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含着大哥的打电话给三哥假装委屈哭诉被强C(1/8)

    周向松不是个纵欲的人,何况还没入夜,他无意将更多的时间浪费在和人做爱上,还有成堆的工作正在等着他。

    所以射了一次之后,他就把阴茎从那软烂温热的小口里拔了出来。

    失去了堵住宫口的东西,子宫内装着的那些液体就顺着甬道缓缓流出,被操弄的靡红的穴口在翕张,将那些半透明乳白色的混合物给吐了出来。

    混乱、肮脏,又色情。

    周向松的眸色深了些,但还是没多做什么,他起身将裤子给提好、拉好拉链,而后扯了张湿纸巾擦拭沾在裤子上的体液。

    “今天就到这里。”脏污的湿巾被他丢到了垃圾桶中,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洛慈,我觉得你应该是个聪明人。”

    “乖乖听话,周家可以保你衣食无忧,但你要是自作聪明,那谁也不能给你保证后果。”

    说完,他也没有等待洛慈的回复,正了正领带后出了书房的门。

    洛慈在皮椅上又蜷缩了一会儿,等到赤裸的身体觉得有些冷时,才慢慢地挪动身体。

    可一动,身下就又涌出了一大股的体液混合物,周向松射得又多又深,洛慈恍惚间觉得自己能听见子宫内的水声。

    不会怀孕吧?

    他也不知道,不知道这个畸形的器官有没有发育成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生育。

    但他不敢赌,也不想生下一个完全是周家血脉的孽种,所以得去买点药才行,但是这个药……他肯定不会亲自去买的。

    洛慈甚至连身上的狼藉都没有收拾,流到大腿的体液不不去管,他将衣服草草地穿上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房后的第一件事情,是给在外面和老友聚会的周从南打电话。对方将电话号码存在他的手机很久了,这是第一次用。

    洛慈也不是傻子,周从南最近的行事那么诡异他不可能看不出。

    要说就此喜欢上他可能还算不上,但到底是和从前有些不一样的,而这样的不一样恰好就是洛慈可以利用的点。

    “喂?宝贝儿,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周从南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还是熟悉的张扬和肆意。

    洛慈恨恨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极致的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气、声音带上了一些颤抖的哭腔,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喊了一声。“周从南……”

    “怎么了?”那边传来了酒杯碰倒的声音,“你怎么哭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吗?你现在在哪里?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语气中是掩盖不住的焦急。

    上钩了。

    洛慈的嘴角隐隐带上了一些笑意,但他的语气仍旧脆弱。“我……我没事……没事,你继续和朋友……我……没关系的……”

    说完,他就直接把电话给挂断,给对方留尽了遐想的空间。

    周从南很快回拨过来,他看了一眼,直接将手机给丢到床下。

    听着一直在响不停的铃声,洛慈觉得又痛又快活。

    凭什么就他一个人被玩弄,大家一起下地狱吧!

    ------

    “诶,周三,这酒才喝了一口呢,怎么就说要走了?”好友毛文拉住了他的手,“咋俩可这么多年没见了,不带你这样的哈。”

    洛慈的电话打不通,周从南现在心里正着急,哪里还有什么心情继续喝酒。

    “下次,我这次真的有事儿。”

    毛文明显不信,“你我还不知道吗?能有什么事儿啊?”

    “不是,我真的有事儿。”周从南从前当然可以随叫随到,一个纨绔公子哥确实没什么大事儿,但现在不一样了。

    毛文还是扯着他不放,嘴里也不饶人,周从南心里那团火越烧越烈,压不住的着急,直接脱口而出。“老子老婆出事儿了,我得回去哄老婆。”

    此话一出,别说是毛文了,就是周从南自己也被惊住。

    老婆……

    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词语来,明明……

    只是想了个开头他就回过了神,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洛慈现在一个人在家哭成那样,指不定受到了什么欺负,万一正在被欺负,那是个求救电话怎么办?他现在想这些有的没的,不是耽误救对方的时间?

    当下他也不再多说,直接甩开了处于震惊状态毛文的手,大步地朝外走去。

    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庄园,周从南直奔洛慈的房间,推开门之后发现人正平平安安地躺在床上,七上八下的心也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没遇到危险就好,人还安全的就好。

    但他也没有忘记电话中对方欲哭不哭的腔调,即使没有遭受到危险,也一定受了委屈吧。

    想到这些,他的心也酸软起来。害怕吵醒对方,便抬脚轻轻地走向床铺。

    可凑近之后他才发现洛慈根本没睡,一双如桃花般的眼睛无神地睁着,眼尾绯红、眼皮红肿,还有源源不断的泪水从眼眶当中滚落。

    一种几近被摧毁的、让人产生无限恋爱和保护欲的美感。

    周从南确实喜欢看到洛慈哭,但这有个必要的前提——在床上。

    床上留下的泪水满足的是他的征服欲,是性爱当中的催情剂,在床下的啜泣只会让他心痛万分。

    “宝宝,我回来了。”他蹲在床侧,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生怕吓到脆弱的洛慈。“我的宝宝怎么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好不好?”

