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挨C把玩红P股C肿X嬴荡的只配挨C饮X酿(5/8)
伺候王爷的时候不仅射了精,还射了尿,把整个床都弄得湿湿的。
这若是放在平时,在自己院受训也就罢了,可偏偏这是训诫堂的掌刑专门灌进去的,明天还要由训诫堂的掌刑亲自解开释放。
这时候抓住了他不守规矩,乱射乱尿,明天竟然少不了一番苦头吃。
可他又能怎么样呢?王爷显然就是冲着这份惩罚去的,他也只能扬起笑脸谢恩:“妾奴谢谢王爷的赏赐,奴射的真爽,奴的骚精骚尿全都释放出来了。”
“可是奴的肚子里好空,王爷能不能把您的精尿赐给奴,让奴重新填满肚子。”
这是王妃唯一想出来能减少惩罚的办法。
王爷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模样,心里又起了捉弄的心思:“哎呀,本来给王妃也是没什么的,可是偏偏前段时间答应了侧妃,让他做本王唯一的尿壶,以后的尿都要给他呢。”
王妃的眼神黯淡下来,见王爷不给,俨然认命,一时没控制出,露出几分委屈。
王爷逗弄的满意了,才再次开口:“可是王妃这副淫荡的模样,这样勾人的求着想要做本王的尿壶,本王又怎么舍得拒绝呢?”
他抄起自己的肉棒,再次在花穴里猛烈的操干。
这次花穴上方没了水球的压迫阻挡,两人的深入交流变得更加流畅,每每都能捅进宫腔的最深处。
王妃也开始放肆的享受,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难得的清爽总是让人迷恋的。
他被再次操上巅峰,阴茎开始跳动时,王爷出手捏住了他的阴茎,说:“王妃,这次可要欠本王一个人情了,不然可又要犯错了。”
随即,王爷将自己的柱身埋进对方的宫腔深处,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滚烫的精液射进柔嫩的宫腔,烫的王妃浑身一颤,下意识的收紧穴道,想将它们留在身体里。
然而下一秒,更烫的液体袭来,并且量大的惊人。
王妃眼睛瞪大,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此时还是没忍住喊出了声:“啊,尿进来了!好多好烫王爷的尿都尿进奴的骚穴里了。”
“继续!骚逼要装满王爷的尿,谢谢谢王爷的赏赐啊!骚穴最喜欢王爷的尿。”
“骚穴想要每天都要装满王爷的尿。”
王爷尿完,拔出肉棒,餮足的躺在床上,忽然想起了贤妃的叮嘱,嫌他现在还没有子嗣。
他对着王妃的花穴挑逗扣挖,因为没有穴塞,可怜王妃正努力收紧穴道,尽力将精尿关在体内。
结果,王爷的手指怎么也不肯饶过他,变着花样的挑逗花穴,他一时没忍住,花穴颤抖收缩间撒出了些尿液。
王爷又找到了理由折腾他,说:“唉呀,王妃的骚穴真是不乖,自己吵着要吃精吃尿,这下都塞进去了,又如此调皮,连点精尿都含不住,还怎么做王妃管束别人。”
王妃哪敢反驳王爷的话,王爷说他这个逼是没用的逼,他就只能接受。
王妃摇着屁股乞怜:“王爷赎罪,骚逼是没用的骚逼,装不住王爷的尿,求王爷责罚!”
