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书桌下皮鞋踩批到c吹二哥发现异样(5/8)

    前戏太长太熨帖,已经感受过插入式性高潮的洛慈也有些意乱情迷了。

    他抬着上本身和周从南接吻,胡乱地点头,“好,进来。”

    “我要你。”周从南眼睛发了红,呼吸一屏就开始往下沉腰。

    然而龟头只是进了一半,房间的门就砰地一声被打开,声音不重、力道不大,却也足够吓到他们的动作停下。

    而后,又听一道声音温和地说:“三弟,还不到时候喔。”

    “二哥!”周从南想要追出去,却被周书达挡在了门内、留在了不属于他的卧室当中。“二哥你不能这样,你不要拦着我!”

    周书达扶了扶眼睛,“是大哥的意思,你知道的。”

    “你现在也要做大哥的帮凶吗?!”周从南不可置信地看着周书达,仿佛在看一个自甘堕落的人。“你知道大哥他做了什么吗?你知道他对洛慈做了什么吗?”

    因为大哥的不苟言笑,所以周从南其实和自己二哥的关系要好一些,而且二哥是个彬彬有礼的大学教授,脾气温和,经常纵容他。但他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二哥竟然会和大哥成为一丘之貉。

    周书达嘴角的笑并没有淡去,他只是在用一种看胡闹弟弟的宠溺又无奈的眼神看着周从南,“三弟,大哥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看到了你正在做什么。”

    语气温和,但莫名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周从南一怔,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人相顾无言,周书达也没有再继续站在这里和周从南大眼瞪小眼的意思。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拍了拍周从南的肩膀,低声道:“三弟,如果现在还不是好时候,那等到合适的时候。”

    说完,他带着洛慈转身离去。

    ------

    “尝尝吧。”周书达将一个莹白如玉的汝瓷茶盏送到了洛慈的面前,笑着说:“这是上好的君山银针。”

    “你看它茶芽头茁壮,长短大小均匀,茶芽内面呈金黄色,外层白毫显露完整,而且包裹坚实,是不是很像一根根银针?它还有一个雅称,叫金镶玉。”

    “有诗是这样称赞它的:‘金镶玉色尘心去,川迥洞庭好月来。’”

    “只浅抿需一口,你就能感受到这样茶叶与其他下等茶之间的差距与区别,也能知道,下等货色终究只能是下等货色而已,即使同样是茶叶,其中也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性爱的情潮褪去,洛慈面上就只剩下了一些酡红,又冷淡又娇媚。他坐在座位上,面无表情地听着周书达对这壶茶的历史侃侃而谈。

    他并不傻,怎么能听不出对方这番话是意有所指、指桑骂槐?

    骂虽然同样都是周家人,但他洛慈就是上不了台面“下等茶”、就是与他们不在一个世界,也根本不配与他们相提并论。

    如果是上一辈子刚入周家那时候,他听到这些话可能还会悲伤愤怒,但现在或许是听得太多次了,竟然什么感觉也没有了,大概也可以称之为是麻木了。

    他端起那杯茶,先是学着周书达的模样细细地抿了一口,说:“确实很不错。”可说完后,竟然又整杯都倒入了嘴中。“但我还是更喜欢这样喝。”

    “二少爷,你知道的,我毕竟只是一个从小地方来的人,没学过这些。”他的语气并不恶劣,加上声音脆而薄,所以恶语吐出口都像是在撒娇。

    但这话毕竟有几分顶撞的意味,破罐子破摔可以直接说出口,但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皮的时候。

    于是洛慈又装着可怜兮兮、拘谨的模样补了一句:“对不起,我知道我……这样不好。”

    周书达很轻地笑了一声,像是在面对一个顽劣的孩童般。“我知道你的,所以又怎么会怪你呢?”

    两人也没聊多久,毕竟按照周书达自己的意思来说,他们本来就是云泥之别,又怎么会有什么共同话题。于是喝了那一杯茶后,洛慈就回到了周书达套房中的副卧,这个曾经住过一段时间的地方。

    大抵是周家祖传的周书达的洁癖在作祟,又或者是很嫌弃他留下过的痕迹,副卧似乎被翻新了一遍,衣柜中的睡袍、墙上挂着的石膏圆镜倒是没有改变。

    但这个和洛慈没多大关系,他也不是很关心,只是借住一段时间而已。

    换好睡袍之后,他躺在床上开始思考下一步的打算。

    虽然刚刚没能真的和周从南做成,但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毕竟就对方这段时间的表现来看,攻略程度也已经很高了。而且在他的诱导之下,周从南已经和周向松发生过几次矛盾了,或许还不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可现在周从南对周向松的态度可以说很是不满了。

