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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铂尼凑了上来,搂过被吓傻了的范艾,有些揶揄地说:“他只是想吻你而已。”他说着在范艾的唇上亲了一口,和斯贝丘一起将他夹在中间。

    “别那么死板,虽然我也不太喜欢这对变态兄弟,但瞧瞧也不会少块肉。”

    范艾根本没法推开他们,只能被迫看着那舞台上的似子被那对兄弟亵玩。

    他的手终于被松开了,但他浑身无力地被狮头人抱在怀中,废种吸吮着他的乳头,让他的乳尖肿成了一对艳红的赤珠。他不断扭着身子,既像推拒又像蛊惑,他们给他浑身抹上了一层蜜色的油脂,让他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奇异的油光。

    范艾看呆了,他明知道那人是不情愿的,他是在挣扎,他是在反抗,但他身上却又散发着一种情欲的引力,像是肉眼不能得见的火种渐渐也烧到了他的身上。

    他的微微乳尖挺起,在上衣上形成两个突兀的点,然后那两个点被一双带着茸毛的修长手指轻轻按住了。

    他发出一声轻呼,随后被欧铂尼吻住了嘴唇,一只厚实硕大的手覆上他的小腹,然后灵活地解开他的皮带扣钻进了他的内裤了。

    范艾发出一声轻哼,但他的舌头被欧铂尼缠住了,这条舌头混着烟草的厚重和果酒的甜香在他口中攻城略地。衣服前襟被掀开,乳头被揉捏按压,酥麻得让他既想逃离又想迎上去。还有那令人羞耻的地方落到了那只手中,被揉搓挤压,让他控制不住地扭动起腰身。

    他在一阵天旋地转地快感中迎来了一片意识的空白。

    过了不知多久,那些远去的声音、香气、味觉又回来了,潮湿油腻地重新裹住他。

    舞台上暧昧的灯光下,那三个人彻底融合到了一起。被阉割的似子正用女阴和后庭同时承受那对兄弟的侵入,他像一块香甜肥厚的肉那样被野兽享用。

    范艾知道他没法逃走,就像自己一样。

    回到车上时,范艾的眼角还是有些潮湿泛红。

    欧铂尼自然地坐上驾驶位,从不知什么犄角旮旯掏出一支药剂,斯贝丘接过后有些犹豫,终于还是掰开喝了。

    于是他的头又恢复成那个精明的商人形象。

    他们没看完“表演”就出来了。

    范艾哭了。

    于是在享用了一点“开胃菜”后,他们没再继续下去,这是有悖于他们的初衷的。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范艾根本不想去看自己的两个丈夫。

    但他心里明白,一切都完了。

    他和那个被阉割的似子其实是一样的。

    33

    这天晚上范艾没能回家,他被带去了斯贝丘的一个别墅。

    房间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一切都符合他的口味。

    但范艾完全没心情欣赏这些精心布置,他惶恐不安地过了一夜,到了后半夜甚至有些自暴自弃了。

    即便他再提防又怎样,他完全不是这两个化形人的对手。

    好在欧铂尼和斯贝丘并没有来打搅他,以至于等他醒来的时候已近中午。

    他有些怔愣地陷在柔软的床铺里,随后听见肚子发出一阵饥饿的叫声。

    等他潦草地梳洗完下楼时才发现斯贝丘大概是把婚礼策划团队的人叫来了。大厅里陈列了不少衣帽架,工作人员正整理着各色各样的礼帽礼服。

    欧铂尼兴意阑珊地靠坐在沙发上喝着酒,看见他下楼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宝贝儿,你总算醒了。”他冲着范艾嚷嚷道,“肚子饿吗?”

