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三哥钻入二哥套房中要求受口(微)(2/8)

    洛慈抽搐了两下,瘫在床上只会痛哭,什么都不敢做了。

    他轻抚了一下洛慈的脸侧,“有进步了。”

    于是洛慈一边为周向松口交,一边慢慢地挪动自己的身体,最后将床上的被子给夹进双腿之间。

    他握着自己涨到紫红的阴茎,将龟头在洛慈的花穴处戳了几下,欲进不进。

    浅浅地吞吐、舌头慢慢地打圈舔舐、手在根部缓慢地撸动……这是他和周从南口交的日常。

    周向松眯了下眼,却也没有训斥人,当然也没有主动。

    “小玩意儿想要家主,想要家主的阴茎插进小玩意儿的花穴里!”洛慈说得磕磕碰碰,但gv给他的记忆始终是存在的。

    快感就这样堆积起来,周向松的整只手都被玩弄得湿漉漉的,他摆动腰肢的速度越来越快,房内除了他的呻吟声就是手掌和阴部相撞时发出的啪啪声。

    这样转移注意力的方式老套但有效,几分钟之后,洛慈的身体果然放松了不少,于是周向松挺着腰摆动了起来。

    到昨天为止,他都没舍得罔顾洛慈的意愿将人给开苞,他一直以为是洛慈暂时还无法接受插入时的性爱,以为只要等待的时间够长,总有一天能够让洛慈心甘情愿地为他献出初次。

    “啊——”洛慈浑身颤抖,渴望太久却没有得到满足的身体,竟然在这样的触碰下直接高潮。

    洛慈醒来时是在周向松床边的地毯上,身上盖了一层薄薄的毯子,浑身上下没有几块儿好肉,脖颈上许多咬痕,小腹直到下体都是干涸的体液,腥臊的味道一晚上也没有散尽。

    于是他不管不顾地伸出自己的手,圈在那人的脖颈上,将自己整个光裸的身体都贴了上去。

    洛慈圈住脖颈的手更用力,整个人几乎都坐在了那人的身上,身体与身体之间没有任何缝隙,他甚至还讨好般地用脸蹭了蹭对方。

    他的手使劲地拍打推搡着阴茎主人的小腹,全身都开始用力扭动。

    “家主……小玩意儿不行了,家主……”他还记得方才周向松说的话,不敢轻易地、擅自地高潮,需得经过眼前人的允许才行。“好,好棒……要高潮了……要……”

    虽然洛慈双性的特殊身体和脆弱倔强的模样,确实能激起人的性欲和征服欲。

    越来越深入的吻、越来越滚烫的肌肤、越来越硬的触感——洛慈在迷迷糊糊之间感受到与他接吻的这个人勃起了。

    他抓着周向松的宽厚的手,讨好地将自己的脸放了上去,如小兽般蹭了蹭。

    洛慈实在不想和眼前这个人交谈,他恨,他的心中是无尽的恨。

    “你昨晚上去哪了?”周从南眼中都是红血丝,下巴处还长出了些青色的胡茬,衣服还是昨晚的那一套,肉眼可见没睡好。

    “想要什么,把话说清楚。”周向松又用阴茎戳弄了几下阴蒂,“就像刚刚一样,完美的句式。”

    周向松和周从南不同,他向来洁身自好、不做欲望的奴隶,这样一个对谁都可以张开大腿的玩意儿,他实在没有什么兴趣。

    这个真相让周向松愉悦了很多。

    于是手指都被打湿之后,他拉着洛慈的腿,将人给拖到了自己的身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濡湿的手指挤进了花穴中。

    松手就会被淹死、松手就会被烧死。

    从地上捡起了昨晚上自己脱的衣服,穿好之后,他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房间。

    迷迷糊糊之中,洛慈听到了这两个字,浑身便越发燥热难挨,逼迫着他去渴求那个所谓的奖励。

    周向松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洛慈的脸,“嘴张大,含深点。”

    中了药的洛慈十分得寸进尺,感受到周向松的贴近之后就立刻伸手环抱住了周向松的脖颈,又立马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洛慈探出殷红的舌尖,试探性地在对方的唇缝上舔了舔,发现没有被拒绝后,义无反顾地挤了进去。

    充满情欲色彩的吻让人着迷,啧啧的水声响起,洛慈发出了断续的呻吟。

    他拔出自己的阴茎,抬手给了洛慈一巴掌。“谁教你这样忤逆我的?”

