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掌刑的水肚花X泄水大肚互CCXG(4/8)
许山心疼的守着他,为他轻轻的擦去冷汗,说道:“侧妃,你要坚持住!”
林时宇抓着他的手说:“会的,我一定会的,还请掌刑大人以后管教我时,不要对我手下留情。”
“要以最严格的标准,最讨男人喜欢的姿态训练我,直到我能完整的抓住王爷的心。”
许山看到他的决心,看到他坚毅的表情,叹了口气。
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说:“侧妃现在不要想这些了,既然那么累,就快一些睡去吧。”
林时宇靠在他的腿上,嗅闻着他的味道。调皮的将手伸进他的裤裆,揉捏着他的阴茎。
敏感的弱点落入林时宇的手中,许山也只是配合的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对方玩得更开心。
林时宇嗅闻着对方熟悉的味道,捏着手下心爱的阴茎,才总算找到了几分安全感,在不安中皱着眉头睡着了。
显然在梦中,也饱受球体折磨。
王爷近来日日都在上早朝,但是因为府中伺候的还算舒心,也无怨言,直到这一天他被叫到宫里,见到他的母妃。
贤妃说着:“你府中现在那两个内人,怎么日日宠幸,还是没听见肚子有动静。”
王爷低头不语,他整天坚持给自己的两位妻子行灌礼,别管穴里有没有精,该灌就灌,就没有冲着子嗣去。
但是这话是不能说出来的,不然母妃又要唠叨,干脆把责任全推到两个双性身上去。
果然,贤妃非常生气的训斥道:“两个没用的废物,都说是什么人人称颂的贵门公子,什么才色双绝,连个蛋都下不出来,两个废物男人。”
“皇儿平日在府中不要娇惯他们,该有的规矩都要有。”
王爷随意点点头,王妃又说了许久,最后才终于绕到正题上,说:
“两个人的后宅还是太少了,子嗣单薄说到底还是后宅的人不够多,过几天你再办上一个选秀,挑上几位入府的侍妾私奴什么的。”
对于贤妃的建议,王爷连连答应,省下母妃在对他一番唠叨。
府里多纳几个人这种小事,对他本就无关紧要,不过是多几个可以责打赏玩的屁股而已,多几张嘴也不是养不起。
和母妃约定了1月之后就入府选秀,他便回了自己的府上。
今天兴致来了,他打算找自己的王妃好好玩一玩,不知道经过这几日的调教,王妃的身体有没有变得更有意思一些。
可怜王妃正挺着水肚躺在训诫堂里,老老实实的让骚奶子挨针挨板子,以达到王爷的要求。
结果突然传了侍寝的令,掌刑们连忙把他从调教的展架上撤下来,搬上了春凳。
因为在训诫堂,所以干脆由几位府里的老掌刑对他进行了侍寝前的责臀鞭穴。
这几位掌刑一向是心黑手狠,又地位崇高,王妃他们也不放在眼里。
他们眼里只有让王爷受到更好的侍奉,所以打起板子那是又狠又重。
就连一向规矩极好的王妃都忍不住皱起眉头,几次差点没忍住呻吟出声。
但凡真出了动静,或者身体不老实想躲,一定会加罚,这样重的板子,他可扛不住。
好不容易挨完了责臀的刑罚,他以为结束可以休息了,皱着眉头冷着汗,打算离开训诫堂。
结果几位掌刑直接将他的身体翻过来,掰开双腿,将花穴露了出来,王妃顿时心中紧张。
这些人想对他的花穴做些什么,几位掌刑一同围观打量他的花穴,眼神十分严厉。
“近日来王妃接受训导,辛苦了,想来已经无甚力气再去侍奉王爷。”
“因此我们打算将这小穴抽肿,抽的紧致一些,即使王妃不用力,也能让王爷感受到紧致湿热。”
可怜王妃想挣扎逃离,但身上却没有半分力气,只能任由自己的双腿被掰开。
