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8/8)
“嗯嗯,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张玉眼睛盯着茶水,目不转睛的说。
张玉停到走廊拐角那间房门口,他正想办法怎么安置茶盘好敲门,没想到书房的门竟是半开的。
“陈叔叔,我进来了。”张玉探头探脑的小心进入书房,刚一进来就被里面的装修内容吓住了,墙上挂着阴森血腥的油画,里面的人物狰狞着面孔,张开了血盆大口。
“怎么是你?”陈烈看是张玉,快步过去接过茶水。
张玉一下回了神,陈烈已经要拿走盘上的茶杯了。
张玉急忙叫住:“我来拿!”
陈烈有点儿纳闷,但怕滚烫的茶水烫到他也没和他争,接住了茶盘,松开了拿住茶杯那只手。
还好,温度不烫了,他应该能拿得起来。
陈烈还没庆幸完,一杯热茶就洒了他一手。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张玉握着茶杯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眼里没有歉意,只有明晃晃的心虚。
陈烈无声一叹:唉,果真是个小孩儿。
“没事,你别哭。”陈烈跟个没事人一样,淡定的从桌上抽了纸,擦干手。
张玉看着陈烈泛红的手背,心里也慢慢有了愧疚感,他迟疑了几秒,小声说:“我、我给你拿药膏。”
陈烈擦衣袖的手一顿,抬起头说:“不用了,小伤……呃……霍总。”
霍丞!
张玉受惊似的攥紧了暖暖的空杯子,他慌乱地讪笑着,结结巴巴的对陈烈道:“那、那我先走了……”
他低下头转身就跑,惊慌中尺码不符的拖鞋也甩飞了一只,头还撞上了一堵肉墙。
“嘶。”张玉皱眉呼声。
霍丞拦住他的腰,揶揄道:“这么着急投怀送抱?怎么,昨天没吃饱?”
张玉脸跟火烧一样,皮肤上方似乎都泛了热气,他震惊地看着霍丞,不敢相信当这陈烈的面他居然能这么随便地说出让人浮想联翩的话,他僵硬地转头看了眼背对他们干咳的陈烈,又回头看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的霍丞。
“……吃饱了!”张玉羞愤地一喊,推开霍丞逃也似的跑了。
霍丞看着张玉落荒而逃的背影,戏谑道:“鞋不要了?”
霍丞捡起地上那只蓝色拖鞋,走到书桌后坐了下来,他插科打诨的表情一转即逝,冷冽的看向陈烈:“王成的家人都抓起来了吗?”
陈烈点头:“都控制了。”
霍丞冷笑道:“哼,便宜他了,让他死那么痛快。”
“事情按计划进行。”霍丞严肃道,“都到这一步了,绝不能有一丝差错。”
陈烈凝重道:“是。”
房间的气氛越来越低沉,周边的装饰物让反而增加了一丝诡谲,若不是大白天的话,这里恍然一座阴森的鬼屋。
“对了,他怎么上来了?”霍丞问。
房间沉闷苛重的氛围因为这句话变得轻松许多,陈烈知道霍丞口中的“他”指的是谁,想起张玉刚刚到一系列生疏的动作,他也没忍住笑。
“可能是来给他朋友报仇来了。”陈烈无奈笑道。
张玉回到客厅后好一会儿才稳定心率过快的心跳,他等了一会儿楼上还是没动静,便到厨房找刘艳借电话。
