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润/滑C导尿管导尿进膀胱王爷的恩宠恭喜侧妃获宠(6/8)
到院里,许山看到他这副模样,心疼的上来伺候:“这是怎么了,不只是去观礼吗?”
林时宇受了一整天的罪,看到许山满怀关心的眼神,再也忍不住,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
等许山解开他脸上缠着的布条,他才依在对方怀里哭诉这一整天的遭遇。”
“那根糖做的阳具,好大好难舔,他舔了一天也只少了一点点,嘴里甜的发苦。”
“三天肯定舔不完,到时候肯定又回被罚。”林时宇越哭越大声。
他没做到掌刑给的任务,会遭遇什么他都不敢想。
许山听了他的话,拍拍他的肩背安抚道:“口侍调教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如此大的糖茎,哪怕是擅于口侍的人也是舔不完。”
“王掌刑这样说,只是想让你专心调教,目的还是为了让你学会伺候男人的肉棒。”
林时宇:“那要怎么办?”
许山蹲下来,解开他的裤腰带,掏出他一直被封锁着的肉棒,取下上面的尿道棒以后,将林时宇的肉棒含在嘴里。
林时宇感受到了府中掌教最顶级的口活。
那舌尖好像滑嫩的蛇一样,在他的柱身上下舔过几遍,然后将整根柱体吞到口中,每一下都让肉棒的头部深入喉咙里。
林时宇穿越之前就是个处男,来着这里也一直被调教着侍奉男人,哪里感受过这种神仙滋味。
“啊不行了!不行了!掌刑大人好会舔,舔的鸡巴好爽!”
“啊,快松开!要到了!要到了!啊”
对于他的呼喊,许山没有理会,专注的伺候他的肉棒,生理性的收缩适度的给予肉棒一定的压迫,再加上舌尖时不时的挑逗柱头,往马眼里钻。
没一会儿,林时宇就败下阵来,将精液通通射进了他的嘴里。
林时宇心道不好:“我射了,我出精了!怎么办?王爷不会查到吧?到时候我们怎么办?”
许山按住他颤抖的肩膀:“如果肉棒不解开,没有体会过被口出精来的感觉,你就不知道精髓在哪里。”
“不要担心,王爷最近一直宠幸王妃,应该没有心思管这里,有必要的话,我会把牛奶灌进你的阴囊里,应该能糊弄过去。”
“现在侧妃感受到肉棒要怎么伺候才能舒服了吧。”
林时宇红着脸点了点头,回味着刚才的快感,满脑子都是再来一遍的念头。
但是他已经出过一次精,已然是大逆不道了,不敢继续,只能看着许山掏出自己的大肉棒,拔出里面的塞子,对林时宇说:
“那现在请侧妃用我的肉棒练习吧。”
“记住!最终的成果要让我在一炷香的功夫里,把肉棒舔射。”
林时宇低下头,满心欢喜的看着许山的肉棒。
许山的肉棒粉粉的,显然不经常使用,因为严加管教和锁笼的固型,形状也很漂亮。
每日的灌礼让林时宇凑近时,能隐隐闻到蜜液的香气。
馋的林时宇流口水,眼底闪星星,一口就含上了许山的肉棒。
学着他的模样,在肉棒的侧边用舌尖舔了几遍,将整个肉棒舔湿,然后吞入口中,努力让硕大的阳具捅进自己的喉咙。
