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命大于贞(芷绛)(7/8)

    她家道中落时,亲人四散不知下落,没成想在这金陵竟兜兜转转遇上,胭脂姑娘思妹心切却不好随意出来相聚,便托人给青砚捎了小包物事,青砚拣了那里头的点心分与我尝尝,就是这个样式!

    你既在花楼吃喝了,何必又巴巴打包回来给我?!”

    胭脂?

    啸风知道她是倚翠阁响当当四朵金花之一。

    不论哪个地界,花楼总是黑白两道消息汇聚地儿,百晓生多在这三教九流处,来金陵这些日子,别的不说,倚翠阁里有什么姑娘gui奴他都0得一清二楚。

    这胭脂他记得,瘦削脸庞,眉眼细长,冷的发白的皮肤,衬得血管青蓝青蓝的,确与青砚有几分神似,她很少开怀与p客调笑,清清冷冷的样儿,做了花魁的姑娘少有这样的苦相。

    这胭脂在演奏琵琶时,柔媚婉转的嗓音,配着颦蹙的眉头,瘦削的身影时而弱柳扶风,时而琴声里又有金额铁马铿锵之音,衬得她铁骨铮铮一般,让人又怜ai又生出点对她那不甘命运的敬意。

    可啸风懂得,哪里就真有冷清冷x的姑娘能做上花魁的,那恰到好处的回眸,眼角似有若无的泪光,还有隐藏颇深的媚眼,坐弹琵琶时x口一丝春光未露,离席转身背后衣领却是开得不小,恰恰g勒出她高贵流畅的天鹅肩颈,匀亭白皙的后背,将男人yuwang拿捏得分分寸寸。

    这倚翠阁的妈妈为了照顾五花八门的p客口味,镇店四朵金花是各有千秋,有那丰rfe1t0ng,明yan大方的,就有那瘦削清冷,可怜可叹的。十八般技艺皆为悦人,环肥燕瘦都是生意经营罢了。

    啸风神思没多停留在回忆花娘胭脂上,他眼前这一位心上人还在发火。

    啸风见她说完气话腮帮鼓着,一双杏眼瞪他,x口起起伏伏,忍不住又调笑,“你眼力不错,这是那倚翠阁的招牌玫瑰su,你看看,我在花楼时也一刻没忘了你,足见我多记挂你。”

    红墨听他认了去倚翠阁,又面皮笑嘻嘻,油嘴滑舌,气的只结巴一句,你!推了他臂膀,又从另侧绕过他,心道,行踪不定忽冷忽热倒便罢了,上花楼的登徒子!我再稀罕你我就是蠢猪下凡!啸风见她真生气了,忙追上去求哄,这便恼了?我们红墨想来是个郡主娘娘,不然为何这般爆裂脾气?

    红墨步伐更快,啸风不敢再玩笑,拦了她一脸郑重道,“我不是去花楼玩,我有正经事。”

    “说甚混话,花楼有,有什么正经事!”红墨甩了他手,可他不依不饶又堵着她。

    “真是正经差事,主子命我探一要紧消息,那人要经他相好的嘴传给别人,我在梁上直守了两个昼夜,乏si了。”

    红墨瞧着他脸se,眼下隐约青灰,看着确实疲倦,镇定一下,还是决定信他,复想起他那让人胆寒的差事,犹豫着问“你成日究竟都跑什么差事,听着不像安稳的。”

    啸风正se,“不该你打听的别打听。”

    红墨气苦。“没想打听!谁乐意听!复又拔脚走。

    “唉唉唉!别走。”

    伴着啸风拉扯歪缠,红墨这会儿回过神来也有些羞窘,她与啸风别说有什么正经亲事名分,就是郎情妾意也算不上,她总觉着自家剃头挑子一头热。

    先前小意温柔,言语试探,暗示决心都有了,可啸风从未有明确态度,总是若即若离,都怪青砚撺掇,让她抛了矜持,一味冒进。

    如今两人是何关系八字没一撇的事儿,这花楼他去与不去,与她有何关系,她有什么立场身份,又吃的哪门子飞醋,刚刚一时情急失态让红墨自责不已,想赶紧逃遁,直暗骂自己丢份儿。

    两人这厢还在你逃我追,啸风内功深厚,听着不远处竟有男nv嘻笑之声,他怕被人瞧见行踪,迅速侧身一揽红墨腰肢将她带到假山里头藏匿,伸指点她唇。

    噤声!

