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即将被三哥开b时大哥出现打断(1/8)

    微凉的、带着沐浴波的清香、皮肤光滑白皙,周从南的舌尖落在洛慈的足上,就像是落在了一块儿光滑白嫩的豆腐上,刺激着他的舌尖。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一双脚,像是最匠心又具有天赋才华的雕刻师的石膏作品,完美的应当存留在博物馆当中供人研究,而现在,这样完美的一双脚在他的手上、在他的嘴下。

    这让周从南内心无比的满足。

    他捧着那只纤白的脚,虔诚地落下了一个吻。

    洛慈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因为周从南忽如其来的动作以及痴迷的眼神而浑身发颤。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周家的人都是神经病、都是变态!

    对着人的脚都可以这么癫狂。

    周从南吻够了那双脚,又重新将视线放在了刚刚才被逗弄过的花穴。

    花穴上有些体液已经干涸了,但是在翕张之中又吐露出了新的粘液,在月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还散发着令人着迷的香气。

    周从南伸出了手,用自己滚烫的掌心一把盖住了勾引他的花穴。

    “嗯啊——”洛慈一哆嗦,眼前又开始发白。“好烫……”

    周从南哼笑一声,“骚货,叫得这么骚,要被你折磨死了。”说着,俯身吻住了洛慈。

    他并不经常吻人,一般是嫌脏,但看着自己亲弟弟殷红的嘴唇,却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吮吸了几下柔软的唇瓣,他用灵活滚烫的舌尖钻入了对方的唇缝。

    “唔——不……”

    趁对方说话的空荡,他深入了对方的嘴中,开始肆无忌惮地挑拨、逗弄、吮吸…酒气在两人的嘴唇交缠,来不及吞咽下去的唾液顺着洛慈的唇角流下,又是濡湿一片。

    周从南的手也没有停,他用掌根摁压揉搓着洛慈硬挺凸出的阴蒂,几根指头灵活地、有序地敲碰着下面的小口,黏糊糊的淫水缠在他的指尖,被拉成晶莹的细丝。

    敲碰过后,便是用中指上下抚弄湿滑的阴唇,将吐出来的淫水糊满整个阴部。

    “好湿,好多水啊,宝宝。”

    每当他因为洛慈而沉迷的时候,就会忍不住叫宝宝,希望能借这个亲昵的称呼,得到更多的亲近和恩赐。

    又滑又嫩的花穴,几乎让他无法控制住自己。

    抚弄够了阴唇,他终于伸出了自己的手指,有技巧地在穴口揉搓了几下后,缓慢而又坚定地探了进去。

    舌头和手指不一样,前者更为柔软和灵活,钻进阴道内时能更好地适应形状,而后者更为坚硬,异物感也更强。

    “唔!”只是堪堪钻进去了一个指节,洛慈就浑身颤抖着瞪大了眼睛。

    恐惧和疼痛让他下意识地合紧了嘴巴,也咬到了周从南钻在他嘴中的舌头。

    血腥味在两人嘴中蔓延,周从南吃痛抬起了自己的头。

    “不要,你不要碰我!”终于得到了自由,洛慈又开始故意地喊那些老套的反抗之词。“放开我,拿出去,把你的手拿出去,我们不能这样……”

    故作恐惧是真,但现在不想和周从南发生关系也是真。

    周从南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而且男人的劣根性也决定着得到了就不会珍惜。

    现在对方因为他的反抗、他怪异的身体、他的脚而沉迷,或许等真正做了之后就发现其实也不过如此,和其他的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这样岂不是陪了夫人又折兵?

    可被咬伤了的周从南,却没有像法地晃了晃红酒杯,而后送进嘴中轻抿了一口。

    只是一口他就皱了眉,有点涩,不是很好喝。

    发现实在品尝不出什么味道,他便一口气喝光了所有。

    面上被酒气熏出了一些酡红,坠在白皙的肌肤上呈现出一副羞赧的姿态,惹人怜爱。

    这些酒还不至于让他醉,他正想起身出房门,然而刚刚站起来腿就猛地一软,身体蓦地涌上热潮,几乎要把他给烧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洛慈也不是上辈子那个未经人事的人了,身体的异样很快就让他反应过来。

    难道那个酒不干净,被人下了东西?

