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润/滑C导尿管导尿进膀胱王爷的恩宠恭喜侧妃获宠(2/8)
然而林时宇圈住他的腰不让他退出说:“你跟我的身份不一样。”
娇嫩狭小的宫腔怎么撑得起这样的玩弄,他嗯嗯啊啊大叫,不断扭着腰,希望把这个东西挪出去,但是半分作用没有。
伸出手指在王妃那找不到缝的逼里插进去,下达指令说:“请王妃将花穴收紧。”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林时宇完全的信任许山,随意的看着对方的动作。
“好深!好爽”
而林时宇的花穴和尿管每天都需要灌注大量的液体,所以很难保证这个条件。
他还是止住了话头,只要林时宇愿意,自己就算为他上刀山下火海又怎么样呢。
“因此我们打算将这小穴抽肿,抽的紧致一些,即使王妃不用力,也能让王爷感受到紧致湿热。”
王爷随意点点头,王妃又说了许久,最后才终于绕到正题上,说:
哪怕那根铁棍带着的东西,一直通往自己的最深处,捅到宫腔里,他也没有任何的反抗。
但是这话是不能说出来的,不然母妃又要唠叨,干脆把责任全推到两个双性身上去。
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说:“侧妃现在不要想这些了,既然那么累,就快一些睡去吧。”
而是直接扔在了床上,身上是那件侍寝专用的服饰。
可怜王妃想挣扎逃离,但身上却没有半分力气,只能任由自己的双腿被掰开。
“不错,王妃的穴天赋还是极好的,只是稍稍用上一些东西,变又成了一个极品。”
然而他没想到,林时宇小心翼翼的把他尿道里的尿道棒拔了出来,然后再次把肉棒塞到自己的花穴里。
王爷低头不语,他整天坚持给自己的两位妻子行灌礼,别管穴里有没有精,该灌就灌,就没有冲着子嗣去。
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但是两位掌刑手艺高超,不仅不会让他死,还会让他在保持清醒的状况下,承担最严厉的刑罚。
因为在训诫堂,所以干脆由几位府里的老掌刑对他进行了侍寝前的责臀鞭穴。
在上面涂满了润滑液,又撒上痒粉和春药,就这么从王妃的肿逼里插了进去。
结果几位掌刑直接将他的身体翻过来,掰开双腿,将花穴露了出来,王妃顿时心中紧张。
这些人想对他的花穴做些什么,几位掌刑一同围观打量他的花穴,眼神十分严厉。
林时宇几乎当时就痒的受不了,想要用手把它从腹中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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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因为空虚想要将棒子吞得更深,而另一边又因为麻痒,想要将这根沾着痒粉的东西排出去。
披身的轻薄纱衣遮不住他姣好的身材,胸前已经微微有了起伏。
不仅每次都照顾到他敏感点,还时时刻刻不忘往宫腔里捅,捅的宫腔内壁张开,将他的肉棒包裹在内,然后感受着肉棒的离去。
林时宇虽然止住了嘴,视线却依旧黏在他身上,迷离又暧昧的眼神,终究还是让许山扛不住。
许山听到他的话,心头一阵感动,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当个随意的家奴,没想到不仅能得到主子的宠幸,竟然还能这样得到偏爱和赏赐。
林时宇爽红了眼,扭着屁股高喊:“啊,贱奴的穴要大鸡巴操,要狗屌操,要牛屌操,操的骚穴合不拢,整天只会流骚水啊!”
府里多纳几个人这种小事,对他本就无关紧要,不过是多几个可以责打赏玩的屁股而已,多几张嘴也不是养不起。
意思不言而喻,是让他射在自己的穴里,他连忙退出说:“这怎么可以!”
