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大哥趁三哥不在把受叫到书房(3/8)
“那就自己给自己扩张。”周向松用教鞭点了点洛慈葱白如玉的手,又戳弄了一下被淫水灌得满满涨涨的大阴唇。
带着半干淫水的教鞭又往里滑,在浅口处搅弄了一下花穴。“这里太小,还吞不进去我的东西。”
太紧了,不管对洛慈还是对他,都是受罪。
欲望没能及时地得到满足,洛慈呜咽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听话将手指滑到了自己的阴部。
自慰,洛慈确实是很有经验的。
在无数个无人知晓的夜晚,他都在学着av、gv里的内容抚慰自己,妄想让自己变得更有性爱的经验,以此引诱他的三个哥哥。
但现在看起来完全没这个必要,这三兄弟比他想象中的要无耻很多。
他先是揉搓起自己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地刮蹭敏感的地方。
“嗯……”
太过于敏感,臀肉和花穴一起收紧,脚趾也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长舒一口气后,他不再执着那个地方,现在有另外一处更渴望得到触碰。
指尖一往下滑,黏糊糊的淫水就沾了他满手,指尖微微一动,淫水就能在指头之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好骚啊。
他在心中暗道一声,而后毫不犹豫地将纤长的手指插进了一直在翕张的花穴中。
“啊——”
“进……进去了……”
手指在穴内不停地抽查,掌心一下接着一下地拍打在阴部,淫水不过几下就糊满了整张手,暧昧的水声和色情的肉声混合回荡在书房内,还伴随着洛慈沉浸在快感中时吐出的呻吟、呓语。
“再给多一点……再多一点……里面也想……”
“不够,不够……呜呜……”
“再一根手指……好多水……”
嘴上含着不够,但洛慈身上的肌肤已经因为快感的累积而染成了粉色,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眼神也越来越涣散。
俨然一副快要被自己插到高潮的模样。
周向松嘴角挂上了一个很浅的笑,而后举起手中的教鞭抽向洛慈插在花穴中的手。
“啊——”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洛慈尖叫一声,高潮打断、身体瘫软,白皙的手背上很快就浮现出了一道红痕。
“我有允许你高潮吗?”周向松将洛慈还留在体内的手拔出。
吸得太紧,分开时还发出了暧昧的“啵”的一声。
“小玩意儿,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周向松的手顺着洛慈微微颤抖的身体往上爬,最后将虎口卡在了那不堪一折的脖颈上。“我让你做什么,你才能做什么,听明白了吗?”
虎口渐渐收紧,氧气因此无法顺利被吸入肺里,洛慈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红。
死亡的阴云似乎要漂浮而来,洛慈回想起上一世临死之前的感受,忙不迭地点头,断断续续地说:“小,玩意儿……知道,了……”
掐在脖颈上的力道骤然消失,洛慈半撑起身体猛地咳嗽了起来,生理性的泪水源源不断地滚落。
也是这个时候,洛慈才真正意识到——周向松不可违逆。
起码现在是如此。
周向松握着教鞭在空中不轻不重地甩了一下,“用手把你的逼撑开,我要进去了。”
洛慈伸出手指将湿漉漉的阴唇给分开,花穴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因为情动和摩擦而变得靡红的穴肉在蠕动翕张着。
“请我进去。”周向松扶着阴茎抵在了穴口。
“唔……”洛慈仰躺在书桌上,木桌的冷钻破他的皮肤沁到了他的骨髓里,顶上原先柔和的灯光如今看来苍白的也有些刺眼,他张了张嘴,眼角却最先滑出泪来。“请……家主进到……小玩意儿的……穴里来。”
“啊啊啊——”
他的话音一落,周向松就挺腰将火热粗大的阴茎给送了进去。
洛慈的几根手指完全没有办法和周向松的阴茎相比,穴口被无限地撑开,一丝缝隙也没有地裹着硬挺的阴茎。
“太大了……太大了……”几乎要被撑破的恐惧和疼痛笼罩住洛慈,让他低声啜泣了起来。“不行,要坏的,不行……”
周向松对他的祈求和恐惧没有一丝怜悯,直接挺腰将自己全部都撞了进去。