    刚一这么想,门就被推开,周从南带着一身晃晃悠悠地走进来。

    “宝宝,我来了,你吃饭了吗?你想我了吗?”快走几步之后,将洛慈揽入了怀中,啄吻着脸颊、嘴唇、脖颈。

    “宝宝,你好香。”

    “你怎么这么烫啊?”

    “是不是发骚了?”

    “我今天就满足你好不好?我们再多做一点,会更舒服的。我技术很好,一定能让你潮吹的。”

    洛慈听着周从南的这些胡话,当下心中便能肯定了——一定是周从南这个混蛋,怕周向松回来之后被管教住不能再来找他,于是决定在今天给他下药,一次做够本。

    他忍着燥热,抓住了周从南落在他阴部的手,然后咬着牙将酒气满身的人推开。

    “周从南,你真恶心!”

    周从南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但半醉的脑子已经有些转不动了,没多想,晃晃悠悠地走上前又打算将人拉回怀里。

    然而洛慈不再给他这个机会,撑着身体便向门外跑去。

    热,一种非比寻常的、难以忍受的燥热。

    洛慈跑到门外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眼前的景象都变得有些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做出一些思考,到后面他的脑中只剩下了一个想法——逃。

    离周从南越远越好,不能让这样一个给他下药强迫的混蛋给得逞,不能就这样让自己陷于被动。

    他在逃,周从南也在追,即使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但他仍然能够听到周从南追赶时的脚步声,这让他越发地慌不择路。

    最后迷迷糊糊之间,他走到了一条死胡同,一番挣扎之下进了一间半开着房门的房,而后不管不顾地将门给反锁上了。

    千万不要被发现、千万不能让周从南如愿,他想。

    身上的热越来越难以忍受,洛慈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踉踉跄跄地朝着浴室走去。

    只要用冷水浇过就好了,一定没问题的。

    一边走,他一边解自己的衣服,最后走进浴室时,已经是全身赤裸了。

    他直接打开了花洒,兜头往自己的身上浇了一身的冷水,身上的燥热终于被压下去了一些。然而事情却不如他想象中的这么简答,不过几秒之后,狂躁的热再度袭来,并且比第一更加来势汹汹和让人难以忍受。

    终于,他最后一点理智也被烧尽了。

    本能告诉他这样的程度不够,他应该要将自己完全浸泡在冷水当中,这样才会舒适。

    于是他又踉跄地朝着浴缸而去,可刚掀开帘子,就装在了一具结实温热的肉体上,那人似乎刚要出浴缸,然而被他这么一撞,又重新坐了回去,而他也摔进了浴缸中。

    整张脸浸泡在水中,窒息感涌了上来,求生的本能让洛慈去抓住身边的东西,而刚好他的身边有一具很适合攀附的身体。

    于是他不管不顾地伸出自己的手,圈在那人的脖颈上,将自己整个光裸的身体都贴了上去。

    温热的肌肤相触,却莫名地将他身上难挨的燥热压下去了一些,他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喟叹。

    可被他紧抱住的人却并不乐意,低吼了一声,“松手!”

    不,不能松手。

    松手就会被淹死、松手就会被烧死。

    洛慈圈住脖颈的手更用力,整个人几乎都坐在了那人的身上,身体与身体之间没有任何缝隙,他甚至还讨好般地用脸蹭了蹭对方。

    “洛慈……”那人威胁般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低沉,仿佛要将他给吞吃入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洛慈心下一慌,嘟囔道:“不要,求求你……不松……”

    他没有什么讨好人的技巧,如果有上辈子也不会让人厌恶折磨致死,唯一学到了一些也是在性上面的、周从南教给他的,现在他能用的,似乎也只有这些了。

    记得周从南很喜欢与他接吻,每次高潮过后都要深吻很久,那这个人呢?这个人也会喜欢吗?

