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二哥在镜子后窥视受和三哥69(1/8)
洛慈背对着周从南半坐半跪着,腰肢僵硬、大腿肌肉紧绷,几乎呈半悬空的姿态,不敢将自己身体的重量完全放于周从南的脸上,但那灼热的鼻息和挺翘的鼻梁又时时刻刻都在挑逗着他的阴蒂、阴唇,让他浑身战栗。
“宝宝的反应真可爱。”周从南轻笑一声,掐着洛慈的腰将人往自己的脸上摁下来。
“啊——”
鼻尖戳到阴蒂的那一瞬间,洛慈的身体立刻变软,足尖痉挛般抽动。
周从南用自己的鼻尖蹭动几下,而后往上挪动了几分,张嘴便叼住那硬挺凸出的阴蒂。“骚宝贝的阴蒂硬起来了。”
用牙齿轻咬碾磨、用舌头舔舐拨弄,又时不时用嘴唇包裹着吮吸,洛慈的阴蒂很快就变成熟红色,半肿了起来,花穴也湿润一片。
“不要……好麻……身体好麻……”
洛慈腰部以下全部变软,身体扭动着,不知道是想逃离还是想将阴蒂更往周从南的嘴中送。
太奇怪了,这样的感觉,从前只是揉搓过的地方现在被这么重视照顾,生出了无法比拟的快感,洛慈的脑袋几乎要变得一片空白。
扭动的身体让湿热的阴唇四处扫动,周从南的脸变得一片湿润粘腻,最后大小阴唇十分配合地张开,包裹住周从南挺翘的鼻尖。在重力的加持下,花穴几乎吞完了周从南的鼻子。
灼热的呼吸扑在敏感娇嫩的阴道内,生出让人难挨的瘙痒。
“啊——”洛慈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高高地仰起自己的头颅,白皙的脖颈绷成一道完美的弧线。
听到洛慈快活的呻吟,周从南内心充满成就感。
十几分钟前对方还在拼命地反抗,如今却已经沉沦在了他给的欲望快感当中,将一个贞洁烈男调教成荡夫,这是一件伟大的事情。
由是他更加卖命地去逗弄洛慈。
鼻尖模仿性爱时的抽插,嘴下的吮吸更为用力,舌头加快拨弄的频率,甚至还伸出一只手,去抚慰那个无人管顾的小巧阴茎。
不过一会儿,洛慈就在这样的刺激下呻吟连连,眼前泛起了白光。
“太快了……不要这样……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不行了啊啊啊——”
洛慈身体抽搐了几下,阴茎喷射出了粘稠的乳白色精液,射了他身下的周从南满身,而花穴速地收缩翕张,从内里喷出了一股接着一股的淫水。
周从南愣了一会儿,而后快速地用嘴唇包裹住了整个阴部,将那些淫水悉数吞咽进了腹中。
从前从不屑做的事情,如今做起来竟然也得心应手。
他轻吻了一下饱满湿润的阴唇,“宝贝,真甜。”
“哈——”洛慈抖了抖,身体无力地往前倾倒,躺在了周从南的腹部。
竟然……真的沉沦在了性的快感当中,明明当初设想好的是为了报仇,难道他真的如周从南所说,是个欠操的骚货吗?
他浅浅地喘着气,觉得自己疲惫极了。
不管是身还是心。
周从南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着洛慈的阴唇,仿若有多么珍惜珍重。
“宝贝,爽不爽,嗯?”
