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1/8)

    豪稚的某个包厢亮着朦胧迷离的灯光,里面传来娇软讨好的话语,其中也不妨夹杂了些不堪入耳的调笑。

    包厢一处安静的角落,霍丞衣襟大敞,双臂搭在沙发背,仰头望着天花板上挂着的那盏巨大水晶吊灯,金黄的装饰在灯光的照耀下一闪一闪,像某人的眼睛,亮的刺眼。

    “喂!发什么呆?”李程光叼着烟过来,嘴角上扬,“居然的事谢了。”

    霍丞抬起手随意晃了两下。

    李程光哧哧一笑,锃亮的牛皮鞋碰了碰霍丞的裤腿:“霍总,我也不给你绕弯子了,想必我的人你也都查过了。以前都年轻,做事比较冲动。但是我作为当事人我已经不介意了,你知道,我爸那人就喜欢小题大做,要是后面他让你交出居然的话你甭搭理他就行了!”

    霍丞这才有了点反应,皱眉看向他,语气不善:“李程光,我对你如何那是看在你爸的面儿上。为你我得罪李市长,这不是干赔本买卖吗?”

    “你明知道我最近有重要的事情托你爸帮忙,你还让我把他的派来的人打了。”霍丞甩给他一个冷冰冰的眼刀,“你是想害我是吧。”

    “哪里哪里!”李程光拿起桌上的一瓶威士忌,“这事儿确实是我满了你,我认罚。这一瓶,我干了,还是兄弟。”

    说罢李程光开始装模做样的灌,霍丞懒得看他演戏,撇过头不想看他。

    陈烈这时上前把他手里的瓶子很轻松的夺了过去,李程光见状还不满意,嘟囔着埋怨:“给我!我得给我兄弟赔罪!”

    陈烈面无表情站在霍丞身后,完全不看李程光。

    “行了。”霍丞不耐烦地打断李程光的惺惺作态,“不当演员委屈您了,李大公子!”

    李程光装没懂霍丞话里的阴阳怪气,还是龇牙咧嘴的笑。

    霍丞看着他的脸突然就笑了,他站起来,手拍在李程光的肩上,对他悄摸耳语:“劝你收着点,我看你脸上那巴掌印自个儿都觉得疼。”

    李程光人整个一呆。

    霍丞察觉他身子有一瞬僵直,低低笑出声来,他又拍了两下李程光肩:“行了,我先回去了。”

    霍丞说完就踏步离开,把外围众人的欢送声和李程光那句自言自语都抛到了身后。

    “操!什么破粉底,连个印子都遮不住!居然这小子下手还他妈跟以前一样重……”

    随着厚重的隔音门合上,霍丞脑子终于清醒不少,他揉了揉酸胀的眼角,问身后的陈烈:“几点了。”

    “十点二十。”陈烈说,“书锦园二十分钟前打来一通电话。”

    霍丞顿了下,轻轻嗯了声。

    晚上十点五十五。霍丞下车进入电梯,十点五十七,他走出电梯,十点五十九,他停到前院那棵桂花树下,然后突然微抬脸,前方三楼的落地窗后面一团黑色的影子快速的藏了进去。

    霍丞低下头没忍住笑出来,原本正常走路的速度却加快不少。

    十一点零三,霍丞踏进门里,廊灯亮了两盏,楼梯旁的灯也亮着,霍丞径直上楼梯到三楼主卧,推开了半阖的门。

    里面亮着夜灯,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迈进室内,大床上一半平整,一半凸起个小小的身形,床的附近还分散了两只棉拖,形状一只比一只怪异,可以看出棉拖的主人蹬鞋上床装睡觉的时候有多紧张。

    十一点十二,霍丞浑身赤裸去了浴室。同时,张玉睁开了清醒的双眼。

    洗漱完的霍丞正在穿浴衣,浴室的门倏然被推开,一张红通通的脸探了进来。

    “丞哥……我,我是睡醒来上厕所……”

    霍丞眉梢一挑,轻点头,拉上浴带就越过他要出去,在经过张玉身边时,张玉猛地抓住他浴衣一角。

    霍丞垂眼看去,那只手正在微微发抖。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站了几秒钟,霍丞先打断了这片寂静:“不是上厕所吗?”