“刘姨,你手机可以借我打个电话吗?”张玉内敛的问。
刘姨停下擦橱柜的手,为难的看着张玉:“小玉,不是姨不借你。”刘艳手指指楼上,摇摇头。
张玉虽然不解,但也没有再难为刘姨。
张玉没有手机联系不到肖琥他们,坐在客厅无所事事,他闲不住,只好自己给自己找活干。
刘艳看张玉干劲满满,也没阻挠。
“你在干嘛。”
张玉从地上爬起来,微微喘着气,他看向表情黑沉沉的霍丞,突然手脚无措起来,他举了下手里的抹布,笑着说:“我在擦桌腿。”
霍丞大步走过来,夺过他手里的抹布,狠狠往地上一掷,扯过张玉的胳膊就往楼上走。
张玉趔趄几步勉强跟上霍丞的速度,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窥看霍丞,只能看到冷硬的侧脸。
张玉被霍丞带到一个客卧浴室里,一言不发打开淋浴,他把张玉拉到淋浴头下,冷漠道:“给我洗干净。”
张玉踟蹰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可他知道霍丞生气了,原因好像是觉得自己脏。
温热的水流进到眼里很疼,张玉在水下揉揉眼睛,他仿佛是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一样,笨拙又艰难地给自己洗了个特殊的澡。
衣服还湿答答粘在身上,泡沫冲洗干净,霍丞关掉淋浴,拿过浴巾包住张玉,只露出一张湿润的脸。
张玉额头抵在霍丞胸前,像失落的小狗,蹭了蹭霍丞。
霍丞似乎心情好了,还揉了揉张玉的头,湿透的头发被搓成一个鸟窝,霍丞不禁笑了。
张玉听到霍丞的笑,肩膀和心里一松,他抬头看着霍丞喉结:“这里没有衣服。”
话刚说完就听浴室门口刘姨的声音:”先生,衣服放门口了。”
霍丞拍拍张玉的背,张玉站直了身体,看霍丞把浴巾的两角绑了个结,开门拿了干净的衣服,眼睛往张玉被浴巾裹严实的身体上下一扫:“换衣服。”
张玉脸微微一红:“我、我在这里换吗……”
霍丞抬起张玉的下巴,阴险的笑道:“别说看了,你全身每个地方丞哥都吃过一遍了,还怕我看?”
张玉紧紧咬住下唇,半晌才闷闷的“噢”了声。
霍丞忍俊不禁。
脱了湿透的衣服,霍丞又拿了一条浴巾给张玉擦身子,头发也拿毛巾擦成半干。
张玉以为霍丞做完这些就走了,没成想霍丞还亲自给他穿了衣服,过程中还把张玉的乳尖摸硬了。
张玉鼓着脸敢怒不敢言。
“好了。”霍丞满意说,“只剩吹头发了。”
霍丞拿出吹风机,温柔的拨动张玉的黑发,张玉的头发有点自来卷,黑亮亮的,瞧着很可爱。
“下午带你剪个头发。”霍丞在吹风机的呼呼声中说。
张玉觉得自己像飘在天上,身体躺在软绵绵的白云里,心也跟着霍丞那只手飘上飘下。
丞哥……的手好大,摸头好舒服……
关了吹风机,霍丞撸了把热乎乎的头发,心满意足地道:“手感不错。”
“我一会儿要去公司,你在家里乖乖等我,中午回来陪你吃饭。”霍丞注视着张玉的眼睛,满眼的柔情蜜意。
张玉呆呆的点点头:“会等你的。”
“乖孩子。”霍丞俯身一吻。
张玉把霍丞送到门口时想起来什么,他张大眼睛叫霍丞:“丞哥!”
“我、我想去趟医院,中午前一定回来,好不好!”