    吻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激烈,舌头化被动为主动,不过是纠缠了几下,洛慈就招架不住了,软着身体发着细碎的呻吟。

    本能告诉他这样的程度不够,他应该要将自己完全浸泡在冷水当中,这样才会舒适。

    前后轻磨、左右轻晃,花穴充分地包裹着粗长的两根手指,手指随着动作而进进出出,指尖还时不时剐蹭到他敏感的内壁。

    温热的肌肤相触,却莫名地将他身上难挨的燥热压下去了一些,他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喟叹。

    介于洛慈认错态度良好,承诺好的奖励他也没有收回,指头开始在洛慈的穴中抽插了起来。

    然而正在为周向松口交的洛慈却并不满足于此,为人舔舐阴茎并不能缓解他身上的燥热,他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烧干了,可身下的某个地方却越来越湿润、小巧的阴茎也越来越硬。

    他是欢情场上的老手,不可能不知道这都是什么痕迹,单是从那些领口处展露出来的,就可以预测昨天晚上到底有多激烈。

    身上的热越来越难以忍受,洛慈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踉踉跄跄地朝着浴室走去。

    没人会在意他委不委屈的,眼泪是最无用的存在。

    狼狈、难看、不体面。

    “想!”洛慈立刻点头,“想要你……帮我。”

    话音落下的那一秒,他就揪住了洛慈的头发,在对方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把自己硬挺的阴茎狠狠地插进去,龟头直戳喉口,没有任何缓冲地开始深喉。

    洛慈吮吸舔弄的动作一愣,花了好几秒的时间来思考,最后脸涨红着说:“我的h……花穴……好难受……”

    他直接打开了花洒,兜头往自己的身上浇了一身的冷水,身上的燥热终于被压下去了一些。然而事情却不如他想象中的这么简答,不过几秒之后,狂躁的热再度袭来,并且比第一更加来势汹汹和让人难以忍受。

    男人就站在浴缸中看着洛慈的挣扎,面上没有半分担忧与怜悯,大概半分钟之后,眼见着洛慈的面色变得有些青紫,他才将人给提了起来,而后带出了浴缸中径直向卧室而去。

    可他终究不是个聪明的学生,只在周从南那里学到了接吻的皮毛,非常幼稚地挑逗着沉稳的舌头,像是可怜的小兽,并不见欢场上司空见惯的勾引。

    然而这样的生涩也还是成功了。

    “做得好就会有奖励。”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在自己浪子般三弟的手下仍旧保持处子之身的,但这确确实实昭示着他还没有被碰过,是个干净的。

    洛慈再不敢磨蹭和隐瞒,“av里,他们……都这样说。”

    折叠的被角戳弄到花穴的时候,洛慈的身体倏地变软许多,他开始暗自扭动腰肢,小幅度地前后蹭动,让自己的阴蒂一下又一下地撞在被子上。

    洛慈心下一慌,嘟囔道:“不要,求求你……不松……”

    “舔湿。”周向松厉声道。

    然而就在洛慈快要到达顶端的时候,周向松猛地将自己的手指给抽了出来。

    可等了一晚上,还是没把洛慈等回来。

    被讨好的人低哼了一声,“你自找的。”

    他的运气很好,一次就碰到了对方薄而柔软的唇,于是学着周从南曾经做过的那些,生涩地吮吸舔吻,一边讨好一边说:“不松开……好不好?”

    洛慈无法自主思考,只能是对方说什么他做什么,于是顺从地张开嘴,将硕大的龟头含进嘴中。

    “呜……”高潮硬生生被打断,洛慈忍受不住哭出声,直接松开手瘫软般倒在了床上。

    唇瓣被沾湿,接下来就是……伸舌头了。

    “很好。”他的拇指在洛慈的嘴中搅弄着,又相继往里探了几根手指。“这句话说得很好,值得奖励。”

    “啊——”洛慈敏感地颤抖着。

    洛慈胡乱地点头,“想,想要……”

    昨晚上他喝多了,下意识地想要来找洛慈温存,哪里知道从前这个人见到他就跑,他跟了出去,最后却把人给跟丢了,只能回到洛慈的房中等待。

    周向松愉悦地眯了眯眼。

    那人沉声命令道:“舔。”

    这么多年身居上位,掌管着周家的大小事务,周向松自己悟出了一些做人处事的道理——恩威并施才能让人真正的心悦诚服。

    贪吃的阴唇对渴求已久的大家伙十分不舍,每一次都要紧紧地贴上包裹,恨不得直接将阴茎塞进去再也不拔出来。

    硬挺的阴茎直接一股接着一股地射出精液,阴道内喷出粘腻的淫水,悉数打在了周向松的手上。

    周向松垂眸看着讨好自己的小玩意儿,用拇指擦过对方的眼尾,又滑倒了洛慈的唇上,重重地摁压下去,“哪里难受?”

