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使用是熟悉新器官最快的方式(5/8)

    “雄主……”

    赫薇舒舒服服地窝在雌虫宽阔的怀里,戳了戳身侧的雌虫的胸肌:“喂,你找个片子。”你别说,紧实宽厚的胸膛虽然揉的话会觉得有点硬,但躺在上面还真是舒服。

    艾曼呆滞眨眼。

    赫薇清咳两声:“就那种片子呀,黄色的那种,咳咳,你懂吧?我们学习一下。”在办公室和飞行器上都多少有点仓促了,作为一个连《10岁虫崽需要知道的1000件事》都没看完的新晋雄虫,赫薇觉得自己毫无理论知识和经验就大胆实践的行为有点唐突,她觉得还是要学习一下先进经验。

    见到从进入这房间开始就越来约呆的雌虫,赫薇有点惊讶:“干嘛这么看我,搜不到吗?”不可能吧,她可是在直播平台直接刷到过超黄暴内容的,一看虫族就不会限制成年虫搞h。

    艾曼终于懂了:“哦哦,好的,好的。”

    结果,赫薇就看他一阵忙活,十分钟后出了一头汗,却还是一无所获。

    赫薇叹气,是过去一心扑在军团事务,断情绝欲的军雌一只呀。算了,还是自己来吧,主要是她的熟悉程度还不够,虽然之前已经确定了只有一个统一的视频平台,但查找关键词什么的对于一个刚到一个世界三天的智慧生物来说还是有点要求高了。咳咳,其实早就自己搜过啦,什么“做爱”“高h”“性感”“成年影片”……这不是没找到嘛,所以虫族的搜索还是不行啊。

    听到雄虫叹气,艾曼更着急了,不得不涨红着脸低声道:“雄主,我只能找到雌虫向的……”

    哈?赫薇点击终端的动作一顿,眼睛眨了眨,所以不是断情绝欲,是星网精准推送吗?

    “那就看雌虫向的。”她倒好奇了,这种居然分性别的吗?她要看看雌虫向是什么样的。

    艾曼犹豫着点开一部,投影到半空。

    赫薇眼睛睁得大大目不转睛看着,就见两个大jj美女吻得忘乎所以,那纤瘦得盈盈一握的腰身轻轻扭动着,涎液沾湿两个樱桃小口,鲜艳欲滴,两只jj互相摩擦,配着粉红的灯光和妖靡的音乐声,画面充满了粘稠的气息。

    而后画面氤氲似乎是蒙上一层水汽,两虫在朦胧的雾气中交缠。他们都没有虫纹,但在其中一只张开大腿后却显露出嫩红的雌穴,另一只进入那里后开始缓缓抽插,两虫都捏着嗓子,哼出甜腻的呻吟。

    再看艾曼,他已是面红耳赤,一副想看但在她面前又不好意思的羞窘模样。

    赫薇咽下了几乎要脱口的吐槽,只疑惑:“上面那是雄虫?”

    艾曼连忙摇头:“都是雌虫扮的,不过长得好看又化好妆,后期再做一下,基本分辨不出的。”

    真正的雄虫哪怕是f级也能给e级和f级,甚至是部分状态良好的d级雌虫提供精神滋养,缺钱就多娶几个就是了,大富大贵难,但小富即安轻而易举,一般不会从事从事这一行业。

    赫薇有些一言难尽地又看了看:所以雌虫向就是看两个雄虫xxoo?听起来离谱,但如果类比看g片的女人和看百合的男人的话,好像也很合理。

    但是,“雄虫也不这样吧?”赫薇疑惑了,她见到的雄虫虽然长相精致,身材相对娇小,但身上也是丰满匀称,覆盖着薄薄的肌肉,绝不是这样薄得跟纸片一样,软得跟无骨蛇一样,让人担心一不小心就捏碎的样子。

    艾曼抿了抿唇:“可能是雌虫幻想中的雄虫吧。”