霍丞闻言皱眉道:“这件事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不给张玉再说话的机会,厚重的门咔哒一声,紧紧关上了。
张玉看着被关上的门的重重的叹了口气。
刘艳这时走了过来:“小玉,不然你坐客厅看会儿电视吧。”
张玉郁郁寡欢的摇了摇头。
刘艳看张玉情绪不好,扶着他坐到了沙发上,他拍拍张玉的手,安慰道:“别不高兴了,刘姨等下给你做蛋糕吃。”
张玉强撑精神笑了下:“谢谢刘姨。”
刘艳看他笑了才放心去忙,等她做好午饭和蛋糕,已经四个小时过去了,她把草莓蛋糕先放到冰箱冷藏,然后把每盘菜端到了饭桌上。
她往客厅看了眼,张玉还是四个小时前那个姿势,孤零零坐在沙发上,根本就没动过。
刘艳正要喊张玉吃饭,开门的声音响了。
霍丞身着一身板正的西装踏了进来。
张玉听到声音蹭的一下站起来,跑到玄关附近停了下来,目光灼灼的看着霍丞。
霍丞慢条斯理的解开外套,刘艳双手接住:“先生,午饭好了。”
霍丞的点了下头:“开饭吧。”
等刘艳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张玉才红着脸迎了上去:“丞哥,你回来了。”
霍丞见张玉如此乖顺心里跟开花了似的,摸了把张玉没多少肉的脸颊:“下午带你出去。”
张玉笑笑没说话。
刘姨准备了六菜两汤,张玉坐在霍丞身边安静地吃饭,面前瓷盘被霍丞又一次填满:“多吃点肉。”
张玉腮帮子里全是饭,来不及咽下去就重重的点头,他眼睛笑得弯弯的,跟月牙似的,霍丞看着觉得心都软了几分。
真乖。
张玉吃完饭想要帮刘姨去洗碗,他麻利的收了剩下几个盘子,笑得很开心:“刘姨,我帮你。”
刘艳吓得冷汗都出来:“小玉,不用了,你陪陪先生吧。”
张玉没听出来刘艳话里的意思,依旧笑着:“没关系刘姨,我在家里经常洗碗的,我能干的了。”
刘艳僵硬地站在桌边没动,张玉端着盘子就要去厨房,刚一转身,胳膊被一股大力拉扯了下,手里的盘子没稳住,全碎到了地上。
周围的气氛一时让人难以喘息。
“刘阿姨。”霍丞阴渗渗地声音在过于安静的饭厅响起,“盘子碎了几个。”
刘艳战战兢兢地看了眼:“先生,四个。”
霍丞很轻的笑了下,目光盯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张玉:“一个多少钱,四个总共多少钱?”
刘艳颤抖道:“先生,一个五千元,四个……两万元。”
“从这个月工资里扣。”霍丞轻飘飘道。
“好的,先生。”
饭厅里落针可闻,张玉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我没拿好,是我没拿好。”
霍丞无视张玉的话,一把甩开他的胳膊,冷哼一声,上了楼。
张玉傻了会儿才赶紧跟上去,他边追边叫霍丞:“丞哥……你可不可以不要扣刘姨钱……丞哥……”
张玉跟着霍丞进了一个陌生的房间,只一眼张玉就能断定这是霍丞的房间,因为这里有霍丞身上的味道。
霍丞站在衣柜前解衬衣扣子,张玉站在门口面色发白,他也不敢进去,惴惴不安道:“丞哥……是我没拿好盘子,是我的错,你不要扣刘姨钱好不好……”
“啪!”的一声,霍丞把衬衣往床上一摔,眼神如狠戾的刀锋刺向张玉:“张玉!我他妈不是让你过来当保姆的!”
“你要真这么喜欢伺候人,那就在床上好好给我表现,别再做一些多余的事!”
几分钟后霍丞才慢慢冷静下来,他快步走到门口,把张玉拉进房间,关上门。
“别哭了。”霍丞干巴巴说完就抿紧了唇,仿佛再也憋不出一个响屁。
张玉却哭的更厉害了,即使都喘不过来气,他也只是安静的流泪,死死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霍丞倒宁愿他能哭出声音。
“丞哥错了。”霍丞看着张玉紫红的脸,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死了一般。
“心肝儿!宝贝儿!”霍丞急了,“你能不能出口气啊!”
