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向三哥口述被大哥C(3/8)

    “是吗?”周向松轻笑了一声,宽厚的大掌放在洛慈的头上轻轻地抚摸着。“可能是我的桌底下藏了一个人?”

    洛慈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也忘记了,心跳在这一刻跳得飞快。

    如果真的被拉出去了,他该怎么办?

    周书达也是一愣,但很快地反应了过来,“哈哈,大哥真会开玩笑,如果是三弟,我都会信了。”

    听到这话,洛慈才松了一口气,还好。

    不过也是,谁能想到稳重强大自律的周家家主,竟然是个会在书桌底下让自己的亲弟弟给他口交的烂人呢?

    周书达也没有继续在这件事情上面纠结。

    “所以大哥,你现在是希望我能再帮忙看着三弟?”

    “嗯……”周向松的手在洛慈的脑袋上轻抚着,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指腹在头上轻轻摁压。“是也不是,你知道,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老三的闹脾气上,他是我们三个之间最蠢的,很容易就被别人利用。”

    指间微蜷,将细软的头发攥在掌心,洛慈觉得自己头皮被扯着疼,但此刻他更感觉心慌。

    周向松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看出了自己的想法了?

    不,不会的,他从来没有直接表现过,即使是那天晚上和周向松发生关系,也是因为周从南下的药,怎么看他都是被胁迫的,不会这么快就被发现自己的心思的。

    周书达笑了一下,声音温柔。“好的,我知道了,大哥。”

    “嗯。”周向松微微颔首。

    周书达知道这是话说完了,要送客了。“那没其他的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大哥。”他的眼神最后再在书桌底下转了一圈,而后才恋恋不舍地走出了书房,不得不合紧了房门。

    他将耳朵附在门上,可书房的隔音太好什么也听不见,只得在叹息一口后遗憾地离开。

    少了一副可看的美景,真是可惜。

    而书房内。

    在周书达将门从外关上后,周向松就将书桌底下的洛慈给拉了出来,又掐着洛慈的腰,将他给抱着坐在了书桌上。

    洛慈现在的模样并不体面,或者可以说,是有轻微洁癖的周向松从前最嫌恶的那一种模样——头发凌乱、面色潮红、嘴角是前列腺液和口水混合留下的痕迹、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再看正对着他的、大开的下半身,浅灰色运动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打湿成了深色,还散发着一股淫靡的味道。

    不过此时此刻,周向松的兴奋和恶趣味要大过于其他的情绪。

    因为让变成这一副模样的是他,而他还希望洛慈更淫荡、更渴求、更脆弱。

    他眼神微暗,忽然想到了什么,便俯身抽出书桌最底层的抽屉,从里拿出一根漆黑的东西。手腕轻轻一甩,那东西忽而变长,卡成了一个又长又有韧性的东西。

    是教鞭。

    洛慈瞳孔微缩。

    “老三顽劣,总是需要人管教的。”周向松握着教鞭在另一只手的掌心轻轻敲打,发出一声接着一声富有规律的声音,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而眼神一直落在洛慈的身上。“哥哥管教弟弟,天经地义,对不对?”

    说完,周向松手腕一转,将教鞭的尖头抵住了洛慈濡湿的地方。

    “这里为什么是湿的?”

    洛慈不动声色地往后挪动,想要躲开那个东西的触碰,牙齿咬着下嘴唇,不愿开口。

    周向松嘴角的弧度压平,“真是不乖。”语罢,扬起手在洛慈的大腿上落下一鞭。

    “啊——”

    痛,是真的痛。

    洛慈痛得浑身发颤,眼角一下就沁出了泪。

    落下去的一瞬间的是尖锐的、皮开肉绽般的刺痛,随后那一块的皮肉又因为疼痛而度而发麻,但麻木的时间很短暂,很快,细密的疼痛就扩散开来,直到一整条腿都动弹不得。

    “小玩意儿……”周向松用教鞭轻托洛慈的下巴,微微眯起了眼睛,“……我劝你不要挑战我的权威。”

    “我再问一遍,你这里为什么是湿的?”