    再说周向松。周向松这个人谨慎自负且城府颇深,对于周从南现在的态度也不以为意,毕竟在他看来这只是顽劣弟弟在闹脾气,根本掀不起什么波澜,如果想要让他们真正地产生不可调节的矛盾,还需要耗费很多力气。而且周向松对他也不当回事,只是一个消遣逗乐的玩意儿而已。但也不是一点攻略进度都没有,好歹两人现在发生关系了。

    最后就只剩下周书达了。

    周书达比周向松还要难懂,洛慈觉得自己虽然不是天资聪颖,但也算不上多么愚笨,可有过这么几次的相处,他还是看不懂周书达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点也没有看懂。

    不过既然他又住进了周书达的套房,那这就又是一次机会,他得好好把握才行,最好在“同居”的这段时间,就拉近他和周书达的关系。

    让这场戏,变得越乱越好。

    想到这里,他不禁捂着脸轻笑了一下。

    片刻后,盖着脸的指缝之间滑落了一滴清澈的泪,它顺着脸颊往下滑,最后又砸进柔软的被褥当中,彻底消失不见。

    两天后,洛慈迎来了一个不知算不算是机会的机会——周向松要带着周从南一起出差,为时两个星期。

    这两天周从南都没有得到机会来找他,这个消息还是对方晚上偷偷打电话告诉他的,其话语中的不舍和不愿把洛慈逗得笑出了声。

    但后来连电话也没有再给他打过,大概是周向松将他的手机也没收了。

    被哥哥严加管教的孩子,真是可怜。

    而在他们离开之后的第二天晚上,洛慈就收到了周书达亲自送来了一杯牛奶。

    “我听说你晚上有喝牛奶的习惯,上来的时候顺手就给你倒了一杯。”周书达的语气柔和,态度也可以称得上和颜悦色。

    一种十分怪异的温和。

    其实洛慈并没有这个习惯,只是偶尔记起来会喝一杯而已,但他还是装作毫无戒备的样子接过了周书达递过来的牛奶。

    那就……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吧。

    洛慈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暗室当中。

    这间暗室没有窗户、灯光又十分昏暗,就连门在哪都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借着那么一点微弱的光,他看清楚了墙壁上的东西。

    是镜子。

    大大小小的、形状各异的、风格迥然的无数面镜子,天花板上也镶嵌了一正面的大镜子。

    除了镜子之外,他的正对面、以及暗室的四个角落还摆放着四个摄像头。

    看清楚这些的一瞬间,洛慈觉得自己几近窒息,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被凝视感,像是无所遁形,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中。

    在看自己,他正躺在一张类似于手术室的窄床上,手脚和腰身都捆着束腹带,几乎动弹不得。

    真的没有想到外表温和有礼的周书达,竟然有这样不为人知的癖好。

    比洛慈想象中的要更变态和限制级一些,心中也确实产生了几分对于未知的恐惧,但要说十分抵触,那也没有。

    他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了,而且反正都已经和周向松、周从南发生过亲密的关系了,再多一个人又能怎么样呢?

    只要不把他给玩死,那一切都是如他计划所愿的。

    他并没有独自在房间中待多久,几分钟后,周书达就门外进了来,手中还提着一个小的雕花木箱,看起来十分雅致。

    “醒了?”周书达带着笑与洛慈打招呼,稀疏平常的像是在外头遇见,而非这件挂满了镜子的暗室中。

    他将手中的木箱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又从箱子里面取出了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现在感觉怎么样?”

    “你想做什么?”他佯装惊恐地怒问,“你这是非法拘禁!”

    周书达听了他的话,很轻地笑了一下。“洛慈,你竟然还知道非法拘禁这样的词吗?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一些。”

    “真是可爱呢。”

    一边说,一边在自己的木箱中翻找东西。“其实我原本也没有打算对你做些什么的,但是老三真的太蠢了,我都那么帮他了还是没能成功得手,反倒还惹怒了大哥。”

    “让我白白费力,却没能看成好戏。”

    “其实你和谁其实都无所谓,不过大哥那么谨慎、有领地意识的人,想要从他那里看到美景,真的很难。”

    “所以……还是让我自己动手好了。”说着,他走到了墙角,将五个地方的摄像机逐一打开。“虽然效果不如别人的好看,但胜在方便简单。”

    周书达一句接着一句,洛慈也逐渐地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脸色一下变得难看了起来,“那红酒里的药是你下的?”

