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主动扭腰脐橙滚烫内S入子宫(2/8)

    他从前实在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下次,我这次真的有事儿。”

    周从南确实喜欢看到洛慈哭,但这有个必要的前提——在床上。

    一种几近被摧毁的、让人产生无限恋爱和保护欲的美感。

    可对方偿还的方式竟然是将洛慈狠操了一顿,甚至还内射在了他的体内,周向松到底把洛慈当作什么了?

    周从南僵了一下,“那……我那是……那个时候不懂事嘛,后来,我说后来!”

    “诶,周三,这酒才喝了一口呢,怎么就说要走了?”好友毛文拉住了他的手,“咋俩可这么多年没见了,不带你这样的哈。”

    或许是因为今天上午刚刚被粗大的阴茎给操开,因此手指进入得并不困难,但还是紧致到不行,里头的穴肉又热又软,仿佛有生命一般吮吸着他的手指,将每一寸都包裹得紧紧的。

    毛文还是扯着他不放,嘴里也不饶人,周从南心里那团火越烧越烈,压不住的着急,直接脱口而出。“老子老婆出事儿了,我得回去哄老婆。”

    总结一下,意思就是:如果现在放任不管,洛慈可能会怀上他大哥的孩子?

    当下他也不再多说,直接甩开了处于震惊状态毛文的手,大步地朝外走去。

    不过洛慈依赖地圈住他的脖子、将头紧靠在他肩上的模样,让他感觉熨帖了些,觉得自己好歹也没有那么窝囊了。

    浓厚的腥味扑进他的鼻腔,周从南觉得自己眼前阵阵发黑,脑袋还在突突地跳动着,仿佛随时有血管暴裂的风险。

    但他也没有忘记电话中对方欲哭不哭的腔调,即使没有遭受到危险,也一定受了委屈吧。

    毛文明显不信,“你我还不知道吗?能有什么事儿啊?”

    洛慈伸出纤长的手臂圈住了周从南的脖颈,将脸放在了周从南的肩膀上,轻声道:“那等你给我买了药,你也射进来好不好?”

    欲望烧了他的脑,驱使他恶劣地用指甲洛慈的内壁搔刮了一下。

    现在让这样状态的洛慈去自己处理这些,那显然是有些不太可能的。

    “你……”发出了一个字,他才知道自己的声音如此干涩。“是谁?”

    这是什么意思?

    “你前面几次不都扇过我巴掌吗?”这句话洛慈倒是说得清晰顺畅。

    等待的过程很难熬,以至于周从南会想得很多,他想象过自己或许某一日会彻底失去耐心、或许真的得到了之后又会觉得乏味无趣。

    他对洛慈有欲望,有很强的欲望,强到即使只是一句并不顺畅的、简单的话,也能让他直接勃起,然后脑海中自动地去脑部那些香艳的场面——靡红湿润的花穴含着细黑冰冷的教鞭,穴口紧紧地匝着那细小的东西,里头湿热的穴肉被搅弄成各种形状,淫水不停往外吐。

    把衣服褪去的时候,周从南才知道自己大哥到底有多禽兽,白皙的肌肤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痕迹,但明显不是用嘴嘬出来的,摆明了是指痕的模样,有些甚至已经变得青紫了。

    他等了太久太久了,从前周从南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是这么有耐心的一个人,竟然可以为了一句话就真的克制肉欲的欢愉,但做了就是做了,他不问原因也不去想太多,只是在默默地等待着。

    “不是,我真的有事儿。”周从南从前当然可以随叫随到,一个纨绔公子哥确实没什么大事儿,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词语来,明明……

    他狠狠地揪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早起外出时细致做的发型被弄乱。

    一个玩物吗?一个打上了主人烙印的小玩意儿吗?

    周从南的阴茎一下就硬挺了起来,将高定的西装裤给顶出了一个巨大的帐篷,眼睛都涨出了红血丝。

    但这一切不是由他主导的,洛慈的高潮也不是因为他。

    想到这些,他心中生出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憋屈和酸涩,既痛恨懦弱无为的自己、也痛恨这么做的大哥。

    洛慈不仅有个逼,还有子宫!有子宫就算了,甚至可能可以怀孕。而他的大哥今天趁他出门的时候狠狠地操了一顿洛慈,还内射在了洛慈的子宫里,到现在都没有清理出来。

    想到这些,他的心也酸软起来。害怕吵醒对方,便抬脚轻轻地走向床铺。

    “啊——”洛慈轻喘,“不要这样……”

    床上留下的泪水满足的是他的征服欲,是性爱当中的催情剂,在床下的啜泣只会让他心痛万分。

    “呜……”洛慈低泣一声,猛地将自己的头埋在了周从南的怀中,哭声压抑着、身体颤抖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操了,他周从南是什么绝世绿帽王、龟孙子、大怨种啊???