    赫薇撇撇嘴,这可真是谁有力量谁有话语权,要是这里雄雌地位倒转,雄虫的处境说不定还不如雌虫呢,至少雌虫还有强壮的身体和数量众多的同类为依仗,真不敢想雄虫要是没了精神力的强大压制会落到什么地步。

    不过这跟她也没什么关系,反正对她来说,这里不过是黄粱一梦。

    她对这样的片子没什么兴趣:“都是长成这样的吗?”见艾曼不解,就补充道,“雌虫喜欢看的就是长成这样的主角吗?这没有代入感吧。”嘴上说着没有代入感,但嫌弃的表情分明是自己对这样的片子不感兴趣。

    艾曼点了点头:“这种其实不太多。”长成这样的雌虫少,这一部是很难得的精品,这两只也是很受欢迎的经常扮演雄虫的演员,除了在这种片子里,有些剧情片中也是由他们来演雄虫角色。

    赫薇来了兴致,催促艾曼关掉这一部:“那找几部雌虫不长这样的。”

    艾曼利落地执行命令,但心里觉得奇怪,他好不容易从众多雌虫向片子中选出一部演员漂亮,雄虫雌虫审美接受度都高的。结果雄主却不要长得好看的雌虫,雄主的xp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呢。

    不对,艾曼突然想到了,十几年前就向自己这样的雌虫表白,难道她的审美本来就是这样奇特的?

    艾曼因自己的想法心跳加速,要是这样的话,是不是雄主看自己也不是那么难看?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艾曼选了部近来在军雌中很受欢迎的片子。

    这部主要走剧情,是说一只军雌在爆炸中救了一只雄虫,但爆炸引起时空乱流使两虫流落荒星。雌虫妥帖地照顾雄虫,而雄虫也非常乖巧,不会向雌虫发脾气,还会给因为没有药物而向痛苦的军雌提供精神力滋养。在这样的相濡以沫中,雄虫渐渐发现了雌虫丑陋外表下的美丽的心,两虫每次做,都是心灵进一步靠近的过程,直到两虫历经磨难,终于被帝国营救回主星,雄虫迎娶军雌。happyend达成。

    艾曼偷眼去看,赫薇看得认真。

    影片里的xxoo场面其实不多,主要都是为了推动情节,影片开始后赫薇看得津津有味,到雌虫因为精神力衰竭,痛苦地倒在地上时,赫薇紧张地蹙起了眉。而雄虫从在一旁安慰到后来下定决心压到雌虫身上,赫薇的表情仿佛在看教学视频,一副甚至恨不得记下笔记的样子。

    雄虫一边温柔细致地耕耘,一边担忧地询问雌虫的情况,雌虫的声音被撞得破损,但精神却被一点点粘了起来。

    其实军雌们原来都把这部片当奇妙幻想片看的,直到后来依岚阁下的出现。依岚阁下和阿凌大校的故事不就是影片的翻版吗?一时间军雌们又开始重温这部老片,并期待遇到自己的依岚阁下或是能够让依岚阁下多娶几个雌侍——可惜前者遥遥无期,后者也被依岚阁下本人打破。

    艾曼原来也这么觉得,现在却改变了想法,他觉得军雌们说的不对,这其实更像是他和雄主的故事。雄虫对雌虫并没有感情,他只是单纯的好心,他并没有想从雌虫身上获得爱的反馈,他像是变幻莫测的天,给予阳光、给予细雨、给予雷电,不论是好是坏,他做的仅仅是赐予。

    现在,艾曼把这部片给赫薇看,既是想看看赫薇阁下是怎么看待这里面的军雌的,又有一种隐秘的小心思,就像是实现自己的幻想与现实重叠的期盼。

    这部片子不但解答了赫薇很多精神力相关的疑问,而且情节紧凑、情感真挚,十分吸引观众的注意力。看完影片的赫薇长舒一口气:“拍得居然挺不错的,我都看感动了。”

    眼睛尿尿了,只有一个问题,正经尿尿的地方一次也没站起来。

    全程只顾着观察身边雄虫的艾曼,一方面因为这个故事同样引起了雄主的共鸣而感到高兴,另一方面却也有一丝失望,可能雄主只是心地善良不讨厌军雌的长相,因为他观察到赫薇似乎对军雌的身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而十几年前的雄主,大概是把对最年轻少将的崇拜和感情搞混了。

    赫薇这边却有点不满足,本来是为了看黄来的,结果是剧情向,只有这么一点肉末,这导演后来没被骂吗?