    “当然是我。”周书达一副为什么要这么问的表情,“你该不会以为是老三下的吧?他要是有这样的行动力,那真是太好了。”

    “可惜他是小孩子心性,总是过分看重你情我愿。”周书达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还是太年轻了。”

    现在饶是洛慈,也有些搞不懂周书达到底想做些什么了。

    如果当时的药是周书达下的话,那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和周从南发生关系,而不是他自己?如果他是想成全周从南的话,为什么又说“是和谁都没关系”,现在还要自己上?

    他被绑着的手不禁握拳,“你到底想做什么?”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周书达面上还是带着笑,“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对那种血腥的东西没有兴趣,而且浑身都是血,就不漂亮了。”

    语罢,他从木箱当中拿出了一把手术刀和一个手电筒,在灯光的照射之下泛着寒光。

    洛慈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但是被束缚带给困住了去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书达拿着手术刀向他靠近。

    “别……”

    “放心,不会弄疼你了。”周书达用打开了手电筒,而后将锋利的刀刃抵在了洛慈的胯部,手轻轻一动,裤子连同着内裤一起,被开了一条很大的裂口,但也正如周书达所承诺的那样,并没有伤到洛慈半分。

    “唔——”

    乍然接触到凉风花穴被刺激到,敏感地收缩了几下。

    这个动作惹得周书达倒吸了一口气,他用手电筒直直地照射着花穴,身体躬下去观察。“果然果然,我没有看错,它非常的完美,即使近距离观看也不能找出一点缺点来,太漂亮了!”

    洛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眼睛都被逼红了。“你这个……”

    “变态?”周书达补全了那两个词,却还是一副云淡风轻无所谓的样子。“嗯……按照常人的逻辑来说,我的喜好可能确实有些变态。”

    “但那又怎么样呢?我并不生活在旁人的逻辑体系里,而且我的出身、我的社会地位、我的权势财力,决定了他们不能随意对我的人生置喙。至于旁人怎么评价,我都无所谓,因为根本不会对我产生任何影响。”

    他耸了耸肩,将手术刀放回了箱子里,转而拿出了一瓶润滑剂。

    润滑剂的瓶身是透明的,上头什么标签也没有,隐约可见其中漂浮的茉莉花瓣。“这是我特意为你调制定做的,因为我发现,茉莉的味道在你身上,很好闻。”

    周书达嘴角的笑更深了一下,“里面还添加了一定的催情成分。”

    “但是你放心,不会让你理智全失的,我也不喜欢那种沉沦在欲望当中的野兽,看起来一点美感也没有。”

    说完,他就将那润滑剂先倒在了自己的手上,乳胶的手套因为动作而变得半透明,隐约映出里头的肉色,亮晶晶的润滑剂沾满了两只手,在暗室当中泛着并不明显的水光,茉莉的清香逐渐地弥漫。

    “好闻吧?”周书达笑道,而后又往手中倒了一些,只是这次没有揉开,而是送到了洛慈身下的花穴和菊穴处。

    润滑剂微凉,悉数糊上去的时候惹得洛慈浑身一颤,脚趾一下蜷缩了起来,又忍不住喃喃道:“好凉……”

    周书达的掌心揉了揉,“很快就好了,再忍受一下,嗯?”

    乳胶手套变得又湿又滑,混着润滑剂几乎产生不了什么摩擦,即使悉数贴在了阴部,也像是隔靴搔痒一般,只让人产生无尽的欲望和遐想,难以真正地得到泼天的快感。

    就这么揉搓了几下,特制的润滑剂就变成了乳白色的细密泡沫,沾满了洛慈的阴毛,像是方才狠狠地经历过一番性交一样。

    “再给个几十秒的时间吸收……”周书达半眯上了眼睛,面上神充满了期待。“……就可以真正地开始了。”

    一定的催情成分。

    洛慈觉得这个形容还是收敛了一些。

    糊在他下身的润滑剂渐渐地被肌肤给吸收,于是碰到过润滑剂的皮肉都开始发热,这样的热度慢慢地蔓延到全身,又生出酥酥麻麻的空荡感来。洛慈的眼睛一下就被逼红了,被迫分开的大腿在微微打颤,粉嫩的阴茎直挺挺地立起来,从裤子破开的缝中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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