于是配合着没有挖出这次精液,转而找工具帮助他把精液全堵在宫腔。
林时宇一阵心疼,拔出他的肉屌放在手里把玩。
林时宇拦住了他的动作,说出了一个让他完全不敢想的提议说:“我要怀上你的孩子,怀上你的孩子,既可以延续我们的血脉,又可以伪装成王爷的子嗣,以此博得王爷的宠幸。”
于是乎,他们重新选择了道具,一个坚硬粗长的棒子,能一下子捅到宫口的那种。
王爷近来日日都在上早朝,但是因为府中伺候的还算舒心,也无怨言,直到这一天他被叫到宫里,见到他的母妃。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棒子上药效在穴里散发了,此刻他感觉自己的逼里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每一寸穴肉都奇痒无比。
他矛盾极了,控制不住的发疯,很想把自己的手伸进穴里,用自己的拳头,自己的胳膊,捅捅这个又空又痒的骚逼。
“用力!再深一些!”
甚至还小腹处撑起了一个圆圆的形状,完全堵塞住了液体进入宫体的可能。
王爷刚进门,看到床帐上纤细凹凸的人影,满怀期待的掀开床帘,入目便是香艳的美色。
可怜王妃正挺着水肚躺在训诫堂里,老老实实的让骚奶子挨针挨板子,以达到王爷的要求。
“每天在鸡巴底下浪叫,才能满足了你的欲望。”
许山夹了一个透明的小小圆球,从林时宇的下体花穴中慢慢的塞进去。
他们眼里只有让王爷受到更好的侍奉,所以打起板子那是又狠又重。
林时宇靠在他的腿上,嗅闻着他的味道。调皮的将手伸进他的裤裆,揉捏着他的阴茎。
只是颤抖着身体调整自己的表情,以争取早日适应,不会被其他人看出不对劲。
却见几位掌刑眉头再次皱起,说:“不行,逼里的力气不够。”
绞紧收缩的穴道拦不住对方肉棒往里深入的力气,许山的肉棒一个劲儿的往最深里捅。
和母妃约定了1月之后就入府选秀,他便回了自己的府上。
既然林时宇想怀孕,那就必然要保证宫腔里的纯净。
果然,贤妃非常生气的训斥道:“两个没用的废物,都说是什么人人称颂的贵门公子,什么才色双绝,连个蛋都下不出来,两个废物男人。”
“两个人的后宅还是太少了,子嗣单薄说到底还是后宅的人不够多,过几天你再办上一个选秀,挑上几位入府的侍妾私奴什么的。”
就连一向规矩极好的王妃都忍不住皱起眉头,几次差点没忍住呻吟出声。
抹着春药的牛皮鞭对着他脆弱的花穴一鞭又一鞭接连落下,每一下都正中穴心。
“所以我的掌刑大人,就尽情的射在的骚奴的穴里吧。”
“近日来王妃接受训导,辛苦了,想来已经无甚力气再去侍奉王爷。”
没一会儿,林时宇便感觉到了哪里不对。
“我说好听一点,是王爷的侧妃,是妻子。说的难听一点,我只不过是他一个随意宣泄欲望的玩具罢了,连个私人尿壶都算不上。”
“你虽然也接受管教,但到底是我的人,能得我的庇佑。只要我不说罚你,你便在我这里拥有自由。”
“皇儿平日在府中不要娇惯他们,该有的规矩都要有。”
过了好一会儿,两位掌刑撤下了那根长长的棒子,再把手指插进去。
可是他努力适应了整整一天,还是没有适应,直到深夜,自己躺在床上还不停的流着冷汗,瑟瑟发抖。
王妃被捅的更是身体一颤,口中止不住的粗喘呻吟,好一阵儿,花穴才适应了棒子。
林时宇看到他这副模样,哪里还不懂,他是怕自己操人时没办法射精而感到难受,所以主动揽了这份苦差事。
许山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低声提醒他说:“小声些,当心隔墙有耳。”
林时宇爽的忘乎所以了,竟然不管不顾的在床上骚叫起来,高声喊道:“快!进来!射到最里面,射到宫腔里,我要给你生孩子,生一堆孩子!”