抹着春药的牛皮鞭对着他脆弱的花穴一鞭又一鞭接连落下,每一下都正中穴心。
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但是两位掌刑手艺高超,不仅不会让他死,还会让他在保持清醒的状况下,承担最严厉的刑罚。
等到一会儿,几位掌刑看到小穴已经肿的完全挺立出来,缩不到阴唇之内去,脸上露出几分满意。
伸出手指在王妃那找不到缝的逼里插进去,下达指令说:“请王妃将花穴收紧。”
此时王妃疼的快失去知觉了,听到他的指令,两三秒才反应过来,用力收紧。
却见几位掌刑眉头再次皱起,说:“不行,逼里的力气不够。”
于是乎,他们重新选择了道具,一个坚硬粗长的棒子,能一下子捅到宫口的那种。
在上面涂满了润滑液,又撒上痒粉和春药,就这么从王妃的肿逼里插了进去。
王妃被捅的更是身体一颤,口中止不住的粗喘呻吟,好一阵儿,花穴才适应了棒子。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棒子上药效在穴里散发了,此刻他感觉自己的逼里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每一寸穴肉都奇痒无比。
春药也发挥了作用,他的穴里万分空虚。
一边因为空虚想要将棒子吞得更深,而另一边又因为麻痒,想要将这根沾着痒粉的东西排出去。
他矛盾极了,控制不住的发疯,很想把自己的手伸进穴里,用自己的拳头,自己的胳膊,捅捅这个又空又痒的骚逼。
过了好一会儿,两位掌刑撤下了那根长长的棒子,再把手指插进去。
一根、两根,觉得不够,干脆把拳头和手臂都塞进去,感受花穴的容纳度和收缩的力度,终于满意了。
“不错,王妃的穴天赋还是极好的,只是稍稍用上一些东西,变又成了一个极品。”
他拔出拳头,把刚才那根涂满药的棒子再次狠狠的捅进王妃的宫口,命人将洗干净的王妃送到了王爷的床上。
因为王妃实在没了力气,身上又到处都是伤,所以这次并没有让他跪在地上等着王爷。
而是直接扔在了床上,身上是那件侍寝专用的服饰。
王爷刚进门,看到床帐上纤细凹凸的人影,满怀期待的掀开床帘,入目便是香艳的美色。
披身的轻薄纱衣遮不住他姣好的身材,胸前已经微微有了起伏。
衣服罩不住,能从缝隙里瞥见又白又粉的胸乳。
肚子里灌的是满满的液体,将柔软白皙的腹部撑成一个圆球,束腰已经撤下。
大腿更是因为他的难耐乱动,遮身的衣物落下,含着东西的骚逼展示在王爷的眼皮子底下,羞涩的发颤。
王妃看到有人进来,转过头抬起脸,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睛好像拉丝一般,让王爷的下体登时就硬挺起来。
王妃察觉到他的变化,吐出几声气若游丝的话语说:“还替王爷享用奴的身体。”
王爷如果现在还忍得住的话,那还算男人吗?
他当即翻身上床,把碍事的棒子拔出来,将自己的肉棒一捅到底。
骚穴已经被那抹满药粉的棒子调教了好一番,王妃穴里现在是又湿又热又软。
花穴察觉到有东西捅进来给自己解痒,媚肉热情迎上,穴道全力收缩,绞的肉棒一阵麻痒。
王爷几乎没控制住,眼看就要射进他的花穴里面。
王爷舒服的喟叹,急忙收紧精关,这才没有泄了精。
他不满地将双手按向王妃饱满的胸乳上,捏着他已经初具规模的乳肉,手下没有收着力道,当时就把王妃捏的骚叫。
“啊!王爷手捏的奴好爽!再用力些!”
王爷:“王妃几日不见,倒是愈发骚浪了,还有这对奶子,虽然还不够大,也不能出奶水,但的确是勾人!”