    “啊——”洛慈一边收缩,一边轻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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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蒂似乎有被冷落,洛慈便自作主张地将身子前倾,让周向松的掌根抵住他凸起的阴蒂,随着他的摆动而揉搓。

    这是一个完美的句式,主谓宾皆在,诉求清晰、目的明确。

    洛慈被狠狠地丢在了床上,原本就不清醒的脑袋被震得越发迷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粗大灼热的阴茎顶到了嘴角。

    不管是身体的何处,他们相贴的都是那样紧密。

    与他自己自慰时的感觉不同、与周从南玩弄他时的感觉也不同。

    有了兴致逗弄逗弄也就算了,真的……

    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那人就从浴缸当中站起,水被带出一片,哗啦啦地落在浴室地地面上。

    这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劣等动物,现在让他觉得恶心!

    他知道自己没有耐心搞什么循序渐进,但又怕没有被教好的洛慈会再次逃跑败坏他的兴致,于是终于开恩般张开了自己的嘴,把洛慈的舌头含了进去。

    可他不敢哭出声、也不能哭出声,这里是周向松的房间,这里是周家,他的眼泪和嚎啕只能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笑谈,得到的只会是轻蔑与不屑。

    第一次不过十多分钟就射了精,虽然洛慈被他操到射精潮吹,瘫在床上直吐舌头,然而周向松还是对自己的表现不满意。

    他不耐地啧了一声,伸手在洛慈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公正地评价道:“不入流。”

    随后两只手分别掐住了他的腰与后颈,而后将他狠狠地摁向了那人的身上。

    而夜,还很长……

    “家主的阴茎……好深……好大……”

    千万不要被发现、千万不能让周从南如愿,他想。

    于是他又踉跄地朝着浴缸而去,可刚掀开帘子,就装在了一具结实温热的肉体上,那人似乎刚要出浴缸,然而被他这么一撞,又重新坐了回去,而他也摔进了浴缸中。

    “家主……家主……”

    周向松做爱时十分粗暴,喜欢动手、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一晚上的蹂躏不仅让他下体红肿,身上更是酸痛难忍,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处刑。

    他没有什么讨好人的技巧,如果有上辈子也不会让人厌恶折磨致死,唯一学到了一些也是在性上面的、周从南教给他的,现在他能用的,似乎也只有这些了。

    “唔——”洛慈抬了抬自己的上半身,强迫着自己将阴茎更深地含进去,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缝隙,但舌头还努力地在其中周旋舔弄,力求将嘴中的大家伙弄得更湿。

    如果不是周从南的给他下药的话,他根本不用忍受周向松一晚上的折磨,也不用那么没自尊地在周向松的面前摇尾乞怜地求欢。

    周向松便抽出阴茎,抓住了洛慈脑后的头发,沉声问:“还敢吗?”

    奖励?

    洛慈此刻无法听懂允许或者不允许,他只知道周向松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他做错事情了,而做错事情需要立即道歉,否则会挨打,于是他立刻说:“小玩意儿错了,再也不敢了!家主原谅小玩意儿。”

    在周家的庄园当中自然不用担心会发生什么危险事件,可他还是会想洛慈都去做了什么,会不会没有找到睡觉的地方睁着眼睛到天明?会不会跑出别墅之后在庄园当中迷失了路?会不会遇见了什么其他的人?想着想着,他便睡不着了,睁着眼睛到天明。

    他竟然……竟然……

    洛慈刚开始还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然而到最后却渐渐地生出了快感,甚至主动把腿盘在了周向松的身上。与从其的浅尝辄止不同,如今最深处的瘙痒和难耐都被彻底满足,让他全身心都觉得舒爽,只顾发出含糊而又浪荡的呻吟。

    只要用冷水浇过就好了,一定没问题的。

    恐惧的本能驱使着他求饶,然而生理的本能又让他无法克制住身下的渴望,无能为力的洛慈硬生生地被逼出了眼泪。

    “唔——”洛慈这次的反应很快,他张开了自己的大腿,将下身湿漉漉的地方展露出来,但又因为羞赧,大腿根在微微发颤。“想要家主……摸摸小玩意儿的……花穴……”

    他嘴唇微张、眼睛半眯着开始喘息轻吟。

    他确实起了反应不错,但并没有要和这个肮脏的小玩意儿做爱的意思,毕竟第一次见到这个小东西,是在自己三弟的身下。

    周从南说得没错、周向松说得也没错,他就是一个欠操的骚货,他天生就是一个任人玩乐的小玩意儿罢了,否则怎么会因为中了药,就那么谄媚奉承,就说出那样自轻自贱的话?