王爷:“这没用的东西,惯会偷懒,难怪那么久都怀不上,整天都这般偷懒,一点儿贡献也不想为皇家做,娶你进来何用。”
其实王爷刚开始只是想找个由头训斥他一番,宣泄住自己心中的那点郁气,可是越说心里越觉得激动,越发觉得有道理。
自己被母妃唠叨数落,还不是这两个人的骚逼无用,整天吞下那么多精液,结果一点反应都没有。
整天咕噜噜挺着大肚子,像怀孕一样,其实全是些骚水。
他的视线在四周巡视一番,目光盯到了床边的两根燃着的蜡烛上了,说:
“王妃既然自己管不住骚穴,那本王就替你好好管一管。”说着,他拔起床边的两根蜡烛。
一根没灭火直接将燃着的那一头杵到肿胀的花穴上。
王妃当即被烫了一下,随即那蜡烛上的火焰便被汹涌的骚水磨灭。
但是滚烫的温度还在,杵在充血肿胀花穴上相当刺激。
他不敢躲避,只能尽力的张大腿,放松自己的花穴,顺从着王爷的动作,要把蜡烛吞下去。
王爷也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见他配合,便瞄准穴心,一头捅进去。
蜡烛表面光滑,还有油脂,进去的过程很是顺利。
王爷来了兴致,还不忘抓着蜡烛,在他穴中抽插两下,每一次都猛猛的往他的敏感点上戳。
湿热的花穴没一会儿便把蜡烛融化又重新凝固,变成了花穴的形状,牢牢的卡在穴里,一丝缝隙也不留。
每时每刻都在摩擦他的敏感点。
可怜王妃只能可怜兮兮的求饶说:“啊,不要拔出来啊,浅一点!浅一点!捅到骚子宫了!啊骚子宫里被蜡烛操进去了。”
王爷还没尽性,又拿起手中的另一根蜡烛,此时蜡烛正兢兢业业地燃着烛火,照亮床幔内淫秽又狼狈的场景。
王爷将燃烧的蜡烛微微一侧,让燃烧融化的蜡油滴在他的穴口。
蜡烛火焰几乎紧贴穴口,本就火辣辣疼痛的花穴受到火焰的炙烤,本能的想要躲开。
但他半点不敢挪动,只能轻轻晃动红屁股,祈求王爷能够心生怜悯,放过他。
王爷好像什么都没看见,只是专心的用蜡油惩罚小穴。
穴里的蜡烛因为烛火的靠近,烤的有些融化,蜡油流出,有凝固,糊住整个穴口,燃烧融合的蜡油也都滴到了穴口。
没一会儿,整个花穴再也看不到原本的面孔,全部被蜡油覆满。
王妃抬着腿,片刻不敢放松,他每每晃动身躯时,那蜡烛都会更往里捅的更深,有一种不知何时就会捅穿宫腔的恐惧感。
王爷这一整套操作完,心里那股无名的火气已然消了。
看着眼前的美人流着泪梨花带雨,身上被精液尿液弄脏,衣服被一根带子系着,半掉不掉的搭在身上。
还不忘两只手用力的掰着双腿,露出被蜡油封出的花穴、屁眼和粉粉的肉茎。
他忽觉这一幕很美,扯下床幔上的系带,一圈一圈缠上王妃的肉茎,仔细欣赏一番,甚是满意。
“今天晚上,就保持这个姿势,等到明天我醒来的时候,要是发现你偷偷的动了,有你的好果子吃。”
王爷传了下人熄了烛火,跪在床边侍奉,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梦乡。
几个伺候的下人一进房门,看到王妃被摆成那样一副淫荡又难熬的姿势,便知他又被王爷罚了。
但是他们又哪里敢多说什么呢?只能听令老老实实的跪在床边,等着主子半夜的传唤。
可怜王妃保持这样的姿势自然是睡不了。
寂静深夜,他只能躺在床上无助的喘息,手脚都已经酸麻,饱受折磨的花穴更是早已没了知觉。
这些麻木了的地方还好,唯独那被拴的紧紧的,完全不过血的阴茎很是难耐。
若不是周围还有下人守着,他真想偷偷解了那绳子,喘一口气。
但他不能,他既在床上受了王爷的摆弄赏赐,此时他的身份和这些跪着的下人没什么区别,甚至于要更加的下贱。
毕竟这些下人还衣衫整洁,静静等待主子吩咐,而他只能袒露自己的身体,让任何人围观,让王爷随意摆弄。
难耐的夜晚,他突然很想哭。
他想起了自己没有嫁人的时候,那时他还是翩翩公子,不是被外人所知的淫荡双性。
其实在其他人尊称他为贵公子时,他的身体就一直接受着严格的管教。
