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8)
景桦咬牙忍着酸疼的腰费力往上抬,可他实在没力气了,这一动直接趴在了床上。
“草!”霍丞怒骂一声,鸡巴也随着景桦倒下从穴口抽了出来。
景桦冷汗刷刷冒,颤着声音道歉:“对,对不起霍少,我,我实在坚持不住了……”
景桦低着头不敢看,今晚的霍丞有些许不对劲,他到得早,问了霍丞密码就先进去做准备,就算他已经润滑扩张好了,还是小瞧了霍丞的分量。
霍丞一到就让他跪在床上把屁股翘起来,一声不吭就插了进去,就着这个姿势操了他快一个小时,把他乳头也捏的红肿泛痛。
“嗷?”霍丞阴阳怪笑,一双冷冰冰的黑眸让人不敢直视。
“既然你喜欢躺床上,那你就给我躺好。”霍丞面部凌厉,语气不容抗拒。
景桦忍着泪哆哆嗦嗦躺在了床上,身体呈大字,冷气直直吹在皮肤上,惊的各处白肉时不时抽动。
霍丞按了下床边一个按钮,咔哒一声,景桦四肢被锁拷锢住,冰冷的铁块让寒毛不受控的根根蹦炸,眼泪无声地涌出眼眶,他紧咬着唇不敢作声。
当他看到霍丞手里那两根如小臂一般粗的震动棒时绝望地摇头:“……霍少,不要,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霍丞嘴角勾起一抹阴寒的诡笑:“我看你下面那张嘴儿倒是很迫不及待呐?”
景桦被他这幅模样吓得哭出声:“求您了……不要……”
霍丞连润滑也没往震动棒上挤,借着景桦穴口的黏液直接插了进去。
“啊!”景桦惨叫出声,小腹疼的直往下坠,额头脸上都是大颗的汗滴,浑身止不住的颤栗,仿佛在遭受什么极刑。
不等景桦适应第一根,霍丞就把第二根硬把往里塞,景桦的鸡巴早已经疲软了下来,身上亮莹莹的,都是爆出的冷汗。
景桦下唇咬的出了血,怎么哭叫求饶霍丞也没反应,赵经理提醒的太对了,霍丞他就是没有心,就算有也是寒窑冰窟里的硬石。
可他,可他真的坚持不住了,太疼了,太疼了!
“……老板……求您……老板……”景桦急促喘息:“……我错了……饶了我吧……”
景桦早已被吓得六神无主,嘴里只顾胡乱求饶叫喊,就连霍丞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
——
张玉做噩梦了,他梦到了唯一对他好的阿姆,他不舍得睁眼,他太久没梦到阿姆了,好想她,好想好想。
六岁的他跟在阿姆身后播洒种子,炎炎烈日炙烤着,阿姆脸上都是操劳出的沟壑,深深刻在了棕色的脸皮上。
那时很累,很辛苦,很热,可阿姆会给他煮甜甜的绿豆汤,还有糯米的甜米糕。
梦里美好的场景转瞬即逝,骄阳变作朦朦乌云,晴空化作阴鸷的狂风烈雨,耳边阿姆充满关心的话语也变作了悲凄的苦苦哀求。
在向他养大的儿子跪地祈求。
“我少吃一口,小玉我养着,孩子听话懂事,还能干活,不吃白食不吃白食,别送他走!”
张父恶鬼般的面孔狰狞可恐,对他辛劳可怜的母亲破口大骂:“你个死老太婆,你他妈能吃多少,那怪物长大越吃越多,六张嘴谁养得起!?”