洛慈不说话,周从南就自顾自地挺了一下胯,“宝贝乖,给我也舔一舔。”
散发着灼人热气的阴茎挺翘着打在洛慈的脸上,龟头处早已被前列腺液给浸得湿润。腥臊的味道扑满了洛慈的鼻腔,他下意识地闪躲了一下。
周从南感受到了他的躲避,不满地咬了一下他的阴蒂。
“呜……”刚刚高潮过的阴蒂怎能受的住这样的报复,又疼又麻,洛慈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快,给我咬。”
已经是命令般的语气了,身下最脆弱的地方还掌握在周从南的嘴中,洛慈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再避免掉,于是只能硬着头皮伸出了自己的手。
周从南的阴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还要烫,一只手握不太住,只觉得骇人。
他闭着眼睛凑近,伸出了自己的舌尖,触碰到龟头的霎那,腥臊的味道就填满了整个口腔。
想吐。
“嘶——”周从南倒吸了一口气、气血上涌,不顾不管地往上挺腰。
太爽了。
从前不是没人给他咬过,但那些欢场上调教出来的老手太过熟练,一股子讨好的味道,让人觉得腻味。
舌尖的单纯触碰并不能产生太多生理快感,然而一想到这是洛慈做出来的,就让他心理达到了高潮。
于是在洛慈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那个灼热的大家伙就冲到了洛慈的嘴中,塞得满满当当,阴毛扎了他满脸。
“唔唔唔——”
臭男人!
看着自己的性器终于被吞了进去,即使对方并没有太大的动作,周从南也开心的不得了,于是他又开始舔舐洛慈的阴部,想要来一次两人一起的高潮。
不过这次并不如上次般激烈,颇有几分温存感。
周从南舌尖一下又一下地在花穴内抽插着,带出一片濡湿的淫水,而后又用舌面轻而缓地舔过阴唇。
“嗯啊……”绵长的快感袭来,洛慈舒服地半眯着眼睛,被讨好之后他也给了一些回馈,开始慢慢地动嘴吞吐,舌尖也有一下没一下地动作着。“唔……”
两人叠躺着互相给对方口交,仿若两个相爱的人交颈缠绵。不明真相者,或许会被这样美好的氛围打动,感叹一声好一对恩爱的伴侣。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所作的一切,都被他人纳入眼中。
周书达穿着月白色的睡袍,端着红酒侧靠在墙上,架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反着光,盖住了他的双眼,但能明确他是看向身旁的。
他的身旁是一面雕花石膏的圆镜,而圆镜中完完整整地展露着隔壁房间所发生的一切——周从南与洛慈69的场景。
这是一面单透视的双面镜。
他一只手晃动着红酒杯,时不时轻抿一口,而另一只手正在睡袍下面起伏。
周书达在缓慢地撸动自己挺立的阴茎。
头颅偏动了一下,眼镜背后的眼睛才完整地展露出来,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眸子,此刻正下流赤裸地打量着隔壁房间的、正在为周从南口交的洛慈。
含着粗大阴茎的殷红的唇、湿漉漉的双眼、汗湿凌乱的头发、散乱的衣服、挺翘粉嫩的臀尖……
跟被周向松带来的那一夜一样色情。
那时的周书达只是多看了几眼,就起了反应。沉默的几秒中,他在想象眼前的少年是如何被自己的三弟压在床上猥亵的,只是随便想了想,阴茎就硬的不得了。
所以……他头一次违背了大哥的吩咐,将三弟给放了进来。
如今来看,果然是一副不可多得的美景,可惜两人只是相互口交,并没有更进一步。
他伸出殷红的舌舔弄沾了红酒的唇,眼中是势在必得的光。
这个尤物,值得他费心思去好好地玩。
意识到周从南要射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即使洛慈竭力地想要吐出去,也还是有很大一部分精液喷在他的嘴中,嘴唇上、脸上也不能幸免。
他低低地喘着气,拖着自己潮吹后乏力的身体坐起来,在床边抽了几张纸后,将口中腥臊的精液吐出去。
但嘴中的怪味还是很浓郁,让他不敢合上嘴。
“这么嫌弃?”周从南哼笑一声,也跟着坐起来,而后大手一伸将洛慈给抱进了怀中。“你把我整张脸都喷湿了,我都没嫌弃你。”
皮肉毫无阻碍地紧贴在一起,上头还有一些粘腻的汗水,在这样的拥抱中,身体的温度、肌肤的触感清晰交缠,让周从南顿生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怪不得那么多人会事后温存,从前他还不屑,现在才真正地感受到了个中美好的滋味。
真的……太舒适了,催的人昏昏欲睡。
他将头埋在洛慈的肩窝处深吸了一口气,又觉得不满足,于是转过洛慈的头,直接深吻而下。
精液的味道并不怎么样,特别是与淫水交缠过后,味道更是复杂。
然而挑剔的周从南也找不出什么不继续接吻的理由,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有耐心、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舌头不急不徐地挑逗着、嘴唇轻而柔地吮吸着,不带一丝情欲的味道。
洛慈发出细碎的呻吟,软在了他的怀里,仿佛全身心地信任着他。
周从南轻抚着洛慈的背想,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好的时刻了。
这个吻大概持续了有十分钟之久,到了后面几乎只是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啄吻轻缠,洛慈眼睑半耷拉着,几乎要睡着。
周从南心软的不行,他又亲了亲洛慈的唇角,轻喊道:“宝宝。”
然而方才还昏昏欲睡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用冷漠到几近冰冷的眼神看着周从南,问:“结束了吗?我想睡了,你可以走了吗?”