洛慈尖叫颤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周向松揉了几下挺翘的臀尖,“这不是能吃下去?”没有任何的停留、没有给任何的缓冲适应世间,周向松就开始摆动自己的腰抽插了起来。
“呜呜……”
疼痛无法转移,他的手徒劳地在空中抓了几下,最后只能反握住书桌的边缘,让坚硬冰冷的书桌给自己支撑和力量,在一次次的撞击当中,手掌心被磨出了红痕。
周向松做爱没有任何的技巧,他恶劣、莽撞、自我、锋利,每一次抽插都只顾自己的快感,何况洛慈的眼泪对他而言其实是一种催情剂。
而他当然也不会像一些男性一样,一遍遍地询问自己泄欲对象的感受,来让自己获得男性的自尊自信。
“家主,家主……”洛慈实在受不住了,啜泣声越来越大,眼泪糊得眼睛都睁不开。“太快了,慢一点……求你……”
周向松不为所动,他抽出阴茎,拍了一下洛慈的大腿,“转身,趴着。”
洛慈被弄得浑身发软、双腿无力,撑着身体慢慢地转了一个身,才刚刚趴好又被周向松掐着腰操进去。
“呜啊……”
这个姿势并不好受,周向松的书桌很高,洛慈只有上半身在书桌上,下半身则是挂在书桌边沿,脚尖偶尔才能触碰到地上,根本没有办法借地板的力。
而周向松的身体还半压在他的身上,阴茎狠顶在他的体内,抽送之间把他的身体也带动的一晃一晃的,柔软的腹部被身上的人和书桌一起挤压,呼吸都有些不畅。
洛慈觉得自己就像是站在梅花桩上受辱,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除了足下这一点之外也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落脚,时不时都有坠落的风险。
在胯骨狠狠撞到书桌时,洛慈终于痛哭出声,冒着被周向松惩罚的危险反抗起来。
“好痛、好痛!我不要这样……不要……”
“我好难受……好难受……呜呜呜……”
大概是周向松也沉沦在了欲望当中,不愿意自己的快感就此被打断,竟然真的生出了几分耐心和可以勉强被称得上是温柔的东西。
他俯身在洛慈的而后落下一个吻,而后抽出阴茎,掐着洛慈的腰、抱着洛慈坐到了皮椅上。
或许是周向松的身形很高大,所以他的什么东西都是按照大尺寸定做的,哪怕是皮椅,容纳两人都完全没有问题。
周向松靠在椅背上,握着洛慈的腰,让人分开大腿跪在他的身体两侧。
姿势改换后,洛慈哭得没那么厉害了,只是还是那样一副脆弱到随时可能死去的表情,整张脸都湿漉漉的。
“这么痛?”周向松很轻地笑了一下。
洛慈咬着唇不说话,挤出了眼眶中存着的最后两滴泪水,咸湿的泪水恰巧砸到周向松的唇边,他抿嘴尝了尝味道,心情忽然变得愉悦起来。
他伸出手摁住洛慈的后脑勺,将人拉近和自己接吻。
吻也没有技巧,只是凭借着本能和欲望在舔舐、吮吸、啃咬,唇与唇相贴、舌与舌纠缠、齿和齿碰撞,泪水的咸湿在两人的嘴中交换着,洛慈在这样原始的吻当中渐渐地平静下来。
周向松揉弄着洛慈的臀肉,这次是真的没有再带什么让人无法忍受的力道。
等掌中人僵直的身体彻底软下来之后,周向松才微微拉开一些唇的距离,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轻声说:“那么怕痛,就你自己来吃?”
或许是方才的深吻太迷惑人、又或者是彼此真的情动了,这句话,竟然生出了几分情人呢喃的暧昧。
洛慈轻吐一口气,鬼使神差地主动凑上前,将两人唇间的距离消灭,而一只手伸到身下,握住了周向松的阴茎。
“乖。”周向松诱哄着,接着遂了洛慈的意,又与人缠吻在一起。
洛慈握着周向松粗大的阴茎在自己的阴部滑动,穴口方才被操弄得很狠,现在还没有闭合上,这样也方便他再将这个庞然大物给吞进去。
找准地方之后,他努力地放松着,慢慢地下沉身体,很快花穴就将硕大的龟头给吞了进去。
周向松吻得更激烈了一些。
仿佛收到了鼓舞,洛慈一鼓作气地坐下去,直接将这个大家伙给吃到了根部。
“唔——”
他低哼一声,在迷迷糊糊之间,仿佛也听见了周向松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闷哼。
洛慈抬腰主动地吞吐了一次,却发现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甚至……触碰到了他不为人知的宫口。
那个地方极其敏感,只是碰了一下就又酸又软又胀,让洛慈失去了再次抬腰的力气。
周向松也很快地发现了异样,“那里是哪里?”他微眯眼睛,“你的子宫?”
