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大哥的惩罚和奖励论一个s的养成(3/8)

    门被打开后,他听见了来人的声音。

    “大哥。”声音温润端方。

    是周书达!

    洛慈的呼吸颤了颤,不知道周向松为什么要把自己藏在这里。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周向松到底想做什么了。

    大概是在周书达说第二句话的时候,周向松伸手摁住了他的后脑勺,将他朝着胯下的地方压,直至整张脸都贴上去为止。

    隔着西装裤,洛慈感受到了脸下的硕大和灼热,又感受到那东西慢慢地膨胀、硬挺起来。

    大概是看他没有反应,周向松的大掌又在他的头上拍了拍,是十分明显的暗示和威胁。

    周向松想要当着周书达的面,让洛慈偷偷地在书桌底下替他口交!

    洛慈不想这样,但他知道自己不得不这样。

    周家的人都是疯子,保不准他不答应,接下来周向松会当着周书达的面做什么疯狂的事情,他知道自己下贱,但也希望自己体面。

    于是慢慢地解开了周向松的裤子、拉开了拉链。

    周向松对他的识趣很满意,轻而缓地抚摸了一下他的头。

    内裤被拉下来的时候,滚烫粗硬的阴茎弹了出来打在洛慈的脸上,圆润的龟头上已经沾满了透明的粘液,马眼随着呼吸在微微地翕张,源源不断地散发出灼人的热度。

    周向松洁身自好又有轻微的洁癖,所以阴茎很干净,也没有难闻的味道。

    左右已经给周从南口交过那么多次了,再来一个周向松也没有什么,何况周向松比周从南那个烂黄瓜种马男要干净得多,洛慈心里的抵触也少了不少。

    他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龟头、卷走上面的粘液,又戳弄着敏感的马眼,而后张开嘴,把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

    即使那天晚上被下了药,但他的记忆也很清晰,他知道周向松对于口交的要求很高,并不喜欢周从南能够接受的那种温存,于是快速地吮吸吞吐起来。

    太粗太大,他实在无法全部含进去,便只能用手撸动着根部、揉搓着底下的两颗睾丸。含累了,就吐出来用舌头舔舐着柱身,舌尖顺着上头虬扎的青筋纹路抚动,到了龟头处,又绕圈戳弄着冠状沟。

    洛慈几乎把在av、gv中看到过的所有关于口交的技巧都用了上去,但还是难免生涩。

    可他较之上次的进步似乎狠狠地取悦到了周向松,即使躲在书桌底上,洛慈都听见了一声很明显的吸气声。

    而后,忽地听见周书达问:“大哥,你怎么了?”

    从进书房开始,周书达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有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癖好——观察。

    观察人、观察物、观察事,最好是沉默的、一言不发地观察,将每一个细节都铭记于心中,从那些冗杂了、无趣的、平凡的、琐屑的事情当中寻找有意思的细节。

    他的大哥当然也是他观察的对象之一。

    因而他很快地就发现,端坐在沙发椅上的大哥,与平时有一定的区别,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眉心微蹙却不见烦恼、呼吸略急又不见慌张、嘴唇微抿也不是无言,面上还有些似有若无的红润。

    这样的表情,他在自己的套房的副卧中看到过——三弟和洛慈相互口交时。

    常见于三弟的脸上,洛慈会更淫荡和脆弱。

    周书达快速地在脑海中整理了一下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1在大哥回来庆祝的当日,他在给洛慈的红酒当中下了药。

    2下了药的当夜三弟在洛慈的卧房中独守了一夜,他也没有看见他想看见的美景。

    3这段时间三弟经常夜宿洛慈的卧室,并且不加掩饰,但大哥却没有再像以前一样阻拦。

    4近日大哥与三弟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奇怪,大哥并未有太大的改变,三弟却总是在躲着大哥。

    5在三弟出门之际,大哥突然将他叫到了书房。

    这些事情看起来关联并不大,事实上却紧密地相依,将这些联系起来,很容易推导出一个结论——下药当夜,给洛慈解了药的不是别人,是他们的大哥,而三弟知晓了此事勃然大怒,大哥对于三弟的反抗非常不满。

    或者说可以更进一步地推导出——现在洛慈就在书房当中。

    就在……书桌底下,给他亲爱的大哥口交。

    当着他的面。

    想到这里,他很轻地笑了一下,眉梢眼角都溢着愉悦。

    真是……太有意思了。

    于是他问:“大哥,你怎么了?”