    果不其然,他摸到了一片粘腻濡湿。

    美好色情的一幕被他的大哥收纳入眼底、娇软如猫叫的呻吟也被他大哥听见,这个不是他想要的。

    老婆……

    在警告他、在威胁他、在教训他。

    可凑近之后他才发现洛慈根本没睡,一双如桃花般的眼睛无神地睁着,眼尾绯红、眼皮红肿,还有源源不断的泪水从眼眶当中滚落。

    所以他不想听。

    他多看了几眼,发现指痕之间竟然还有教鞭留下的红印,他以前被那东西打过不少,最是清楚了。

    一吻毕,温热的水也灌满了浴缸,周从南拿了一张干净的帕子帮洛慈细致地擦拭着下体,但看着那还在缓慢往外流的精液,他额头上的青筋跳得更厉害了一些。

    而且周从南比他想象中的更沉迷他的身体。

    洛慈的哭声一停,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但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只是想了个开头他就回过了神,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洛慈现在一个人在家哭成那样,指不定受到了什么欺负,万一正在被欺负,那是个求救电话怎么办?他现在想这些有的没的,不是耽误救对方的时间?

    周从南从灵魂深处地叹了一口气,一把将床上的人给捞起来。“我带你去洗一下,等下给你买药,不会有事的。”

    ------

    “别说了。”周从南半跪在地上,直接吻住了洛慈的唇,舌尖长驱直入。“别把我养出什么绿帽癖来了。”

    洛慈点了点头,于是周从南就将自己的食指慢慢地送了进去。

    “操。”周从南低骂了一声。

    洛慈轻吻了一下蹲在浴缸旁边的周从南,然后拉着对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一塌糊涂的花穴处,“他用教鞭……进到了这里……教鞭又细又长,还好硬……很难受。”

    此话一出,别说是毛文了,就是周从南自己也被惊住。

    没遇到危险就好,人还安全的就好。

    洛慈不说话,断断续续地发出呜咽声,可底下的双腿又慢慢绞住,将穴内的体液悉数挤在周从南放于他双腿中间的手上,黏黏糊糊的沾了一大片。

    忽而,哭得绝望的洛慈凑到他耳边,抽噎着说:“他操到了我的子宫里,还射了进去……我会不会……会不会怀孕?”

    “宝宝,我回来了。”他蹲在床侧,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生怕吓到脆弱的洛慈。“我的宝宝怎么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好不好?”

    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庄园,周从南直奔洛慈的房间,推开门之后发现人正平平安安地躺在床上,七上八下的心也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当下便有些怒不可遏,“他打你了?”

    凭什么就他一个人被玩弄,大家一起下地狱吧!

    周向松操的逼现在让他来清理,清理就算了,还得他出钱出力去买避孕药,更何况他都没有真枪实弹地干过洛慈,到现在也就是蹭蹭没进去。

    “我是不是前段时间喝醉了到现在还没有醒啊,他爹的,我操了。”周从南抄着床上的枕头狠狠地甩在了地上,一边怒骂一边捶床。“这个操淡的世界,他爹的。”

    洛慈点点头又摇摇头,有些欲言又止。

    现在的一切都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了。

    “是不是大哥?”除了周向松之外,周从南想不到还有什么人会做这样的事情了。

    他偏头去看躺在身侧的人,哭的没有刚才厉害了,但还是在抽噎,四肢软软和头地贴在床上,仿佛随时都能昏厥。

    哪知洛慈摇了摇头,“找不回的,找不回的……好脏……我好脏……”

    “你说什么?!”周从南几乎是弹坐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被窝中的洛慈。“你……他……”

    这是他的大哥,也是洛慈的大哥啊!

    周从南一下醒了神,狠狠地骂,“他爸的,没想到第一次进你的逼是为了帮你清理别的男人的精液。”

    好脏?

    他爹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烧脑伦理故事。

    洛慈的电话打不通,周从南现在心里正着急,哪里还有什么心情继续喝酒。

    说完这句话,他又觉得有些不太对。

    疯了,真的是疯了。

    周从南深呼吸几下,还是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周向松,我操你大爷的!”

    又被操了,在他不在的时候,洛慈又被别人操了。身上都是被人留下的痕迹、穴口到处都是别人留下的精液。

    周从南接收到了这个讯息,立刻脱了衣裤钻进了被子里,还顺带将人给一把抱住。

    洛慈慢慢地抬眸看向周从南,最后讷讷地往床的内侧挪动留出了一些空位,是很明显的让人上床的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我面前还有什么不敢说的?”周从南皱着眉头,指腹轻轻地扫过那些痕迹。“我什么时候强迫过你、打过你?”

    因为这段时间他的明目张胆,在周向松眼中就是他周从南忤逆挑衅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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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从南都已经能够做到帮他清理别的男人的精液、甚至帮他买避孕药了,洛慈也无需再担心对方会因为睡了他而厌弃他。

    周从南愣住了,但很快又有了一个猜想。

    他咬着牙问:“我用手指进去,把那些东西勾出来,嗯?”

    周从南头一次这么想骂娘。

    毕竟现在周从南除了想睡他之外,还多了另外的一层不甘心。

    他慢慢地伸进洛慈的裤子手朝着身下而去,洛慈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倒哭得更厉害。

    “宝宝?”周从南慌了神,手忙脚乱地轻抚洛慈的身体、生涩地安抚对方的情绪。“宝宝不哭不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不好?有人欺负你,我就给你找回来行不行?”连安慰的话都只是翻来覆去的那几句。

    当周从南听到洛慈那句类似于求欢的话时就已经彻底疯狂。

    他是混不吝,但又不是真的蠢,大哥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心里最是清楚,因此也很容易推断出来对方为什么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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