    洛慈也没那么有骨气,不然也不会想着用那么自轻自贱的方式复仇。

    他不愿意再感受那样的疼痛,于是只得小心翼翼地、放下尊严地回答,“是……因为……高潮了……”

    说完,他的面色就煞白。

    周向松却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嘴角的弧度终于柔和了一些,却还是说:“这不是一个完美的句式。”

    完美的句式。

    洛慈保有那天晚上的记忆,当然知道周向松所谓的完美的句式是什么。

    犹豫了几秒中,他还是屈服在了教鞭之下。“是因为……家主把小玩意儿……给踩高潮了……”

    这话完整地说出来,洛慈既觉得如释重负、又觉得心如刀割。

    还是,沉沦了。

    周向松颔首,“把裤子脱了。”

    “是。”洛慈闭着眼睛,忍者羞耻、当着周向松面将自己的裤子给褪下,下意识地想要合拢没有遮挡物的双腿,却又被周向松一教鞭给打开。

    洛慈下半身一片泥泞,淫水与精液混合,黏黏糊糊地沾满了阴毛和阴唇。

    周向松用教鞭的尖头戳弄着因为高潮过而变得殷红的阴唇,将贴在一块儿的阴唇给左右分开,有韧性的教鞭顺着湿润的阴唇上下滑动着,时不时戳弄到红肿的阴蒂。

    “唔……好凉……”洛慈低喘呻吟,想躲但又不敢躲。

    “凉?”周向松眸光幽深,“那就让它变得一些。”

    语罢,将教鞭的尖头缓慢地戳进了花穴之中。

    “啊——”洛慈的大腿紧绷,“进去了……教鞭戳进去了……”

    细而长的教鞭几乎没有遭受什么阻碍,直接就进入到了花穴的最深处,微凉的死物因此被洛慈的体温给染热。周向松的手腕转动,那教鞭也跟着一起在花穴当中搅弄,发出粘腻的水声。

    “不要,不要……”洛慈眼睛睁大,里头尽是惊恐和无措。“太深了,要戳到子宫了……不要……”

    周向松的手微微一顿,“子宫?”

    那天晚上他也喝了很多酒,加上是第一次开荤并无太多的技巧,所以并没有操弄进类似于子宫的地方。

    而他也一直以为这个小玩意儿只是有个逼而已,未曾往更多的地方想象。

    “你还有子宫?”

    洛慈其实不想提及这些,这怪物一样的身体让他一直都很厌恶,但教鞭留下的疼痛还未消失,他不敢忤逆周向松。

    只得带着哭腔说:“是,小玩意儿……有子宫……”

    周向松的呼吸一滞,直接将教鞭给抽了出来。

    紧致的花穴被人造访的次数实在是太少,连这点东西都想留下,于是抽出并不算太顺畅,已经被体温染热的教鞭沾满了淫水,拔出之后,扯出了黏糊糊的银丝。

    “啊——”洛慈收缩了几下花穴,呻吟之中带着几分依依不舍。

    不过很快,他就记不得什么教鞭不教鞭的了,因为有更粗更大更硬的东西抵在了他紧致的穴口,还在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几乎要将那敏感脆弱的花穴给烫熟。

    让人既爱又怕。

    洛慈缩瑟了一下,又不敢真的躲开。

    “腿打开一些。”周向松一只手掐着洛慈的大腿,粗糙的指腹在大腿内测的嫩肉上擦蹭着。

    洛慈乖乖地听话,把两条腿给打得无限开,下身的风光便毫无遮挡地展露了出来。

    不过箭在弦上,周向松也能忍住不发。

    在他看来,逗弄比操弄更有意思,让生涩腼腆自尊的小玩意儿主动向他打开大腿、主动向他求操,比生理上的高潮更让人觉得痛快和又成就感。

    他握着自己粗大的阴茎根部,用圆润饱满的龟头去滑蹭洛慈湿润软烂的阴唇,凸起的阴蒂被揉弄,又正正好好地卡在了马眼上,抵着那硬挺的小东西,周向松开始挺动自己的腰重重地撞击敏感的阴蒂,还时不时用阴茎带着阴蒂转圈。

    “唔啊——”洛慈的大腿颤抖一下,腰瞬间就变软了,从足尖到头顶、从头顶到尾椎,两股电流在他的体内流窜。“别碰……别……”

    阴蒂越是被玩弄,洛慈就越觉得身体空虚,无人管顾的花穴开始自顾自地往外吐水,糊满了整个阴部、打湿了卷曲的阴毛,最后无法兜住,悉数都流在了书桌上,濡湿了一大片。

    花穴想要被触碰,但周向松却逮着阴蒂玩弄,最后洛慈实在有些受不了,迷迷糊糊之间主动地抬起了自己的腰,用花穴去找那粗大的阴茎。

    最后趁周向松不备,收缩翕张的花穴裹住了圆润的龟头。

    “啊啊——吃到了!”

