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明知道他是一个骄纵任X轻佻的恶毒蠢货但自己还是爱他(2/8)
可是现在他做的事眼见就要被人发现了。虽然这次做的并不是什么恶事,可林蕴总归有种自己的小秘密被人发现的心虚感,于是他索性推着轮椅转了个身想要离得远一点。
宴池决定直接上前询问一下:“你是谁?你认识我母亲吗?”
他隐隐有一种预感,好像自己身边发生的任何事情,都和自己面前的这个青年有关——不论好坏。
而林蕴注意到宴池愣住了,以为他又要突然发什么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朋友!阿姨,我是宴池的朋友,今天和他一起来看望你!”
然而他却忘了二人刚刚经过了一个陡峭的上坡,此时他稍微一推轮子,轮椅立马就往前滚去,眼见着就要冲下那个陡峭的坡道。
“闭嘴!”宴池又是吼了一声,林蕴这下彻底安静了。
林蕴百思不得其解,但毕竟已经上了宴池的车,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一路朝着公墓的位置开去。
那也不对啊!他给自己养母扫墓把自己带上做什么啊!
只见那块小小的墓碑面前正站着一个长相普通的年轻人,他将一束鲜花和一堆纸钱摆在了墓碑面前,口中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
二人互换了联系方式之后,宴池就让人离开了,接着他将那人的号码发给了自己的助理,让他帮忙查一下几年前是不是有账户给这个人打了钱,并且让他一定要查出来那个账户背后的主人。
宴池连忙回头,就看见林蕴的轮椅马上就要冲到坡底了,连忙几个大跨步冲过去,一把拉住了正在往下俯冲的轮椅,同时伸手扶住了险些飞出去的林蕴。
他一次次将自己推入深渊,却又一次次在暗中施以善意。
接着他转过头,看向坐在轮椅上的林蕴:“给你介绍一下,他叫林蕴,是我的……”
而这时的林蕴也同样想起来了自己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好像委托了一个每年帮自己扫墓来着。因为他总觉得宴池养母的死自己也有责任,如果当初能早一点……
直到此刻他还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胸腔中炸开了一般。
只是在二人即将到达墓地的时候出现了一点血小小的插曲。
“哎——小心!”那个年轻男人眼见不妙,立刻大喊一声。
那既然不是给林父扫墓,应该就是……给他的养母?
如果青年再出什么事,自己一定会疯的。
“啊?”那男人明显愣了一下,接着摇了摇头,“不,我不认识这位夫人,我也只是受人之托而已。有人给了我一大笔钱,要求就是每年的今天来给这个坟墓的主人扫墓。哦对,他还让我尽量早点来,只是今年我家里有点事,所以才拖到了现在才来。”
“你做什么?!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林蕴还没从惊慌中回过神来,就听见宴池对着自己一同怒气冲冲的吼叫。他眨了眨眼,莫名就觉得有些委屈。于是他偏过头,有些赌气地小声开口道:“反正我两条腿已经废了,再摔一次也不过就是再……”
宴池稍微走近了一点,就听见他在那里低声说着:“对不起啊夫人,今年家里有点事,来得晚了一点,希望你不要见怪。今年也要保佑我和我老板身体健康,财源广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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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池推着林蕴来到了他母亲的墓碑前,墓碑上贴着一个女人的照片,那是一个长相普通的中年妇女,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说着说着,他的余光扫到了宴池身后的林蕴,突然惊呼了一声:“啊!应该就是跟那个人长得差不多!”
一路上宴池都没有说话,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林蕴也不敢在这时候触他的眉头,于是二人一路无话,倒也相安无事地到了陵园。
“稍等,介意互换个联系方式吗?我可能有些事还需要找你。”宴池说着,掏出了一张自己的名片,男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忙不迭地掏出手机告诉了对方自己的号码。毕竟这个男人看着就不普通,他既然又是拜托自己,那自己肯定能从中捞到不少好处。
宴池养母埋葬的地方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墓,但胜在选址偏僻,环境清幽,墓碑修得也不错。
一路上林蕴都不敢说话,生怕在这种紧要关头又惹得这位男主不高兴给他涨黑化值。索性宴池似乎也没有主动跟他说什么的兴致,一路上都很安静。
所以……
“所以那个给你钱的人是谁?”宴池的语气明显变得急迫起来,他甚至想一把揪住这个男人的衣领,逼迫他尽快把那个答案说出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了,只是他现在还没有来得及抓住。
“呃……”男人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些许为难的神色,“说实话我不太记得了,毕竟那个人也只跟我见过一次面,我记得他年纪应该不大,是个男的,然后……长得很好看!嗯对,白白净净,跟个小姑娘一样……”
说到这里,宴池竟然难得地顿住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青年是他的什么人呢?仇人吗?可自己为什么要带仇人一起来扫墓?那爱人?可如果是爱人,自己满腔的恨意又算得了什么?
“妈,我来看你了。”宴池微微蹲在了墓碑前,语气也放柔了不少。
想到这里,宴池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以前他每年来扫墓的时候,母亲的碑前总是早早地就摆放好了一束鲜花和一叠折好的纸钱,倒是和今日见到的十分相似。
不过好在宴池在确定了林蕴没有什么事以后,这才心有余悸地又将他带回了墓碑面前。方才那个青年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宴池一眼,这才道:“那个……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宴池将车子停在了陵园附近,然后又将林蕴的轮椅从后面搬了下来,这才将林蕴抱下来让他坐在了轮椅上,然后推着他缓缓朝着墓地的位置走去。
宴池这才推着林蕴的轮椅再往上走,天知道他看见青年的轮椅冲下去的那一刻有多害怕,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要再度失去对方了一样——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再。
男人口中说的话让宴池有些莫名其妙,而且他很肯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男人,自己的养母身边也没有这样的朋友,那他到底为什么无缘无故来给自己的母亲上坟,还有他口中的老板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