    洛慈不再多想,闭着眼睛将自己的唇送上去。

    他的运气很好,一次就碰到了对方薄而柔软的唇,于是学着周从南曾经做过的那些,生涩地吮吸舔吻,一边讨好一边说:“不松开……好不好?”

    唇瓣被沾湿,接下来就是……伸舌头了。

    洛慈探出殷红的舌尖,试探性地在对方的唇缝上舔了舔,发现没有被拒绝后,义无反顾地挤了进去。

    可他终究不是个聪明的学生,只在周从南那里学到了接吻的皮毛,非常幼稚地挑逗着沉稳的舌头,像是可怜的小兽,并不见欢场上司空见惯的勾引。

    然而这样的生涩也还是成功了。

    被讨好的人低哼了一声,“你自找的。”

    随后两只手分别掐住了他的腰与后颈,而后将他狠狠地摁向了那人的身上。

    吻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激烈,舌头化被动为主动,不过是纠缠了几下,洛慈就招架不住了,软着身体发着细碎的呻吟。

    越来越深入的吻、越来越滚烫的肌肤、越来越硬的触感——洛慈在迷迷糊糊之间感受到与他接吻的这个人勃起了。

    阴茎的热度即使泡在热水中,都烫得几乎要灼伤人。

    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那人就从浴缸当中站起,水被带出一片,哗啦啦地落在浴室地地面上。

    洛慈愣了一会儿,而后感受到灼热的、带着浴盐气味的阴茎拍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那人沉声命令道:“舔。”

    脑袋实在难以思考,洛慈用了好几秒的时间来处理这句话的意思,最后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是本能驱使着他慢吞吞地伸手扶住了那根阴茎,又将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中。

    浅浅地吞吐、舌头慢慢地打圈舔舐、手在根部缓慢地撸动……这是他和周从南口交的日常。

    周从南从未展示过有任何不满,每次也能够顺利地高潮射精,然而面前的人想要的显然不是这样的伺候。

    他不耐地啧了一声,伸手在洛慈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公正地评价道:“不入流。”

    话音落下的那一秒,他就揪住了洛慈的头发,在对方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把自己硬挺的阴茎狠狠地插进去,龟头直戳喉口,没有任何缓冲地开始深喉。

    “唔唔唔——”洛慈被呛到,开始挣扎,喉口的异物让他不能呼吸。“呜……”

    他的手使劲地拍打推搡着阴茎主人的小腹,全身都开始用力扭动。

    “啪”的一声,小腹处落下了一个清晰的巴掌红印,男人的动作顿了几秒,而后面色变得阴沉。

    他拔出自己的阴茎,抬手给了洛慈一巴掌。“谁教你这样忤逆我的?”

    力道不大,但也足够让洛慈狼狈地倒在浴缸当中再次感受被水淹没的窒息感。

    男人就站在浴缸中看着洛慈的挣扎,面上没有半分担忧与怜悯,大概半分钟之后,眼见着洛慈的面色变得有些青紫,他才将人给提了起来,而后带出了浴缸中径直向卧室而去。

    “既然没有学好规矩,那就由我来亲自教你。”

    “周家,是我周向松说的算。”

    洛慈被狠狠地丢在了床上,原本就不清醒的脑袋被震得越发迷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粗大灼热的阴茎顶到了嘴角。

    “舔湿。”周向松厉声道。

    洛慈无法自主思考,只能是对方说什么他做什么,于是顺从地张开嘴,将硕大的龟头含进嘴中。

    周向松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洛慈的脸,“嘴张大,含深点。”

    “做得好就会有奖励。”

    奖励?

