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登记结婚(4/8)
雄虫看起来比刚刚矮小的施刑者雌虫还要矮一些,他踩着缓慢的节拍,一点点走到雌奴面前,坚硬的鞋底踩在他红糜的下身:“真贱。”从鞋尖到鞋跟,准确折磨着雌虫脆弱的部位,从阴茎根部到雌穴再到后穴。
下身本就遭到难以想象的残忍虐待,即使是一阵风吹来都足以让他痛到流泪,雄虫毫不温柔的动作更是让他痛到面部扭曲。
因为被允许出声,雌奴半张的嘴中发出低沉微弱的呻吟:“不,求,求求雄主……”
雄虫嗤笑一声,收回脚,就在雌奴松了一口气时,突然用鞋头猛踹,简直像是足球射门般的力道,每一脚鞋头都会狠狠插入穴口中。
“啊——不——求您……”
雄虫边踹边说:“谁给你说不的权利,让你开口就要说符合身份的话,贱奴,如果做不好就让你那个没用的贱种来做,从小调教一定比你这种废物军雌学得快!”
“雌崽啊——雌崽很笨的。啊,我,奴,奴错了,奴不该说不,奴喜欢,求雄主狠狠踹奴,狠狠踩……”雌奴双腿乱颤,但手死死掰开穴口,仿佛真是祈求对他施予折磨。
雄虫把他的阴茎踩在小腹上狠狠碾压:“再让我听见一个‘不’字,下次的直播主角就是那个虫崽子。”
“是,”雌奴更大地张开自己,连痛苦的表情都不敢显露,“谢谢雄主教训。”
雄虫一脚踩在他脸上:“哼,这么丑的雌奴,要不是耐玩,谁要收留?你这下面都要烂了,也就只有雌虫愿意肏呢,啧。”
“求,求您,奴给各位雌侍主子们玩。”
雄虫笑了:“终于有点样子了。”
又是一番折磨,发泄了最近心中郁气的雄虫走出镜头,叫了一个最近得宠的雌侍,不再多费时间在这愚笨的雌奴身上。但他并未走远,画面外,还传来雌虫的呻吟和雄虫调笑的声音。
他没有走远,因为在他和雌侍交配时,雌虫的痛苦就像是他吃正餐时的小菜,让他觉得更有滋味。在他的命令下,镜头中又走进七个雌虫,隔着一排腿,雌奴瑟缩的身影像是被困在牢笼中。
雄虫已经选了一个雌侍伺候,其他几个雌虫今天的任务就是给雄虫助兴。不能得到安抚,却要碰这个被玩烂的雌奴,雌侍们心里都憋着一股火。
“这里都松了。”其中一个脚尖踢了踢雌奴的下身,说道。
另一个配合道:“可不是呢,毕竟玩了这么久了,今天又玩了连环珠,够耐玩的,一般虫早就玩死了,真是天生适合被玩的贱命呢。”
几声坏笑后有虫故意道:“不然还是找那小贱种吧,幼年期的雌虫可是最紧的。”
“是啊,反正是低贱雌奴的贱种,而且是雌雌结合无法生育后代的废物,没有正式身份,未成年保护协会也不会管的。”
“这种雌雌结合生出来的贱种有个好处,虽然成年后差不多,但幼年期比一般雌虫身体还要强悍,很难玩死。”
军雌浑身颤抖,他其实知道他们是在吓唬自己,可他们说的也是实话,他根本没有办法护住虫崽,除了用自己的身体:“小雌崽,小雌崽太弱了,不禁玩的,我这里可以打肿,或者电一下,电一下就紧了,还可以两个一起来,一起的话很紧的。”
雌侍们哄笑着:“那我们都试试吧。”
不能享受雄虫滋养的怨念和一旁雄主与其他雌侍欢好的欲望刺激全部被发泄在军雌身上。
当两个雌侍同时进入雌奴体内时,雌奴却因口中被另一只阴茎塞满而连哀嚎求饶也无法做到——或许这是好事,毕竟他不被允许拒绝,万一不小心说错话会遭到更可怕的对待。
可即便如此使用,仍有四个雌虫无法参与,他们不满地拧着雌奴的乳头:“快点。”
他们的雄主刻薄,每次交配时都要求他们把阴茎“藏起来”,缩在小小的阴茎锁中,这可是难得可以放松阴茎的机会,谁不着急?
雌奴忍着疼痛,加快了摆动头的速度,却被甩了一耳光:“这么快做什么,老子要被你嗦冒烟了。”转头对那叫雌奴快一些的雌侍道,“别着急,我们要玩一晚上呢,轮流来。”
这一晚,不停变化的姿势,和似乎永不停歇的“啪啪”声,诉说着雌奴无尽痛苦。
突兀消失的投影让艾曼向赫薇投来疑惑的眼神,而此时的赫薇却是心如擂鼓,明明不是她自己选的影片,此时却莫名的心虚。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可能还未摆脱的人类道德观念告诉她应该对出现在眼前的超出普通艾斯爱慕的画面感到不忍,应该厌恶这样的影片,可同时,她虽然确实感到不适,却不得不承认那雌虫结结实实长在赫薇的审美点上,她虽关掉了投影,但下面的性器却毫无人性的、激动地站了起来。
赫薇低头看了看,又委屈又不解地看向艾曼:“这个为什么会是最受雄虫欢迎的影片啊?”