    听到她问题的艾曼摇头:“这个导演风格就是这样,大家都知道,并没有什么期待,所以当时他的作品不怎么受欢迎。”

    赫薇不说话了,幽怨地看着艾曼:那你还找来给我看。

    艾曼连忙解释:“但是现在大家口味变了,他这部今年重映,被当做神预言,比新影片还受欢迎。”

    赫薇:……

    想起刚刚影片中雄虫捏着雌虫胸将那对东西搓圆揉扁,明明看起来也挺硬的,她学着伸手到艾曼胸前揉了揉,唉果然是硬的,一点也揉不动。她有点可惜:“太硬了。”

    艾曼呼出的气都是热的,胸口向前挺了挺:“很抱歉,雄主。”

    赫薇拍了拍坚实的胸膛,没再继续揉,小声嘀咕:“不知道经常揉一揉能不能软一点。”

    艾曼默默记下,准备自己以后没事多揉一揉。

    电影不错,可今天的计划完全没达成啊,这两部片子完全没有调动艾曼的任何兴致——难道果然是性向问题?想起之前艾曼说的雌虫向和雄虫向,她又是期待又是好奇了:“我授权给你,你用我的账号找部雄虫向的来看。”

    艾曼也看出雄虫对自己找到的内容并不是很满意,听到这话他松了口气。获取了授权的艾曼把自己终端的隐私模式关掉,直接把画面展示给赫薇看。

    然后赫薇就睁着求知的眼睛看着艾曼操作,用自己的账号在视频平台简单的两个字:雌虫。

    赫薇:???好家伙!也就是说,雄虫想到雌虫就这点事是吧?

    随着艾曼点开热度最高的一部,投射到半空中,赫薇丢开无语的情绪,转而开始关注片子。

    看得出来,雄虫向的片子很有效率,没有什么背景介绍、人物介绍一类的铺垫,开篇就是360度展示一具双臂被吊起的赤裸精壮身躯,肩部暗红色编码昭示着他雌奴度身份,斑斑红痕预示着他要么不久前才挨过教训,要么之前被严重凌虐过——毕竟以军雌的身体,如果不是以上情况,不该留下这样的痕迹。

    是的,这应该是个军雌,以虫族的审美,如果不是军雌,雌虫们要讨雄虫喜欢便会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更加纤细柔软,基本不会有这样结实漂亮的肌肉。

    上半身足球运动员、下半身游泳运动员,肌肉紧实、形状漂亮,红痕让肤色更显白皙——如果读者还记得的话,没错,正是赫薇最喜欢的那种身材!除了小腹处有些可疑的凸起,简直是百分百完美照着她的审美长的。

    雌奴的头低低垂着,略长的发丝随着身体细微的抖动而微微摇摆,像被秋风吹过摇摇欲坠的落叶。同样垂着的还有他身下那根,只是不同于头部因脱力而自然下垂,下面却是因绑着一块金属制铭牌,坠得那小东西不得不低头。

    赫薇扭头去看艾曼,他的脸色不太好看,见赫薇看向自己,他抿了抿唇,低声道:“是军雌的身份铭牌。”

    赫薇了然,果然是军雌。身份铭牌她不知道具体作用,不过听名字就大概知道,是军雌身份的象征,却被这样使用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这个军雌是怎么落到这个地步。

    给了观众足够时间欣赏后,画面内又走进了一个身影,是一个身高不到军雌胸口的雌虫,到雌奴面前二话不说先是随意地抽了几鞭。

    画外,一道阴冷声音吩咐:“抬头,打开腿。记住,不许发出声音,不许躲。”