张玉抬眼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松开了牙,他大口大口用嘴呼气,嗓子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嗝。
“小玉儿,丞哥只想让你一辈子都开开心心,无忧无虑。”霍丞深情地说,“你以前过的太辛苦,太委屈,丞哥都知道,丞哥心疼你,所以看不得你干一点活儿。”
“你能理解丞哥吗。”
张玉愣了下一把抱住霍丞,痛哭流涕道:“对、嗝、对不、嗝、起……呜呜,我、嗝、不、知道、嗝……”
这艰难的一句道歉听得霍丞哭笑不得,他轻轻抚顺张玉的背,从桌上拿纸给他擦泪,动作轻柔得自己都没发现,体贴入微到了极致。
等张玉好不容易缓过了气,霍丞跟眼冒绿光的饿狼一样,一个飞扑,把人扑倒在了床上。
“唔……”张玉只挣动了一下就停了,他闭上眼睛开始投入霍丞带给他的亲吻,过程中也会小心张开嘴试探着伸出舌头回应。
“小逼疼吗?”霍丞直勾勾看着张玉,待张玉红着脸摇了头,他才低沉地笑了,“在这儿做吧。”
他也不等张玉的回答,又重新覆盖上张玉那印着齿痕的嘴唇。
张玉配合着霍丞手上动作,不一会儿就赤条条没了衣服,霍丞啃咬着张玉脖子,留下红殷殷的痕迹,张玉受不了的轻呼。
“丞哥,我疼……”
霍丞手摸上张玉下体,小逼口已经湿了一片,粉白的小鸡巴也挺直了,马眼处还兴奋的挤出了一些白液。
霍丞拉开拉链,憋的粗长的鸡巴顶在逼口磨蹭,就是不进去。
“小玉儿,昨天是怎么做的,还有印象吗?”霍丞摸着张玉胸前的奶粒,腰胯一前一后的撞。
张玉愣了几秒,双腿叉开架在霍丞臂弯,他颤呼呼伸出双手,放在了深红的阴唇两边,手上使力,掰开了小逼,逼口也随之放大,粉嫩的小口像张贪吃的小嘴儿,一开一阖,霍丞看红了眼。
“老公……”张玉嗫嚅,“要老公操……”
张玉没忍住,说完这句话就羞耻的哭了,霍丞却冷眼观之,还扬起嘴角逼张玉声音大点,他听不到。
张玉不再出声,霍丞就揪着张玉胸前那两颗小小的红茱萸拽扯拉按,张玉挺起胸脯从嘴里闷哼一声。
“哈啊……”张玉泪眼婆娑地望着霍丞,小声的求饶,“呜呜,我说不出口……”
霍丞卑鄙地笑:“小玉儿最乖了,快说吧,丞哥喜欢听。”
说着他拿着张玉放在逼唇一边的手,搭在了硬邦邦的鸡巴上:“你摸,它多兴奋。感觉到没,它在跟你打招呼。”
鸡巴好像跳动了一下,张玉仿佛手被烫到一样,抖了下。
“老公,操小玉的逼……”张玉闭着眼说了出来,“求老公操操小逼。”
霍丞眼里闪现得意的精光,撸动了下鸡巴,笑道:“别急,老公这就狠狠干你。”
霍丞一个猛挺直接就干了进去,张玉睁大眼喘息:“唔啊……好胀。”
霍丞抬起张玉两条细白的腿,凶猛的快速操干,张玉被顶的一上一下,只好拽住霍丞的小臂稳住身体。
“啊……”张玉不知道霍丞碰到了自己哪里,只觉得一种奇怪又熟悉的酸爽蔓延全身,他不禁想多要些,鬼使神差地开了口,“丞哥,喜欢,想要操那里。”
说完不但霍丞愣了,自己也愣了,他又没忍住哭了出来。
霍丞的恶趣味又增生起来,他重重操着那个骚心,奸笑道:“小玉儿好淫荡啊,把骚心藏这么深。”
霍丞操了几下,低下身去亲张玉的嘴,又亲亲他的脸,随即又开始野蛮的操干。
“呃啊……丞哥……不要了……太舒服了……呜呜……”
霍丞笑而不语,只是狠狠撞那个地方,没一会儿,张玉拽他小臂的手突然用了劲,双腿也绷紧了往内,脚趾头都蜷了起来,接跟着张玉一声一声的难耐又欢愉的浪叫,他的肚皮急促的一起一伏,小逼口喷出一滩透明的淫水。