洛慈在周向松的唇边急急地喘着气,眼睛又漫起了雾,只憋出了一个字。“是……”
“哈——”周向松仿佛某种大型食肉动物,兴奋到瞳孔微缩。“找到了。”
激烈的吻再次落下,唇舌抵死般交缠,周向松自下而上地开始挺腰,双手还掐着洛慈的胯骨把人往下压,阴茎的目标十分明确,只对着宫口的地方操弄。
一次比一次重、一下比一下深,紧闭的宫口被操开了一道缝隙。
既是宫口也是敏感点,洛慈被操弄到头皮发麻、眼前发白。身体毫无力道地被撞击摇晃,唯恐自己掉下去,洛慈两臂紧紧地缠着周向松的脖颈。
好深。
好重。
好……爽。
在与周向松的深吻中,洛慈发出一声比一声娇媚的闷哼,白皙如雪身体都因为快感的累积而变得绯红。
“想不想我操进去,嗯?”周向松抽空询问着,句式是反问、语气却是势在必得。
洛慈被欲望操控了意识,一边追周向松的唇、一边点头,“想,想要家主……操进去……”
“乖。”
周向松将人掐腰抬起,阴茎退出了大半只剩下龟头还含在里头,停顿了零点零几秒,他摆着腰重重地往上挺,与此同时,又将洛慈狠狠地往下压。
龟头以破竹之势撞开了宫口,从那小小的缝隙中挤进了洛慈的子宫中。进去之后,宫口紧紧地箍住阴茎的冠状沟,子宫又如一张小嘴般对着龟头蠕动吮吸。
快感已经累积到了阈值,阴茎开始胀大,将小小的子宫撑开。
不过几秒后,一道滚烫有力的精柱便射出,打在了敏感的子宫壁上,黏稠的精液将子宫给灌满。
“啊啊啊——”
洛慈浑身抽搐痉挛,面上的表情维持不住翻起了白眼,突如其来的高潮让花穴快速地收缩,子宫深处喷出一股接着一股的淫水,淫水稀释了周向松的精液、又和那精液混合着存在他的子宫中。
他软绵绵地倒在了周向松的身上,意识混沌,仿佛要昏厥。
周向松不是个纵欲的人,何况还没入夜,他无意将更多的时间浪费在和人做爱上,还有成堆的工作正在等着他。
所以射了一次之后,他就把阴茎从那软烂温热的小口里拔了出来。
失去了堵住宫口的东西,子宫内装着的那些液体就顺着甬道缓缓流出,被操弄的靡红的穴口在翕张,将那些半透明乳白色的混合物给吐了出来。
混乱、肮脏,又色情。
周向松的眸色深了些,但还是没多做什么,他起身将裤子给提好、拉好拉链,而后扯了张湿纸巾擦拭沾在裤子上的体液。
“今天就到这里。”脏污的湿巾被他丢到了垃圾桶中,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洛慈,我觉得你应该是个聪明人。”
“乖乖听话,周家可以保你衣食无忧,但你要是自作聪明,那谁也不能给你保证后果。”
说完,他也没有等待洛慈的回复,正了正领带后出了书房的门。
洛慈在皮椅上又蜷缩了一会儿,等到赤裸的身体觉得有些冷时,才慢慢地挪动身体。
可一动,身下就又涌出了一大股的体液混合物,周向松射得又多又深,洛慈恍惚间觉得自己能听见子宫内的水声。
不会怀孕吧?
他也不知道,不知道这个畸形的器官有没有发育成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生育。
但他不敢赌,也不想生下一个完全是周家血脉的孽种,所以得去买点药才行,但是这个药……他肯定不会亲自去买的。
洛慈甚至连身上的狼藉都没有收拾,流到大腿的体液不不去管,他将衣服草草地穿上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房后的第一件事情,是给在外面和老友聚会的周从南打电话。对方将电话号码存在他的手机很久了,这是第一次用。
洛慈也不是傻子,周从南最近的行事那么诡异他不可能看不出。
要说就此喜欢上他可能还算不上,但到底是和从前有些不一样的,而这样的不一样恰好就是洛慈可以利用的点。
“喂?宝贝儿,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周从南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还是熟悉的张扬和肆意。
洛慈恨恨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极致的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气、声音带上了一些颤抖的哭腔,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喊了一声。“周从南……”
“怎么了?”那边传来了酒杯碰倒的声音,“你怎么哭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吗?你现在在哪里?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语气中是掩盖不住的焦急。
上钩了。
洛慈的嘴角隐隐带上了一些笑意,但他的语气仍旧脆弱。“我……我没事……没事,你继续和朋友……我……没关系的……”
说完,他就直接把电话给挂断,给对方留尽了遐想的空间。
周从南很快回拨过来,他看了一眼,直接将手机给丢到床下。
听着一直在响不停的铃声,洛慈觉得又痛又快活。
凭什么就他一个人被玩弄,大家一起下地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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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周三,这酒才喝了一口呢,怎么就说要走了?”好友毛文拉住了他的手,“咋俩可这么多年没见了,不带你这样的哈。”
洛慈的电话打不通,周从南现在心里正着急,哪里还有什么心情继续喝酒。
“下次,我这次真的有事儿。”
毛文明显不信,“你我还不知道吗?能有什么事儿啊?”
“不是,我真的有事儿。”周从南从前当然可以随叫随到,一个纨绔公子哥确实没什么大事儿,但现在不一样了。
毛文还是扯着他不放,嘴里也不饶人,周从南心里那团火越烧越烈,压不住的着急,直接脱口而出。“老子老婆出事儿了,我得回去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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