    张玉慢慢抬头,满脸泪水,眼眶发红,他看着霍丞那张依然淡薄无波的脸,艰难地吞吐出一句不成语调的话。

    “丞哥……你,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霍丞轻声一笑,捧着张玉湿透的脸腮:“别乱想了,你这么听话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不知道是霍丞的这句话还是近几天被冷漠对待的委屈,张玉手背盖着脸痛苦的哭了出来,他哭的声音很小,但泪滚的很汹涌,他边哭边用力摇头,说话断断续续:“不、没有、我呜呜、我没有、呜呜听话、我真的、啊呜呜错了、再也不、不乱跑、跑了……呜呜呜你别生我气了……”

    后面说的什么霍丞想听也听不清,张玉实在哭的太厉害,脸都有点泛青,整张脸像被水洗过一样,眼睫毛也被洇的一簇一簇的,感觉人马上就要喘不过来气儿似的。

    不知多久,张玉情绪才慢慢稳下来,霍丞无奈解释了句:“真的没生气,只是最近有点忙而已。”

    忙。真的是忙吗?张玉想,从他出院那晚到今晚,整整五个夜晚,,让别人知道我已经是有主的了。”

    霍丞看着已经完全傻掉的张玉,嫣然一笑:“你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

    “啊?嗯?”张玉全然不知今夕何夕,他目不转睛盯着霍丞手里那枚银戒,“我、我觉得很好。”

    霍丞抬起张玉的左手,在张玉的注视下慢慢套进了那根细长如葱的无名指上。

    “还好,尺寸刚刚好。”霍丞惊喜道,“还怕你瘦戴不上,量你手指的那会儿你正是最圆润的时候。”

    “好了,别发呆了。”霍丞又拿出一个看起来更大一点的银戒,“该你了。”

    张玉吞吞口水,又把手在睡衣上擦了又擦,他抬眼小心地看了眼霍丞,接过那个戒指后,哆嗦着戴进了霍丞左手的无名指。

    张玉还处在这个惊喜中久久不能自拔,他飘在空中,心和身体躺在棉花上,无限的春风和温暖包围他,心狠狠颤动着,但也很熨贴暖和,他好像回到了妈妈子宫里的时候,安全又幸福。

    张玉红着眼珍惜地触摸手上那闪着银光的戒指,顷刻间,十六年前的所有经历光速一样闪现在脑海中。

    孤苦无依十几年。直到今日,张玉终于不再卑微如尘埃,他也有了属于他的家和家人。

    “又发什么呆呢?”霍丞无奈地笑着问。

    张玉愣怔地抬起脸,明明眼里是很璀璨的碎光,可他脸上却还是悲伤到极致的表情,这两种情绪体现在他身上只让人心脏狠狠抽痛,霍丞发觉自己心口的窒闷,有点后悔演得这么逼真。

    “丞哥……”张玉眼底泪光闪烁,“原来活着的感觉这么好……”

    “张玉,松开。”霍丞皱眉说,“我不想生气。”

    张玉牢牢扒着自己的裤子不让霍丞脱:“丞哥,我真的已经好了,你直接进来吧,不要看了。”

    见张玉还在说谎,霍丞小臂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我再说一遍,松开。”

    “我不想伤到你。”

    张玉眸光暗淡地垂下,慢慢松了手。

    霍丞脱下他裤子,连带着内裤也扒了,他正要掰开小逼看里面的情况,张玉压抑的抽泣转进了他耳里。

    霍丞无奈地问:“我又不是没看过,你怕什么!”

