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与你八字不合磁场相悖在一起只会两败俱伤所以我决定退婚(3/5)

    已经被漫上头的欲火烧迷糊了的星星,一闻到萨菲罗熟悉的气息,窝进了熟悉的怀抱,便立马惯性的撒起娇来。

    一连声的嘟囔着,额头一个劲蹭起了萨菲罗丰软厚实鼓鼓囊囊的胸脯,让雌虫胸前本就岌岌可危的衬衫扣子因经受不住这般黏糊的拉扯,“啪嗒”一声爆了开去,只剩颈部和胸肌以下的扣子还好端端的紧系着。

    好好的修身衫变成了开胸爆衫,肥厚的麦色胸肌被衣服束缚着夹出一条深邃的乳沟,生生将萨菲罗之前禁欲的模样给粉碎了个彻底,让他看着像个故意秀出傲人大奶的骚货,色情又性感,充斥成熟雌虫的魅力诱惑。

    不过这些在小头正在逐渐争取大头控制权的星星眼里都感觉不到,他就觉得胯下这根一抽一抽的鸡鸡胀的生疼。

    从来没当过雄性,他都不知道雄性这玩意儿要命起来会让他这般难受,感觉不比妹子来经期的时候好多少,哦不,那还是没当妹子时候经痛那么厉害的,就是感觉到憋胀,很想发泄什么东西出去,又不知道该怎么发泄,浑身都又燥又热,又烦躁又难熬。

    觉得萨菲罗的体温比自己低,温温凉凉的舒服,星星就死劲的把自个发烫的脸往萨菲罗的大胸肌上又贴又擂又蹭,像只极不老实的娇娇小猫咪。

    这般胡乱的蹭弄自然将萨菲罗胸口弄的一团糟,紧贴住星星脸颊的左胸连顶端微突出来的褐色乳尖都给从衬衫里掀露了出来,就这么大喇喇的伫在星星的口鼻间。星星安分的时候,这小小的乳头就要遭受小雄虫口鼻间潮热的呼吸骚扰,不安分的时候,要么被小雄虫的鼻尖蹭弄的东倒西歪,要么几度被星星削薄柔嫩的红唇不经意的磋磨。

    敏感点被这般无意识的侵扰,萨菲罗怎会毫无反应?

    只听平时环城跑个来回都不带气喘的高大雌虫此刻已然呼吸急重,一双令人想到冰川碎冰的冰蓝色眼眸变得如同两汪幽潭般深邃,呈现出略深的浅蓝。

    透过星星的表面情况和发烫的体温、空中躁动不休的精神力波动,以及那抵住他一侧小腹的硬挺性器,萨菲罗其实从拉莫斯怀中接过星星的时候,就知道他的小雄虫发情了,所以他才会对拉莫斯说那番话。

    拉莫斯当时下意识的不愿意将星星还给他,在受到星星精神力侵扰的影响,还能坚持将星星送还到他手上,而不是直接在飞行器里胡搞乱搞起来,萨菲罗对拉莫斯的守规矩还是比较满意的。

    其实留下拉莫斯,让星星渡过发情期,是比较理智的做法,事后星星要是觉得不错,可以把拉莫斯收做雌侍,要是觉得不喜欢,他也能给出令拉莫斯无法拒绝的赔偿。

    可萨菲罗没那么做。

    他把人关在了门外,大门还被他甩的好大一声。

    当看到别的雌虫将星星抱进怀里时,心里的刺痛和一瞬间袭上心头的愤怒,让萨菲罗清楚的知晓了自己并不愿星星被别的雌虫所染指的想法。

    这份不愿意强烈到遮蔽了理智,让他霎时遵从了内心做出了并不那么合适的选择。

    所以当下他不得不面临进退两难的局面。

    萨菲罗不知道这件事过后,自己会不会后悔,他现在满心都只想着怎么去减轻星星的痛苦,根本没空想那么多。

    情欲上脑的星星也想不了那么多,他脑子完全被性欲给熏懵了。

    被萨菲罗安置到床上的时候,身体已经随着潜在基因的本能,“唰”的抱住已经转过身正要去拿纾解道具过来的萨菲罗,挺动起精瘦的腰。

    用胯间梆硬到都能清晰看出粗长度的鸡巴,隔着被泌出的前列腺液给泅湿出一小团的布料,一下又一下色情的蹭顶着萨菲罗挺翘圆润的屁股。

    一边顶星星还一边哼哼唧唧的嘟囔:“爹……别走……鸡鸡难受……痛……好痛……爹爹帮帮、帮帮星星……”

    任萨菲罗平时多成熟稳重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一个虫,被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这般对待也经不住老脸一红,可听到星星呼痛,他一心急也顾不得回房间找飞机杯之类的纾解道具来给星星用了。

    萨菲罗想要挣开星星捆住他的手去帮他,可星星许是神智不清醒,捆他的时候用的蛮力,他怕自己挣扎的太过,小雄虫脆弱的体质要被他弄伤,只得老脸发烫的臀部一个施力去夹小雄虫一下又一下隔着裤子布料蹭上来的鸡巴。

    企图让对方赶紧发泄出来,结束现下糟糕的色情戏码。

    作为星星的雌父,如今却要用屁股去亲自衡量已然长大成人的孩子那傲人的资本,这可真是……

    再大风浪都经历过,战场上鬼门关都不知走过几轮的铁血军雌,面对此时此刻祸乱伦常的情境,却只能被内心的羞耻激的浑身抖颤,发出压抑而隐忍的喘息,什么都做不了,自甘自愿的成了刀板上的鱼肉任凭背后的雄虫宰割。

