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穿内裤/指导按摩事后酸痛的腰/大老板对“漂亮”有误解(2/8)

    本来没打算做任务,不过既然机会送上门来,就没有不接住的道理。

    边摸边浪荡地呻吟:“呃啊……好痒,胸是、前女友开发的,她很爱舔这里。”

    他好像不知道羞耻心为何物,空闲的那只手自发摸上被冷落的乳头搓揉。

    这在其他人眼里不修边幅,在项丞赟眼里却格外性感。

    “好…我会注意。”他好像丧失了语言组织能力,说话磕绊。

    “抱歉,不小心手滑,那就连这里一起按摩吧。”项丞赟顺势将手放在他惹眼的胸肌上,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瞎话。

    殷红如血的乳尖在眼前晃动,比普通男人的乳头大了好几倍,颜色也深得多,像是被人的口舌吮吸过很多次。

    白逢川自己玩胸的骚样看得项丞赟口干舌燥,忍不住嫉妒起他嘴里的前女友。

    他觉得大老板和他的侄子一样没有边界感。

    谁知白逢川十分坦诚,笑得格外勾人:“没错。”

    “嗯……”白逢川闷哼一声,身体被揉得发软。

    我的老板好像要抢我的饭碗。

    今晚的夜色很美,漫天繁星。

    “这里立起来了,小白也教过自己的男朋友按摩这里吗,为什么会这么敏感?”

    项丞赟感觉自己下身完全没了动静才翻过身,他没急着穿上内裤,而是将手伸向白逢川。

    因为他喜欢的人,躺在他的床上,不抗拒他的触碰。

    他想亲吻对方的嘴唇,吮吸到红肿发烫,想和对方耳鬓厮磨,感受他下颌粗糙的颗粒感。

    他没有带着男人的手离开自己的身体,而是说自己敏感,让他轻点,偏偏不觉得自己说出的话有什么问题。

    男人一手夹着烟,一手穿过额前垂落的发丝向后捋,鼻尖以上的脸庞此刻才得以呼吸。

    嫉妒那个女人能无数次见到如此色情糜艳的美景。

    在他看来,男女朋友做爱时,女方是会把玩弄男方的胸乳当作一种情趣的。

    项丞赟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

    只有下颌零落的青色胡茬能体现他不再是年轻人。

    白逢川的脸依旧正对前方,黝黑无神的瞳孔漫不经心地划向眼尾,看清来人。

    独特又令人陶醉。

    项丞赟当即大脑像宕机一般,失去思考能力。

    项丞赟只专注揉捏他的左胸,另一边的胸肌得不到关爱,乳尖直挺挺地立在冰冷的空气中。

    掌心搓热,琥珀色的按摩精油散发着檀香木的木质气息,顺着男人胸肌中央的沟壑缓缓流下。

    男人皮肤是不染瑕疵的冷白,即使已经三十七岁,脸上依旧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仿佛一具精致完美的人偶。

    “偶尔你不在身边的时候,我的身体也会犯点小毛病,肩周和腰椎附近的肌肉有些僵硬。”

    “怎么,项总的女朋友…不爱玩胸吗?”他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是,很有男人味。”看见他笑,项丞赟也忍不住低笑。

    项丞赟感觉整个心脏都被填满。

    所以当白逢川脱了上衣躺到床上时,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白逢川挑眉轻笑,宽大的衣领早在给人按摩的时候就歪向一边,两节漂亮的锁骨白森森地展露在有心人眼前。

    “我能知道你为什么不刮胡子吗?”项丞赟换了个姿势,大方地舒展身体。

    他的笑容让项丞赟无端想起刚才饭桌上那个几乎称不上笑容的笑,忍不住心念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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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特别。”项丞赟的眼神洞察力很强,仿佛能透过他的身体看见灵魂。

    怕白逢川不同意,他补充道:“放心,这个月会给你加奖金,年末再加一周年假。”

    白逢川有些意外主角攻的叔叔知道自己的名字。

    白逢川原本就没有拒绝的意思,老板能自给自足也是给自己减负:“可以。”

    “会刮的,不过会留一点,你不觉得这样很有男人味吗?”