    红墨正想反驳,便从假山缝隙望见远远地有两人,似乎是琏二爷揽着平儿朝这个方向而来。一时缩在他怀中不敢挪动。

    平儿在凤姐儿未出阁还在娘家时,就是她贴身大丫头,琏二爷与凤姐儿青梅竹马,早先便对平儿这小花骨朵垂涎,后她随凤姐陪嫁进齐府,没多久齐元琏软磨y泡连哄带求,说服了他娘薛氏去跟凤姐儿要了她当通房。

    现下红墨从缝里望着,平儿在前,琏二爷紧跟,仿佛追逐嬉闹,原公子爷戏房里人无可指摘,可这青天白日花园里,也是太过y浪。

    只见齐元琏追着拖拽平儿不住,发急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拦腰打横抱起,不顾小丫头双手捶打挣扎,一个劲儿叭叭亲她头脸,心儿肝儿宝儿喊个不停,直腻歪道。

    “好平儿,快快给爷解解相思,爷这些日子想你想得要发了疯,你心疼心疼你的爷,快别闪躲了。”

    平儿啐他一口,“呸,我的爷,想我了这话你也说得出口,奴家不敢让你惦记,没得惹我一身的sao,回去了白受二nn磋磨!”

    红墨听得心下惊异,来了齐府的日子,二少夫人掌家,平儿是她左膀右臂,红墨青砚没少和她打交道,这平儿姐姐平日看着温和恭谨,低眉顺目,待人接物轻声细语,没成想私下竟然这般泼辣数落自己的主子爷。

    可瞧着那琏二爷也不气,一个劲儿朝怀里可人儿拱去,唇舌不停侍弄,“真想你了,好娇娇,你别怕,心放肚子让爷疼疼,我现下就抱了你光明正大回了正堂快活,看那蹄子敢放p不放!”

    平儿气笑,“你个怂货,只背后犟嘴,你不知检点在倚翠阁点天灯,梳拢清倌儿,二nn恼怒断了你嚼用,禁了你的足,怎不见你放一个响p?”

    齐元琏被她问着只讪笑,不管不顾仍旧箍紧铁臂吻她,想啊念啊亲亲宝贝啊,撒娇话不值钱似的论簸箕往外倒。

    平儿扭脸躲着他唇紧接着言道,“爷别折煞我,若不是你现下被拘在府里,莺莺燕燕皆见不着,二nn气头上又不让你沾身,哪里轮得着我给爷泻火来的。”

    齐元琏听她这话更是蹬鼻子上脸觍着调笑,“我的乖乖原是吃爷的醋了,快别气恼,让爷好好伺候伺候我滴好美人,你还不知么?爷心里眼里就只你一个,其他只算打牙祭,爷保证以后每日这头泡jg水定先滋润了我的好平儿,后头清汤寡水的再给那起子无盐娘们儿,管她高门嫡nv,还是青楼头牌,全不如我平儿清甜可人,让爷惦念!”

    平儿蹬腿扭腰挣脱要下地,口里还骂他,“你个泼皮无赖,哪个少爷公子像你一般满口诨话,jg呀水呀没个遮拦,不知害臊!你且乖乖给二nn再装几日孙子,她最个是嘴y心软的,气儿顺了,便就罢了,随你怎么在外面折腾去,如今她顶着一口气惩治你,我若背地里拂逆她意,让你钻了空子,被晓得了可吃不了兜着走!”

    齐元琏被她戳中软肋,口气带了愠怒,“这醋缸贼婆娘!装他大爷的孙子,老子瞧她眼se做甚,我乖乖平儿正经爷的nv人,一年到头只能她流血小日子才准我光明正大招你,便是她许好的招见,完事儿也不给好脸,我就是好x儿纵容得她太过!我的心肝儿好平儿,你怕爷不给你撑腰么,她今日若有一句重话给你,爷们儿便大嘴巴伺候她再不能开口说话!”

    说着t1an弄平儿脖颈耳畔,平儿瞧他越说越不着调,躲了他舌尖嗔笑,“你当我聋的还是瞎的,我上值伺候你俩,半夜帐子里,怎的没见要扇人嘴巴子的二爷,只听有人巴巴求二nn呢!”

