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二哥在场时偷偷在书桌底下给大哥口(1/8)

    洛慈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周向松在提醒他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嗯?”周向松半耷拉着眼睑看着他,手指在沉木桌上一下接着一下地敲打着,如蛰伏的雄狮,轻蔑又势在必得地盯着自己的猎物。

    “我……”

    “哈——”周向松轻笑了一声,背往后靠在了椅背上,“过来。”

    洛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周向松面上的笑就淡了一下,沉声命令道:“过来。”

    “别让我再说一遍。”

    洛慈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畏惧周向松的,即使重活一次,刻入骨髓的恐惧也并非能够轻易地消解,对方高高在上的俯视和轻蔑,永远是压在他身上的高山,让他难以挣脱。

    很想逃,但潜意识还是驱使着他朝着周向松走了过去,哪知刚刚走了过去,就被周向松抬手扇了一巴掌。

    周向松的身高几近一米九,毫不收敛力道的一巴掌直接将他掀翻在了地上,眼前发昏,耳朵瞬间就发出了尖锐的嗡鸣声。

    他捂着自己的脸,小心翼翼地喘气。

    然而这一阵还没有缓过去,就又听到周向松厉声说:“起来。”

    害怕再挨打,洛慈只能忍着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又站在了周向松的身边,手也不敢再捂着自己的脸,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

    周向松盯着他看了几秒,随后抬手将灼热的掌心盖在了他被扇肿的脸上,状似亲昵地轻抚了一下。

    “疼不疼?”

    洛慈咬着下唇,不知道这个问题该如何回答。

    不过周向松也并不像是要他回答的样子,他将自己的手给收回去,懒懒地搭在了膝盖上。“据管家说,我的三弟最近总不在房里过夜,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他这个人对什么都新鲜,但新鲜感又很容易过期,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对一个人这么着迷。”

    话说到这里,洛慈已经彻底明白周向松叫自己来是为了什么了。

    周向松在质问他、在向他追责,因为觉得他勾引了他的亲弟弟,让他变为了另外一个样子。

    此时此刻,洛慈感受到了巨大的荒谬感,即使他内心确实存有引诱他们、让他们兄弟阋墙的心思,但现在实际上是周从南主动地、如狗皮膏药一般地黏在他的身边。

    但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不重要,到底是谁缠着谁也不重要。因为洛慈是个无足轻重的人,所以理应所有的罪名都由他来背负。

    “洛慈。”周向松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我不喜欢生活发生不可控的变故。”

    洛慈张了张嘴,问:“那你想怎么做?”声音有些嘶哑。

    倏地,周向松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将他拉近了一下,“怕?”

    洛慈被迫抬头和周向松对视,但他没有移开自己的眼神,好几秒后,才说:“我不认为我有罪。”

    从上辈子到现在,他都没有错,他的基因、他的血脉、他过往的一切都不是他的原罪,他没有理由为此担责。

    但怕也是真的怕的,他很珍惜重活一次得到的这条命。

    所以当周向松的手抬起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过周向松只是将手放在了他的头上,不轻不重地抓住他的头发,又逼着他俯身凑近。

    “不过现在我发现,也许变故比我想象中的要有趣得多。”周向松露出了一个笑,比从前的要弧度大,但也比从前的要恶劣得多。“我可不是什么会无限包容蠢货弟弟的好哥哥。”

    “既然他现在有这个胆子跟我叫嚣,那他就要承担一定的后果,你说的是吗?”

    这些话说得模棱两可,洛慈不能明确地辨析出周向松话里的意思,不过对方似乎也没有继续解释的打算。

    就这样僵持了几秒后,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周向松挑了下眉,抓着洛慈的头发将他塞到了书桌底下,两腿敞开,用膝盖虚虚地夹住了洛慈的身体。

    “进来。”

    书桌宽大,但洛慈那么大一个人挤到底下也还是会活动不开,房内的光不能照射到这里,他只能隐隐约约地看清一些东西。

    门被打开后,他听见了来人的声音。

    “大哥。”声音温润端方。

    是周书达!

    洛慈的呼吸颤了颤,不知道周向松为什么要把自己藏在这里。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周向松到底想做什么了。

    大概是在周书达说第二句话的时候,周向松伸手摁住了他的后脑勺,将他朝着胯下的地方压,直至整张脸都贴上去为止。

    隔着西装裤,洛慈感受到了脸下的硕大和灼热,又感受到那东西慢慢地膨胀、硬挺起来。

    大概是看他没有反应,周向松的大掌又在他的头上拍了拍,是十分明显的暗示和威胁。

    周向松想要当着周书达的面,让洛慈偷偷地在书桌底下替他口交!