艾曼有些不理解雄主的意思,表情很是疑惑,在他看来,雄虫就是这样,是不需要解释的。
在此之前赫薇试图分辨雌虫向和雄虫向这两种的区别,她猜测应当是能够挑起哪种性别的兴致,以及方便代入自己。雌虫向就符合她的这种理解,但这部雄虫向的影片却很奇怪,她想问艾曼,难道雄虫都是变态吗?
可想了想还是隐晦一点,拿自己举例子:“那天我们在军团,你的办公室里……你觉得如果拍成这种影片,是雄虫向还是雌虫向?”
艾曼斩钉截铁:“雌虫向。”
赫薇搞不懂了,明明那天她蛮爽的,雄虫应该很好代入吧,就算艾曼外貌不是很符合雄虫审美,但刚刚的影片里的雌虫也相差不大啊,怎么那个就是最受雄虫欢迎,她这边就是雌虫向?区别不过就是刚刚的雌虫太惨了些,所以雄虫果然都是变态吗。
她忍不住蹙眉:“雄虫向的风格到底是什么样啊?”
艾曼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说,最后看着雄主苦恼的模样,终于捋清思路:“虽然我之前没有看过雄虫向的影片,但我猜大部分都是这样,呃,比较‘特殊’的影片。”
在赫薇求知的目光中,艾曼缓缓道:“因为如果只是普通的性交场景,叫家里的雌侍来服侍就好,雄虫们没必要在星网上看。所以,虽然不是所有雄虫都对这类片子有兴趣,但会到星网上看的,应该都是寻常的画面已经无法满足他们的欲望,需要更多刺激的雄虫。”
终于明白了的赫薇发了一会儿呆,突然明白了许多。明白了雄虫向影片为什么是这样的重口味,明白了今天自己想要看点片子学习一下、给他们助兴的想法算是白费了,同时她也有点明白之前让艾曼找h片的时候他看自己奇怪的眼神了——
坏消息:被当成变态了;
更坏的消息:这不是误会而是被看透了;
好消息:在虫族,这根本就不叫事。
赫薇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要不是下面还尽职尽责矗立着的小东西提醒她今天的本意是给艾曼再次进行精神滋养,她可能真的会做一些无谓的挣扎,稍微拯救一下自己不多的名声。
她暗暗叹了口气,轻抚上艾曼的手臂,边摩挲边回忆影片中雌奴的身材,咽了咽口水:“不看了,我们自己开始吧。上次是我费力气,这次轮到你。”
艾曼老实地应了是,见赫薇有些走神,没有半点自己动手的意思,便上前服侍她将裤子褪下,露出又白又直的腿和白净但粗大的性器。
他动作流畅地跨坐上来,双腿跪在赫薇身体两侧。
这次是他第二次正经服侍飞行器那次只能算是配合雄虫玩点小游戏,虽然有片子做氛围,但原本被雌虫向影片挑起的兴致已经被后来雌奴的惨状破坏殆尽,被折磨的军雌仿佛把他从幻想拉回现实——如果没有遇到雄主,如果他不能决心赴死,那么那个军雌的遭遇就会是他的未来。那画面给他带来的更多是同情和感同身受,无法激起他任何一点欲望。
况且跟上次被赫薇反复吊胃口,生理心理都处于极度渴求状态根本比不上,最多因为雄主的抚摸,身上有些发热,下身却还是干涩的。
艾曼好半天不动作。
本来边看边做的计划被打乱就有些不开心,现在连一向无条件服从的艾曼都不听话了,赫薇从穿越以来压在心底里的负面情绪,以及看到那雌奴遭到可怕对待的莫名不舒服,都在此时汇聚。
赫薇开始迁怒,原本轻抚的动作变成了掐捏:“怎么不动了?”
不明白雄主意图的雄虫下意识绷紧肌肉,赫薇感觉手下皮肉硬得跟金属一样,根本捏不起来!更气了。
艾曼听到催促也急,但里面还是一片干涩,直接进去了自己会受些小伤倒是不要紧,但雄主也会不舒服的。
艾曼又是一头的汗:“很抱歉,雄主。”确认了一时半会进不去,他后仰了身子,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探入自己口中,舔弄浸湿后探向下身。
赫薇:哎?