“还是你想再射一次?那快点,已经很迟了。”
美好幸福的幻想骤然被戳破,周从南愣了好一会儿,直到洛慈再次不耐烦地催促赶人他才回过神。
“你……”
洛慈眼中的恨意十分明确,却也没说太多,只是冷冷地叫了一声,“三少爷。”
这一声仿若惊雷,周从南最后一点温存的心思也没有了,他立刻从床上下去,也不顾面上还没干涸的淫水,在愤愤地瞪了几眼洛慈后,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
洛慈卸力般瘫倒在床上,他伸出手狠狠地擦自己的嘴唇,长时间的口交和接吻已经让它变得红肿,他却像是不知痛般用着力,仿佛擦出血来才甘心。
嘴唇在摩擦之下变得疼痛难忍,他又伸手朝向自己的花穴,含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重重地拍了几巴掌。
真是贱。
他骂自己。
……
即使那一夜到最后有些不欢而散,但周从南也并没有因此失去兴趣,他像是找到了什么新的消遣方式,不再出去花天酒地,除了和朋友必要的应酬之外,基本不出庄园。
他在等待着周书达不在、房门又大开的安全时机——多数是在晚上。他好能偷溜进去和洛慈颠鸾倒凤,洛慈的态度也渐渐从抗拒变成予取予求。
不过说颠鸾倒凤也并不太对,两人一直没有进行过真正的插入式性行为,更多的时候都是69式的口交。
周从南很喜欢这种两人同时伺候对方的感觉,动作上相互亲近了,就好像其他的距离也被拉近了。
每次高潮过后的十分钟,是他偷来的时间。
他会和洛慈接吻、拥抱、耳鬓厮磨,做一些恋人才会做的事情。
周从南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然而他说不出来具体是什么,伴随着这种改变而来的,是巨大的不满足。
不满足于现状、不满足只是相互口交、不满足只有身体的接触,可到底想要什么,他也还是说不出。
这样的生活大概持续了两个星期,他的大哥周向松回来了。
这原本也算不上一个消息,毕竟这么多年,他早习惯了自己大哥的出差和归家,然而这一次却不一样,这意味着他可能没办法再继续和洛慈那样相处。
这让周从南有些焦躁。
他得做出些什么来改变现状才行!
只是什么都还没有来得及做,意外就先发生。
……
周向松此次出差的意义非同小可,这代表着周家的产业正式拓展到了海外,开启了一个新的时代,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
所以即使没有举办晚宴,他们还是吩咐管家做了一顿颇具仪式感的晚餐。
周家三兄弟在餐厅之中推杯换盏,洛慈躲在自己阳台尽头的小房间里吃寻常的晚餐——周向松回来了,周书达照顾他的任务就顺利结束,于是他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住所。
承了喜事的光,洛慈也得到了一杯红酒。
洛慈不爱喝酒,但天生酒量还可以。关于他的酒量有多少,还是上辈子周千星折磨他给他灌白酒的时候知道的。
如果是从前,他会冷落那杯红酒,但对现在的他而言,喝了酒没准更好办事。周向松和周书达他都还没有什么进展呢。
他学着记忆中周家三兄弟的样子,没什么章法地晃了晃红酒杯,而后送进嘴中轻抿了一口。
只是一口他就皱了眉,有点涩,不是很好喝。
发现实在品尝不出什么味道,他便一口气喝光了所有。
面上被酒气熏出了一些酡红,坠在白皙的肌肤上呈现出一副羞赧的姿态,惹人怜爱。
这些酒还不至于让他醉,他正想起身出房门,然而刚刚站起来腿就猛地一软,身体蓦地涌上热潮,几乎要把他给烧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洛慈也不是上辈子那个未经人事的人了,身体的异样很快就让他反应过来。
难道那个酒不干净,被人下了东西?