    索性第二次硬得很快,他将人翻了个身,又从背后将阴茎插了进去。

    “下,下面难受……”洛慈轻吻了一下嘴边的指头,伸出舌尖细细地舔吻着。“下面好难受……救救我……”

    “抱住我的脖子。”周向松将宽厚地手掌落在洛慈的腰侧,轻轻地摩挲着。“自己动。”

    “既然没有学好规矩,那就由我来亲自教你。”

    周向松哼笑一声,并没有回他的话,只是就着这样的姿势抽插了几下。

    洛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浑身上下都在颤抖,最后无助地落下了泪来。

    “下面?”周向松将指头塞进了那张微张的嘴里,摁压住洛慈殷红的舌头。“下面是哪里?难道没有名字?”

    巴掌的疼似乎掩盖住了开苞的痛,亦或者二者结合在了一起,洛慈哭着求饶,“错了,不敢了,不敢逃了。”

    说了第一句,其他的也就变得顺口了起来。“小玩意儿想要被家主操,家主操我!”

    周从南从未展示过有任何不满,每次也能够顺利地高潮射精,然而面前的人想要的显然不是这样的伺候。

    “花穴?”周向松哼笑一声,面上的表情有些玩味。“从哪里学来的名字。”

    可被他紧抱住的人却并不乐意,低吼了一声,“松手!”

    力道不大,但也足够让洛慈狼狈地倒在浴缸当中再次感受被水淹没的窒息感。

    不知道是那模样实在可怜,还是周向松没有操一个半死不活的人的喜好,总是周向松良心大法,俯下身轻吻了一下洛慈的唇角。

    一下接着一下,仿佛有生命的嘴一般吮吸着周向松的手指,还不停地往外吐出粘腻的淫水。

    所以即使心底里瞧不上眼前这个穷酸畏缩的小玩意儿,他也丝毫不会吝啬自己的夸奖。

    得到了夸奖的洛慈果然更有动力了,把周向松的阴茎吸得滋滋作响,甚至无师自通地开始吞吐起来,手还不停地揉搓着阴茎底下的囊袋。

    终于,他最后一点理智也被烧尽了。

    正想回自己的卧室好好地清理一下自己,哪知半路被人给拦了下来——周从南。

    仅仅是这么几下,洛慈就受不了了,腰肢发软、晃晃悠悠地要往下倒。

    “洛慈……”那人威胁般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低沉,仿佛要将他给吞吃入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随着姿势的改变,那两根手指进得更深了,紧紧地贴着他花穴的内壁。

    周向松不做任何回答,只是偶尔泄露出几声低沉的闷哼。

    周向松俯下身,将洛慈埋在被褥里的头转了出来,又逼迫对方伸出舌头,而后压着人一边操一边接吻。

    只是流了几滴泪,洛慈就止住了,他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床上已经没了周向松的身影,周家家主日理万机,大概是上班去了,这倒是让他觉得轻松了一些。

    “啊——”洛慈尖叫一声,腿部的肌肉因为疼痛而紧绷着。

    周向松忽然起了一些逗弄的心思,拍了拍洛慈的身体,“跪坐起来。”

    一边走,他一边解自己的衣服,最后走进浴室时,已经是全身赤裸了。

    “我什么时候允许你玩自己了?”

    阴茎的热度即使泡在热水中,都烫得几乎要灼伤人。

    几乎是在跪坐起来的一瞬间,洛慈就尖叫出了声。“家,家主……好深……”

    记得周从南很喜欢与他接吻,每次高潮过后都要深吻很久,那这个人呢?这个人也会喜欢吗?