霍丞只觉得鸡巴魂儿都要被吸走了,逼里面收缩的太厉害了,霍丞闭紧了双眼才赶走想要射精的念头。
张玉还在床上一抖一抖的,身上像被水洗了一样,浑身都湿透了,霍丞没有抽出鸡巴,抱起软成面条的张玉,亲昵的亲他。
张玉飘出的魂儿终于回归,脸上痒痒的触觉让他很踏实,他紧紧搂着霍丞的脖子,脸埋在霍丞颈窝里委屈的小声哭。
“哭什么。”霍丞失笑。
张玉哭过了也不抬脸,在霍丞再三追问下,才不情不愿的道出原因:“就是太舒服了……舒服的我好害怕。”
霍丞放声大笑,直夸张玉太可爱。
“丞哥太喜欢你了。”霍丞摸他后脑勺,“没什么好怕的,舒服就行了。”
张玉是舒服了,霍丞可还没射。
他抱着张玉站了起来,突然的凌空感吓得张玉搂紧霍丞脖子,他的腿还挂在霍丞胳膊上呢。
“丞哥……”张玉喃喃叫他。
霍丞淫笑出声:“我们换个姿势。”
霍丞抱着张玉边操边往浴室走,张玉皱紧眉被顶出一声声娇媚的呻吟,进到浴室,霍丞站在一面镜子前,他坏笑说:“小玉儿,看镜子。”
张玉没反应过来,看了镜子,立马扭回了头,重新把脸藏了起来。
“我不想看……你不要让我看了。”张玉哭唧唧的说。
霍丞操着张玉闷声偷笑,但他今天也是被触动的,毕竟之前的两次做爱他都喂张玉吃了药,那会儿是欲望占领了高地,张玉可以说被迫的。可这次的张玉是完全清醒的,并且也身在其中,全然是放开自己享受的。
而且张玉实在太听话了,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心里不愿意的也会忍着,好像做什么自己无所谓,只要是霍丞让做的,那张玉就可以。
霍丞也很矛盾,一方面他好像会心疼张玉了,另一方面也想看看张玉还能做到什么地步。
对于哭泣的张玉霍丞是胸有成竹的,他自认为只要随便说几句甜言蜜语就好,当然,这个方法暂时看来确实很有用。
如果再严重一点,只要抱着张玉说“好乖”,最好可以再亲他几下,如果是脸颊或者鼻尖会更好,那么张玉就可以任他为所欲为。
到目前来说好像就是这样。
霍丞看着镜子里怯怯的张玉失神的想。
“丞哥,我好累啊。”
霍丞亲了亲张玉的鼻子:“马上就好,小玉儿乖一点。”
张玉不再催促,又贴近了霍丞抱紧他。
霍丞眸光一暗,抱着张玉狠狠操了几十下才射了一次,结束后他把张玉放了下来,让他撑在浴盆上,从后面进入他。
由于身高差,张玉只能努力的踮起脚,还要塌腰撅起小屁股,最后霍丞一边操逼一边撸张玉前面半硬的小鸡巴,不多时两人一起射了出来。
而张玉,射完后就直接昏睡了过去。
“小玉,要吃饭了。”
刘艳看着张玉的背影,轻声唤他。
“刘姨,我不饿。”张玉蹲在地上,观赏花圃里娇艳饱满的各色花朵。
刘艳忍不住蹙眉,这孩子从早上到现在就一口没吃,中午再不吃饭,这小身板怎么扛得住。
想起霍先生之前亲口交代她的话,刘艳犹豫着要不要这样做。
看着张玉过于安静和乖巧的身影,刘艳真是满眼心疼,每天只能呆在这个空荡荡的房子里,哪里也不能去,整天不是坐沙发上发呆就是蹲后花园看蚂蚁和花。
这都四天了!霍先生怎么还不回来?
眼看孩子马上就要想出病了!
刘艳还是没有按霍丞先前叮嘱的话做,她走到张玉身后,口吻轻柔道:“孩子,不吃饭可不行,你要是瘦了,先生回来该心疼了。”
“不饿也多少吃点。”
张玉仰起头,夺目的暖阳让他睁不开眼,黄澄澄的阳光洒在他脸上,皮肤轻透白皙,像是上好的玉瓷,就连细小的绒毛也清楚可见。
他似乎晒晕了,脑子还没转过弯,顿了会儿脸上才跟火烧一般滚烫:”刘姨!你、你别乱说!”