刚一这么想,门就被推开,周从南带着一身晃晃悠悠地走进来。
“宝宝,我来了,你吃饭了吗?你想我了吗?”快走几步之后,将洛慈揽入了怀中,啄吻着脸颊、嘴唇、脖颈。
“宝宝,你好香。”
“你怎么这么烫啊?”
“是不是发骚了?”
“我今天就满足你好不好?我们再多做一点,会更舒服的。我技术很好,一定能让你潮吹的。”
洛慈听着周从南的这些胡话,当下心中便能肯定了——一定是周从南这个混蛋,怕周向松回来之后被管教住不能再来找他,于是决定在今天给他下药,一次做够本。
他忍着燥热,抓住了周从南落在他阴部的手,然后咬着牙将酒气满身的人推开。
“周从南,你真恶心!”
周从南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但半醉的脑子已经有些转不动了,没多想,晃晃悠悠地走上前又打算将人拉回怀里。
然而洛慈不再给他这个机会,撑着身体便向门外跑去。
热,一种非比寻常的、难以忍受的燥热。
洛慈跑到门外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眼前的景象都变得有些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做出一些思考,到后面他的脑中只剩下了一个想法——逃。
离周从南越远越好,不能让这样一个给他下药强迫的混蛋给得逞,不能就这样让自己陷于被动。
他在逃,周从南也在追,即使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但他仍然能够听到周从南追赶时的脚步声,这让他越发地慌不择路。
最后迷迷糊糊之间,他走到了一条死胡同,一番挣扎之下进了一间半开着房门的房,而后不管不顾地将门给反锁上了。
千万不要被发现、千万不能让周从南如愿,他想。
身上的热越来越难以忍受,洛慈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踉踉跄跄地朝着浴室走去。
只要用冷水浇过就好了,一定没问题的。
一边走,他一边解自己的衣服,最后走进浴室时,已经是全身赤裸了。
他直接打开了花洒,兜头往自己的身上浇了一身的冷水,身上的燥热终于被压下去了一些。然而事情却不如他想象中的这么简答,不过几秒之后,狂躁的热再度袭来,并且比第一更加来势汹汹和让人难以忍受。
终于,他最后一点理智也被烧尽了。
本能告诉他这样的程度不够,他应该要将自己完全浸泡在冷水当中,这样才会舒适。
于是他又踉跄地朝着浴缸而去,可刚掀开帘子,就装在了一具结实温热的肉体上,那人似乎刚要出浴缸,然而被他这么一撞,又重新坐了回去,而他也摔进了浴缸中。
整张脸浸泡在水中,窒息感涌了上来,求生的本能让洛慈去抓住身边的东西,而刚好他的身边有一具很适合攀附的身体。
于是他不管不顾地伸出自己的手,圈在那人的脖颈上,将自己整个光裸的身体都贴了上去。
温热的肌肤相触,却莫名地将他身上难挨的燥热压下去了一些,他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喟叹。
可被他紧抱住的人却并不乐意,低吼了一声,“松手!”