“我的给他,我不要不要,小玉吃我的那份,就五个,五个。”阿姆求着他。
画面又是一转,几个村里的伯伯抬着张担架,上面躺了个人,一张白布盖的很严实,但脚还是露出来了,那双布鞋他认识,上面的那朵石榴花他也认识,是阿姆教他绣的,他手指头被针扎了好多小洞才学会的,第一朵花就送给了阿姆,他缝在了阿姆唯一一双布鞋上。
阿姆从山上跳下去了,摔的面目全非,因为没有了她,家里就只剩五张嘴了,张玉吃了阿姆的那份。
霍丞赶到厂区张玉所住的那间宿舍时就听到床上那人的梦语。
呓语含着哭腔,哽咽的不像话:“阿姆……阿姆……别丢我……别丢我……”
霍丞连安慰也来不及,连被子一起抱人横抱起来,阴沉着脸快步下楼。
急急赶来的刘聪一个“霍……”还没说出来,就被霍丞暴戾的面孔吓得禁了声。
“陈烈!开快点!”霍丞抱着滚烫的张玉厉声催促。
陈烈为难地看前方拥挤的路,现在正直高峰期,都是赶早的早八人,哪能说快就快,总不能直接撞过去吧。
霍丞拍了下前座椅背,骂了声。
随即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不到五分钟,三四个骑着警车的交警赶了过来,朝霍丞打了招呼后,几人指挥前面的车辆疏散,剩下一人在前方开路,这辆矜贵奢华的宾利畅通无阻的开了出去。
到了医院,联系好的医生护已经在楼下等候,霍丞把人放在担架上也没离开视线,直到急救室的门合上。
陈烈拿了水过来,递给霍丞。
霍丞接过后手抖得厉害,连个瓶盖也拧不开,陈烈好奇地看着他的手,奇怪霍丞现在这副紧张模样。
陈烈把水打开给他,霍丞接过喝了好几口,把剩余的水丢进垃圾桶,问陈烈:“没让郑伯知道吧?”
陈烈摇摇头:“没有,只有郑如今知道。”
霍丞点了下头:“好,但那小子嘴快,你多叮嘱几句,实在不行甩他几拳头。”
陈烈摸摸鼻头,小声嗯了声。
二十分钟后,出来一名医生,他对霍丞叽里呱啦说了好多他听不懂的,在霍丞即将翻脸时才察觉赶紧说出他最想听的一句话。
“人没有大碍,好好休息下就可以了。”
霍丞沉沉“嗯”了声,在医生转身离去前问:“因为什么生的病?”
医生颇为惴惴,小心说道:“病人是双性人,身体机能跟和普通人大为不同,所以用药方面也得注意。”
医生走后霍丞出神喃喃:“药?”
紧接着一声肉体碰撞声响彻在走廊,回音久久环绕不散。
陈烈被霍丞一脚踹在地上,黑色衣襟上一个灰色的鞋印印在胸口上。
霍丞神情狠毒暴躁,居高临下垂眸对陈烈凝声道:“这他妈就是你说的很小?”
陈烈捂着胸口重重咳了几声,没有辩解,没有怨恨,只是平淡。
他撑着地板晃悠悠地站起,垂首道:“抱歉霍总,是我的问题。”
霍丞鸷声一笑:“人是没事了,假如出一丁点问题我他妈玩死你!”
陈烈表情依旧毫无波澜,只是正声说:“明白霍总。”
霍丞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还在昏睡状态下的张玉,一张本就没有多少肉的小脸苍白脆弱的过分,让人瞧着都不落忍。
不过身体没事就行,不然哪还有的玩……霍丞微眯着眼弯起一道小小的弧度,似乎是在对什么事物表示满意。
一次没派人盯,就给我进医院了,张玉这身板本就纤弱削瘦,别他还没搞几次人就没了,那他妈就太得不偿失了。
霍丞手指摩挲着下巴思索。
不多时,张玉渐渐恢复意识,缓缓睁开了紧闭的眼。
入目的先是一片金黄温暖的淡光,然后是一张熟悉英俊的面庞。
张玉刚开机的脑袋还处在宕机中,一时没反应过来霍丞怎么在这儿?
“……你……”你怎么在这儿,张玉本想问,刚一开口就被沙哑粗粝的声音吓住了嘴。
哪,哪来的鸭子啊……
霍丞也是勾唇一笑,起身到病房一体的小厨房里倒了杯温水,在护士的先前的叮嘱下,用棉签沾了水一点一点的喂给他。
张玉嗓子干的厉害,看霍丞这举动也没说什么,默不作声的看人认真的给他润唇喂水。
感受到好了很多,张玉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不要了,随后在面对霍丞直白又担忧的眼神下讷讷地到了谢。
霍丞沉默了会儿,问他:“饿吗?”
