泄吧。”

    林时宇当时一愣:“什么,我?”他也不敢反抗,颤颤巍巍的撑起自己的身体,晃悠着一肚子水朝王妃走过去。

    问要用什么工具伺候,却见王掌刑眉头一皱,像是不满他的无礼:“用什么?侧妃竟然在王妃面前,自然您就是王妃的尿壶了。”

    林时宇脸色一变,自己的肚子已经这么大了,王妃憋胀了一天的水量再灌到自己体内的话

    他不敢多想,只是没忍住,又去看王妃的肚子。

    那隆起的高度,显而易见,灌的不比自己少,他只能颤颤巍巍的跪下求着掌刑:“今天,王爷要用我的骚穴酿蜜,只怕是污了这些饮水。”

    掌刑心想也有道理,便恩准他说:“那你便用后庭装下吧。”

    林时宇松了一口气,如此一来,哪怕这些水还是进了肚子,也没那么大的压力。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