    平儿说着便端了腔调复述昨夜齐元琏求哄凤姐儿的话,“我滴好祖宗,好夫人,我便闻闻你身上香气也能解我相思苦楚,你不让我理那清倌儿,我发卖了她也不打紧,我怕的是气坏我心尖r0ur0u儿,我姑nn的身子顶顶矜贵,气坏了如何是好?!你打小眉头一皱,哥哥我这疼得便跟剜了心头r0u似的。你知这几日你生气清减了,我是懊恼自责,恨不能si了不下地狱,世世代代化成乌gui王八给你驮碑才好!”

    昨夜里平儿只听着没见着,原齐二爷说完这话,还特特跪趴着学个乌gui王八,只为逗凤姐儿一乐。

    齐元琏听她搬出这话,真有些恼怒了,也不寻了屋舍,就抱她往前两步,搁她在灌木丛边一大平石头上便不管不顾扯开她x前衣裳,叼了她rr0u在齿间用了些力道砸吧嘴吃弄,“你个偷听墙角的猴儿,不咬下你二两r0u,不知爷的厉害!”

    平儿见他虽还说着玩笑话,却也真来气了,不敢狠逆了他的意。

    这琏二爷她晓得,吃喝玩乐,钱权尊贵皆不在乎,唯有seyu这项最是心头好,凤姐儿未出阁时便被哄的与他有了首尾,自己个儿也难逃他掌心,更别提不在齐府养的几个外室还有她名字也记不全的那些花楼相好。

    二爷这人确实疼nv人,也确实huax,他在男nv之事上可算是天赋异禀,富家懒散公子哥儿一个,却皮紧r0u腱,腰腹力劲,那话儿粗长惊人如婴孩手臂,青筋盘遒,一日不来个七八回便不能熄火。

    这次凤二nn动了真格,一架吵的阵仗颇大,恐怕二爷自打十三四岁知人事后便未素过这么久,平儿怕他憋得狠了,也不敢再推拒,只软下声求他,“我的爷,你好歹给平儿留点t面,这大日头下露天席地,若让人瞧见,平儿可如何在府里过活?”

    齐元琏见她愿意了,哼哧一笑,手已剥了她和自己亵k,sichu贴合摩擦起来,“你放心,刚刚我远远瞧见你来了湖边,早让跟着我的兴儿和阿昌守着这条路两端头不让人过,肯定没人来打扰你我,若真回了院子,满是她眼线心腹,不更搅和咱俩的好事儿。”说着感觉到身下nv孩被挑弄擦磨已渗出晶莹露水,再无顾忌挺腰一cha到底。

    平儿下头猛被侵入,忍不住啊得惊呼,抬手虚扇他脸颊,“爷你好坏!早想好了在园子里戏弄我!”

    齐元琏最喜欢平儿的聪慧识时务,看似刚烈,却总能拿捏他情绪,不会真惹毛他,这嗔骂和打闹恰恰好是打情骂俏的度,情趣上来他急渴难耐,平时花间高手,技巧颇多,此时憋了太久顾不得那些个九浅一深,鳗蛭摇摆,一双臂膀端架了平儿t腿,卯足了气力摆身狂刺百余下不歇,爽的他尾椎骨一阵su麻。可一这番直冲的平儿头晕眼花,翻了眼白,神魂皆散,像是要离了r0u身要升仙。

    这二少爷还觉趣味不足,更伸了头脸上去道,“好平儿,你还气不?爷伺候得可还舒爽?快快再多来几个耳光,让你解气,好不好?”

    平儿正被他cg得要散架,顺势抬手又是啪啪两个耳光,手上力劲不小声音却软糯带着哭腔,“爷你再不疼我了,这样发狠是要弄si奴家。你这si命使力cg,奴家便被你长剑劈成两半,立时si在这儿了。”说着泪光点点,如泣如诉。

    齐元琏最吃这套,忙哄着缓了劲,直t1ang净她泪珠儿,“好平儿,我慢慢的,你别恼,你打我骂我都成,别自个儿流泪。”

    平儿看他一双桃花眼情意绵绵,若不是知道他往来劣迹,可真被他这郑重其事的深情模样给骗了,哼,这登徒子假模假式!算了,又不是头天认识他,与其给他癫狂泻火,不如这会子哄他轻些慢些自家更得趣味儿,没得被这憋惨的豹子弄得肿胀受伤,得不偿失。