张玉刚摇头,肚子就做出了相反的反应,一阵响亮的咕噜咕噜响起,张玉瞬间就尴尬的红透了脸。
“我让人给你送点吃的。”霍丞说着拿手机划拉。
接着是窒息的沉默。
张玉半靠在床背上,眼珠子来回提溜,就是不往霍丞那边看。
在这种度日如年的气氛下,张玉实在忍不住了,憋了半晌才干巴巴问了句话。
“你、我、我怎么在这儿?”
霍丞盯着他缄默了会儿,随即才沉声冷淡地道:“转过来,看着我。”
张玉手指头不停地扣着被单,眼睛慌乱地瞅被罩上的淡色花纹:“我能听到……”
霍丞沉默不语,病房里的气压又攀上来一层沉重的沼泽,陷的张玉有种快呼吸不过来的错觉。
张玉紧张的吞咽没有多少的口水,做足了心理准备才狠下心抬脸去看。
一张放大的俊连猝不及防出现在眼前,张玉吓得往后一躲,却被突然过来的霍丞一把锢住后腰。
“你好不听话啊。”霍丞贴在张玉耳边,不知是生气还是调情,声音轻悠悠的,让人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前方霍丞后方床背,张玉退无可退,自那事后他总不敢直视霍丞,心里乱糟糟的很。
“我,我没有……”张玉小声反驳。
“撒谎。”霍丞咬牙说:“小玉儿又不听话又撒谎,可真不是个好孩子。”
张玉被他口鼻间喷出的热气扰的心脏失控,他大脑一片空白,说出的话也没经过大脑思考,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
“我不撒谎的!”
“那你明明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为什么不肯承认。”霍丞眼神冷漠,嘴角掠过一丝调侃笑意。
这话一说,张玉先是不敢置信,没想到霍丞竟然能说出这种直白又自恋的话,而后又用一双带着茫然和不安无措的眼睛看向他,良久他才回神底气不足的辩驳:“我,我没有!不是!我没……”
霍丞打断他肯定道:“你有。”
张玉低下了头,躲避着霍丞锐利的目光。
霍丞抵着张玉的下巴把他脸又抬起来,强迫让人跟他对上视线,那双干净清亮的眼眸已经泛了层湿亮亮的水汽,红红的眼底又纯又润,霍丞强忍下腹火热,稳着声线说:“张玉,你为什么不肯承认自己喜欢我?是在怕什么吗?”
干净透明的水线从眼眶里滑落,顺着下巴滴到霍丞手上,张玉的小胸脯起起伏伏,鼻息也是粗重的抽泣。
“说话。”霍丞指腹擦掉他的泪痕。
张玉平缓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的哽咽说:“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喜欢你……”
他垂下眼,睫毛在眼皮下打出一片扇形阴影,黑羽鸦睫不安的轻颤,他怯生生道:“你有时候好,有时候坏,又是大老板,我只是觉得你很厉害!”
霍丞皱眉敛目,似乎是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张玉凉丝丝的泪珠滴答滴答落在手上,像是一场极大的雨幕,将他内心无法言喻的火气尽数扑灭。
他摩挲着张玉因为咬唇哭泣而嫣红的唇瓣,一下一下的来回摸蹭,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因为霍丞的沉默转变了,暧昧的气味裹挟着张玉,他不懂现在这种氛围,只是觉得浑身搔痒难耐的很,想躲开又不敢动,只能僵坐在这一小块阴影里。
“……乖,抬头。”
耳边霍丞低沉喑哑的嗓音呢喃出声,像是一簇簇火苗,点燃了张玉的耳廓。
张玉滚滚喉结,慢吞吞抬起头,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涩涩的味道,唇上那根手指移到了脸颊边,属于另一人的嘴唇贴了上来。
张玉瞪着眼绷直身子,双手紧紧攥着被罩,承受着霍丞紧密火热的亲吻,周围似乎什么也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床上困住他的霍丞和心绪紊乱的他。
霍丞似是顾忌张玉的生病,他亲的很慢很温和,就连勾搅张玉的舌头也是,不知不觉间,张玉已经瘫软在他的怀里,眼睛也不知什么时候闭上了。
张玉陷在一种恍惚的温柔中,面对霍丞的亲密举动他应该是要躲开的,可他就是情不自禁的有了虚妄的贪恋。
柔情蜜意的舔吻和让他莫名安心踏实的怀抱,让正处于脆弱中的张玉无法抗拒,只能悄无声息的渐渐溺毙在这温情泥沼里。
涎水从张玉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滑落,舌头也被霍丞的红舌紧紧缠绕住挑逗,时不时还刮蹭到上鄂,仿佛羽毛掠过的微痒让他身子一颤,喉结里憋不住发出一声小小的呻吟。
“叩叩!”