他的阴茎每时每刻都被锁在牢笼里,而他未经开拓过的花穴,更是每日都被贞操裤锁的紧紧的。
他的双性母亲告诉他:“你虽然此时还不为人知你的真实身份,但也要时时自省。”
“双性的淫荡有目共睹,你既然作为君子,就更应该牢牢的管住自己。”
“在外如果接触到了男子,回来便要将接触的部位扇的高肿,以表明自己对男子绝对没有淫念。”
“如果心动,或者看到某位帅气的男子,骚穴犯了骚、流了水,就要整个骚穴打肿,然后抹上春药晾穴四个时辰。”
“母亲会好好的监督你,如果哪日你没有做到这些,我便会替你好好管教身体。”
结果,他还是因为在一场宴会上当众发骚,被王爷发现了双性的身体,嫁入王府。
他总觉的自己愧对母亲,让他多年来的培养教训一败涂地。
索性自己的规矩还学了个几成,嫁入王府以后,也算是伺候得当,只是这穴似乎总是骚的不受控制,让王爷厌恶。
第2日清晨,王爷迷迷糊糊之时,双手习惯性往周围一捞,想捞到一个声娇体柔的美人。
却捞到一个奇形怪状的物体,睁开眼睛,原来是保持姿势的王妃。
此时王妃已然浑身僵麻,肢体僵硬,微微颤抖,看上去可怜极了。
王爷睡了一觉,心情好了许多。看王妃兢兢业业执行自己的命令,心中难得泛起几分怜惜,轻轻的抚了抚王妃的头说:“好了。”
“我的王妃真的是乖,让我看看,有没有乖乖听话,小穴怎么样了,有没有很难受?”
听到王爷关心之语,王妃终于忍受不住委屈,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
他盯着王爷的脸,似乎想用力将花穴凑到王爷面前,给他仔细观赏,但是身体已经没有半分力气。
王爷见他行动不便,自己起身看向他的花穴,果见昨天自己塞进去的东西还在。
全都原样覆在花穴上,显然这一晚上,王妃半点没有偷懒。
王爷心中感动,低下头,将自己的头埋在他的双腿之间,对着那敏感的穴道亲吻一口。
说:“好了,王妃放下双腿歇息吧。”
王妃尝试一下,气若游丝的撒娇:“王王爷,奴的身子麻了。”
王爷闻言一阵心疼,正好今日休沐,他不用上早朝,便亲自将王妃的四肢复位摆平。
让他舒服的平躺着,又缓缓地取了烛火,将他穴外的那些蜡油烤化,用手指挖出。
小穴早已饱受蹂躏,如今又受火焰炙烤,王妃身体微微颤抖,依旧乖巧承受。
他含情的视线紧紧的盯着王爷,时不时自喉间泄出几声呻吟。
王爷清理了他穴上的蜡块,又用两只手指伸进花穴,将已经和穴道融为一体的蜡棒取出来。
取出来的过程也是受尽折磨,腊棒实在太契合他的穴道,每每尝试抽出之时,都会在敏感点上来回摩擦。
蜡棒前端是被凝固蜡油变硬的烛心,更是三番四次捅进他的宫腔口。
柔嫩的腔道,怎么能承受这样的折磨,他没一会儿就满身颤抖,王爷取出腊棒时,双腿之间满是泥泞,全是被磨出的骚水。
王妃见状便知道,自己的小穴又是偷偷的发了骚,他害怕王爷生气,撑起身体就要请罪。
却见王爷爱抚着他的脸,再次将自己的头埋进他的双腿之间。
对准他的花穴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轻轻的舔舐,把那些流出来的水全都卷进了自己的口腔。
灵活温热的舌尖轻轻扫过每一寸嫣红,扫过那些湿润,带来一波体感刺激。
舌尖上的每一颗小小的味蕾,都能给予小穴无与伦比的刺激。
王爷舔完抬起头,看见花穴和屁股都红彤彤的王妃,轻轻揉捏他的花穴和臀部说:“这里为了侍奉本王受苦了,本王亲自给它抹药好不好?”
王妃感动了点了点头。
随即又想到什么:“不,不行,穴里面还含着王爷的精尿,此时不宜抹药,脏了王爷的手。”
王爷一想,也是。
”那就排泄了再去抹。”说着就要扶着王妃出去排泄。
王妃试着动了动自己的手脚,羞愤道:“对不起,是妾奴的身子不中用,妾奴身上僵麻,提不起力气。”
“那本王在这里等你恢复。”
王妃看着王爷,不敢相信今天能受到如此优待,心中十分感动。
但他怎么真的敢浪费王爷宝贵的时间,让他陪在自己的身边呢?