    思及此处,平儿更是撒娇呢喃,左一句爷慢点,右一句爷轻些疼,哄的齐元琏是飘飘yu仙。

    他ai怜这妮子,也怕真弄伤她,从刚刚狂浪中回了神,上下齐手抚弄起她身子,顶弄时又调了ch0uchaa角度,来回不住划蹭磋磨她y蒂,不一会儿平儿就被搓弄得一汪春水,sheny1n连连,舒爽得颤身不止,管不得是花园还是青天白日,嗯啊地ngjiao起来,一时间低吼y哦绵延不绝。

    齐元琏瞧平儿这会儿来了兴致,想着再讨好她几句,让她身心愉悦,更是能汁水欢快,予所予求。

    “好平儿你信我,等太太过生辰,我便趁着喜气,抬了你做姨娘,让你也当了主子nn,自个儿住独院,不用再贴身伺候她,你便日后和我一条心,我们想何时何地恩ai只顺了自己的意,不用管旁人,你别傻实心一脑门子只伺候她,她管家,你还得揽了打她下手的活计,累si累活哪里值当。”

    平儿闻言怒气直窜脑门,恨不能堵了他这破嘴,心道,来事便来事,弄舒服了便罢了,没得言语恶心我,府里明眼人谁看不出是哪个当家主事,让我离了凤姐儿,舍了管钱管人的活计,给你独院当姨娘,每日只等着爷们cg,莫不是脑袋浸了水,谁稀罕你这烂茄子臭种马!

    虽她心里这样想,但面上却丝毫不显,期期艾艾柔声道,“我的好二爷,你有这份心,平儿好生感动,可是平儿不想当姨娘,如今就算轮不着平儿伺候爷的日子,平儿也能服侍爷更衣洗漱歇息,若真成了姨娘搬了院子,还不知多久能见一回,那平儿想爷想得心都要碎,现在能日日看到爷,平儿好知足了。要那虚名分何用?”说罢平儿自己恶心了一身的j皮疙瘩,浑身肌r0u也是一阵痉挛。

    可在这二少爷眼里看着,身下美人儿娇娇怯怯剖白心意,只为自己,名分也不要了,更是yda0x口猛地缩紧,像舍他不得一般,要拼命x1夹留住他的bang儿,双管齐下,让他心头和下头畅快得不能活,再没节制,举托了她t腿,啪啪啪入得昏天黑地。

    红墨见这齐二爷没皮没脸,huax风流,还离间主仆,顿时反感恶心,直忍不住呸的一声悄声骂道,“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这琏少爷真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听说平日里不少寻欢作乐,如今二少夫人身边得力心腹他也要撺掇,真真儿没良心!”

    啸风听红墨骂他也就罢了,竟话里话外把全天下的男人都yyan了,冷笑道,“那就是个y棍,你若觉着个个男人都如此,也把男人都看得忒扁了些,哼,这两人如果没甚情意,做那事就像飞禽走兽摩擦皮r0u,我看得多了,觉得没甚趣儿,那花楼里的姑娘,楼外的良家子我见的也不少,也没见都想怎么着。”

    红墨见他端的一身正气,又复忆起船上他jg怪上身那一夜,斜眼嗤他,“哎呦!你可真真坐怀不乱,是个不趁人之危,不索要甜头的君子!”

    啸风那厢还堂堂正正,一丝不苟鄙夷齐元琏,冷不丁被她翻起旧事,面上也挂不住脸颊发烧,凑近悄声道,“那夜孟浪我已道歉,你,你还揪着不放么?我这会子只想澄清,男人不都像那琏少爷一般j1ngg上脑,见一个要一个,荤素不忌,那再好的姑娘,互相没有情意,于我而言也如花草树木,没一点儿yu求。”

    红墨只觉他今日好笑,论事便论事,她评论旁人,他怎得总是扯回自身,这尴尬的当儿,两人贴着身子挤在假山里,被迫看人家的活春g0ng,他还有心思往自个儿脸上贴金,无奈回道“你眼光倒高,这天底下的姑娘丫头没一个能入你法眼,倒是好一个清心寡yu佛祖座下的童男子。”

    啸风见她有心思玩笑起来,脑筋也活络了,话赶话到了这节骨眼,他觉着是水到渠成的关窍了,低了头,对着她慎重无b,轻声言道“倒是有一个入了我的心。让我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时时刻刻都想与她一起”说着弯了笑眼看她。

    红墨瞧他眸子一错不错盯着她,真诚郑重前所未见,心中砰砰乱跳,她想刨根问底追一句是哪个姑娘?却觉着没大必要了。话说到这步,不是她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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