可是几番努力下来,都离许山的技术差的太远。
那柱头实在是太大了,每每捅到他靠近喉咙的位置,他都会干呕着吐出来。
偶尔真的吞进嗓子里,缩紧喉咙的力道又太大,能夹的许山发出一声闷哼。
他歉疚的看向许山,而许山只会摸摸头,示意没什么。
要是在王爷肉棒上使出这种烂活,怕是会被王爷扇肿了脸,扔出去抽穴。
最后,林时宇足足舔了40多分钟,才让许山射在了他嘴里。
他吞下精液,脸上没有任何喜色,这目标实在是差的太远了。
许山揉揉他已经发麻了嘴角说:“侧妃从前没有练习过,这样已经很好了,只要勤加练习,一定可以的。”
林时宇受到鼓励,点点头说:“这次一定让你尽快射出来的。”
他眼里冒着光,看向许山的目光里满是滚烫的赤诚和爱意。
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为了学会口侍,还是只想让眼前的人舒服一些。
许山心软点头,再次将肉棒插进他的嘴里。
这一次不管喉咙再怎么反对,林时宇都强硬的将阴茎吞到喉咙里,控制着喉咙的收缩,只给予适当的刺激。
如此一来,竟然只用了20分钟,就把许山舔射了,有了巨大的进步。
他满心欢怡,嘴角的酸麻都不顾了,又火急火燎的把阴茎含入口中。
许山也纵着他,任由他把自己的肉棒当零食,吮的津津有味。
这一个晚上,他在林时宇嘴里射了足足六七次。
最快的一次,林时宇只用了14分钟。
虽然离目标还差许多,但是毕竟这才第一天,许山摸着自己快被舔秃噜皮的肉棒,塞进了自己的裤裆里,还不忘重新把尿道棒插回去。
最后,许山伺候着林时宇解下束腰,把肚子里剩余的露液以及里面的球体都取出来。
换上新的水球堵住宫口,行完灌礼以后,安抚着林时宇入睡。
林时宇被姜罚抽肿的花穴火辣辣的疼,躺在床上叉着腿怎么也睡不着,嚷嚷着穴热。
许山看着林时宇难受,很是心疼,手指轻抚他的花穴。
就这么轻轻一碰,林时宇又滴下眼泪,扭着身子说:“不要碰,好疼!好疼!”
许山去外面取了一个冰棍,长约20多厘米,婴儿手臂般粗细,轻轻从林时宇的花穴口塞进去。
林时宇刚接触到冰块被冰的一抖,扭着腰想逃开,许山难得强硬起来说:“穴热今天睡不好,明天还要高强度调教,表现不好的话,又会被掌刑惩罚。”
“乖,塞上冰棍就不痛了。”
林时宇只能流着眼泪,看着许山把那根大冰棒子一直捅到底。
长长冰棒直接捅到了他的宫腔里,花穴和宫腔的热量被冰棒吸走。
他难受的要命,却反抗不得,只是抱着许山哭泣。
许山搂着他安抚道:“你穴里还关着露水和穴药,不用大一点的冰棒堵不住,放心,明天醒了就好了。”
大冰棒刚捅进去的时候十分的凉,但是这会儿花穴适应了,也就没有那么难耐了,的确缓解了肿穴的燥热。
这一天下来,林时宇实在太累了,抱着许山就睡着了。
早上醒来,他发现许山竟然抱着他睡了一夜,而自己的头正枕在许山圆滚滚的水肚上,很是舒服。
他连忙起身:“许山,你怎么不把我放下,肚子涨不涨?”