    他的大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悠悠地吐出一口气,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关于老三,你怎么看。”

    周向松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很聪明,也知道对方一定将这段时间周从南的行为看在了眼里,所以无需多解释。

    周书达微微皱眉,做出思考的模样。

    周向松也不急,他仰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等待着回答。

    但明面上他在等,可暗地里,却在压着洛慈的脑袋给自己做深喉,紧致湿润的小嘴不停地吞吐,柔软灵活的舌头在竭力地讨好他,恍惚之间,让他想到了那天晚上插入对方处子穴肆意驰骋时的快感。

    确实……妙不可言。

    特别是操狠了时,洛慈泛红的眼尾、湿润的眼睛、汗湿的头发、脆弱的表情……一切的一切,都能激起人内心伸出的施虐欲,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将这个人揉碎在自己的怀里。

    想到这些,他的呼吸更重了一些,不想让周书达看出太大的端倪,于是脚代替着手开始动作了起来。

    洛慈吃得很费力,原本以为周从南的阴茎已经够超出常人了,但周向松比周从南的更大更更烫、形状也更为笔挺,就跟他这个人一样一丝不苟、强硬霸道,如果不是偶尔的跳动和源源不断往外流出的前列腺液,他真的会觉得自己吞了一根烙铁。

    但不可否认的是,灼热的男性气息灌满他的鼻腔、口腔时,他确实也起了一些感觉,意识也变得有些不太清醒。

    周从南给他口交、周向松操他的时候,他也是会有快感的。

    这样意动原本他也可以忍受,直到周向松伸出了脚。不知道是不是周向松的习惯,即使在家中,他穿的也是皮鞋。

    洛慈跪坐在地上,皮鞋的尖头便顺着他的小腿一路攀爬,若即若离地触碰着、力道不轻不重,生出一些似有若无的瘙痒,洛慈浑身敏感地轻颤。

    “不要……”洛慈心中产生了一些不好的猜想,声音非常低微地抗拒,然而那尖头最后还是停在了他的花穴处。

    没有做停留、也没有犹豫,皮鞋尖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裤和内裤直接踩在了洛慈的阴蒂和阴唇上。

    “唔——”

    洛慈眼睛瞪大,将口中的阴茎给吐了出去。

    不行、不可以,周书达就在书房里,怎么能够当着别人的面做这样的事情呢?如果被发现了的话……

    想到这里,他忽然又泄了气。被发现了又能怎样呢,现在周家三兄弟,哪个还将他当有尊严的人看待?不都认为他是个淫荡的玩物吗?

    而周向松也确实没有再给他内耗和自我挣扎的机会,他直接抓住了洛慈的头发,将粗大的阴茎又狠狠地捅入了对方的嘴里,脚下也不留情,鞋尖不轻不重地开始碾磨阴部的那些软肉。

    极富弹性的、柔软的、湿润的。

    洛慈被迫来了个深喉,身上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又被踩踏,整个人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一滴接着一滴从眼眶滚落,将睫毛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好羞耻,但是……又好舒服。

    饱满的大阴唇被鞋尖给分开,已经硬挺凸出的阴蒂隔着布料在硬质的皮鞋面上摩擦,又痒、又痛、又爽。周向松的脚开始前后揉搓碾磨,他原本紧闭的小阴唇也因此打开,左右两片包裹紧贴着皮鞋的表面,而皮鞋尖在动作之间,一下又一下似有若无地刺进他的花穴,刺激得花穴深处开始发痒。

    内裤和睡裤被吐出的淫水给打湿,布料深深地凹陷进去,紧贴着他的阴唇和穴口。

    皮鞋好硬……

    皮鞋尖好粗……

    每次刺进去的时候花穴都吞不下,被撑开的感觉让洛慈浑身发麻,但退出去又不舍得,甬道和穴口拼命地收缩,想要将这个大家伙给留下。

    快感逐渐累积、淫水越吐越多,最后隔着两层布料都将周向松的皮鞋给打湿,光线昏暗,也能够看见皮鞋上亮晶晶的痕迹。

    “嗯……”洛慈轻吐了一声,整个人都软绵绵地趴伏在了周向松的大腿上,他皱着眉闭着双眼,一边给周向松深喉、一边感受周向松踩逼带给自己的快感。

    但……总感觉还少了点什么。

    即使阴部得到了足够的刺激、即使快感让他浑身发麻,但他还是感觉身体很空,更深的地方在渴望着更大的东西,最好是狠狠地插进去、重重地捣弄。

    是什么、是什么?

    还欠些什么?