    赫薇觉得声音有点耳熟,但更多的是为这被声音破坏的画面感到遗憾。好在那声音很少响起,没有过多打扰,赫薇得以顺利沉浸在眼前的画面中。

    那矮个雌虫鞭子有指头宽,打下去就是一道深深的鞭痕,即便是军雌也被抽得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听到吩咐缓缓抬起头,并努力挪动本就是踮起的脚尖,到两腿成差不多直角时,几乎只能以两个大脚趾的边缘触地。

    那雌奴抬头后赫薇就是一愣,有点眼熟。她来到这里才多久,根本没见过几个虫,稍微一回忆就想起来,这不是那个网黄直播里的虫嘛?虽然直播时他的脸因痛苦而更加扭曲,而赫薇也特别受惊吓所以没太细看,但她现在记忆力很好,稍微一回忆就把两张脸对应了起来。而她也想起刚刚的声音就是之前看到直播时那个说要把雌虫刚生下的蛋塞回去的那个。

    被打开的身体顺从地接受着看似随意的鞭打,只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鞭子大部分都会落到乳房、阴茎以及雌奴勉强打开的两腿之间。在这样的鞭打下,雌奴的身体颤抖得越发厉害,最让赫薇惊讶的是他的阴茎带着沉重的金属铭牌一点点翘了起来。

    矮个雌虫见状又是一鞭,对着再无任何遮挡的身下那道缝隙连续几鞭抽去。先前还能维持身体动作的雌奴达到极限,在最后一鞭到达前瑟缩着做出了躲闪的动作。可鞭梢还是准确无误地舔舐到自己的目标。雌奴禁闭双唇,但鼻腔中还是发出压抑的悲鸣。

    矮个雌虫停下动作,垂首对着镜头方向,显然,他也仅仅是个听命行事的施刑者,等待着真正主导者的命令。

    画外那声音笑道:“这可是你自己不听话哦?”

    识趣的镜头适时推进,观众可以看到雌奴瞬间瞪大眼睛,足够高清的画面甚至可以看到他瞳孔猛地紧缩。

    下一刻,为了让观众清楚,镜头边缘清楚展现了一个面板,一只手指轻轻按下“电击”健。雌奴猛然绷紧,下一秒却是开始抽搐着抖动,连肌肉也荡出一片波纹。赫薇清楚地知道雌奴在遭遇什么——下腹处,一道道紫色电光非常明显地噼里啪啦闪现,显然那里就是被电击的地方。

    半长的头发贴在雌奴汗湿的面颊和额头上,眼神已经涣散。而他却死死咬着唇,哪怕已经有血液从下唇缓缓流下,身体也没有半分反抗。这次学乖了,不但除了鼻腔一点微弱的哼鸣外没发出一点痛苦的呻吟,甚至连勉强支撑的双腿都没挪动一点,让一旁换了工具的雌虫手中的钢尺,能够顺利击打在自己一时不慎竟敢妄图保护的地方。

    不知是曾经怎样的调教才能让他克制生物本能做到这一步。

    说实话,现在的军雌看起来比直播里稍好一些,还能自己移动一部分身体,身上的伤痕也浅淡许多,脸上的痛苦对比起来也只能算是轻微——只是这样的对比更显得悲哀,一般人不会体会到的地狱般的经历对他来说竟还算不上最痛苦的。

    赫薇猜测着影片拍摄的时间应该早于她之前看到的直播,那这雌虫在拍摄这部片子时,会不会以为这已经是最难熬的折磨,却不知道更可怕的遭遇还在不久的未来等待着他。

    赫薇再次逃避了观看这个雌虫的后续,但关掉影片并不代表他的遭遇不存在:

    等到恐怖的电击结束,雌奴的肌肉猛地放松,却还在余威下不自觉地抖动着。

    “排出来。”雄虫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下一道命令已经到来。

    雌奴不敢耽搁,眼神还涣散着,便已经保持着姿势,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腹拼命发力,八块腹肌棱角更加分明了,简直像是可口的白巧克力,而这使得那腹部的凸起更可疑了。