张玉听到声音猛一睁眼,急忙就想推开霍丞,可他刚一动作却被搂的更紧,似乎是对张玉的举动不满,霍丞危险的半眯眼看他,亲吻动作也野蛮起来,嘴上的力道也加大不少,直咬的张玉压着嗓子唔唔叫。
霍丞看张玉一双眼吓得都要失焦了,才大发慈悲的松嘴,他强硬的抵着张玉的额头,鼻尖触鼻尖,半警告半劝哄:“自己主动再亲一会儿,不然我就让人进来了。”说着手也悄摸的从腰间伸进衣服里。
张玉被他按着动不了,只能被迫感受那像条滑腻冰冷的蛇一样的手慢慢攀着皮肤往上,经过小腹越过肋骨,停留在胸口上。
“唔……”张玉倏地一叫。
他闷红着脸垂眼扒拉在胸口处作乱的大手,害怕门外的人听到,他声音也不敢大,轻轻的软软的,越听越想让人欺负。
“……霍、霍丞老板……你别……啊……”张玉拽不动,只能先按住那只手,以防他再胡乱捏。
“都是我的人了,还叫这么生分啊。”霍丞根本不把张玉这点力气看在眼里,手下动作不停,指腹对着那颗小奶头转着圈的揉。
张玉都快要被逼疯了,他抬眼飞快的瞅霍丞,又心惊胆战看眼门口,羞恼的头都要炸了。
“……叫我丞哥。”霍丞拉拽他的奶头,那颗平平的奶头已经被他玩的凸起,不用看也知道肯定又硬又红。
张玉急忙低声叫他:“丞哥!丞哥!”
霍丞这才松手,看着一直低头的张玉脸上的笑愈来愈深。
霍丞手刚一出来张玉就急急双臂护住前胸,耳朵红的不像样,霍丞觉得煞是可爱,手闲不住的又去揉那只红通通的软耳。
“……你太过分了。”
霍丞玩耳朵的手一顿,把人低垂的脸抬起,果不其然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过分?”霍丞似乎是真的纳闷,他贴近张玉,嘴唇一下一下蹭着他的面庞,话语模糊:“小玉儿,丞哥够好了,丞哥要真过分,你现在已经露着逼被我操了。”
语毕,霍丞把张玉的手往裤裆上放,张玉刚一碰到就瞬间扯回自己的手,不可思议又满面赤红的瞪他。
霍丞真的好心情的笑了,他蹭了下张玉鼻子,春风满面的跟他耳语:“这两顿先欠着,下次丞哥可要彻底把你吃干净了。”
不等张玉反应,霍丞起身站直身子整理领口袖腕,表情也转瞬即变,脸上平淡沉木,仿佛刚才那个举止放荡言语不堪的人不是他一般。
霍丞又坐回沙发上才开口:“进来吧。”
原来是送饭的,张玉心虚的不敢去看,躲在被窝蒙住头不肯出来,霍丞极轻的笑了声,对来送饭的人说:“车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随时都能出发。”
霍丞点点头:“那边东西都搬进去了吧。”
“都收拾好了。”
“嗯。”霍丞随意的靠在沙发上,头微微仰起,翘着二郎腿:“明早回去,嘱咐保姆多做点有营养的饭菜,就那种家里孩子刚出院吃的。”
“好的,霍总。”
张玉听到人离开的声音才乌龟伸头似的慢慢露出来,他看着霍丞犹豫半晌还是问:“你有孩子了?”
霍丞正准备点烟的手抖了抖,他一瞬想到了那个大肚子女人,火气蹭蹭突生,他侧头看张玉,皱着眉头,语气不善:“放什么屁呢?”