许山看到他的决心,看到他坚毅的表情,叹了口气。
但凡真出了动静,或者身体不老实想躲,一定会加罚,这样重的板子,他可扛不住。
林时宇看着许山的脸,心中不知怎么,生出无限的勇气,放下了自己的双手,学着适应这个东西。
对于贤妃的建议,王爷连连答应,省下母妃在对他一番唠叨。
此时王妃疼的快失去知觉了,听到他的指令,两三秒才反应过来,用力收紧。
因为王妃实在没了力气,身上又到处都是伤,所以这次并没有让他跪在地上等着王爷。
他拔出拳头,把刚才那根涂满药的棒子再次狠狠的捅进王妃的宫口,命人将洗干净的王妃送到了王爷的床上。
贤妃说着:“你府中现在那两个内人,怎么日日宠幸,还是没听见肚子有动静。”
可怜许山,最敏感的地方被花穴一番弄,早已攀到了高峰,憋的一片紫红,却碍于里面塞着的尿道棒,无法泄露精液。
这几位掌刑一向是心黑手狠,又地位崇高,王妃他们也不放在眼里。
球体还是越来越大,按摩每一寸宫腔。
好不容易挨完了责臀的刑罚,他以为结束可以休息了,皱着眉头冷着汗,打算离开训诫堂。
对此许山没有抗拒,他是林时宇的奴仆,对方想怎么样都是可以的。
林时宇抓着他的手说:“会的,我一定会的,还请掌刑大人以后管教我时,不要对我手下留情。”
春药也发挥了作用,他的穴里万分空虚。
只是无意识的发出几声呻吟,塞完东西,许山正常的往他的花穴中灌注了许多液体。
一根、两根,觉得不够,干脆把拳头和手臂都塞进去,感受花穴的容纳度和收缩的力度,终于满意了。
许山手下一抖,没想到林时宇的胆子这么大,提醒的话还没到嘴边,又看到林时宇满含热情和野望的眼神。
一时失控,竟然真的射进林时宇的宫腔,他退出去,兢兢业业,打算拿工具把子宫里的精液全都掏出来。
许山的肉棒在花穴里不知抽插了多久,林时宇一阵颤抖,收紧花穴,大股的淫水喷出,全都淋在了许山的阴茎上。
许山拦住了他:“你既然有了怀孕的念头,就必须用这个,一来可以挡住其他的液体进入宫腔,二来也可以占据体积,让别人看不出不对。三来就是它有养穴的效果,以后随着灌礼,每天都要换上两次。”
敏感的弱点落入林时宇的手中,许山也只是配合的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对方玩得更开心。
显然在梦中,也饱受球体折磨。
好像自己最柔软的宫腔深处,一直有一个会动的水母,在疯狂的操弄无力的腔壁。
他心中万分感恩,全都化成了冲劲,卯足了劲插到林时宇穴道深处,心想自己一定要把主子伺候的舒舒爽爽。
许山心疼的守着他,为他轻轻的擦去冷汗,说道:“侧妃,你要坚持住!”
小球表面不再光滑,而是浮起了很多疣状凸起,任由凸起顶在他的宫腔,还在不停的扩张林时宇的宫腔。
“要以最严格的标准,最讨男人喜欢的姿态训练我,直到我能完整的抓住王爷的心。”
此时宫腔里那个原本小小的珠子正在不停地吸水膨大,如今已经填满了他整个宫腔。
林时宇嗅闻着对方熟悉的味道,捏着手下心爱的阴茎,才总算找到了几分安全感,在不安中皱着眉头睡着了。
结果突然传了侍寝的令,掌刑们连忙把他从调教的展架上撤下来,搬上了春凳。
等到一会儿,几位掌刑看到小穴已经肿的完全挺立出来,缩不到阴唇之内去,脸上露出几分满意。
哪怕花穴和子宫因为它的刺激而不停地喷出淫水,他也依旧没有做出动作。
今天兴致来了,他打算找自己的王妃好好玩一玩,不知道经过这几日的调教,王妃的身体有没有变得更有意思一些。
林时宇没想到会受到如此大力的撞击,本来就高肿流血的花穴再一次被撞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