艾曼略微后仰,先将中指插进身体里,抽出后再次探入时加了食指,这次慢了一些,需要手指抽出一点点再进入更多,无名指的加入则更艰难,几乎进了一个头就停滞不前。他不好意思地飞快抬头,下一瞬又垂下眼帘,另一只手原本支撑身体的手抬起,完全依靠腰腹的力量保持身体挺直。那只手最终的目的地是他的阴茎,对性器的刺激似乎让穴口软化下来,终于在这样的配合下,一点点把三根手指都缓缓塞了进去。
艾曼红着脸生涩地抚摸自己的场景让赫薇忘却了刚刚莫名而来的迁怒,她急切地欣赏眼前的景色,试图用这个画面覆盖掉影片给她的记忆。又香艳又不拷问她良心的景象渐渐把她急躁的心情抚平。
她被蛊惑般伸出手,但在即将抚摸到那仍然坚硬却染上红晕的胸膛前停下,声音带上了自己都没能察觉的暗哑:“艾曼,继续,今天都要你自己来。”
“是。”艾曼从自己身体里拔出的手指转而扶住他的雄主早已坚硬滚烫的地方,他颤了颤,低声道,“抱歉,雄主,让您久等了。”说着挪动臀部,缓缓将那东西纳入体内。
赫薇的性器相比三根手指来说来说还是有些粗大,只是强硬开拓并未充分情动的地方仍显得有些勉强,颤抖的双腿和急促的呼吸、酡红的双颊、紧促的眉头,无不诉说着艾曼的艰难努力。
赫薇歪着脑袋,似是耐心等待,在艾曼将大半性器都吞入,向下的速度慢到极致后,突然开口:“如果你求我,我可以帮你一次哦。”
艾曼其实并未听清她的话,只是条件反射般道:“求您,雄主。”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赫薇突然伸出手,她早就忍不住了,这坚硬的胸膛覆上汗珠棕黑发亮,像矫健的马,肌肉闪着健康的光泽。
“啊——”艾曼因为雄主对重点部位的揉捏开始情动,他颤抖得更加厉害,下身迅速分泌出充足的液体,酸软的双腿终于一坐到底,粗壮的性器顺利进入了更深处,艾曼发出似满足又似痛苦的呻吟。
艾曼拼命控制住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剧烈跳动的心跳,生怕那粗野的跳动惊扰他的雄主。他眨掉流到眼窝处的细密汗水,因为雄主专注地凝视胸腹,那双永远充满距离的眼睛不再看向自己,艾曼反而敢于更仔细地观察对方。
雄主的发丝细密,在雄虫中算不上柔软,乌黑光亮像是雄虫最昂贵的礼服才会使用的黑色绸缎。而她的肌肤在乌发的衬托下白到近乎透明。
他愣愣地看着,几乎要沉溺于这一景象,直到听到雄主的满意地低笑声:“帮助结束,下面你自己加油吧。”
赫薇收回了手,稍稍挺了挺胯,便不再动作,似乎要把让艾曼“自己来”这个原则贯彻到底。
逐渐远离的触摸让艾曼冷得打了个寒战,他手不由放置到小腹,那里被顶出了一点凸起,是雄主离自己最近的地方。
艾曼努力起伏,每次起身都仅仅在身体内留下一个小头,落下时则准确地保持着完全吞入却又不会让自己身体的重量压在雄主身上的程度,对于人类来说几乎无法做到的动作强壮的雌虫做起来不过是有些费力而已。他甚至还有精力打量自己服侍的对象,把赫薇的神色尽收眼底。
看到赫薇饶有兴致的眼神,艾曼突然福至心灵,低声请求:“雄主,求您再帮帮我。”
“怎么帮你呢?”赫薇满意地眼睛如月牙般弯起,分明知道雌虫的意思,却偏要他亲口说出来。
“求您摸摸我。”说完想起雄主嫌自己身上太硬,艾曼一顿,前后摆动着尚未勃起的阴茎,“可以捏这里的,这里不硬。”
赫薇噗呲笑了:“好,那我捏捏。”说着还真的用手指用力捏了捏,弹性极强,堪比解压小玩具。
阴茎在被赫薇触上去的一刻就站了起来,逗得赫薇假意惩罚性地弹了两下,结果竟是越发胀大了,而艾曼脸上还是一片潮红,丝毫看不出痛苦。
原来艾曼果然没有骗她,强壮的军雌果然有其有趣的地方。
雄虫的反应让艾曼渐渐安心,但还不够。
想到雄主第一次使用自己时的表现,他试探的,声音颤抖着:“您愿意踩踩我吗?”踩一踩,他身下会控制不住地渗出淫靡的液体,雄主会露出满意的神色,那次后的雄主就不再用怀疑戒备的目光看着他,再来一次,也许会更喜欢他?
赫薇鼻血差点窜出来,她败下阵来,为了掩饰害羞,她扯着身上的雌虫弓身靠近,强势地叭唧一口亲在对方脸上:“说什么呢,我们俩这个姿势怎么踩得到嘛?”这么想想上次她踩艾曼,刚刚那个影片里的变态雄虫也是踩雌虫,啊,所以我是个变态?不行不行,还是有点不同的吧,我就算是变态,也是个不那么坏的变态吧!
在被亲吻一瞬间,艾曼脑中轰鸣,保持着弯折到极致的背脊僵直着一动不动,也幸好因为过于激动没听到雄主的话,否则他又要绞尽脑汁想怎样可以让雄主一边享用一边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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