    迷迷糊糊之中,洛慈听到了这两个字,浑身便越发燥热难挨,逼迫着他去渴求那个所谓的奖励。

    “唔——”洛慈抬了抬自己的上半身,强迫着自己将阴茎更深地含进去,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缝隙,但舌头还努力地在其中周旋舔弄,力求将嘴中的大家伙弄得更湿。

    动作带更多急迫讨好的意味,做得自然就比浴缸中的要好很多,周向松也不免发出了一声喟叹。

    他轻抚了一下洛慈的脸侧,“有进步了。”

    这么多年身居上位,掌管着周家的大小事务,周向松自己悟出了一些做人处事的道理——恩威并施才能让人真正的心悦诚服。

    所以即使心底里瞧不上眼前这个穷酸畏缩的小玩意儿,他也丝毫不会吝啬自己的夸奖。

    得到了夸奖的洛慈果然更有动力了,把周向松的阴茎吸得滋滋作响,甚至无师自通地开始吞吐起来,手还不停地揉搓着阴茎底下的囊袋。

    周向松扯了扯嘴角,真是个有意思的小玩意儿。

    然而正在为周向松口交的洛慈却并不满足于此,为人舔舐阴茎并不能缓解他身上的燥热,他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烧干了,可身下的某个地方却越来越湿润、小巧的阴茎也越来越硬。

    他也想要……想要被触摸。

    这个冲动产生,就很难再被压制下去,恍惚之间,他觉得自己的阴唇都开始翕张了。

    于是洛慈一边为周向松口交,一边慢慢地挪动自己的身体,最后将床上的被子给夹进双腿之间。

    折叠的被角戳弄到花穴的时候,洛慈的身体倏地变软许多,他开始暗自扭动腰肢,小幅度地前后蹭动,让自己的阴蒂一下又一下地撞在被子上。

    燥热似乎被压制了一些。

    可他的小动作被周向松发现了。

    周向松目光微沉,毫不留情地在洛慈挺翘白皙的臀尖上落了一个巴掌,不过几秒后,臀部就红肿了起来,印下了一个十分清晰的巴掌印。

    “我什么时候允许你玩自己了?”

    “呜呜……”洛慈被打得浑身一颤,口交和蹭穴的动作一齐停了下来,含含糊糊地说了声,“痛……”

    周向松便抽出阴茎,抓住了洛慈脑后的头发,沉声问:“还敢吗?”

    洛慈立刻摇头,“不,不敢了。”

    恐惧的本能驱使着他求饶,然而生理的本能又让他无法克制住身下的渴望,无能为力的洛慈硬生生地被逼出了眼泪。

    他抓着周向松的宽厚的手,讨好地将自己的脸放了上去,如小兽般蹭了蹭。

    带着哭腔缠缠地说:“好热……好难受……救救我……呜呜呜……”

    周向松垂眸看着讨好自己的小玩意儿,用拇指擦过对方的眼尾,又滑倒了洛慈的唇上,重重地摁压下去,“哪里难受?”

    “下,下面难受……”洛慈轻吻了一下嘴边的指头,伸出舌尖细细地舔吻着。“下面好难受……救救我……”

    “下面?”周向松将指头塞进了那张微张的嘴里,摁压住洛慈殷红的舌头。“下面是哪里?难道没有名字?”

    洛慈吮吸舔弄的动作一愣,花了好几秒的时间来思考,最后脸涨红着说:“我的h……花穴……好难受……”

    “花穴?”周向松哼笑一声,面上的表情有些玩味。“从哪里学来的名字。”

    洛慈再不敢磨蹭和隐瞒,“av里,他们……都这样说。”

    周向松不置可否,又问:“想让我帮你?”

    “想!”洛慈立刻点头,“想要你……帮我。”

    “嗯?”周向松皱了下眉,拍了拍洛慈的脸。“叫家主,小玩意儿。”

    洛慈吮了下周向松的指头,顺从地喊了声,“家主。”

    “那你说说,想要我怎么帮?”