啪嗒一声,一点猩红亮起,张玉把鼻子往被子里藏了藏,他不想闻烟味。
“我讨厌小孩儿。”霍丞望着病房中虚无的一点,似是自言自语般,轻声喃喃:“不然她也不会死了……”
张玉没听清霍丞后面那句话,出神的看着烟雾蒙蒙后的他,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到了什么难过的事情,脸上居然有那么一丢丢的……脆弱……应该可以这么形容吧,张玉想,毕竟霍丞实在太不像可以跟这种词放在一起的人了。
因为他不是好人,跟李癞子一样!
不不不,张玉甩甩头,还是有点不一样的,霍丞比李癞子善良一点点,还比李癞子有钱,还比李癞子好看那么多那么多呢!
还、还是不一样的吧……
张玉以为第二天就能出院了,谁知霍丞跟一个白大褂医生在门口不知道咕叽咕叽的说了什么,然后他又被抓着在医院做了好多检查,最后还是在医院里多住了好几天。
张玉是借护士电话才联系上肖琥的,电话里肖琥没忍住把他骂了一顿,最后还是着重关心他身体情况,张玉知道肖琥都是为了他好,心里暖融融的,一直小声跟人道歉,他跟肖琥聊了几分钟就赶紧把手机还给护士,他想给那个护士姐姐电话费,那姐姐就是不收,张玉不愿占别人便宜,就趁霍丞不在时把他带来的东西送给了晚上值夜班的护士姐姐们。
跟肖琥通电话时张玉也知道了怎么来的医院,刘松来看望他敲门没人应,怕张玉出什么事就让保安拿备用钥匙开了门,这才发现他烧的稀里糊涂。
张玉听到这儿没说话,肖琥以为他是介意刘松随意进他们宿舍,他也知道张玉担心什么,就安慰张玉他当时穿着衣服,让他别乱想。随后又替刘松解释了几句,说这也是怕出了事到时候他作为厂长也不好交代,张玉郁闷的听着也没打断,直到听肖琥说会来接他才又高兴起来,
他是有点生气,不过是气自己,怎么生病也没去远点,这下没上班几天没工资不说,还欠了别人住院费,欠谁不好偏偏是霍丞,张玉坐在床上望着落地窗外面的景色发呆,脑子里反复都是和霍丞在一起发生的事,还有那句不含感情的“我喜欢你。”
几天后的一大早张玉就被霍丞带去了书锦园,书锦园的房如有其名,环境装修都是一股浓重的书香气息,红砖绿瓦,高山流水。
园子中还有一潭大湖,阳光洒在水面,波光粼粼,流光溢彩,时而有几条鲤鱼跃出水面,水珠带动在空气中闪着细光,一瞬间仿有仙境般的美好。
这里的房子大都是分配给在重要机关退休的重要人员,安防部分更是不必多说,先前住在这里的是霍丞爷爷,也是着名的开国元勋。后来家里唯一的女儿结婚,就把这房子送给了她,霍丞可以说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直到那件事发生,丧女之痛让老来得女的霍老爷子悲痛不已,一夜之间精气神儿就像遭了鬼怪的吸食,再也不复往日的矍铄。
霍丞只有在他母亲忌日或是特别思念她时才会偷偷过来,有时候会独自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有时候也只是单纯的过来看看。
他可能真病的不轻,居然把一个情儿带到了这里,他讲不明白也想不清楚,只是突然有了这么个想法,然后顺着心意说出来了,也就把人掳过来了。
霍丞还从没这么丢人过,张玉看着腼腆得跟个软包子似的,闹起脾气来也是只死倔鸭子。
抱着医院门把手怎么说也不上车,惹得大门口来往路人无不惊叹侧目,霍丞在外总是体面的,不愿丢了霍家在a市几十年的脸,没想到伪装了二十多年的翩翩君子形象竟有一天也会维持不住。
“给我松手。”霍丞表情狠戾咬牙切齿:“张玉,别让我生气。”
张玉一时被震慑住了,忐忑地松了手,转而一个天旋地转,张玉吐出一声惊呼,就被霍丞连扔带扛的塞进了门口停了许久的大奔迈巴赫。
张玉想把自己缩成一个小飞虫,最好能飞走让霍丞看不到自己,实在是霍丞现在的表情太吓人了,被安全带禁锢的他想躲远点也躲不了。
一路静谧无声,张玉揪着手指心慌意乱,脑子里全是霍丞昨晚警告他的那句话。
“下车!”