    雌奴的身体开始泛红,青筋在额头艰难地跳动,眼内血管开始充血。而同时,施刑者手中的钢尺却并未停歇,继续在雌奴身上有节奏地敲击,像是催促的鼓点。但看那动作又知道并不急着让雌奴完成任务,因为钢尺还会将可怜的雌奴用尽全力才从身下露出一点头的的东西,又用力拍打了回去。

    雌奴对此习以为常,只是继续拼命将其向外推。

    好在画面外的雄虫没有足够的耐心了,他做出了停止干扰的指示。矮个雌虫立刻听话地收起钢尺行了一礼,退出镜头画面。

    镜头内只剩了被悬挂的军雌,他终于可以不受影响地用力,让那东西一点点露出了真身。

    那是一颗差不多七八厘米粗的带着粗硬疙瘩的不规则圆球,随意看去,似乎是一块随意找来的比较圆润的石块,但只要继续观看就知道,这其实是精心设计的工具,因为没有谁会在石块上镶嵌一根金属链。

    当军雌拼尽全力将圆球最粗的部分挤出体内,它就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坠落,却在落了一半时被金属链扯住,金属链的另一端还在雌奴体内,被拉扯着猛地锤在柔软脆弱的穴口。

    圆球悠闲的摇晃中,雌奴仰起头,赤红充血的脖颈似乎粗了一圈,发出无声的呐喊。汗湿的发丝被甩到脑后,汗液顺着发丝滴落,没有人看到也没有人在意,其中一滴从眼角滑落,很快汇入细密的汗水中,消失不见。

    “继续。”他的主人发出阴冷的声音,冷漠开口。

    雌奴仰着头迅速地大口喘息几口,不敢多做停歇,颤抖着着恢复了目视前方的状态,继续排出体内的东西。

    当第二个粗糙圆球带着金属链坠在雌奴身下时,观众明白了,这是个大号的拉珠,或者叫拉球比较贴切。

    五个大小不一的球被金属链串联起来,逐一残忍地塞进脆弱的地方——那是之前一部影片的内容。

    最小的圆球直径只有四五厘米,在前一个被排出后直接跟着凿开已经不再紧致的穴口,不知雌奴会痛苦于其带来连续攻击,还是庆幸于可以少一次排出圆球的努力。

    最大的一个差不多十厘米,那是最后一个。随着它的落地,雌奴颤抖着翻起了白眼,那处被残忍蹂躏的地方像是开了闸一般,哗哗流淌出一片又一片的液体,有白色的精液也有黄色的尿液,噼里啪啦泄在地上,数量之多绝不是一两个虫能够做到的。

    夹杂其中的还有一个小小的泛着金属光泽的小球,这样“仁慈”的东西出现在他身上竟显得违和,直到清楚那东西的真实身份——电击球——才会恍然大悟,发出“怪不得”的声音。

    很难想象,这么多东西可以塞到那小小的地方,而再去看雌奴的身体,腹部的凸起果然已经消失,八块漂亮的腹肌无力地起伏着。

    精疲力尽的雌奴终于松了口气,冷汗顺着下巴滴落进那片浑浊的液体中,像是他本人,同样陷入这些东西中,无法逃脱。

    而这并不是这场残暴虐待的结束,而是影片正片的开始,雄虫操纵终端,将绑缚着雌奴的绳索松开。

    “嘭。”摔在地上的雌虫抖着双手撑起趴跪的姿势,用尽全身力气向雄虫展现自己的臣服。

    “把自己和这里清理干净,然后回来掰开等着。”在一片污浊中的雌奴,听到冷冷的吩咐,“现在开始,可以出声了。”

    “是,雄主……”松开已经麻木的牙关,露出被咬烂的下唇。雌奴微弱地应答后,拖着身躯缓慢向镜头外爬去。

    镜头转换,雌奴已经清理干净半躺在地上,双手从呈形的腿后绕过,用力掰开身下那道缝隙,这个姿势最大限度地暴露着他身体,他张口艰难发出干涩的声音:“求雄主教训奴。”