这时,王妃院里的掌刑主动过来,奉上一条牛皮散鞭说:“启禀王爷,王妃这是因为长时间的放置,身体的血液凝聚不活,只要拿散鞭将身体抽抽至微红,让血液重新活起来,王妃身上便又有力气了。”
王爷接过散鞭,看向王妃征求他的意见。
王妃眼见能快速的恢复体力,不耽误王爷的时间,连忙点头。
散鞭而已,自己从前什么样的鞭子没受过。
王爷将手中散鞭挥动,将空气抽得啪啪作响,显然是想亲自为王妃活血。
王妃甚是感动,连忙摆好自己的身体,准备迎接散鞭。
王爷当真是心疼王妃的身体,聚起全力向他的身上抽打下去,想尽快帮王妃活血化瘀,好让他恢复体力。
反正散鞭都是分股的,他的力也会被分成几十股散出去,落在身上也没有那么重了。
只会微微见红,他的第一鞭落在了王妃的胸乳之上,王妃的胸乳经过这几日的调教,如今变得敏感异常,鞭子打上去,很是麻爽,他没忍住哼叫出声。
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的王妃第一时间收了声,担心的看向王爷。
王爷此时心情极好,对他颇为纵容,说道:“没关系,叫出来便好。本王喜欢听王妃的叫声,绵软婉转,听的人甚是心动。”
随即将自己的肉棒凑到王妃腿边轻蹭:“看,它都硬了吗?”
王妃感受到肉棒的兴奋,明白王爷是真的喜欢自己的骚浪样子,也便不再压制。
每每鞭子打在自己身上,便捏着嗓子,婉转呻吟,王爷越抽越硬,手下的鞭子也越来越重。
一个小时以后,王妃身上已经被散鞭抽的艳红匀称,美不胜收。
整个人好像变成了一颗蜜桃,现在别说鞭子抽上去,只要手指稍稍摩擦皮肤,都会让王妃香汗直冒,表情香艳好似升仙。
王爷快要忍不住当场操死他的冲动了。
王妃的确是恢复了力气,重新感觉到血液在皮肤下流淌,整个人身上都火辣辣的。
他撑起身体,跟着王爷一同去外面排泄了。
往常都是他的贴身掌刑跟着他来,然后亲眼监视着他解开一身禁锢,排到专用的恭桶或者排到厕奴嘴里。
今日是王爷跟着他,难免有些羞涩,不想让王爷看到自己排泄时的骚浪模样。
可是王爷偏偏起了兴致,越发想看。
他摆出最好看的姿态,打算让王爷欣赏的过瘾。
叫来侍奉的最为得体的厕奴,将自己的花穴贴到他的口边,厕奴舔舐花穴,示意他已经含好。
王妃便打开了尿关,哗啦啦的骚水混着尿液和精液在他的花穴中泄出来。
液体经过他敏感的腔道,带来一波波快感冲击。
既然是表演给王爷,他就没有压制叫声,摆出嬴荡的姿态,眼里含雾,嘴唇微张。
“啊啊啊流出来了!啊,骚水流过小穴,好痒好烫啊!是王爷的尿水!尿水都流出去了。”
王爷果然被这几声叫的眼前精亮,等他排泄完,不等厕奴用舌尖将穴口清理干净。
急忙的将他从厕奴的嘴上架下来,抱在怀里,打算去床上好好疼爱一番。
等他再被扔到床上,掌刑已经端来了药膏,打算要给他的穴道和身上上药,以更好的侍奉王爷。
但王爷的肉棒已经半刻也等不了,看着床上身娇体嫩、媚眼如丝的人儿说:“先做上一次,一会儿再抹的药好吗,王妃?”
王妃对王爷从来有求必应,是个有目共睹的贤良妻子,娇羞的点着头答应了王爷。
王爷兴奋的将自己的肉棒从他的肿穴中捅了进去,王妃嘤咛一声,空荡荡的腹中有些空虚。
他还是第1次肚子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灌的侍奉肉棒,万分的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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