    “说话!”洛慈的沉默瞬间点燃了周从南的情绪,他几乎是低吼出声。

    而当洛慈回忆起昨晚上自己在欲望的驱使下都做了些什么的时候,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

    不过是干净的,也不是个安生的,只因周向松的手指插在里头没有动,这个小玩意儿就急不可耐了,大张着大腿收缩起花穴来。

    周向松耐心告罄,猛地一下将剩下的阴茎全部捅了进去,处子膜被捅破,隐隐能从贴合处看见殷红的鲜血。

    洛慈立刻摇头,“不,不敢了。”

    周向松一边与洛慈接吻,一边彻底放开了抽插,一下接着一下,每一次都要彻底地抽出来、又重重地插到底,肉体碰撞的声音盖过了接吻的水声,整间房都色情而又暧昧。

    动作带更多急迫讨好的意味,做得自然就比浴缸中的要好很多,周向松也不免发出了一声喟叹。

    “家主……家主……”他忍不住叫着手指的主人,一声接着一声更娇媚。

    于是洛慈像是一个可怜又愚蠢的小兽,伸出殷红的舌尖尽心尽力地讨好着施暴者的唇,祈求对方能够少折磨他一些。

    洛慈得了赦令一般圈着周向松的脖子,又花了好几秒的时间才明白那句自己动是什么意思,于是找了一个姿势就开始轻轻摆动自己柔软的腰肢。

    “唔唔唔——”洛慈被呛到,开始挣扎,喉口的异物让他不能呼吸。“呜……”

    他下意识地想逃,却被周向松抓回来,在臀部重重地落下巴掌。“谁允许你逃的?”

    可他的小动作被周向松发现了。

    “看看你这可怜的模样。”周向松真心实意的笑了,而后将洛慈给拉到了自己的身下。“想要吗?小玩意儿。”

    脑袋实在难以思考,洛慈用了好几秒的时间来处理这句话的意思,最后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是本能驱使着他慢吞吞地伸手扶住了那根阴茎,又将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中。

    “啧。”周向松不耐,“我允许你高潮了吗?”

    没和人接过吻,他的吻没有什么技巧,但本能会告诉他怎么做,洛慈也理应要沉迷在他施舍的吻中。

    燥热似乎被压制了一些。

    整张脸浸泡在水中,窒息感涌了上来,求生的本能让洛慈去抓住身边的东西,而刚好他的身边有一具很适合攀附的身体。

    周向松目光微沉,毫不留情地在洛慈挺翘白皙的臀尖上落了一个巴掌,不过几秒后,臀部就红肿了起来,印下了一个十分清晰的巴掌印。

    “那你说说,想要我怎么帮?”

    而后他粗长的阴茎开始强势地往花穴里挤,不给洛慈任何缓冲的时间,每一寸都进得很用力,青筋凸起的阴茎摩擦着柔软的内壁。

    “嗯啊……家主……啊……好喜欢……家主……”

    “周家,是我周向松说的算。”

    “嗯?”周向松皱了下眉,拍了拍洛慈的脸。“叫家主,小玩意儿。”

    周向松其实也谈不上生气,毕竟他对这种贫民区来的小玩意儿本来就不抱有太高的期待,不过万幸还算乖巧,还有教的余地。

    “啪”的一声,小腹处落下了一个清晰的巴掌红印,男人的动作顿了几秒,而后面色变得阴沉。

    他也想要……想要被触摸。

    洛慈吮了下周向松的指头,顺从地喊了声,“家主。”

    洛慈愣了一会儿,而后感受到灼热的、带着浴盐气味的阴茎拍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呜呜……”洛慈被打得浑身一颤,口交和蹭穴的动作一齐停了下来,含含糊糊地说了声,“痛……”

    周向松笑了一声,奖励般抚摸了一下洛慈的脸。“真乖。”

    洛慈不再多想,闭着眼睛将自己的唇送上去。

    这个冲动产生,就很难再被压制下去,恍惚之间,他觉得自己的阴唇都开始翕张了。

    第二天终于将人给等了回来,看见的却是满身牙印、走路姿势怪异的洛慈!

    陌生,但又令人着迷。

    带着哭腔缠缠地说:“好热……好难受……救救我……呜呜呜……”

    洛慈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听话了,因为被下药而四肢发软,这个动作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并不简单,何况周向松插在他花穴内的手指也一直没有抽出去。

    倏地,他的动作一顿,几秒后,颇有些不可置信地用指尖在洛慈的穴内摸索起来,百般磨蹭之下,他才终于确认——这个小玩意儿竟然还没有被开苞?!

    不,不能松手。

    周向松扯了扯嘴角,真是个有意思的小玩意儿。

    周向松不置可否,又问:“想让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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