    因为这般蹭弄而感觉到了一些夹力,有些被爽到的星星猫儿一般糯哼哼的蹭了一会儿,很快又不满足这点夹力了,而且老是隔着什么让他感觉怪不舒服的。

    所以他一只手抓着萨菲罗,怕对方走了,他要成为第一个因为鸡鸡爆炸而死的雄虫。虽然也不知道萨菲罗能帮到他什么就是了,但萨菲罗一向给他的印象就是安全感爆棚让人能够安心信赖的爹咪,他可以将所有忧虑都抛给对方去烦恼,自己安安稳稳的做个爹宝。所以星星下意识的就觉得有萨菲罗在身边他就很安全不会有事,出了事也是第一时间向萨菲罗求助。

    星星的另一只手呢,则向下摩挲着解开了裤头,把内裤和长裤都给剐了下去,将粗长粉嫩一看就没怎么被使用过的粗长鸡巴给亮了出来。

    他自己都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根全盛状态下的玩意儿,好奇的扫了两眼,拿手指抵着翘起的龟头往下压——

    “嘶——”

    星星发出一声痛呼,马上松开了手,被压弯的鸡巴“咻”的一声回弹,轻打在了他精瘦紧实的小腹上。

    他两眼泪汪汪的抬头看向听到叫痛声而紧张的回身看过来的萨菲罗,撅起嘴委屈的说:“爹,我痛……”

    萨菲罗:……

    他得很用力的抿紧唇才没当场笑出声来。

    怎么感觉星星发情后,整个人都变得幼龄了许多?傻傻的还挺可爱。

    脑子里冒出这样的想法,令他被亲手养大的孩子顶撞臀部的羞耻尴尬感都消退了些许。

    果然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摇了摇头,萨菲罗伸出手握住星星那根茎身粗长白净,头部粉嫩,被泌出的前列腺液给湿得透亮的鸡巴,一边动起手前后撸动着,一边语气沉稳的教导道,“星星,你得这样弄才行,你们的生理课上应该有教学……”

    他的话都没说完,撸动着小雄虫鸡巴的手就被对方用双手握住手腕给制止了,星星龇牙咧嘴的一顿斯哈,湖绿色的眼眸里盈了一汪水,眼尾发红,看起来似是糟了欺负似的,可怜巴巴的。

    小可怜抽了口气抱怨着说:“爹,你手上的茧子擦得我好痛咧,你、你别动了……”

    萨菲罗闻言立马松了手,低头一看,小雄虫原本白净的鸡巴表面泛出几道粉红的印痕。

    他那张沉稳镇定的脸,龟裂了。

    “咳咳……星星,你先松开我,我去给你拿纾解的道具来好不好?”重新恢复成熟稳重的爹咪打着商量的哄道。

    意识到自己没有切实的性经验并不适合教导小雄虫,萨菲罗决定还是搬来道具来解决目前的难题。

    他以为星星多少恢复了一些清醒,但星星在塞尔吉奥发现前,就已经干了不少精力肉。随着时间往后推移,这些会使虫精力充沛的肉会将效用完全挥发,所以星星现在看着像是能正常交流的样子,其实已经彻底被小头所控制了。

    从他湖绿色的眼眸雾蒙蒙的迷离一片,根本不见一丝清明就可见他的状况不容乐观,还能认得面前的萨菲罗,不过是身体熟悉对方的气息罢了。

    所以他根本没听清萨菲罗说了什么,耳畔只有鼓噪的飞速跳动的脉搏声,令他越发感到身体燥热难耐,鸡巴的憋胀疼痛真的让他很想插些什么去纾解发泄。

    萨菲罗没听到星星的回应,只看到孩子一脸茫然的望着他,尝试着去挣开星星的手,结果小雄虫一感觉他要离开就立马呜呜咽咽的哭哭,他只能无奈的呆在原地。

    可什么都不做,小雄虫又会难受,挺着个翘在半空中的鸡巴委屈巴巴的望着他,哑着嗓子哼着痛要他帮。

    那无措向他求助的摸样,实在让萨菲罗心疼的不行,可他想帮小雄虫吧,手上又全是常年操弄武器留下来的粗茧,星星的皮肤太水嫩,他根本不敢碰。

    一着急,萨菲罗脑子里就冒出曾在部队里看过的情景。那是一对雌虫在相互纾解蓬勃的性欲,他们趴在草地上呈69式给对方嗦着鸡巴。

    他都以为自己早就忘记这段尴尬的回忆了,没想到这时候想起来每个细节都那么清晰,清晰的让萨菲罗差点再一次破功,没把持住表面的沉稳淡然。

    冰蓝色的眼眸低垂,注视着星星那根被他一撸,将顶端泌出的前列腺液给抹的整根油亮的鸡巴。

    真的要这么干嘛?

    心底原本歇下去的羞耻感重新冒出了头。

    这次即便是麦色的皮肤也无法遮挡他涌上脸庞的红晕。

    萨菲罗这么多年头一次痛恨起自己不需要雄虫抚慰,不受雄虫精神力影响的体质。

    不然被星星发情状态下躁动的精神力给包围,他根本不用思考这么多,理智会被雄虫的精神力给彻底掐断,他只需要尊崇雄虫的意愿,让自己的欲望被操控,彻底沦为雄虫胯下毫无尊严的泄欲便器就行了。

    偏偏他现在保持着清醒,他清楚的知道,一旦选择了最妥协的办法,跨过父与子的界线,他与星星的未来将面目全非。

    可让他眼睁睁的看着星星受罪而什么都不做,萨菲罗狠不下这个心。

    战场上,他对敌人从不手软,手染鲜血冷酷无情,被敌人咒骂是没有心的战争机器。但是在家里,在孩子面前,他永远做不到冷眼旁观不管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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