    那嫩肉极有韧性,裹住了龟头就不放开,还在不停地收缩,试图将大东西往里吃。

    周向松轻笑了一声,轻抚了一圈洛慈因为找他阴茎而悬空的臀尖,而后在那上面重重地落了一巴掌。

    “啪——”

    他沉声问:“谁给你的胆子?”

    “啪——”又是一巴掌。

    “我什么时候允许你吃我的肉棒的?”大掌揉搓抓握着红肿的臀肉,上面尽是男人的指痕。“嗯?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

    语罢,他往后退了半步,将阴茎抽离了那个贪吃的小口。

    “呜呜呜……”洛慈又疼又空虚,手无助地朝着周向松的方向抓了一下。“家主……”

    周向松哼笑一声,“想要?”

    洛慈迷茫地眨了眨眼睛,羞耻和欲望在做搏斗,但最后还是败给了不停在往外吐淫水的花穴。

    他点了点头,“想。”

    “那就自己给自己扩张。”周向松用教鞭点了点洛慈葱白如玉的手,又戳弄了一下被淫水灌得满满涨涨的大阴唇。

    带着半干淫水的教鞭又往里滑,在浅口处搅弄了一下花穴。“这里太小,还吞不进去我的东西。”

    太紧了,不管对洛慈还是对他,都是受罪。

    欲望没能及时地得到满足,洛慈呜咽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听话将手指滑到了自己的阴部。

    自慰,洛慈确实是很有经验的。

    在无数个无人知晓的夜晚,他都在学着av、gv里的内容抚慰自己,妄想让自己变得更有性爱的经验,以此引诱他的三个哥哥。

    但现在看起来完全没这个必要,这三兄弟比他想象中的要无耻很多。

    他先是揉搓起自己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地刮蹭敏感的地方。

    “嗯……”

    太过于敏感,臀肉和花穴一起收紧,脚趾也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长舒一口气后,他不再执着那个地方,现在有另外一处更渴望得到触碰。

    指尖一往下滑,黏糊糊的淫水就沾了他满手,指尖微微一动,淫水就能在指头之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好骚啊。

    他在心中暗道一声,而后毫不犹豫地将纤长的手指插进了一直在翕张的花穴中。

    “啊——”

    “进……进去了……”

    手指在穴内不停地抽查,掌心一下接着一下地拍打在阴部,淫水不过几下就糊满了整张手,暧昧的水声和色情的肉声混合回荡在书房内,还伴随着洛慈沉浸在快感中时吐出的呻吟、呓语。

    “再给多一点……再多一点……里面也想……”

    “不够,不够……呜呜……”

    “再一根手指……好多水……”

    嘴上含着不够,但洛慈身上的肌肤已经因为快感的累积而染成了粉色,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眼神也越来越涣散。

    俨然一副快要被自己插到高潮的模样。

    周向松嘴角挂上了一个很浅的笑,而后举起手中的教鞭抽向洛慈插在花穴中的手。

    “啊——”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洛慈尖叫一声,高潮打断、身体瘫软,白皙的手背上很快就浮现出了一道红痕。

    “我有允许你高潮吗?”周向松将洛慈还留在体内的手拔出。

    吸得太紧,分开时还发出了暧昧的“啵”的一声。

    “小玩意儿,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周向松的手顺着洛慈微微颤抖的身体往上爬,最后将虎口卡在了那不堪一折的脖颈上。“我让你做什么,你才能做什么,听明白了吗?”

