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中药的受误逃入大哥房间(微)(5/8)

    说完,他就直接把电话给挂断,给对方留尽了遐想的空间。

    周从南很快回拨过来,他看了一眼,直接将手机给丢到床下。

    听着一直在响不停的铃声,洛慈觉得又痛又快活。

    凭什么就他一个人被玩弄,大家一起下地狱吧!

    ------

    “诶,周三,这酒才喝了一口呢,怎么就说要走了?”好友毛文拉住了他的手,“咋俩可这么多年没见了,不带你这样的哈。”

    洛慈的电话打不通,周从南现在心里正着急,哪里还有什么心情继续喝酒。

    “下次,我这次真的有事儿。”

    毛文明显不信,“你我还不知道吗?能有什么事儿啊?”

    “不是,我真的有事儿。”周从南从前当然可以随叫随到,一个纨绔公子哥确实没什么大事儿,但现在不一样了。

    毛文还是扯着他不放,嘴里也不饶人,周从南心里那团火越烧越烈,压不住的着急,直接脱口而出。“老子老婆出事儿了,我得回去哄老婆。”

    此话一出,别说是毛文了,就是周从南自己也被惊住。

    老婆……

    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词语来,明明……

    只是想了个开头他就回过了神,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洛慈现在一个人在家哭成那样,指不定受到了什么欺负,万一正在被欺负,那是个求救电话怎么办?他现在想这些有的没的,不是耽误救对方的时间?

    当下他也不再多说,直接甩开了处于震惊状态毛文的手,大步地朝外走去。

    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庄园,周从南直奔洛慈的房间,推开门之后发现人正平平安安地躺在床上,七上八下的心也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没遇到危险就好,人还安全的就好。

    但他也没有忘记电话中对方欲哭不哭的腔调,即使没有遭受到危险,也一定受了委屈吧。

    想到这些,他的心也酸软起来。害怕吵醒对方,便抬脚轻轻地走向床铺。

    可凑近之后他才发现洛慈根本没睡,一双如桃花般的眼睛无神地睁着,眼尾绯红、眼皮红肿,还有源源不断的泪水从眼眶当中滚落。

    一种几近被摧毁的、让人产生无限恋爱和保护欲的美感。

    周从南确实喜欢看到洛慈哭,但这有个必要的前提——在床上。

    床上留下的泪水满足的是他的征服欲,是性爱当中的催情剂,在床下的啜泣只会让他心痛万分。

    “宝宝,我回来了。”他蹲在床侧,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生怕吓到脆弱的洛慈。“我的宝宝怎么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好不好?”

    洛慈慢慢地抬眸看向周从南,最后讷讷地往床的内侧挪动留出了一些空位,是很明显的让人上床的意思。

    周从南接收到了这个讯息,立刻脱了衣裤钻进了被子里,还顺带将人给一把抱住。

    “呜……”洛慈低泣一声,猛地将自己的头埋在了周从南的怀中,哭声压抑着、身体颤抖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宝宝?”周从南慌了神,手忙脚乱地轻抚洛慈的身体、生涩地安抚对方的情绪。“宝宝不哭不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不好?有人欺负你,我就给你找回来行不行?”连安慰的话都只是翻来覆去的那几句。

    他从前实在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哪知洛慈摇了摇头,“找不回的,找不回的……好脏……我好脏……”

    好脏?

    这是什么意思?

    周从南愣住了,但很快又有了一个猜想。

    他慢慢地伸进洛慈的裤子手朝着身下而去,洛慈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倒哭得更厉害。

    果不其然,他摸到了一片粘腻濡湿。

    “你……”发出了一个字,他才知道自己的声音如此干涩。“是谁?”