王爷一边插着他的花穴,一边俯下身将他娇嫩的乳肉含入口中,好像在吃什么珍羞美味一样。
在嘴里吮了起来,还不时拿牙磨着他娇嫩的乳头。
王妃哪里扛得住这样的刺激,扭着腰想要逃离王爷的嘴巴。
嘴里喊叫着求饶:“王爷饶了奴吧,啊奴的骚奶子要被王爷吸的喷奶了啊,好痒好痒!”
这几声骚叫,叫的让王爷越来越兴奋,身下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每一下都狠狠地撞进宫腔里,似乎立志要把里面操烂。
几日不操,王妃的穴倒是越来越敏感了,里面的水哗啦啦的,是不是这几天趁我不在,偷偷吃男人的肉棒了。”
王妃哪里敢扛下这样的罪名,连忙摇着头解释:“没有!骚穴骚穴没有被别人操,骚穴只给王爷操!骚穴是王爷的专属骚穴。”
王爷越操越起劲,嘴里叼着王妃的奶子不放,竟然真的在他的乳肉中尝出了几份微甜的奶味。
他下意识的将王妃的身体越抱越紧,王妃高高鼓起的水肚被压迫到,这会儿哪里受得了喊道:
“王爷操得奴好爽啊,王爷的身子压到奴的水肚了,肚子里的骚水在操奴的花穴啊!”
“花穴被挤的好爽啊,要喷水了!要喷水了!”
说着,大股大股的淫水便喷在了王爷的肉棒上。
随着花穴里的水液越来越多,药物也化得越来越均匀,被操干了半天,王妃不仅没有感觉到满足,反而觉得自己花穴里越来越空虚,越来越痒。
好像肉棒已经不能缓解他的痒意,只有用带刺的荆条狠狠插进去,细细的碾挠,把里面抓烂,才能止住这股痒意。
他疯狂的扭着腰,两只腿夹在王爷的腰上,越夹越紧,说:“王爷用力!深些!再深些!啊”
王爷也不辜负他的期望,操的越来越用重,捏着他的乳肉玩起了花样,将他的乳头高高拎起,扯出一条线
“如此骚荡的身体,还怎么担当王妃的职责!”
“只怕一时半刻吃不到肉棒,便已经只会躺在床上嗷嗷叫,哪里还管得了府中事务,还是得让夫君好好教训一下你这身骚肉。”
他一巴掌拍上王妃瘙痒的乳头,又一只手按上他的水肚,身下还不在不停顶干着他的敏感点,柱头强行捅进宫腔。
王妃几处都受到这般强烈的刺激,爽的几乎要失禁。
但奈何他前端的尿道孔里堵塞着东西,便是再受不了,也泄不出半分。
但是他这两下不安分的抖动落在了王爷眼里,王爷像是抓到了他什么把柄似的。
将按着他肚子的手移到他娇嫩的肉棒上,王妃知道如今王爷正在兴头上,不知道下一步又会变出什么花样。
眼看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握在对方的手里,心中忍不住害怕,只能摆出一副勾引的媚态,希望能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啊,王爷操的好深,要被操穿了,轻一点,奴的骚奶子也好痒啊,王爷快点让奴好好伺候你。”
但是王爷此刻偏不上他的当,反而搓着他的肉棒,像是摸着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手上的力道倒是不重,但是脸上满怀兴味的笑,无端让人害怕。
王爷在他肉棒上撸动两下,用指腹上的指纹缓缓摩擦他的龟头,看着肉棒在自己手下无力的弹跳,却什么也射不出的模样,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王爷依然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肉棒,并且时不时拿指头弹弹他塞在尿道口里露出来的尿道棒后端柱头。
“王妃这里很想射吧,里面关了多少精水和骚水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王妃肉棒下的两个囊袋,两个囊袋已经鼓鼓囊囊。
庞大的储量撑的皮肤已经变得半透明,能看到丝丝血管。
小球软软的,热热的,很是可爱。
但王爷揉捏起来的时候,毫不吝惜,好像这是什么死物一般,几次都捏的王妃欲生欲死,感觉自己的阴囊已经快要炸开。