    洛慈不想这样,但他知道自己不得不这样。

    周家的人都是疯子,保不准他不答应,接下来周向松会当着周书达的面做什么疯狂的事情,他知道自己下贱,但也希望自己体面。

    于是慢慢地解开了周向松的裤子、拉开了拉链。

    周向松对他的识趣很满意,轻而缓地抚摸了一下他的头。

    内裤被拉下来的时候,滚烫粗硬的阴茎弹了出来打在洛慈的脸上,圆润的龟头上已经沾满了透明的粘液,马眼随着呼吸在微微地翕张,源源不断地散发出灼人的热度。

    周向松洁身自好又有轻微的洁癖,所以阴茎很干净,也没有难闻的味道。

    左右已经给周从南口交过那么多次了,再来一个周向松也没有什么,何况周向松比周从南那个烂黄瓜种马男要干净得多,洛慈心里的抵触也少了不少。

    他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龟头、卷走上面的粘液,又戳弄着敏感的马眼,而后张开嘴,把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

    即使那天晚上被下了药,但他的记忆也很清晰,他知道周向松对于口交的要求很高,并不喜欢周从南能够接受的那种温存,于是快速地吮吸吞吐起来。

    太粗太大,他实在无法全部含进去,便只能用手撸动着根部、揉搓着底下的两颗睾丸。含累了,就吐出来用舌头舔舐着柱身,舌尖顺着上头虬扎的青筋纹路抚动,到了龟头处,又绕圈戳弄着冠状沟。

    洛慈几乎把在av、gv中看到过的所有关于口交的技巧都用了上去,但还是难免生涩。

    可他较之上次的进步似乎狠狠地取悦到了周向松,即使躲在书桌底上,洛慈都听见了一声很明显的吸气声。

    而后,忽地听见周书达问:“大哥,你怎么了?”

    从进书房开始,周书达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有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癖好——观察。

    观察人、观察物、观察事,最好是沉默的、一言不发地观察,将每一个细节都铭记于心中,从那些冗杂了、无趣的、平凡的、琐屑的事情当中寻找有意思的细节。

    他的大哥当然也是他观察的对象之一。

    因而他很快地就发现,端坐在沙发椅上的大哥,与平时有一定的区别,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眉心微蹙却不见烦恼、呼吸略急又不见慌张、嘴唇微抿也不是无言,面上还有些似有若无的红润。

    这样的表情,他在自己的套房的副卧中看到过——三弟和洛慈相互口交时。

    常见于三弟的脸上,洛慈会更淫荡和脆弱。

    周书达快速地在脑海中整理了一下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1在大哥回来庆祝的当日,他在给洛慈的红酒当中下了药。

    2下了药的当夜三弟在洛慈的卧房中独守了一夜,他也没有看见他想看见的美景。

    3这段时间三弟经常夜宿洛慈的卧室,并且不加掩饰,但大哥却没有再像以前一样阻拦。

    4近日大哥与三弟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奇怪,大哥并未有太大的改变,三弟却总是在躲着大哥。

    5在三弟出门之际,大哥突然将他叫到了书房。

    这些事情看起来关联并不大,事实上却紧密地相依,将这些联系起来,很容易推导出一个结论——下药当夜,给洛慈解了药的不是别人,是他们的大哥,而三弟知晓了此事勃然大怒,大哥对于三弟的反抗非常不满。

    或者说可以更进一步地推导出——现在洛慈就在书房当中。

    就在……书桌底下,给他亲爱的大哥口交。

    当着他的面。

    想到这里,他很轻地笑了一下,眉梢眼角都溢着愉悦。

    真是……太有意思了。

    于是他问:“大哥,你怎么了?”

    他的大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悠悠地吐出一口气,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关于老三,你怎么看。”

    周向松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很聪明,也知道对方一定将这段时间周从南的行为看在了眼里,所以无需多解释。

    周书达微微皱眉,做出思考的模样。

    周向松也不急,他仰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等待着回答。

    但明面上他在等,可暗地里,却在压着洛慈的脑袋给自己做深喉,紧致湿润的小嘴不停地吞吐,柔软灵活的舌头在竭力地讨好他,恍惚之间,让他想到了那天晚上插入对方处子穴肆意驰骋时的快感。

    确实……妙不可言。

    特别是操狠了时,洛慈泛红的眼尾、湿润的眼睛、汗湿的头发、脆弱的表情……一切的一切,都能激起人内心伸出的施虐欲,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将这个人揉碎在自己的怀里。