    又被操了,在他不在的时候,洛慈又被别人操了。身上都是被人留下的痕迹、穴口到处都是别人留下的精液。

    周从南头一次这么想骂娘。

    洛慈不说话,断断续续地发出呜咽声,可底下的双腿又慢慢绞住,将穴内的体液悉数挤在周从南放于他双腿中间的手上,黏黏糊糊的沾了一大片。

    浓厚的腥味扑进他的鼻腔,周从南觉得自己眼前阵阵发黑,脑袋还在突突地跳动着,仿佛随时有血管暴裂的风险。

    “是不是大哥?”除了周向松之外,周从南想不到还有什么人会做这样的事情了。

    洛慈的哭声一停,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但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操。”周从南低骂了一声。

    他是混不吝,但又不是真的蠢,大哥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心里最是清楚,因此也很容易推断出来对方为什么这样做。

    在警告他、在威胁他、在教训他。

    因为这段时间他的明目张胆,在周向松眼中就是他周从南忤逆挑衅的证据。

    可对方偿还的方式竟然是将洛慈狠操了一顿,甚至还内射在了他的体内,周向松到底把洛慈当作什么了?

    一个玩物吗?一个打上了主人烙印的小玩意儿吗?

    想到这些,他心中生出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憋屈和酸涩,既痛恨懦弱无为的自己、也痛恨这么做的大哥。

    忽而,哭得绝望的洛慈凑到他耳边,抽噎着说:“他操到了我的子宫里,还射了进去……我会不会……会不会怀孕?”

    “你说什么?!”周从南几乎是弹坐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被窝中的洛慈。“你……他……”

    他狠狠地揪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早起外出时细致做的发型被弄乱。

    现在的一切都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了。

    洛慈不仅有个逼,还有子宫!有子宫就算了,甚至可能可以怀孕。而他的大哥今天趁他出门的时候狠狠地操了一顿洛慈,还内射在了洛慈的子宫里,到现在都没有清理出来。

    总结一下,意思就是:如果现在放任不管,洛慈可能会怀上他大哥的孩子?

    这是他的大哥,也是洛慈的大哥啊!

    他爹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烧脑伦理故事。

    “我是不是前段时间喝醉了到现在还没有醒啊,他爹的,我操了。”周从南抄着床上的枕头狠狠地甩在了地上,一边怒骂一边捶床。“这个操淡的世界,他爹的。”

    他偏头去看躺在身侧的人,哭的没有刚才厉害了,但还是在抽噎,四肢软软和头地贴在床上,仿佛随时都能昏厥。

    现在让这样状态的洛慈去自己处理这些,那显然是有些不太可能的。

    周从南从灵魂深处地叹了一口气,一把将床上的人给捞起来。“我带你去洗一下,等下给你买药,不会有事的。”

    说完这句话,他又觉得有些不太对。

    周向松操的逼现在让他来清理,清理就算了,还得他出钱出力去买避孕药,更何况他都没有真枪实弹地干过洛慈,到现在也就是蹭蹭没进去。

    操了,他周从南是什么绝世绿帽王、龟孙子、大怨种啊???

    周从南深呼吸几下,还是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周向松,我操你大爷的!”

    不过洛慈依赖地圈住他的脖子、将头紧靠在他肩上的模样,让他感觉熨帖了些,觉得自己好歹也没有那么窝囊了。

    把衣服褪去的时候,周从南才知道自己大哥到底有多禽兽,白皙的肌肤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痕迹,但明显不是用嘴嘬出来的,摆明了是指痕的模样,有些甚至已经变得青紫了。

    他多看了几眼,发现指痕之间竟然还有教鞭留下的红印,他以前被那东西打过不少,最是清楚了。

    当下便有些怒不可遏,“他打你了?”

    洛慈点点头又摇摇头,有些欲言又止。

    “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我面前还有什么不敢说的?”周从南皱着眉头,指腹轻轻地扫过那些痕迹。“我什么时候强迫过你、打过你?”

    “你前面几次不都扇过我巴掌吗?”这句话洛慈倒是说得清晰顺畅。

    周从南僵了一下,“那……我那是……那个时候不懂事嘛,后来,我说后来!”