许山摇摇头:“没事,侧妃既然醒了就赶紧行了灌礼去训诫堂吧。”
到了训诫堂,林时宇又被绑在那张春凳上,伺候着面前的糖阴茎。
他努力舔了两个小时,掌刑过来查看成果,见那糖阴茎虽然没有消耗太多。
但是阴茎各处都舔的光滑均匀,尤其是柱头,显然是被重点照顾过,沾着亮晶晶的唾液,一看就被伺候的很好。
掌刑满意的点点头,说:“不错,侧妃的进步很快。”
“不过口侍伺候肉棒的讲究颇多,不是光会舔就行。”
他想到什么,命人解开绑在他身上的绳索,让林时宇活动活动身子。
下达了新任务:“既然要练习吸力,刚好去给王妃通通乳吧。”
“王妃的胸乳中存了许多挤不出的奶水、奶块,正巧需要有人吸出来,以侧妃的身份,担此职位最为合适。”
林时宇迈着沉重的双腿走过去,跪在仰躺着的王妃身前。
低头一看吓了一跳,前两日王妃的胸乳被调教的已有三寸高了。
两日不见,竟然又高了几寸,软软的瘫在胸上,鼓得像两个皮球。
哪里是乳液不通,明明是一边催乳,一边用最紧的乳夹夹住乳头,一滴乳液也流不出。
洁白的胸乳从早到晚接受大力揉捏按摩,满满都是嫣红的指印,看着好不可怜。
林时宇正要伸出舌头,将乳头含入口中吮吸,边上候着的掌刑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说:
“没规矩的东西,对待王妃的初乳岂能如此随意。”
他们给林时宇的舌头上涂了许多麻痒无比的药,说:“这个可以催乳,一会儿一定要用舌头均匀的涂在王妃的乳头上。”
“王妃的初乳甚至高贵,你没资格吞咽,吸出来的每一口都要重新涂抹在王妃的嫩乳上,为王妃的奶子祈福。”
“以此祈祷王妃的奶水越来越多,能够供养起府里的少爷。”
林时宇低下被扇红的脸:“贱奴知道了。”
忍着舌头上的麻痒,将王妃刚解开乳夹的胸乳含在嘴中。
王妃没忍住呻吟出声,这催乳药催情的效果也强,舔涂在敏感的乳头上,难免刺激。
湿润滑腻的舌头,舔过敏感瘙痒的奶子,王妃下意识的挺胸,想把整个奶子都凑进林时宇的口中。
林时宇这边也不轻松,王妃的奶子实在是太大了,哪怕他嘴巴张到最大,也只能吃到最上面的一小部分。
就连王妃的乳头,此刻都有成人的食指头那么大了。
他试探着将这些天自己练习舔肉棒的技巧用在上面,王妃红着眼睛扭腰挺胸,看上去很是舒爽,却是半点奶水都不肯挤出。
林时宇吮吸的力量越来越大,明明乳头上那么大的乳孔,却只是在爽到极致时才吝啬的流出一两滴奶。
更多的全都藏在大奶子里,半点不肯流出来。
林时宇急了,自己已经舔了好一会儿,舌头都有些僵麻了,如果按照这个效率,掌刑定会不满,到时候他和王妃都会受罚。
他急中生智,分出一只手去抚摸王妃光裸的下身。
他是侧妃,还是双性,是王爷和王妃共同的性奴,伺候王妃的花穴也不算逾矩。
果然掌刑看见他的动作也并未指责,他更加大胆,三四根手指在王妃的花穴上到处挑逗。
撩拨敏感的阴唇、穴口和豆豆,最后干脆几只手指一起钻进了湿热的花穴。
在穴道里面扩张扣挖,王妃嘤咛一声后,浑身一颤,奶水汹涌的溢出。
林时宇赶紧用力吮吸,手指更加卖力的在花穴里抠挖,寻找敏感点。
找到王妃为之颤抖的敏感区域后,手指疯狂的向那点进攻,王妃在他的手下高潮了。
花穴里喷出淫液,乳头喷泉式的喷出一股股乳液。
力道大的直接喷进了林时宇的喉咙,林时宇有些招架不住。
口中被奶汁填满,连忙抬起头将这些乳液均匀的舔涂在王妃的大奶子上,用舌头为其按摩。
已经涂满了半片胸膛,这只奶子的奶水还没有流干净,里面大团大团、晃晃悠悠的,都是美味的奶汁。
人类的奶水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并不美味,反而很腥。
林时宇口中满是奶汁的腥甜,他催眠自己只是一个无情的按摩工具,才坚持着吮干奶水,按摩完这个乳房。
但是任务远远没有结束,他的视线瞄准另外一颗饱胀的乳房。
要不是那颗乳头上的乳夹还没有摘掉,估计早就和这颗奶子一样,把里面的奶汁通通喷出来了。
他在舌上重新抹上药品,将舌尖对准另外一个乳房来回的舔弄,用手指伺候着花穴。
前期效果还算明显,但是王妃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流出的淫水把下半身的刑床全部浸湿以后,这招似就不管用了。
不管他怎么努力刺激敏感点,王妃只是大喘着粗气,继续躺在床上任他动作,奶孔重新封闭起来,不愿意吐出奶水。
林时宇急的团团转,掌刑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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