张玉不等他话落就猛摇头,手抓着安全带一副拒绝下车的样子,霍丞肯定又要跟他做那种事情了,说不定还会喂他吃那种让他发烫的药,然后再逼他说那些让人难以启齿的话。
“我、我不!”张玉可怜兮兮的看他,妄想祈求霍丞能先放过他:“太疼了,我不想,我想回宿舍,求你了。”
霍丞抿唇轻笑,是一种嘲讽张玉不自量力的讥笑,他一手搭在车门上,一手抵在腰后摸索,不多时霍丞手里就多了把锋利短小的刺刀,他把玩着刀身,行云流水般的危险动作吓得张玉呼吸都停了。
“选吧,是自己下车,还是让我把你手剁了再把你拖下车?”
张玉眼瞳紧缩,面如土色,恍若成了个哑巴,霍丞举刀渐渐逼近,张玉眼都不眨傻了般的呆住,只有身体止不住的哆嗦,终于在霍丞向他刺刀时才吓得闭上了眼睛,呼哧急喘的粗重声响在车厢里震耳欲聋。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霍丞憋不住的朗声大笑,看到张玉惨白的面色后他又把刀放回到后腰,而后才把那双溢满冷汗发软的小手从安全带上扯下来。
“吓到你了?”霍丞眉梢飞扬,笑语盈盈,看张玉还在发愣就抬手挠了挠他下巴,跟逗小狗似的。
霍丞把人拽下车,得亏他眼疾手快,才没让张玉倒在地上。
“瞅你怂的。”霍丞横抱起他恣意取笑:“没尿裤裆吧?”
张玉瘫软在霍丞胸前,手攥着他胸前的衣襟,其实也抓不了大多,衣服都被胸肌撑的鼓囊囊的,他堪堪能揪住一小块布料。
张玉默不作声的感受着脸颊下那块皮肤震动的腔调,低沉浑厚的笑声从声带处阵阵荡悦,飘进张玉的耳朵里,再从血液中流淌到各处细胞里。
霍丞抱着他稳步走进别墅大门,踩在青石砖上一步一步地越过前花园,他抱的十分轻松,目视前方缓步前行,在走到小砖路旁的一棵桂花树下时才低头看张玉。
黄蕊飞落,桂香满园,霍丞一双深邃酌黑的眼眸直视张玉,眼眉间鲜少的透着生动温情,他轻声说道:“丞哥不会让小玉儿受伤,以后也不会。”
这一句话,直到张玉稀里糊涂的在餐桌上快吃完饭也挥之不去,伴随着的还有霍丞那个带着点桂花味的笑容。
张玉缩在床上皱眉捂着肚子,吃得太多撑的肚子都大了,让他连个简单的翻身都困难,都怪霍丞,张玉忿忿的想,自己都说几百遍的吃饱了,那人还一个劲儿的给他夹菜,穷人家的孩子舍不得浪费粮食,更遑论他下地种田挨饿习惯的,更是知道粒粒皆辛苦的深刻意义。
张玉憋着气儿艰难地翻过身,侧躺着确实让他好受许多,他揉着肚子想加快消化,没想到突然被一双铁钳似的双臂紧紧桎梏住。
“撑着了?”是霍丞的声音。
张玉脑里那根刚松没多久的弦又蹭的一声绷紧了。
身后的软垫陷下去了一大块,后背攀上来一具又湿又热的身躯,衣服上沾了水汽贴在背上露出隐隐绰绰的白肉,霍丞眼底冷光一闪,不由分说低头舔了上去。
淡淡的冷杉木清香窜进鼻腔,张玉担心的拽紧裤子,蓦然间一种奇怪的湿软物事在脖颈周围到处游走,毛孔砰的一下全部炸开,寒毛根根竖起,张玉下意识的缩紧脖子,难耐的瘙痒让他心尖发麻,脚趾也受不住的蜷缩起来。
“你别舔”张玉还是遭受不住这种太过亲密的举动,可他不敢推拒太明显,对于霍丞在医院门口那副阴狠神情还心有余悸。
即使霍丞也亲口承诺他不会让他受伤,张玉还是莫名的心悸。
“不让舔啊,”霍丞挑眉一笑,摁着张玉在他脖颈侧边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溢着血点的齿印:“那让不让丞哥操啊。”