    想到这些,他的呼吸更重了一些,不想让周书达看出太大的端倪,于是脚代替着手开始动作了起来。

    洛慈吃得很费力,原本以为周从南的阴茎已经够超出常人了,但周向松比周从南的更大更更烫、形状也更为笔挺,就跟他这个人一样一丝不苟、强硬霸道,如果不是偶尔的跳动和源源不断往外流出的前列腺液,他真的会觉得自己吞了一根烙铁。

    但不可否认的是,灼热的男性气息灌满他的鼻腔、口腔时,他确实也起了一些感觉,意识也变得有些不太清醒。

    周从南给他口交、周向松操他的时候,他也是会有快感的。

    这样意动原本他也可以忍受,直到周向松伸出了脚。不知道是不是周向松的习惯,即使在家中,他穿的也是皮鞋。

    洛慈跪坐在地上,皮鞋的尖头便顺着他的小腿一路攀爬,若即若离地触碰着、力道不轻不重,生出一些似有若无的瘙痒,洛慈浑身敏感地轻颤。

    “不要……”洛慈心中产生了一些不好的猜想,声音非常低微地抗拒,然而那尖头最后还是停在了他的花穴处。

    没有做停留、也没有犹豫,皮鞋尖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裤和内裤直接踩在了洛慈的阴蒂和阴唇上。

    “唔——”

    洛慈眼睛瞪大,将口中的阴茎给吐了出去。

    不行、不可以,周书达就在书房里,怎么能够当着别人的面做这样的事情呢?如果被发现了的话……

    想到这里,他忽然又泄了气。被发现了又能怎样呢,现在周家三兄弟,哪个还将他当有尊严的人看待?不都认为他是个淫荡的玩物吗?

    而周向松也确实没有再给他内耗和自我挣扎的机会,他直接抓住了洛慈的头发,将粗大的阴茎又狠狠地捅入了对方的嘴里,脚下也不留情,鞋尖不轻不重地开始碾磨阴部的那些软肉。

    极富弹性的、柔软的、湿润的。

    洛慈被迫来了个深喉,身上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又被踩踏,整个人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一滴接着一滴从眼眶滚落,将睫毛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好羞耻,但是……又好舒服。

    饱满的大阴唇被鞋尖给分开,已经硬挺凸出的阴蒂隔着布料在硬质的皮鞋面上摩擦,又痒、又痛、又爽。周向松的脚开始前后揉搓碾磨,他原本紧闭的小阴唇也因此打开,左右两片包裹紧贴着皮鞋的表面,而皮鞋尖在动作之间,一下又一下似有若无地刺进他的花穴,刺激得花穴深处开始发痒。

    内裤和睡裤被吐出的淫水给打湿,布料深深地凹陷进去,紧贴着他的阴唇和穴口。

    皮鞋好硬……

    皮鞋尖好粗……

    每次刺进去的时候花穴都吞不下,被撑开的感觉让洛慈浑身发麻,但退出去又不舍得,甬道和穴口拼命地收缩,想要将这个大家伙给留下。

    快感逐渐累积、淫水越吐越多,最后隔着两层布料都将周向松的皮鞋给打湿,光线昏暗,也能够看见皮鞋上亮晶晶的痕迹。

    “嗯……”洛慈轻吐了一声,整个人都软绵绵地趴伏在了周向松的大腿上,他皱着眉闭着双眼,一边给周向松深喉、一边感受周向松踩逼带给自己的快感。

    但……总感觉还少了点什么。

    即使阴部得到了足够的刺激、即使快感让他浑身发麻,但他还是感觉身体很空,更深的地方在渴望着更大的东西,最好是狠狠地插进去、重重地捣弄。

    是什么、是什么?

    还欠些什么?

    他转不动的脑子在拼命地思考着,周向松却在这个时候重重地一踢。

    “啊啊啊——”

    皮鞋尖进入到了一种前所有未的深度,时隔多日无人造访的花穴再次被打开,洛慈翻着白眼痉挛般地颤抖,花穴裹着皮鞋尖急速地收缩了起来,从深处喷出一股接着一股的淫水,腥臊的味道充满了整个书桌底。

    他半含着阴茎,无力地颤抖着倒在周向松的大腿上,口水从嘴角流出、流到了周向松的西装裤上。

    被周向松用皮鞋踩逼到高潮了。

    “大哥,什么声音?”周书达忽然问。

    又说:“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刚刚高潮的洛慈,此刻又浑身紧绷了起来。

    他刚刚声音是不是太大了?吐了这么多的淫水,味道肯定也很重。

    虽然直到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尊严可言了,但他还是想维持自己岌岌可危的体面,如果能不被周书达看到,那当然是最好的。

    “是吗?”周向松轻笑了一声,宽厚的大掌放在洛慈的头上轻轻地抚摸着。“可能是我的桌底下藏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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