    他转不动的脑子在拼命地思考着,周向松却在这个时候重重地一踢。

    “啊啊啊——”

    皮鞋尖进入到了一种前所有未的深度,时隔多日无人造访的花穴再次被打开,洛慈翻着白眼痉挛般地颤抖,花穴裹着皮鞋尖急速地收缩了起来,从深处喷出一股接着一股的淫水,腥臊的味道充满了整个书桌底。

    他半含着阴茎,无力地颤抖着倒在周向松的大腿上,口水从嘴角流出、流到了周向松的西装裤上。

    被周向松用皮鞋踩逼到高潮了。

    “大哥,什么声音?”周书达忽然问。

    又说:“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刚刚高潮的洛慈,此刻又浑身紧绷了起来。

    他刚刚声音是不是太大了?吐了这么多的淫水,味道肯定也很重。

    虽然直到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尊严可言了,但他还是想维持自己岌岌可危的体面,如果能不被周书达看到,那当然是最好的。

    “是吗?”周向松轻笑了一声,宽厚的大掌放在洛慈的头上轻轻地抚摸着。“可能是我的桌底下藏了一个人?”

    洛慈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也忘记了,心跳在这一刻跳得飞快。

    如果真的被拉出去了,他该怎么办?

    周书达也是一愣,但很快地反应了过来,“哈哈,大哥真会开玩笑,如果是三弟,我都会信了。”

    听到这话,洛慈才松了一口气,还好。

    不过也是,谁能想到稳重强大自律的周家家主,竟然是个会在书桌底下让自己的亲弟弟给他口交的烂人呢?

    周书达也没有继续在这件事情上面纠结。

    “所以大哥,你现在是希望我能再帮忙看着三弟?”

    “嗯……”周向松的手在洛慈的脑袋上轻抚着,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指腹在头上轻轻摁压。“是也不是,你知道,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老三的闹脾气上,他是我们三个之间最蠢的,很容易就被别人利用。”

    指间微蜷,将细软的头发攥在掌心,洛慈觉得自己头皮被扯着疼,但此刻他更感觉心慌。

    周向松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看出了自己的想法了?

    不,不会的,他从来没有直接表现过,即使是那天晚上和周向松发生关系,也是因为周从南下的药,怎么看他都是被胁迫的,不会这么快就被发现自己的心思的。

    周书达笑了一下,声音温柔。“好的,我知道了,大哥。”

    “嗯。”周向松微微颔首。

    周书达知道这是话说完了,要送客了。“那没其他的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大哥。”他的眼神最后再在书桌底下转了一圈,而后才恋恋不舍地走出了书房,不得不合紧了房门。

    他将耳朵附在门上,可书房的隔音太好什么也听不见,只得在叹息一口后遗憾地离开。

    少了一副可看的美景,真是可惜。

    而书房内。

    在周书达将门从外关上后,周向松就将书桌底下的洛慈给拉了出来,又掐着洛慈的腰,将他给抱着坐在了书桌上。

    洛慈现在的模样并不体面,或者可以说,是有轻微洁癖的周向松从前最嫌恶的那一种模样——头发凌乱、面色潮红、嘴角是前列腺液和口水混合留下的痕迹、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再看正对着他的、大开的下半身,浅灰色运动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打湿成了深色,还散发着一股淫靡的味道。

    不过此时此刻,周向松的兴奋和恶趣味要大过于其他的情绪。

    因为让变成这一副模样的是他,而他还希望洛慈更淫荡、更渴求、更脆弱。

    他眼神微暗,忽然想到了什么,便俯身抽出书桌最底层的抽屉,从里拿出一根漆黑的东西。手腕轻轻一甩,那东西忽而变长,卡成了一个又长又有韧性的东西。

    是教鞭。

    洛慈瞳孔微缩。

    “老三顽劣,总是需要人管教的。”周向松握着教鞭在另一只手的掌心轻轻敲打,发出一声接着一声富有规律的声音,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而眼神一直落在洛慈的身上。“哥哥管教弟弟,天经地义,对不对?”

    说完,周向松手腕一转,将教鞭的尖头抵住了洛慈濡湿的地方。

    “这里为什么是湿的?”

    洛慈不动声色地往后挪动,想要躲开那个东西的触碰,牙齿咬着下嘴唇,不愿开口。

    周向松嘴角的弧度压平,“真是不乖。”语罢,扬起手在洛慈的大腿上落下一鞭。

    “啊——”

    痛,是真的痛。

    洛慈痛得浑身发颤,眼角一下就沁出了泪。

    落下去的一瞬间的是尖锐的、皮开肉绽般的刺痛,随后那一块的皮肉又因为疼痛而度而发麻,但麻木的时间很短暂,很快,细密的疼痛就扩散开来,直到一整条腿都动弹不得。

    “小玩意儿……”周向松用教鞭轻托洛慈的下巴,微微眯起了眼睛,“……我劝你不要挑战我的权威。”

    “我再问一遍,你这里为什么是湿的?”