    洛慈轻吻了一下蹲在浴缸旁边的周从南,然后拉着对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一塌糊涂的花穴处,“他用教鞭……进到了这里……教鞭又细又长,还好硬……很难受。”

    “别说了。”周从南半跪在地上,直接吻住了洛慈的唇,舌尖长驱直入。“别把我养出什么绿帽癖来了。”

    他对洛慈有欲望,有很强的欲望,强到即使只是一句并不顺畅的、简单的话,也能让他直接勃起,然后脑海中自动地去脑部那些香艳的场面——靡红湿润的花穴含着细黑冰冷的教鞭,穴口紧紧地匝着那细小的东西,里头湿热的穴肉被搅弄成各种形状,淫水不停往外吐。

    但这一切不是由他主导的,洛慈的高潮也不是因为他。

    美好色情的一幕被他的大哥收纳入眼底、娇软如猫叫的呻吟也被他大哥听见,这个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他不想听。

    一吻毕,温热的水也灌满了浴缸,周从南拿了一张干净的帕子帮洛慈细致地擦拭着下体,但看着那还在缓慢往外流的精液,他额头上的青筋跳得更厉害了一些。

    他咬着牙问:“我用手指进去,把那些东西勾出来,嗯?”

    洛慈点了点头,于是周从南就将自己的食指慢慢地送了进去。

    或许是因为今天上午刚刚被粗大的阴茎给操开,因此手指进入得并不困难,但还是紧致到不行,里头的穴肉又热又软,仿佛有生命一般吮吸着他的手指,将每一寸都包裹得紧紧的。

    周从南的阴茎一下就硬挺了起来,将高定的西装裤给顶出了一个巨大的帐篷,眼睛都涨出了红血丝。

    欲望烧了他的脑,驱使他恶劣地用指甲洛慈的内壁搔刮了一下。

    “啊——”洛慈轻喘,“不要这样……”

    周从南一下醒了神,狠狠地骂,“他爸的,没想到第一次进你的逼是为了帮你清理别的男人的精液。”

    洛慈伸出纤长的手臂圈住了周从南的脖颈,将脸放在了周从南的肩膀上,轻声道:“那等你给我买了药,你也射进来好不好?”

    周从南都已经能够做到帮他清理别的男人的精液、甚至帮他买避孕药了,洛慈也无需再担心对方会因为睡了他而厌弃他。

    毕竟现在周从南除了想睡他之外,还多了另外的一层不甘心。

    而且周从南比他想象中的更沉迷他的身体。

    疯了,真的是疯了。

    当周从南听到洛慈那句类似于求欢的话时就已经彻底疯狂。

    他等了太久太久了,从前周从南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是这么有耐心的一个人,竟然可以为了一句话就真的克制肉欲的欢愉,但做了就是做了,他不问原因也不去想太多,只是在默默地等待着。

    等待的过程很难熬,以至于周从南会想得很多,他想象过自己或许某一日会彻底失去耐心、或许真的得到了之后又会觉得乏味无趣。

    但当他终于得到想要的答案时,他才发现,他设想的那几个结果一个也没有实现。

    他还是在期待着、还是在觉得欢欣。

    周从南用浴巾将洛慈身上的水珠擦干净,又帮人吹好了头发后,就开着车飙到了附近的药店,还特地强调要副作用最低的避孕药。

    即将得到最终的嘉奖,即使被不知情的店员偷偷骂“虚情假意的死渣男”周从南也不觉得气恼。

    买了药后他又飞奔回庄园,急急忙忙又细致入微地伺候洛慈把药给吃了下去。

    “怎么样?”周从南蹲在床边看坐在床上的洛慈,“虽然是副作用最低的,但好像也有副作用。”