    张玉胳膊压在眼上,双腿夹紧,身体蜷缩,逃避般的动作惹怒了霍丞,他不明白张玉这会儿在矫情什么。

    明明什么都干过了,这会儿只是要看一下里面受伤的情况而已,哭的跟家里人死光了似的。

    “你到底哭什么?”霍丞投降,“宝宝,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张玉翻过身背对他,他放空地看着某一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丞哥,我、我也需要尊严,我也想在你面前永远是最好的一面,我不想让你看到我不好的,不管是什么,我不想,就是不想。”

    张玉吐诉完后没听到霍丞的声音,他正思虑着要不要再翻过去看看。霍丞蓦地出了声:“小玉儿,你发现没,你现在不但敢对我撒娇发脾气,还会使小性子了。”

    张玉倏地愣了,好像……好像还真的是……

    张玉臊的红了脸,心底萌生出了难为情。

    “行,不看就不看。”霍丞放过了他,“那就洗洗睡吧,你这几个小时又哭又笑的,情绪波动这么大,好好睡一觉吧。”

    霍丞坐到床边边脱衣服边道:“一起洗还是我先给你洗?”

    霍丞脱完衣服没等到人回应,扭过去去看:“怎么不说话?”

    张玉红着一张脸,上身只有一件衣服,下面赤条条地光着,他含羞带怯地看了眼霍丞:“丞哥……我想……”

    “我想做完再洗。”

    霍丞轻笑出来,撸了把头发:“虽然我也很想先做一次,但你小逼好没好你也不让看,我怎么放心做?”

    “玉儿,丞哥会被你吓萎的。”

    张玉觉得自己好不要脸,可是他现在真的好想和丞哥再亲密一点,他不想睡觉,更……更重要的是,他已经湿了。

    张玉盖在腿间的手拿开,露出挺立的小鸡巴,他害羞的脑仁都发涨,小声道:“小逼真的好了,之前也有做呀,没事的……”

    “丞哥……”张玉手从身后摸了下小逼,手上沾了透亮的淫水,他举给霍丞看,“老公……小玉儿湿了,想要老公进来……”

    曾经在床上霍丞教的话派上了用场,张玉身上都是臊出来的粉红色,他几乎要流泪,不过办法很管用,从霍丞扑过来的力度里可以看出来。

    “唔……丞哥,轻点儿……”张玉埋怨道。

    霍丞压在张玉身上,手指进入到小逼里潦草扩张了几下就握着粗硬的鸡巴戳了进去。

    “呜……好大……老公……有点疼……”

    霍丞揉捏着那颗小小的阴蒂,刺激着张玉:“马上就不疼了……小逼太紧了……宝宝放松……”

    淫水儿越来越多,霍丞进出的越来越快,他宛如一头猛兽,背脊隆起,经脉硬秃,蓬勃雄迈的肌肉充满了男性的力量。

    “呜呜……不要……好舒服……老公不要……”

    “不要操那里呜呜……好难过……呜……啊……要、要到了……”

    小逼剧烈收缩,里面狠狠咬住鸡巴头,霍丞也爽的低喘,发出性感的呻吟,不到十分钟,霍丞就射了出来。

    “操!老子真要萎了?”霍丞鸡巴在小逼里又捅了几下,不解道,“今天怎么这么快?”

    张玉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没缓过来,霍丞随便碰他一下他就浑身哆嗦。

    “靠!今天怎么回事?”霍丞笑道,“我射的快,你也爽过头了。”

    “有那么舒服吗?还抖这么厉害。”霍丞真心发问。

    张玉缓过了劲儿才慢慢感到羞耻,泪水在眼眶打转,他无地自容道:“我也不知道,就是好舒服,从来没这么舒服过,感觉像去了天堂。”

    霍丞笑了笑不再逗张玉,弯身在他唇上落在一吻:“今天晚上我要射满你的肚子。”

    “让小玉儿挺着大肚子被我操,生一大滩精液。”

    霍丞本想臊张玉,没想到张玉竟然还回吻他,含情脉脉道:“我想给丞哥生,生狗崽崽,生精液,生什么都愿意。”

    霍丞头一次在床上感到无措,不过还好,他之前趁张玉住院时给他做了个全面检查,双性人受孕率本就低,张玉从小又吃的不好,营养跟不上,身体从小就败了,怀孕几率又大大的减小很多,也可以说是不能受孕。