    虎口渐渐收紧,氧气因此无法顺利被吸入肺里,洛慈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红。

    死亡的阴云似乎要漂浮而来,洛慈回想起上一世临死之前的感受,忙不迭地点头,断断续续地说:“小,玩意儿……知道,了……”

    掐在脖颈上的力道骤然消失,洛慈半撑起身体猛地咳嗽了起来,生理性的泪水源源不断地滚落。

    也是这个时候,洛慈才真正意识到——周向松不可违逆。

    起码现在是如此。

    周向松握着教鞭在空中不轻不重地甩了一下,“用手把你的逼撑开,我要进去了。”

    洛慈伸出手指将湿漉漉的阴唇给分开,花穴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因为情动和摩擦而变得靡红的穴肉在蠕动翕张着。

    “请我进去。”周向松扶着阴茎抵在了穴口。

    “唔……”洛慈仰躺在书桌上,木桌的冷钻破他的皮肤沁到了他的骨髓里,顶上原先柔和的灯光如今看来苍白的也有些刺眼,他张了张嘴,眼角却最先滑出泪来。“请……家主进到……小玩意儿的……穴里来。”

    “啊啊啊——”

    他的话音一落,周向松就挺腰将火热粗大的阴茎给送了进去。

    洛慈的几根手指完全没有办法和周向松的阴茎相比,穴口被无限地撑开,一丝缝隙也没有地裹着硬挺的阴茎。

    “太大了……太大了……”几乎要被撑破的恐惧和疼痛笼罩住洛慈,让他低声啜泣了起来。“不行,要坏的,不行……”

    周向松对他的祈求和恐惧没有一丝怜悯,直接挺腰将自己全部都撞了进去。

    洛慈尖叫颤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周向松揉了几下挺翘的臀尖,“这不是能吃下去?”没有任何的停留、没有给任何的缓冲适应世间,周向松就开始摆动自己的腰抽插了起来。

    “呜呜……”

    疼痛无法转移,他的手徒劳地在空中抓了几下,最后只能反握住书桌的边缘,让坚硬冰冷的书桌给自己支撑和力量,在一次次的撞击当中,手掌心被磨出了红痕。

    周向松做爱没有任何的技巧,他恶劣、莽撞、自我、锋利,每一次抽插都只顾自己的快感,何况洛慈的眼泪对他而言其实是一种催情剂。

    而他当然也不会像一些男性一样,一遍遍地询问自己泄欲对象的感受,来让自己获得男性的自尊自信。

    “家主,家主……”洛慈实在受不住了,啜泣声越来越大,眼泪糊得眼睛都睁不开。“太快了,慢一点……求你……”

    周向松不为所动,他抽出阴茎,拍了一下洛慈的大腿,“转身,趴着。”

    洛慈被弄得浑身发软、双腿无力,撑着身体慢慢地转了一个身,才刚刚趴好又被周向松掐着腰操进去。

    “呜啊……”

    这个姿势并不好受,周向松的书桌很高,洛慈只有上半身在书桌上,下半身则是挂在书桌边沿,脚尖偶尔才能触碰到地上,根本没有办法借地板的力。

    而周向松的身体还半压在他的身上,阴茎狠顶在他的体内,抽送之间把他的身体也带动的一晃一晃的,柔软的腹部被身上的人和书桌一起挤压,呼吸都有些不畅。

    洛慈觉得自己就像是站在梅花桩上受辱,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除了足下这一点之外也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落脚,时不时都有坠落的风险。

    在胯骨狠狠撞到书桌时,洛慈终于痛哭出声,冒着被周向松惩罚的危险反抗起来。

    “好痛、好痛!我不要这样……不要……”

    “我好难受……好难受……呜呜呜……”

    大概是周向松也沉沦在了欲望当中,不愿意自己的快感就此被打断,竟然真的生出了几分耐心和可以勉强被称得上是温柔的东西。

    他俯身在洛慈的而后落下一个吻,而后抽出阴茎,掐着洛慈的腰、抱着洛慈坐到了皮椅上。

    或许是周向松的身形很高大,所以他的什么东西都是按照大尺寸定做的,哪怕是皮椅,容纳两人都完全没有问题。

    周向松靠在椅背上,握着洛慈的腰,让人分开大腿跪在他的身体两侧。

    姿势改换后,洛慈哭得没那么厉害了,只是还是那样一副脆弱到随时可能死去的表情,整张脸都湿漉漉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