张玉痛呼出声,泪都被逼了出来,想去摸一下也不敢,听到霍丞的话他抓裤腰带的手更紧了,而且心里竟然滋生出一丝委屈的苦味,他觉得自己实在太糟糕了,又笨又容易哭,还有副让人厌恶的可怕身体,张玉顿时觉得难以呼吸,眼泪也控制不住的顺着往下流,他把脸埋进枕头,把唇间细碎的呜咽声尽数吞进牙关。
霍丞已经被欲火烧的心痒难耐,心急火燎的在张玉背后又舔又咬,下身那根硬起的鸡巴也在张玉大腿间前后抽插。
“小玉儿,小玉儿”霍丞含糊呢喃,手也迫切的从衣摆探入。
霍丞把张玉脖颈肩膀舔的湿亮亮的,手也在那骨骼明显的胸脯揉捏,霍丞揪住其中一粒乳头在指腹间按揉,不稍一会儿那粒小点就硬的凸起来。
霍丞捏着手上那小粒乳头只觉口齿突然干渴,牙口发痒,他欺身而上压在张玉身上,这时他才发现了身下人的不对劲。
“哭什么?”霍丞掰张玉脸,想看他。
张玉憋着劲儿不抬脸,霍丞怕伤到他脖子也不敢用力,他看着枕套上那块濡湿的地方扬眉一笑,他也不再问,他觉得做爱时人在床上哭是一种情趣,特别是被他霍丞操哭的,虽然他还没开始操人就哭了,但他不在意,反正不管怎样最后还是会哭。
他任凭张玉不动,露出浴衣下肌肉蓬勃的身躯,下方昂扬的鸡巴雄赳赳,霍丞准备脱张玉裤子才发现那人手在阻挠,霍丞现在只想好好干一场,那晚在景桦那婊子的穴里也没射出来,还没怎么样就被刘松电话里说张玉昏睡不醒的消息叫走了。
他这段时间忍得够久了,今天说什么也得操上一顿。
霍丞这次没收劲,刺啦一声布帛碎裂声响起,张玉两条赤裸裸的白腿暴露在空气里,霍丞嗤笑一声接着去扒内裤,张玉已经抬起泪脸愕然看他,察觉霍丞动作,张玉胡乱踢蹬,嘴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叫喊:“不要脱!我不要!我不要!”
霍丞哪会儿随他意,一下就把张玉下身最后的屏障撕毁,大手梏着张玉不安分的小腿往上抬,这才又重新看到那馋念许久的部位。
张玉崩溃的大哭,第一次在万分清醒的时候被人这样对待,赤裸的畸形器官就这样暴露在他人的目光下。
“坏蛋!你放开我!我不要做!我不要做!”外面是八月的正暑,张玉的心却是在十二月的冰天雪地里,他疯了搬得抓挠霍丞的手背胳膊,恐惧的摇头不愿面对残忍的现实。
霍丞在那一晚听张玉胡乱说的那几句话就能猜出个大概,再加上让陈烈查到的信息,让他对张玉干瘪枯燥的十六年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面对可口的食物,他偶尔也会有超乎寻常的耐心,张玉显然就是他千金难买的一道美味甜点,他也愿意花费时间精力来调教他,让他能够格成为属于霍丞的“独有物。”
“别怕宝贝儿,”霍丞俯下身,额前碎发垂下几缕,掩去了眉眼深处的狠厉:“我们不是做过吗,你忘记了?”
“你叫的多好听啊,等会儿再叫几声好不好?”霍丞吻他唇瓣,几秒后挪开,揶揄道:“小玉儿不甜了,今天是咸的了。”
张玉的脸不知道是哭的还是被霍丞的话臊的,闷红的像煮过一样,他无措又可怜的抬眼看霍丞,嘴巴一抽一抽的打着哭嗝。
“……我、我害、害怕……”张玉湿透的掌心握着霍丞手腕,断断续续说:“不、不想做、真的、不、不想……”
霍丞一下子冷了脸,双手一松,两条细白的腿就软倒在床上,他看着张玉哭的喘不上气,眼瞳都不对焦了,跟车里那会儿是一模一样,他是真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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