    “刚才看你在敲肩,正好帮你也按按。”项丞赟语气自然,一步步引导身边的男人。

    “小白,你能教我一些简单的按摩技巧吗?”项丞赟突然道。

    “你想利用我?”项丞赟面无表情,故意曲解男人话里的意思。

    白逢川眯起眼睛,弹了下烟灰:“如果硬要我再给个确切理由…想升职算吗?”

    按摩精油被皮肤均匀吸收,鲜红的指痕印在雪白的乳肉上,看起来颇为情色。

    “我看你出了很多汗,想帮你擦擦。”项丞赟自然地拨开他的刘海,露出那双如寒夜般的双眸。

    匀称修长的指骨弯曲,手背筋络微微凸起,显出利落的线条。

    休息室的空调温度很低,冰凉湿滑的液体淋在胸前,让白逢川身体本能地微颤。

    心脏在胸腔里鼓噪难安,泵出的血液仿佛能感受其炙热的温度。

    想到在遇到自己之前还有其他人碰过男人这里,项丞赟控制不住心生在意。

    白逢川的长相称不上“漂亮”,只是每一处线条都充满值得细腻品味的韵味,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的精妙。

    白逢川薄唇微张,浓黑的长睫扬起,神色大方坦然,只是脸颊延伸到脖颈的肌肤都变得潮红。

    身下男人的胸肌很饱满,摸起来像高耸的雪堆般松软,中央点缀一朵红梅,让人眼热的同时渴望触碰。

    白逢川在项丞赟的手放到胸上时条件反射握住他的手腕,身体向后退了退,脸上难得浮上些红晕。

    “项总,我这里…挺敏感的,你揉的时候能轻点吗?”

    白逢川瞥了一眼他毫无遮挡的下半身,硕大的鸡巴没有勃起,明晃晃地昭示存在感。

    没怎么迟疑,他道:“生活所迫。”

    “你长得很漂亮,把脸遮起来是对的。”身旁不知何时站立一个人。

    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被叫多了小白脸,总会在意自己身上有没有阳刚之气。

    “我只是实话实说,陈百阳是我的顶头上司,他的话不能不听。”

    但他的身体却在告诉别人,这是个难得的尤物。

    “这不是你应该来的场合,白逢川。”项丞赟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本来没有这个想法。”他此刻才真正转过头面向项丞赟,墨玉般的双眸不含一丝杂质。

    他的声音比白逢川还要低沉,混着笑意显得更加醇厚,每一个音节都透出成熟男人的魅力,以及微不可察的偏宠。

    “不是按胳膊吗,怎么把精油涂在身上了。”

    仰面躺着的男人毫不设防,墨色的半长发铺陈在洁白的枕头上,半阖的双眼看不出喜怒。

    “是见到你之后才有的,项总。”

    为了更好地感受白逢川的身体,项丞赟没有使用那些推拿常用的工具。

    不得不说,很纯很欲。

    是项丞赟。

    白逢川微微偏过头,让原本像摸向他脸庞的手扑空,落在头发上。

    “项总对漂亮这个词好像有什么误解。”

    他没有说谎,他的胸真的很敏感,摸一下都会忍不住低喘。

    他指腹不经意蹭过花生粒大小的奶尖,随口提道。

    细长的烟含在嘴里,随着他说话的动作轻微抖动,让他的声音含混不清,迷离而引人捉摸。

    “我没有谈过恋爱,男女都没有。”

    “是吗?”白逢川拿出嘴里的烟,揉了揉被酒精侵蚀的太阳穴,唇角轻勾,“勉强能把这话当成是一种夸奖。”

    意识到他在问什么,他一只胳膊搭在面前人结实的肩膀上保持平衡,疑惑地反问:“男朋友?我一个大男人谈什么男朋友。”

    系统103被他气得自闭,半晌没出声,让他偷得半刻清闲。

    “不用。”白逢川抬起手,只用指腹抹去了额前的汗珠,没有将发丝拨回原位。

    他在白逢川的指导下,凭借本能开始按揉他的胸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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