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大哥教鞭草批戳到子宫(4/8)

    他形容不出这样的感受,就觉得很美好,想来想去,只觉得很符合他在电视中看到过的母子之间的相处场景。

    洛慈很轻地笑了一下,意味不明,“那你要叫我妈妈吗?”

    周从南呼吸一滞,觉得那笑声像羽毛一样轻轻地钻入了他的耳朵里、刮蹭着他敏感的耳道,于是很快地就起了反应。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我要叫你宝宝。”

    说着,他分开了洛慈的膝盖,将自己的头埋了下去。

    刚刚将人洗干净带出来,身上只套了一件浴袍,浴袍下面什么多余的也没有穿,于是就方便了他现在的动作,唇舌无需费力就碰到了散发着牛奶味沐浴香波的阴唇。

    他深吸了一口气,“宝宝你好香啊,好想一口把你吃掉。”

    说完,迫不及待地张唇将饱满的大阴唇包进了嘴中,又用湿滑的舌头挑开贴在一起的小阴唇,摆弄着灵活的舌尖上下滑动、逗弄缩回去的阴蒂。

    “啊——”洛慈轻轻地抓住了周从南的头发,“你的嘴好热。”

    头一次从洛慈嘴里说出来的不是抗拒的语言,这让周从南更兴奋了,包着阴唇大口大口地吮吸了起来,牙齿轻轻地啃咬了几下,敏感的阴蒂就因为感受到快感而凸了出来,食髓知味的花穴也开始分泌湿滑甜腥的淫水。

    周从南舌头卷动,将那些淫水给吞咽入腹。

    “好甜,宝宝你的逼好甜。”

    为了能够品尝到更多鲜甜的滋味,把舌尖挤进了那个因为今早上被过度开发过,所有还未能完全闭合的小口中。

    还是紧致,要了人命的紧。柔软的舌头都被箍得寸步难行,让人怀疑是否真的能够将粗大硬挺的肉棒给塞进去抽擦。

    舌尖在花穴内壁上转着圈地舔舐,模仿性交的频率开始抽插,不一会儿就发出了粘腻的水声。

    “嗯啊……太快了,不行……”洛慈说着拒绝的话,却挺了挺腰将自己的下身往周从南的嘴里送。“舌头好软,好奇怪……”

    今早上高潮过无数次的花穴非常敏感,不过是这样的舔弄就涌出了一大股的淫水,周从南像是在品尝什么琼浆甘露一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一滴都不放过,将洛慈吸得浑身发颤。

    洛慈长舒了一口气,眼前有些失焦,听着对方咕嘟吞咽的声音,不禁问:“有那么好喝吗?”

    “宝宝的骚水很甜,要不要尝尝看,嗯?”周从南伸出舌尖舔了下湿润的唇,直接起身吻住了洛慈。

    “唔——”

    周从南灵活的舌头肆意地在洛慈口腔当中作乱、逗弄过每一个敏感的地方,腥甜的淫水味道在两人的嘴中交换,洛慈承受不住这样的激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一吻结束后,两人的呼吸都非常急促,身下的性器也都起了反应。既然彼此都是有想法的,那又有什么继续等待的必要呢?

    “宝宝,我的宝宝。”周从南又轻啄了一下洛慈的唇,然后将人给放倒在了床上。

    他手脚迅速地解开了洛慈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浴衣,又轻声道:“我们的第一次,我会很温柔的。”

    小巧的乳头被舔得发硬发亮,在周从南的吮吸之后,从粉嫩变得有些红肿,像点缀在奶油蛋糕上的覆盆子,散发着熟透了的甜意,引诱人去品尝。

    周从南叼住乳头,用有些尖利的齿尖轻轻地啃咬,与此同时,舌头还在灵活快速地拨弄,模拟着性交的频率和动作,仿佛在用阴茎操弄这个敏感脆弱的小玩意儿。

    “可……可以了……”洛慈喘着急气,脸上胸膛上粉红了一大片。“要破了……”

    “不会破的,宝宝。”周从南怜惜地吻了吻可爱的乳头,“我怎么舍得让你受伤呢,多可爱啊。”一边说,手一边将洛慈的大腿给打开。

    手指灵活地在大腿内侧滑嫩的肌肤上游走着,最后落在了那两团绵软的臀肉上,手指大张将臀尖握住,用着不轻不重的力道肆意地揉搓着。

    “唔——好痛,这里好痛。”洛慈颤颤地抬手握住了周从南的小臂,眼中含着泪。“今天被打了这里,现在还是很痛。”