    洛慈很浅地笑了一下,“哪有那么快。”说完,竟然慢慢地抬起了手,最后落在了周从南的头上。

    周从南一愣,但是没有躲,反而半跪在地上将自己的脑袋又往洛慈的方向送了送。

    从很小时候周从南就信奉一句话——男人的脑袋摸不得。他的父母在世的时候都没有得到过这样的机会,因此被人这样轻柔地摸头还是是第一次。

    可……感觉意外的不坏。

    洛慈纤长微凉的指间在他的发丝中轻缓地揉动,指腹触碰到头皮引起一阵酥麻,身上僵直的肌肉仿佛都在这一刻放松了下来,催生出了无限的懒意、昏昏欲睡。

    他感受了一会儿,最后干脆直接跪坐在地毯上,将自己的脑袋放在洛慈的大腿上半眯着眼睛享受。

    “你好像我的妈妈。”周从南喃喃道。

    其实他与父母并不亲近,应该说,他的父母本身感情就不算太深。他的父亲是独生子,为了继承稳固诺大的家业,最后选择和另一家的千金小姐,即他的母亲联姻。两人相敬如宾地过了一辈子,最后体面地老去、体面地离开。

    内地里有无矛盾腌臜无需多说,起码外人看起来体面就好。但明眼人又都知道,这一对夫妻只有所谓的体面没有爱。

    不过在他们这样的家庭里,爱不爱的根本不重要。

    从前周从南也是这么觉得的,但如今细想起来,却觉得无爱的生活实在有些寡淡。

    那有爱的是什么样的呢?他又回答不出了。

    总之在这样家庭长大的周从南,几乎没有感受过父母之爱,多数时候都是家庭导师、保姆在管教他,唯一感受到的亲情也是自己的两个哥哥给的。

    喔,还有弟弟星星,周千星。

    但哥哥弟弟之间再亲昵,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个趴在另一个大腿上摸脑袋,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他形容不出这样的感受,就觉得很美好,想来想去,只觉得很符合他在电视中看到过的母子之间的相处场景。

    洛慈很轻地笑了一下,意味不明,“那你要叫我妈妈吗?”

    周从南呼吸一滞,觉得那笑声像羽毛一样轻轻地钻入了他的耳朵里、刮蹭着他敏感的耳道,于是很快地就起了反应。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我要叫你宝宝。”

    说着,他分开了洛慈的膝盖,将自己的头埋了下去。

    刚刚将人洗干净带出来,身上只套了一件浴袍,浴袍下面什么多余的也没有穿,于是就方便了他现在的动作,唇舌无需费力就碰到了散发着牛奶味沐浴香波的阴唇。

    他深吸了一口气,“宝宝你好香啊,好想一口把你吃掉。”

    说完,迫不及待地张唇将饱满的大阴唇包进了嘴中,又用湿滑的舌头挑开贴在一起的小阴唇,摆弄着灵活的舌尖上下滑动、逗弄缩回去的阴蒂。

    “啊——”洛慈轻轻地抓住了周从南的头发,“你的嘴好热。”

    头一次从洛慈嘴里说出来的不是抗拒的语言,这让周从南更兴奋了,包着阴唇大口大口地吮吸了起来,牙齿轻轻地啃咬了几下,敏感的阴蒂就因为感受到快感而凸了出来,食髓知味的花穴也开始分泌湿滑甜腥的淫水。

    周从南舌头卷动,将那些淫水给吞咽入腹。

    “好甜,宝宝你的逼好甜。”

    为了能够品尝到更多鲜甜的滋味,把舌尖挤进了那个因为今早上被过度开发过,所有还未能完全闭合的小口中。

    还是紧致,要了人命的紧。柔软的舌头都被箍得寸步难行,让人怀疑是否真的能够将粗大硬挺的肉棒给塞进去抽擦。

    舌尖在花穴内壁上转着圈地舔舐,模仿性交的频率开始抽插,不一会儿就发出了粘腻的水声。

    “嗯啊……太快了,不行……”洛慈说着拒绝的话,却挺了挺腰将自己的下身往周从南的嘴里送。“舌头好软,好奇怪……”

    今早上高潮过无数次的花穴非常敏感,不过是这样的舔弄就涌出了一大股的淫水,周从南像是在品尝什么琼浆甘露一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一滴都不放过,将洛慈吸得浑身发颤。

    洛慈长舒了一口气,眼前有些失焦,听着对方咕嘟吞咽的声音,不禁问:“有那么好喝吗?”