刘艳瞧他这样子心里倒还起了揶揄的心思,她打趣道:“哎呀,害羞啥,刘姨我什么没见过。再说了,现在都什么社会了,两个男人谈恋爱早都见怪不怪了!”
张玉愣了会儿,慢慢站起来,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差不多:“可是……我什么都不懂,字也不认识几个。”
“刘姨。”张玉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说丞哥是不是也嫌我丢人?”
刘艳面色一恼,低呵道:“你胡说!先生要嫌你丢人怎么会带你回来呢!还专门嘱咐我让我好好照顾你!”
“你俩发生啥了姨不知道,但姨有眼睛。”刘艳耐心道,“先生他脾气是不好,但他对你没话说,吃穿用度都是顶好的,有时候是对你凶了点,可那也是为你好。谁想让自己心尖儿人去干那些脏活儿,要是我的话,我恨不得把他捧起来,捧高高的!让他享一辈子福。”
秋风拂来,带着一股清新的香气,张玉心神湛然,内心膨动,呆呆地听着刘艳说的这些话。
半晌,他神情忧郁,垂头苦闷道:“那他为什么不让我出门……”
刘艳一下就噤了声,半张着嘴愣是说不出一个字。
张玉没有得到答案也没再问什么,对刘艳笑了下就进去饭厅吃饭去了。
介于上次的教训,张玉吃完饭就坐到沙发上看着黑色的电视机继续发呆。午后会有照料后花园的工人来,所以张玉不能再呆在那里了。
客厅有个单独的弧形阳台,张玉披着刘姨给他的白色羊毯到了阳台,那里摆了个长形躺椅,旁边还顶了个不大不小的太阳伞。
张玉很喜欢晒太阳,特别是秋后的。像平常的秋天午后,这个点他一定是在田地里干活的。即使太阳毒辣,晒的身上疼,张玉也会很高兴,因为这是丰收的季节。
稻香伴随着泥土特有的味道随风飘扬,各家各户脸上都是明晃晃的喜悦,今年老天爷脾气好,没搞幺蛾子,这也就预示着大家都会有一笔不少的收入。
重要的是,张玉会有一段时间不用饿肚子了。
张父见今年收成好,给张母的钱也多了些,看着张玉身上穿的都是张福不要的衣服,张母也难得觉得些心疼。
得亏张玉个子瘦小,肉也没多少,穿着比他小一岁张福的衣服,竟然还看着宽松。
秋天是个阴晴不定的季节,今天还是清凉酷爽,明天指不定就是大雨倾盆。
幸好张母带张玉去镇上买衣服那天是个顶好的天气,那天飘来的秋天和妈妈的味道,张玉直到现在也记忆犹新。
穿着合身的新衣服,张玉并没有开心,相反他非常不安,这次是不是还是要送走他?毕竟上次吃肉的时候,爸爸就要把他送走。
张玉只好怯怯的拉了下张母的衣服袖口,圆溜溜的眼睛里已经蓄了湿润的水汽,他怯懦地说:“妈……妈,我不要新衣服,可不可以不要再送走我……”
“……不送你走。”张母摸摸他的头,说,“因为你把麦子照顾很好,这是妈妈奖励你的。”
张母又给张玉手里塞了张五元纸币,严厉的说:“把钱收好!谁也不许告诉!饿了就偷偷买点吃的!听到没!”
张玉看看手里很旧很皱的纸币,又看看妈妈越来越模糊不清的脸,他很高兴的点头,似乎是觉得自己和妈妈之间有了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小秘密。
“谢谢妈妈!我一定会保存好的!”
这张被张玉珍惜起来的纸币,还是被张福抢走了。
张玉从地里回到阿姆留下的小屋时,里面被翻的凌乱不堪,就连张玉唯一的饭碗也碎了。
张玉红着眼去找张福,张福流着鼻涕在跟人吹卡,他买的新卡快输没了。
“张福!你是不是去了我的房间!”
张福懒洋洋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什么你的房间!我去奶奶那儿找点儿东西,关你什么事!”
张玉气愤地瞪向他:“真是你偷的!把钱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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