    周从南的手一顿,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洛慈说了些什么,顿时就恨得咬住了牙。

    他的好大哥,真是他的好大哥。

    但面上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轻吻了一下洛慈大腿内侧的软肉。“好,既然痛那我就不摸了,都听宝宝的。”

    于是洛慈就很轻地笑了一下,甚至还主动地抬脚去触碰周从南的阴茎。

    周从南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了一条内裤,勃起的阴茎将棉质的内裤顶起一个大的帐篷,不断流出的前列腺液把布料给打湿,灼热的温度隔着一层也能烫上人。

    洛慈白皙纤瘦的脚踩上阴茎时,那个大家伙仿佛有生命般跳了跳。周从南倏地用手撑在洛慈的身体两侧,重重地喘息了一声。

    柔软的脚掌心顺着茎身慢慢地蹭动,内裤被洇得越来越湿,前列腺液甚至透过布料沾在了洛慈的脚上,粘稠、发亮,这一幕暧昧到几乎圣洁,像是一块儿上好的羊脂玉沾染上了清液,让人想要捧在掌心。

    周从南呼吸急促,正准备俯身亲吻那小巧可爱的脚时,那脚竟然顺着他的内裤裤腿往里钻了进去。

    不过一个呼吸间,那灵活微凉的脚趾贴在了他的阴茎上。而后,指腹开始描绘上头凸起的青筋纹路,肉多的脚后跟还因为动作时不时地踩在囊袋上。

    蹭了一会儿,或许是和硬挺粗热阴茎不一样的触感吸引到了洛慈,他的脚放弃了那个难以软化的大肉棒,开始玩弄起了柔软的囊袋来。

    略微凹陷的脚掌心刚好能将其中一个包裹进去,于是洛慈像小猫踩奶一样揉弄踩踏着囊袋,说是在挑逗抚弄周从南,其实他自己也很享受那种软绵绵的感觉。

    “宝宝,碰碰别的地方。”周从南的呼吸粗重,腰腹都紧绷了起来,六块腹肌清晰地凸显。“用宝宝的脚碰碰我的肉棒和龟头,好不好?”

    洛慈这次没有拒绝,整只脚掌从囊袋离开,贴到茎身上就开始慢慢地上下蹭动,灵活纤长的脚趾抓揉着不停往外吐粘液的龟头,马眼被反复地轻碰。

    “嗯——”周从南闷哼一声,挺动了几下自己的腰。“宝宝的脚好厉害,硬得受不了了。”

    他自诩是个情场浪子,什么做爱的方式技巧不知道,花活也玩过不少,但从来不晓得原来一只脚也能够勾起他磅礴的欲望,只是简单地蹭动了几下就让他产生了射精的冲动。

    洛慈和别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哪怕是脚都不一样,都让他心生欲念。

    周从南的话似乎鼓舞了洛慈,脚心的速度快了起来,像是给用手给人撸管般一下上上下下地蹭动,前列腺液沾了一脚,黏黏糊糊地和阴茎贴在一起。

    内裤的空间就只有那么大,有大动作必然是会被牵动的,于是便可从裤头的缝隙窥见里头足交的艳色风光。

    而那粉嫩的脚趾和涨到紫红的阴茎偶尔还会从裤头处露出,勾引般挑逗着周从南的神经,让他的呼吸变得越发粗重。

    “宝宝,宝宝,我受不了了。”他一把摁住了自己的胯下,让洛慈柔软的脚和粗大的阴茎紧紧地贴在一起,然后开始自己挺腰。“好想操你,宝宝,让我操你。”

    一下接着一下,圆润的龟头撞在柔软的脚心、撞在灵活的脚趾、撞在肉薄的脚背,在一次比一次重的动作之间,周从南觉得自己仿佛已经将这只脚给操透了,腥臊的前列腺液沾满了整只白皙的脚,似乎打上了他的烙印。

    这个认知让他脑袋一白,巨大的快感涌了上来,他又重重地挺了几十下腰,最后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虽然有内裤兜着,但绝大多数的精液还是沾在了洛慈的脚上。

    “脏了。”洛慈细细地喘着气,缩了缩脚趾。

    听到这话,周从南把那小巧的脚从自己的内裤当中抽出,而后举起送到了嘴边。殷红的舌尖从嘴中吐出,一点点地舔舐着上头沾着的精液,舌头钻过指缝、嘴巴含住脚趾。

    沐浴香波的奶味和精液的腥臊味混合在一起,纯洁又色情。

    舔干净之后,周从南轻笑着吻着足背,“宝宝,你像一个小奶糕。”