    洛慈慢慢地抬眸看向周从南,最后讷讷地往床的内侧挪动留出了一些空位,是很明显的让人上床的意思。

    周从南接收到了这个讯息,立刻脱了衣裤钻进了被子里,还顺带将人给一把抱住。

    “呜……”洛慈低泣一声,猛地将自己的头埋在了周从南的怀中,哭声压抑着、身体颤抖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宝宝?”周从南慌了神,手忙脚乱地轻抚洛慈的身体、生涩地安抚对方的情绪。“宝宝不哭不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不好?有人欺负你,我就给你找回来行不行?”连安慰的话都只是翻来覆去的那几句。

    他从前实在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哪知洛慈摇了摇头,“找不回的,找不回的……好脏……我好脏……”

    好脏?

    这是什么意思?

    周从南愣住了,但很快又有了一个猜想。

    他慢慢地伸进洛慈的裤子手朝着身下而去,洛慈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倒哭得更厉害。

    果不其然,他摸到了一片粘腻濡湿。

    “你……”发出了一个字,他才知道自己的声音如此干涩。“是谁?”

    又被操了,在他不在的时候,洛慈又被别人操了。身上都是被人留下的痕迹、穴口到处都是别人留下的精液。

    周从南头一次这么想骂娘。

    洛慈不说话,断断续续地发出呜咽声,可底下的双腿又慢慢绞住,将穴内的体液悉数挤在周从南放于他双腿中间的手上,黏黏糊糊的沾了一大片。

    浓厚的腥味扑进他的鼻腔,周从南觉得自己眼前阵阵发黑,脑袋还在突突地跳动着,仿佛随时有血管暴裂的风险。

    “是不是大哥?”除了周向松之外,周从南想不到还有什么人会做这样的事情了。

    洛慈的哭声一停,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但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操。”周从南低骂了一声。

    他是混不吝,但又不是真的蠢,大哥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心里最是清楚,因此也很容易推断出来对方为什么这样做。

    在警告他、在威胁他、在教训他。

    因为这段时间他的明目张胆,在周向松眼中就是他周从南忤逆挑衅的证据。

    可对方偿还的方式竟然是将洛慈狠操了一顿,甚至还内射在了他的体内,周向松到底把洛慈当作什么了?

    一个玩物吗?一个打上了主人烙印的小玩意儿吗?

    想到这些,他心中生出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憋屈和酸涩,既痛恨懦弱无为的自己、也痛恨这么做的大哥。

    忽而,哭得绝望的洛慈凑到他耳边,抽噎着说:“他操到了我的子宫里,还射了进去……我会不会……会不会怀孕?”

    “你说什么?!”周从南几乎是弹坐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被窝中的洛慈。“你……他……”

    他狠狠地揪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早起外出时细致做的发型被弄乱。

    现在的一切都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了。

    洛慈不仅有个逼,还有子宫!有子宫就算了,甚至可能可以怀孕。而他的大哥今天趁他出门的时候狠狠地操了一顿洛慈,还内射在了洛慈的子宫里,到现在都没有清理出来。

    总结一下,意思就是:如果现在放任不管,洛慈可能会怀上他大哥的孩子?

    这是他的大哥,也是洛慈的大哥啊!

    他爹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烧脑伦理故事。

    “我是不是前段时间喝醉了到现在还没有醒啊,他爹的,我操了。”周从南抄着床上的枕头狠狠地甩在了地上,一边怒骂一边捶床。“这个操淡的世界,他爹的。”

    他偏头去看躺在身侧的人,哭的没有刚才厉害了,但还是在抽噎,四肢软软和头地贴在床上,仿佛随时都能昏厥。

    现在让这样状态的洛慈去自己处理这些,那显然是有些不太可能的。

    周从南从灵魂深处地叹了一口气,一把将床上的人给捞起来。“我带你去洗一下,等下给你买药,不会有事的。”

    说完这句话,他又觉得有些不太对。

    周向松操的逼现在让他来清理,清理就算了,还得他出钱出力去买避孕药,更何况他都没有真枪实弹地干过洛慈,到现在也就是蹭蹭没进去。

    操了,他周从南是什么绝世绿帽王、龟孙子、大怨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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