    “宝宝的骚水很甜,要不要尝尝看,嗯?”周从南伸出舌尖舔了下湿润的唇,直接起身吻住了洛慈。

    “唔——”

    周从南灵活的舌头肆意地在洛慈口腔当中作乱、逗弄过每一个敏感的地方,腥甜的淫水味道在两人的嘴中交换,洛慈承受不住这样的激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一吻结束后,两人的呼吸都非常急促,身下的性器也都起了反应。既然彼此都是有想法的,那又有什么继续等待的必要呢?

    “宝宝,我的宝宝。”周从南又轻啄了一下洛慈的唇,然后将人给放倒在了床上。

    他手脚迅速地解开了洛慈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浴衣,又轻声道:“我们的第一次,我会很温柔的。”

    小巧的乳头被舔得发硬发亮,在周从南的吮吸之后,从粉嫩变得有些红肿,像点缀在奶油蛋糕上的覆盆子,散发着熟透了的甜意,引诱人去品尝。

    周从南叼住乳头,用有些尖利的齿尖轻轻地啃咬,与此同时,舌头还在灵活快速地拨弄,模拟着性交的频率和动作,仿佛在用阴茎操弄这个敏感脆弱的小玩意儿。

    “可……可以了……”洛慈喘着急气,脸上胸膛上粉红了一大片。“要破了……”

    “不会破的,宝宝。”周从南怜惜地吻了吻可爱的乳头,“我怎么舍得让你受伤呢,多可爱啊。”一边说,手一边将洛慈的大腿给打开。

    手指灵活地在大腿内侧滑嫩的肌肤上游走着,最后落在了那两团绵软的臀肉上,手指大张将臀尖握住,用着不轻不重的力道肆意地揉搓着。

    “唔——好痛,这里好痛。”洛慈颤颤地抬手握住了周从南的小臂,眼中含着泪。“今天被打了这里,现在还是很痛。”

    周从南的手一顿,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洛慈说了些什么,顿时就恨得咬住了牙。

    他的好大哥,真是他的好大哥。

    但面上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轻吻了一下洛慈大腿内侧的软肉。“好,既然痛那我就不摸了,都听宝宝的。”

    于是洛慈就很轻地笑了一下,甚至还主动地抬脚去触碰周从南的阴茎。

    周从南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了一条内裤,勃起的阴茎将棉质的内裤顶起一个大的帐篷,不断流出的前列腺液把布料给打湿,灼热的温度隔着一层也能烫上人。

    洛慈白皙纤瘦的脚踩上阴茎时,那个大家伙仿佛有生命般跳了跳。周从南倏地用手撑在洛慈的身体两侧,重重地喘息了一声。

    柔软的脚掌心顺着茎身慢慢地蹭动,内裤被洇得越来越湿,前列腺液甚至透过布料沾在了洛慈的脚上,粘稠、发亮,这一幕暧昧到几乎圣洁,像是一块儿上好的羊脂玉沾染上了清液,让人想要捧在掌心。

    周从南呼吸急促,正准备俯身亲吻那小巧可爱的脚时,那脚竟然顺着他的内裤裤腿往里钻了进去。

    不过一个呼吸间,那灵活微凉的脚趾贴在了他的阴茎上。而后,指腹开始描绘上头凸起的青筋纹路,肉多的脚后跟还因为动作时不时地踩在囊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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