    范艾看见他,心里不免有些懊恼,抿着嘴并不答话,但仍旧走了过去。

    几位造型师中有他的熟人,这会看见他都来打招呼表示恭喜。

    范艾忍着烦躁跟人寒暄,欧铂尼见状站起身道:“先去吃点东西再挑衣服吧。”

    当着旁人的面范艾还真不好太扫他面子只能跟着欧铂尼去了餐厅。

    斯贝丘刚好在走廊里跟犬秘书交待事情,这时看见他便走过来对范艾说:“今天行程比较紧,你先垫垫肚子,一会把衣服什么的先选了。下午领完婚姻认证码就去把记者招待会开了。”

    范艾知道自己的所有退路都被堵死了,根本没有反对的余力。只是对于新闻发布会还是有些抗拒,他想了想还是说:“我不想去新闻发布会。”

    斯贝丘扫了眼欧铂尼,难得有些冷淡地说:“不行。”看着范艾有些黯然的神情,欧铂尼戏谑道:“除非你求我们。”

    范艾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有些气恼地扭过头,正当欧铂尼以为他必定要赌气拒绝的时候,只听他低低地说了声:“求你们。”

    斯贝丘有些无语地看了看欧铂尼,咳了一声,说:“我们结婚后必定要公开露面,你不要小看媒体的好奇心。与其毫无防备地被追着拍,不如大大方方地直面他们。”他说着顿了顿,“你坐在现场就行,不需要回答问题,我和欧铂尼会解决的。”

    范艾明白事到如今只能赶鸭子上架了,于是冷着脸吃饭,不再求人。

    领婚姻认证码时开了通道,并没有和其他新人挤在一起被人围观,他们三人依次将证件按到插口上,id号码下方闪了闪出现了一行红色号码。

    据说婚姻认证码的发明是为了防止骗婚,出示证件只要有这一行红码就是已婚的证明,绿码是离婚状态,黑码则是丧偶,而未婚则无码。认证码能查询到配偶身份与目前所在地,可以说非常便捷。

    范艾被欧铂尼和斯贝丘一左一右夹在中间拍摄结婚登记照,知道自己脖子上又被套了两道枷锁。

    帝都的工作人员大概也没想到能在现代社会见证共妻婚姻,何况其中一位还是知名富豪,炙热的目光几乎将他们扫了个遍。

    斯贝丘确认完信息没有出错后温柔地牵起范艾的手,欧铂尼则喜滋滋地搂着他,范艾觉得自己和被押上刑场的犯人没两样,就这么被他的两位丈夫带去了记者招待会。

    钱能买来的东西很多,包括良好的态度。

    今天的招待会上,每位记者都收到了一份礼盒,斯贝丘名下的各类产品兑换礼券不在话下,还有厚厚的喜字红包。

    犬秘书全权负责此事,可见斯贝丘的重视程度。这礼拿得烫手,各人彼此心照不宣,都知道这新闻得悠着写。

    犬秘书名叫秋识趣,人如其名十分知情识趣,语重心长地对在场众人说:“今天到场的各位是经济新闻圈的业界翘楚,不是无良八卦媒体的狗仔,相信各位的专业素养和职业道德一定不会让人失望。”

    大家纷纷附和,都表示看好斯贝丘的婚事一定能让集团发展更上一层楼云云。犬秘书又表示董事长夫人性格矜持,不爱在人前高谈阔论,众人连忙表示理解,交口夸赞新夫人贤惠守礼。

    如此这般,发布会还没开始,四舍五入等于完成了一半。

    是以范艾心惊胆战在发布会主席台坐定后,虽然镁光灯闪烁不断,却没有一个向他提问的。

    欧铂尼首先澄清了自己的身份,没有大剌剌地说自己是佣兵团长,可能是因为佩伯爵次子的贵氏地位已经足够唬人。

    这桩涉及了两个贵氏以及一个富豪的共妻婚姻足够惊人,以至于还是有人问出了在现代化的今天为何还有贵氏会选择这种婚姻形式。

    斯贝丘好整以暇地回答:“婚姻形式是多元的,正如世界也是多元的。事实上共妻或者共夫乃至访婚制仍在延续,我个人认为只要没有妨害到他人大可不必对此苛责。事实上,这桩婚姻不但能确保我们三人的个人幸福,对于我们集团的发展也是有积极意义的。目前,我们和坤恩方面就即将开展的稀有矿石开采项目达成了初步的共识……”