不,不能松手。
松手就会被淹死、松手就会被烧死。
洛慈圈住脖颈的手更用力,整个人几乎都坐在了那人的身上,身体与身体之间没有任何缝隙,他甚至还讨好般地用脸蹭了蹭对方。
“洛慈……”那人威胁般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低沉,仿佛要将他给吞吃入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洛慈心下一慌,嘟囔道:“不要,求求你……不松……”
他没有什么讨好人的技巧,如果有上辈子也不会让人厌恶折磨致死,唯一学到了一些也是在性上面的、周从南教给他的,现在他能用的,似乎也只有这些了。
记得周从南很喜欢与他接吻,每次高潮过后都要深吻很久,那这个人呢?这个人也会喜欢吗?
洛慈不再多想,闭着眼睛将自己的唇送上去。
他的运气很好,一次就碰到了对方薄而柔软的唇,于是学着周从南曾经做过的那些,生涩地吮吸舔吻,一边讨好一边说:“不松开……好不好?”
唇瓣被沾湿,接下来就是……伸舌头了。
洛慈探出殷红的舌尖,试探性地在对方的唇缝上舔了舔,发现没有被拒绝后,义无反顾地挤了进去。
可他终究不是个聪明的学生,只在周从南那里学到了接吻的皮毛,非常幼稚地挑逗着沉稳的舌头,像是可怜的小兽,并不见欢场上司空见惯的勾引。
然而这样的生涩也还是成功了。
被讨好的人低哼了一声,“你自找的。”
随后两只手分别掐住了他的腰与后颈,而后将他狠狠地摁向了那人的身上。
吻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激烈,舌头化被动为主动,不过是纠缠了几下,洛慈就招架不住了,软着身体发着细碎的呻吟。
越来越深入的吻、越来越滚烫的肌肤、越来越硬的触感——洛慈在迷迷糊糊之间感受到与他接吻的这个人勃起了。
阴茎的热度即使泡在热水中,都烫得几乎要灼伤人。
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那人就从浴缸当中站起,水被带出一片,哗啦啦地落在浴室地地面上。
洛慈愣了一会儿,而后感受到灼热的、带着浴盐气味的阴茎拍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那人沉声命令道:“舔。”
脑袋实在难以思考,洛慈用了好几秒的时间来处理这句话的意思,最后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是本能驱使着他慢吞吞地伸手扶住了那根阴茎,又将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中。
浅浅地吞吐、舌头慢慢地打圈舔舐、手在根部缓慢地撸动……这是他和周从南口交的日常。
周从南从未展示过有任何不满,每次也能够顺利地高潮射精,然而面前的人想要的显然不是这样的伺候。
他不耐地啧了一声,伸手在洛慈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公正地评价道:“不入流。”
话音落下的那一秒,他就揪住了洛慈的头发,在对方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把自己硬挺的阴茎狠狠地插进去,龟头直戳喉口,没有任何缓冲地开始深喉。
“唔唔唔——”洛慈被呛到,开始挣扎,喉口的异物让他不能呼吸。“呜……”
他的手使劲地拍打推搡着阴茎主人的小腹,全身都开始用力扭动。
“啪”的一声,小腹处落下了一个清晰的巴掌红印,男人的动作顿了几秒,而后面色变得阴沉。
他拔出自己的阴茎,抬手给了洛慈一巴掌。“谁教你这样忤逆我的?”
力道不大,但也足够让洛慈狼狈地倒在浴缸当中再次感受被水淹没的窒息感。
男人就站在浴缸中看着洛慈的挣扎,面上没有半分担忧与怜悯,大概半分钟之后,眼见着洛慈的面色变得有些青紫,他才将人给提了起来,而后带出了浴缸中径直向卧室而去。
“既然没有学好规矩,那就由我来亲自教你。”
“周家,是我周向松说的算。”
洛慈被狠狠地丢在了床上,原本就不清醒的脑袋被震得越发迷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粗大灼热的阴茎顶到了嘴角。
“舔湿。”周向松厉声道。
洛慈无法自主思考,只能是对方说什么他做什么,于是顺从地张开嘴,将硕大的龟头含进嘴中。
周向松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洛慈的脸,“嘴张大,含深点。”
“做得好就会有奖励。”
奖励?
迷迷糊糊之中,洛慈听到了这两个字,浑身便越发燥热难挨,逼迫着他去渴求那个所谓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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