    “唔——”洛慈这次的反应很快,他张开了自己的大腿,将下身湿漉漉的地方展露出来,但又因为羞赧,大腿根在微微发颤。“想要家主……摸摸小玩意儿的……花穴……”

    这是一个完美的句式,主谓宾皆在,诉求清晰、目的明确。

    周向松愉悦地眯了眯眼。

    “很好。”他的拇指在洛慈的嘴中搅弄着,又相继往里探了几根手指。“这句话说得很好,值得奖励。”

    于是手指都被打湿之后,他拉着洛慈的腿,将人给拖到了自己的身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濡湿的手指挤进了花穴中。

    “啊——”洛慈浑身颤抖,渴望太久却没有得到满足的身体,竟然在这样的触碰下直接高潮。

    硬挺的阴茎直接一股接着一股地射出精液,阴道内喷出粘腻的淫水,悉数打在了周向松的手上。

    “啧。”周向松不耐,“我允许你高潮了吗?”

    洛慈此刻无法听懂允许或者不允许,他只知道周向松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他做错事情了,而做错事情需要立即道歉,否则会挨打,于是他立刻说:“小玩意儿错了,再也不敢了!家主原谅小玩意儿。”

    周向松其实也谈不上生气,毕竟他对这种贫民区来的小玩意儿本来就不抱有太高的期待,不过万幸还算乖巧,还有教的余地。

    介于洛慈认错态度良好,承诺好的奖励他也没有收回,指头开始在洛慈的穴中抽插了起来。

    他确实起了反应不错,但并没有要和这个肮脏的小玩意儿做爱的意思,毕竟第一次见到这个小东西,是在自己三弟的身下。

    周向松和周从南不同,他向来洁身自好、不做欲望的奴隶,这样一个对谁都可以张开大腿的玩意儿,他实在没有什么兴趣。

    虽然洛慈双性的特殊身体和脆弱倔强的模样,确实能激起人的性欲和征服欲。

    有了兴致逗弄逗弄也就算了,真的……

    倏地,他的动作一顿,几秒后,颇有些不可置信地用指尖在洛慈的穴内摸索起来,百般磨蹭之下,他才终于确认——这个小玩意儿竟然还没有被开苞?!

    这个真相让周向松愉悦了很多。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在自己浪子般三弟的手下仍旧保持处子之身的,但这确确实实昭示着他还没有被碰过,是个干净的。

    不过是干净的,也不是个安生的,只因周向松的手指插在里头没有动,这个小玩意儿就急不可耐了,大张着大腿收缩起花穴来。

    一下接着一下,仿佛有生命的嘴一般吮吸着周向松的手指,还不停地往外吐出粘腻的淫水。

    “啊——”洛慈一边收缩,一边轻喘。

    周向松忽然起了一些逗弄的心思,拍了拍洛慈的身体,“跪坐起来。”

    洛慈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听话了,因为被下药而四肢发软,这个动作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并不简单,何况周向松插在他花穴内的手指也一直没有抽出去。

    随着姿势的改变,那两根手指进得更深了,紧紧地贴着他花穴的内壁。

    几乎是在跪坐起来的一瞬间,洛慈就尖叫出了声。“家,家主……好深……”

    周向松哼笑一声,并没有回他的话,只是就着这样的姿势抽插了几下。

    仅仅是这么几下,洛慈就受不了了,腰肢发软、晃晃悠悠地要往下倒。

    “抱住我的脖子。”周向松将宽厚地手掌落在洛慈的腰侧,轻轻地摩挲着。“自己动。”

    洛慈得了赦令一般圈着周向松的脖子,又花了好几秒的时间才明白那句自己动是什么意思,于是找了一个姿势就开始轻轻摆动自己柔软的腰肢。

    前后轻磨、左右轻晃,花穴充分地包裹着粗长的两根手指,手指随着动作而进进出出,指尖还时不时剐蹭到他敏感的内壁。

    他嘴唇微张、眼睛半眯着开始喘息轻吟。

    阴蒂似乎有被冷落,洛慈便自作主张地将身子前倾,让周向松的掌根抵住他凸起的阴蒂,随着他的摆动而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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