    洛慈也没那么有骨气,不然也不会想着用那么自轻自贱的方式复仇。

    他不愿意再感受那样的疼痛,于是只得小心翼翼地、放下尊严地回答,“是……因为……高潮了……”

    说完,他的面色就煞白。

    周向松却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嘴角的弧度终于柔和了一些,却还是说:“这不是一个完美的句式。”

    完美的句式。

    洛慈保有那天晚上的记忆,当然知道周向松所谓的完美的句式是什么。

    犹豫了几秒中,他还是屈服在了教鞭之下。“是因为……家主把小玩意儿……给踩高潮了……”

    这话完整地说出来,洛慈既觉得如释重负、又觉得心如刀割。

    还是,沉沦了。

    周向松颔首,“把裤子脱了。”

    “是。”洛慈闭着眼睛,忍者羞耻、当着周向松面将自己的裤子给褪下,下意识地想要合拢没有遮挡物的双腿,却又被周向松一教鞭给打开。

    洛慈下半身一片泥泞,淫水与精液混合,黏黏糊糊地沾满了阴毛和阴唇。

    周向松用教鞭的尖头戳弄着因为高潮过而变得殷红的阴唇,将贴在一块儿的阴唇给左右分开,有韧性的教鞭顺着湿润的阴唇上下滑动着,时不时戳弄到红肿的阴蒂。

    “唔……好凉……”洛慈低喘呻吟,想躲但又不敢躲。

    “凉?”周向松眸光幽深,“那就让它变得一些。”

    语罢,将教鞭的尖头缓慢地戳进了花穴之中。

    “啊——”洛慈的大腿紧绷,“进去了……教鞭戳进去了……”

    细而长的教鞭几乎没有遭受什么阻碍,直接就进入到了花穴的最深处,微凉的死物因此被洛慈的体温给染热。周向松的手腕转动,那教鞭也跟着一起在花穴当中搅弄,发出粘腻的水声。

    “不要,不要……”洛慈眼睛睁大,里头尽是惊恐和无措。“太深了,要戳到子宫了……不要……”

    周向松的手微微一顿,“子宫?”

    那天晚上他也喝了很多酒,加上是第一次开荤并无太多的技巧,所以并没有操弄进类似于子宫的地方。

    而他也一直以为这个小玩意儿只是有个逼而已,未曾往更多的地方想象。

    “你还有子宫?”

    洛慈其实不想提及这些,这怪物一样的身体让他一直都很厌恶,但教鞭留下的疼痛还未消失,他不敢忤逆周向松。

    只得带着哭腔说:“是,小玩意儿……有子宫……”

    周向松的呼吸一滞,直接将教鞭给抽了出来。

    紧致的花穴被人造访的次数实在是太少,连这点东西都想留下,于是抽出并不算太顺畅,已经被体温染热的教鞭沾满了淫水,拔出之后,扯出了黏糊糊的银丝。

    “啊——”洛慈收缩了几下花穴,呻吟之中带着几分依依不舍。

    不过很快,他就记不得什么教鞭不教鞭的了,因为有更粗更大更硬的东西抵在了他紧致的穴口,还在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几乎要将那敏感脆弱的花穴给烫熟。

    让人既爱又怕。

    洛慈缩瑟了一下,又不敢真的躲开。

    “腿打开一些。”周向松一只手掐着洛慈的大腿,粗糙的指腹在大腿内测的嫩肉上擦蹭着。

    洛慈乖乖地听话,把两条腿给打得无限开,下身的风光便毫无遮挡地展露了出来。

    不过箭在弦上,周向松也能忍住不发。

    在他看来,逗弄比操弄更有意思,让生涩腼腆自尊的小玩意儿主动向他打开大腿、主动向他求操,比生理上的高潮更让人觉得痛快和又成就感。

    他握着自己粗大的阴茎根部,用圆润饱满的龟头去滑蹭洛慈湿润软烂的阴唇,凸起的阴蒂被揉弄,又正正好好地卡在了马眼上,抵着那硬挺的小东西,周向松开始挺动自己的腰重重地撞击敏感的阴蒂,还时不时用阴茎带着阴蒂转圈。

    “唔啊——”洛慈的大腿颤抖一下,腰瞬间就变软了,从足尖到头顶、从头顶到尾椎,两股电流在他的体内流窜。“别碰……别……”

    阴蒂越是被玩弄,洛慈就越觉得身体空虚,无人管顾的花穴开始自顾自地往外吐水,糊满了整个阴部、打湿了卷曲的阴毛,最后无法兜住,悉数都流在了书桌上,濡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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