    不然霍丞也不敢跟张玉做爱从不带套。

    内射肯定要比带套子舒服多了。

    一夜荒唐,张玉沉沉睡了过去,霍丞神情餍足地半靠在床上,给李程光发了短信。

    “你的主意不错。年后我需要借你的人用几天。”

    关掉手机,霍丞借着白雾的霞光慢慢雕磨张玉脸上的每一寸,半年多过去了,张玉还在他身边,不仅没有操腻,相反他越来越喜欢了。

    霍丞关掉夜灯和窗帘,在黑寂寂的环境里闭上了眼。

    他不想承认,可在这刻他不得不承认了。从那个破医院发现不对劲后他好像就已经有了真正的答案,但他还是不敢面对。

    他想继续自欺欺人,他怎么可能会喜欢这样一个人,他怎么会有感情,他怎么会爱上一个人?

    这样一个人?

    张玉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单纯、善良、纯洁、听话,确实没什么优点,自己怎么就放在了心里了?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霍丞也不知道。

    今晚真的是在演戏吗?他演技也有这么好吗?每次当自己说完的看到张玉期盼震惊的目光时,心好像真的是被喂了一口甜甜的蜂蜜。

    操!还甜甜的蜂蜜……

    霍丞倏地睁大了眼,他被自己这个比喻恶心到了。

    今晚的深情,包含了几分真假只有他自己知道。

    ——

    “刘姨,东西给我吧。”张玉去拿刘艳手里的行李箱,“过年我们都不在家,你就不要过来了,好好在家里过年。”

    刘艳笑着抹泪:”好好好,我知道,知道。”

    “哎呦,怎么非要去南极过年啊,那么远。小玉啊,在外面你一定要跟着先生,别乱跑,别去危险的地方,别吃小摊上的东西。外国的东西都没咱自己家的好,都有激素!”刘艳不停念叨,“我给先生准备了一箱吃的,还装了厨具餐具,想吃家里的东西就自己煮着吃,那些东西都是熟的,你就热个几分钟就行,实在不想动手就花钱让服务员给你加热,在外面别心疼钱啊,先生不差这点,别委屈自己了……”

    “小玉,你怎么还没好!?”江意又返回来,看到这一幕脑仁都突突跳,“行了行了,赶紧走吧,飞机都要到了。刘姨我们是旅游不是留学,玩几个月就回来了,你别担心了,我哥年终奖都给你发了你就放宽心回家过年吧!”

    “哎呀!真不能说了!刘姨我们走了!提前祝你新年快乐!”江意也不给他们时间再互相抱着哭着告别,一把夺过张玉手里的行李箱,另一手扯过张玉的手就往外面跑。

    张玉最后还拉着嗓子向刘艳喊:“刘姨谢谢你,再见,我也祝你新年快乐!”

    到了停车场,江意把行李箱丢给保镖,急冲冲上了车的副驾驶。

    霍丞从车上下来给张玉跑歪的帽子正了正:“上车吧。”

    司机还是陈烈,张玉上了车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乖乖跟打招呼,现在就连一个眼神也不敢瞟。

    很快,车到了目的地,张玉跟着霍丞下了车,行李箱有专行的人拿,他们到了一片像草原的地方。

    江意这时从张玉身后过来,胳膊搭在他一个肩膀上:“怎么样,我家的停机坪,还不错吧。”

    “咳!”

    霍丞一个冷咳,江意讪讪地放下胳膊。

    “嗯,好看,还很大!”张玉诚实回答。

    江意高傲的仰起下巴,眉飞色舞:“算你实在,大爷今儿心情好,一会儿带你去驾驶舱看看。”

    “啊?”张玉拒绝,“不用了。”

    江意又问:“那你想学开飞机吗?开飞机可酷了!我就会我可以教你!到时候我送你一架飞机怎么样!”

    “呃……”张玉不知所措地看霍丞,离江意远了点,“真的谢谢,我不用。”

    “哎你这人真是……”

    “江意!”霍丞睨他,“再多说一句你就别去了。”

    这时天上响起了巨大的轰鸣声,张玉看着天际远处一个小鸟似的东西朝他们飞过来。

    那只鸟离他们越来越近,最后张玉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像鸟的东西就是飞机!

    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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