    不论是胸膛四肢,还是脆弱的下身,全部可供淫虐的部位尽数展现在镜头前,此时都是一片被虐打后的艳红。

    走进画面的雄虫位于镜头与雌奴之间,却镜头角度的准确把握,只露出了一双腿,既在整个画面中占据了主导地位,又不必露脸,避免了高贵的雄虫在这样的影片中被认出面孔的尴尬。

    雄虫看起来比刚刚矮小的施刑者雌虫还要矮一些,他踩着缓慢的节拍,一点点走到雌奴面前,坚硬的鞋底踩在他红糜的下身:“真贱。”从鞋尖到鞋跟,准确折磨着雌虫脆弱的部位,从阴茎根部到雌穴再到后穴。

    下身本就遭到难以想象的残忍虐待,即使是一阵风吹来都足以让他痛到流泪,雄虫毫不温柔的动作更是让他痛到面部扭曲。

    因为被允许出声,雌奴半张的嘴中发出低沉微弱的呻吟:“不,求,求求雄主……”

    雄虫嗤笑一声,收回脚,就在雌奴松了一口气时,突然用鞋头猛踹,简直像是足球射门般的力道,每一脚鞋头都会狠狠插入穴口中。

    “啊——不——求您……”

    雄虫边踹边说:“谁给你说不的权利,让你开口就要说符合身份的话,贱奴,如果做不好就让你那个没用的贱种来做,从小调教一定比你这种废物军雌学得快!”

    “雌崽啊——雌崽很笨的。啊,我,奴,奴错了,奴不该说不,奴喜欢,求雄主狠狠踹奴,狠狠踩……”雌奴双腿乱颤,但手死死掰开穴口,仿佛真是祈求对他施予折磨。

    雄虫把他的阴茎踩在小腹上狠狠碾压:“再让我听见一个‘不’字,下次的直播主角就是那个虫崽子。”

    “是,”雌奴更大地张开自己,连痛苦的表情都不敢显露,“谢谢雄主教训。”

    雄虫一脚踩在他脸上:“哼,这么丑的雌奴,要不是耐玩,谁要收留?你这下面都要烂了,也就只有雌虫愿意肏呢,啧。”

    “求,求您,奴给各位雌侍主子们玩。”

    雄虫笑了:“终于有点样子了。”

    又是一番折磨,发泄了最近心中郁气的雄虫走出镜头,叫了一个最近得宠的雌侍,不再多费时间在这愚笨的雌奴身上。但他并未走远,画面外,还传来雌虫的呻吟和雄虫调笑的声音。

    他没有走远,因为在他和雌侍交配时,雌虫的痛苦就像是他吃正餐时的小菜,让他觉得更有滋味。在他的命令下,镜头中又走进七个雌虫,隔着一排腿,雌奴瑟缩的身影像是被困在牢笼中。

    雄虫已经选了一个雌侍伺候,其他几个雌虫今天的任务就是给雄虫助兴。不能得到安抚,却要碰这个被玩烂的雌奴,雌侍们心里都憋着一股火。

    “这里都松了。”其中一个脚尖踢了踢雌奴的下身,说道。

    另一个配合道:“可不是呢,毕竟玩了这么久了,今天又玩了连环珠,够耐玩的,一般虫早就玩死了,真是天生适合被玩的贱命呢。”

    几声坏笑后有虫故意道:“不然还是找那小贱种吧,幼年期的雌虫可是最紧的。”

    “是啊,反正是低贱雌奴的贱种,而且是雌雌结合无法生育后代的废物,没有正式身份,未成年保护协会也不会管的。”

    “这种雌雌结合生出来的贱种有个好处,虽然成年后差不多,但幼年期比一般雌虫身体还要强悍,很难玩死。”

    军雌浑身颤抖,他其实知道他们是在吓唬自己,可他们说的也是实话,他根本没有办法护住虫崽,除了用自己的身体:“小雌崽,小雌崽太弱了,不禁玩的,我这里可以打肿,或者电一下,电一下就紧了,还可以两个一起来,一起的话很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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