    洛慈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和周从南对视,脸上的表情很淡,但又很吸引人。他状似无辜滴说:“你都还没有真正尝过,怎么就知道是奶味的。”

    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周从南就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洛慈,咬着牙说:“我迟早有天得死在你的身上。”

    这次的吻很狠,尽是情欲的味道,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又勃发了起来,直戳戳地抵着洛慈湿软的下身。

    “宝宝我操你好不好?我把大鸡巴操到你的小逼里面去,好不好?”周从南不停地明知故问,龟头在阴部胡乱地戳弄,好几次都路过了穴口就是不进去,非得要一个明确的答案。“让我操你,好不好?”

    前戏太长太熨帖,已经感受过插入式性高潮的洛慈也有些意乱情迷了。

    他抬着上本身和周从南接吻,胡乱地点头,“好,进来。”

    “我要你。”周从南眼睛发了红,呼吸一屏就开始往下沉腰。

    然而龟头只是进了一半,房间的门就砰地一声被打开,声音不重、力道不大,却也足够吓到他们的动作停下。

    而后,又听一道声音温和地说:“三弟,还不到时候喔。”

    “二哥!”周从南想要追出去,却被周书达挡在了门内、留在了不属于他的卧室当中。“二哥你不能这样,你不要拦着我!”

    周书达扶了扶眼睛,“是大哥的意思,你知道的。”

    “你现在也要做大哥的帮凶吗?!”周从南不可置信地看着周书达,仿佛在看一个自甘堕落的人。“你知道大哥他做了什么吗?你知道他对洛慈做了什么吗?”

    因为大哥的不苟言笑,所以周从南其实和自己二哥的关系要好一些,而且二哥是个彬彬有礼的大学教授,脾气温和,经常纵容他。但他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二哥竟然会和大哥成为一丘之貉。

    周书达嘴角的笑并没有淡去,他只是在用一种看胡闹弟弟的宠溺又无奈的眼神看着周从南,“三弟,大哥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看到了你正在做什么。”

    语气温和,但莫名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周从南一怔,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人相顾无言,周书达也没有再继续站在这里和周从南大眼瞪小眼的意思。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拍了拍周从南的肩膀,低声道:“三弟,如果现在还不是好时候,那等到合适的时候。”

    说完,他带着洛慈转身离去。

    ------

    “尝尝吧。”周书达将一个莹白如玉的汝瓷茶盏送到了洛慈的面前,笑着说:“这是上好的君山银针。”

    “你看它茶芽头茁壮,长短大小均匀,茶芽内面呈金黄色,外层白毫显露完整,而且包裹坚实,是不是很像一根根银针?它还有一个雅称,叫金镶玉。”

    “有诗是这样称赞它的:‘金镶玉色尘心去,川迥洞庭好月来。’”

    “只浅抿需一口,你就能感受到这样茶叶与其他下等茶之间的差距与区别,也能知道,下等货色终究只能是下等货色而已,即使同样是茶叶,其中也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性爱的情潮褪去,洛慈面上就只剩下了一些酡红,又冷淡又娇媚。他坐在座位上,面无表情地听着周书达对这壶茶的历史侃侃而谈。

    他并不傻,怎么能听不出对方这番话是意有所指、指桑骂槐?

    骂虽然同样都是周家人,但他洛慈就是上不了台面“下等茶”、就是与他们不在一个世界,也根本不配与他们相提并论。

    如果是上一辈子刚入周家那时候,他听到这些话可能还会悲伤愤怒,但现在或许是听得太多次了,竟然什么感觉也没有了,大概也可以称之为是麻木了。

    他端起那杯茶,先是学着周书达的模样细细地抿了一口,说:“确实很不错。”可说完后,竟然又整杯都倒入了嘴中。“但我还是更喜欢这样喝。”

    “二少爷,你知道的,我毕竟只是一个从小地方来的人,没学过这些。”他的语气并不恶劣,加上声音脆而薄,所以恶语吐出口都像是在撒娇。

    但这话毕竟有几分顶撞的意味,破罐子破摔可以直接说出口,但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皮的时候。

    于是洛慈又装着可怜兮兮、拘谨的模样补了一句:“对不起,我知道我……这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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