    这到底是实打实的利好消息,记者们暂且放下探究共妻阴私的八卦心理,齐刷刷地开始记录斯贝丘的发言。

    欧铂尼握住了范艾放在膝上的一只手,对他露出一个调侃的眼神。范艾下意识地转过脸,看向正说话的斯贝丘。

    红发狐狸看起来游刃有余,察觉到他的目光甚至还向他露出了一丝微笑。

    就结果来看这场新闻发布会无疑是成功的,公众的焦点基本集中在坤恩的稀有矿石上。

    关于共妻婚姻的话题被公关部门严格管控,会展示在人前的基本限于当今社会婚姻制度和不同文化区域婚姻形式的学术讨论。

    网上基本看不到和这场婚姻相关的下流内容,至于网下如何那就管不着了,哪怕是高贵如皇室也难免被人背后八卦,这点斯贝丘和欧铂尼乃至于范艾都十分清楚。

    范子爵对斯贝丘的工作能力非常认可,他这几天春风得意,借着儿婿的这阵东风正安排手下人来帝都做个坤恩主题珠宝展,斯贝丘非常识相地让秋秘书和丈人的下属对接。自己则准备带着范艾去东部进行一次四天三夜的短期旅行。

    欧铂尼非常眼热,他这几天公事繁忙,金花又没有秋识趣那样能干,只能嘴上发发牢骚:“你成天压榨剥削秋秘书也不怕他被对家撬走。”

    “他拿的是干股,撬他等于砸他的饭碗,怕是要被他咬死。”

    斯贝丘懒洋洋地说,他难得给自己放了个假,再加上娶到了心仪的夫人,甭管手段干不干净,总之可算得上心想事成,整只狐惬意极了。要不是怕会遭到新家人的嫌弃,这会怕要化成兽形晒太阳去了。

    可惜这会帝都的阳光太过炽热,他只好退而求其次斜躺在沙发上喝着果汁看范艾。

    范艾没兴趣加入这场谈话,他有点抵触和丈夫们相处,因此尽可能减少和他们交流,这会正和陆姣聊天。

    陆小姐可以说是他相亲过程的见证者,对于他最终的归宿亦感到震惊,这会正问他新婚生活如何,两位化形人丈夫对他好不好。

    范艾咬着唇斟酌措辞,他也不知道好与不好该如何界定。好在陆小姐好奇心重,还没等他诉说婚姻现状,又问他婚礼何时举行,范艾连忙给她发了电子请柬。

    斯贝丘做事讲求效率,先前和范子爵讲定后其实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场地是他名下自有的俱乐部,已不再对外营业,交给婚礼会所筹办。他们这几天已经敲定各种细节,就算还有什么变动,也能用手机及时联系。

    旅行的出发日很快到来,欧铂尼开车亲自送两人到火车站。出乎范艾的意料,这回的目的地花柏村居然和他构想的逃亡终点鱼泽乡很接近。

    “很意外吗?”斯贝丘问,他笑着接过范艾手中的行李箱,“我真的是只村狐呢!”

    他订购的是观光列车包厢,并没有直达线路,到了终点后应该还需要转乘其他交通工具。欧铂尼在月台上不舍地搂着范艾在他唇上亲了口,范艾虽没迎合总算没有推开他。

    “注意安全,玩得开心!”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混杂着怜爱和嫉妒,“还有……我等你回家。”

    斯贝丘在车厢里侧身回望他,嘲笑似的补充道:“是等我们回家,欧铂尼。我也会回来的。”

    “哦,你说得对。”欧铂尼失望地看范艾被他牵着手带上火车。

    “等我们回来就该举行婚礼了。”斯贝丘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欧铂尼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我很期待。”

    他在月台上目送火车离开,范艾则被带进了包厢。

    这是面向高等客户群的定制路线,仅接受提前预定,全车只设置了18个包厢,足以让乘客饱览最为美丽的沿途风景的同时不受打扰。

    可惜任何规则都会被打破,加了一定金额的“超享费”之后,这间白金皇后套间便被斯贝丘收入囊中。

    这是一间奶油色基调的拱形房间,一边是如同阳光房一般从穹顶到墙壁全部是白色格栅玻璃构建成的观景墙,如果天气晴朗客人甚至可以躺在床上欣赏夜幕星空,而另一边则是装修华丽的奶油色金色饰条的法式空间。整个房间里最为醒目的则是中间的白色立柱纱帐大床,床上摆着一大束红玫瑰,馥郁的玫瑰香味萦绕在他们的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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