王爷:“王妃伺候的用心,这几日承担调教也辛苦了。”
王妃不敢在这个时候邀功,只能摇摇头说:“一切都是妾奴应该做的,妾奴是王爷的家奴,就应该伺候好王爷的肉棒,满足王爷一切的欲望。”
王爷对他的知情知趣很是满意,说:“王妃贤良恭顺,自当封赏,本王想想,赏些什么好呢。”
“王妃的阳具被锁了这么久,一定很想射吧。”
他伸出手,捏着尿道棒露出尾部装饰,缓缓将它从尿道中拔出来。
这东西不知在王妃的身体里禁锢了多久了,镂空雕刻的花纹被粘稠的分泌液裹满,已经看不清图案。
拔出来的过程,好像是在操他的尿道一般,肉棒控制不住的颤抖,可爱的模样逗的王爷轻笑一声。
王妃面红耳赤,好似自己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让他羞愤的恨不得把这根孽根从自己身体上切下去。
等到小指粗、中指长的尿道棒完全拔出的时候,还发出啵的一声,带出几根银丝。
王爷:“王妃伺候我那么久,也让王妃爽一爽。”
他下身撞击的更快更猛,每一下都冲着王妃的敏感点进攻。
王妃爽的浑身打颤,肌肉无力,还咬着牙死守精关,控制着不射出来。
但是终于还是在某次撞击之后,失了力气,只能浪叫着感受着精液射出的极致愉悦。
几乎要把他的理智也一同射出去了。
他嗯啊的浪叫,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射在两人的身上,沾湿两人的胸腹。
射完精液还没有结束,尿液又一股一股的喷薄而出。
今日的灌注是两位训诫堂的老掌刑亲手下的手,是压着他的极限,最大程度的灌注。
因此数量惊人,全部喷出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一点干净的地方,完完全全被粘稠的液体覆盖。
王爷看到王妃白皙迷人的躯体变得又脏又骚,心中隐秘的欲望被满足,也不嫌对方身上肮脏,凑到王妃耳边,轻声询问。
“这个赏赐王妃满意吗?有没有被伺候爽。”
王妃的确是很爽的,爽的灵魂脱离了肉体,好一会儿才回到身体里。
脑袋里还回味着射精射尿的爽感,但是心里已然心如死灰。
伺候王爷的时候不仅射了精,还射了尿,把整个床都弄得湿湿的。
这若是放在平时,在自己院受训也就罢了,可偏偏这是训诫堂的掌刑专门灌进去的,明天还要由训诫堂的掌刑亲自解开释放。
这时候抓住了他不守规矩,乱射乱尿,明天竟然少不了一番苦头吃。
可他又能怎么样呢?王爷显然就是冲着这份惩罚去的,他也只能扬起笑脸谢恩:“妾奴谢谢王爷的赏赐,奴射的真爽,奴的骚精骚尿全都释放出来了。”
“可是奴的肚子里好空,王爷能不能把您的精尿赐给奴,让奴重新填满肚子。”
这是王妃唯一想出来能减少惩罚的办法。
王爷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模样,心里又起了捉弄的心思:“哎呀,本来给王妃也是没什么的,可是偏偏前段时间答应了侧妃,让他做本王唯一的尿壶,以后的尿都要给他呢。”
王妃的眼神黯淡下来,见王爷不给,俨然认命,一时没控制出,露出几分委屈。
王爷逗弄的满意了,才再次开口:“可是王妃这副淫荡的模样,这样勾人的求着想要做本王的尿壶,本王又怎么舍得拒绝呢?”
他抄起自己的肉棒,再次在花穴里猛烈的操干。
这次花穴上方没了水球的压迫阻挡,两人的深入交流变得更加流畅,每每都能捅进宫腔的最深处。
王妃也开始放肆的享受,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难得的清爽总是让人迷恋的。
他被再次操上巅峰,阴茎开始跳动时,王爷出手捏住了他的阴茎,说:“王妃,这次可要欠本王一个人情了,不然可又要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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