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二十章(2/5)

    像漂亮可口的水蜜桃。

    “啊……坏掉了……阿白……”

    “你别放在心上,我们瞎说的。”

    叶鱼抿唇,微微笑了起来:“怎么会是瞎说,你们说得都很有道理啊。”

    粗长的性器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毫不留情的冲进了稚嫩的宫腔里,叶鱼崩溃的叫出声,决堤般的情潮喷涌出来。

    她的手脚还软得使不上劲,只能任由男生抱着,却挣扎着想离他远些:“你放开我!”

    叶鱼迷迷糊糊的被哄睡了过去,第二日醒来时身上虽然干爽,但全身都酸痛的要死,以至于下午体育课时一直无精打采。

    小鱼和裴济川更配

    江久久愣了一下,忍不住开口问:“小鱼你真打算和程予白分手啊?”

    纤细漂亮的少女落在怀里不过小小的一团,细白的肌肤上尽是他刚刚没有收着力留下的青紫,可怜又可爱。

    程予白忍不住将少女箍得更紧了一点。

    “我觉得小鱼和裴济川更配啊,都是学神,一个高冷一个温柔。”

    他半强硬的扶过叶鱼满是泪的面颊,细致温柔的将那些湿意擦去,只是眼底沉沉的氤着不明情绪。

    女孩子也会喜欢,没有人不喜欢温柔谦逊,聪明优秀的漂亮女生。

    几个女生一边换衣服一边小声讨论着,忽然听到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

    程予白只当她是不好意思,温声哄她:“床已经睡不成了,你要去哪里?我给你放了热水,你去泡个澡,我收拾好了抱你出来。”

    程予白将少女捞回来些,下次便肏得更深了,龟头撞到了少女深处最隐秘的宫腔口处,稚嫩的腔口被压着顶了一次又一次,濡湿的穴肉自发的吸吮的茎身。

    “反正你觉得我肯定会去找周向行他们,那我明天就去找,我不喜欢你了,我要换一个人喜欢!”

    叶鱼一眨眼,泪便落了下来:“我要回家!不要呆在澜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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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话刚落音,余下的几个女生立刻附和起来:“对啊,我们乱讲的,小鱼你别多想。”

    少女漂亮精致的小脸还泛着情欲的粉,即便是含了几分怒意的杏眼也是水盈盈的勾人,纤软的身子悉数贴着他的,温软如玉。

    少女如同受惊了的小兽一般缩在他的怀里求着些安慰和保护,毛茸茸的拱得人心尖发软。

    “而且,刚刚你已经舒服的整张床湿了大半,现在却说我欺负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嗯?”

    优雅清俊的男生故意压低了声音,吐息也暧昧了些。

    高潮的穴本就一点刺激都受不了,更何况又被硬烫的性器肏弄到了深处,叶鱼战栗着,控制不住的咬住了男生的肩膀,呜咽着又喷出了一大股水儿来。

    “小鱼,”他放轻了声音,无奈的低声为他说过的一些不恰当的话向少女道歉,“我只是吃醋得厉害,并没有不信你,也没有欺负你。”

    “这都什么年代了,就算程予白和宋轻轻有什么,小鱼和他分手不就行了。”

    心是口非。

    她绞着穴如同失禁一般喷出大量的清液来,可惜狭小的穴道被肉棍子堵的密不透风,只有一点点的水液沿着肉与肉的缝隙涌了出来,剩余的悉数却是被堵了回去。

    她这么说着,却一直未放手,将男生的手臂攥得更紧了,明明眼睛已经肿得像颗桃子,却固执的扭过头去不让他擦泪,长发乱糟糟的更是搔着他的胸膛,又痒又麻。

    你等在那里,是在勾引我吗(江屿)

    程予白眸色暗了暗。

    几个女生有一瞬间的怔然,然后其中性子更加活泼的齐笑果断拿了干净的毛巾裹在了叶鱼的颈间:“你怎么不擦干水渍就出来了啊?”

    她回到休息室冲了个澡,正准备穿衣服时,突然听到浴室旁边的更衣室里传来说话的声音。

    叶鱼听到程予白的话,耳尖发烫,她避开眼去,抿了抿唇,哼道:“他们欺负我,你也欺负我。”

    她一边动作轻柔的给叶鱼擦着水渍,一边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开口道:“刚刚我和江久久她们说的小鱼你都听到了吧。”

    叶鱼依偎在男生宽阔的怀抱中,安安静静的想。

    她说着,主动环住了程予白的腰,将头埋在他的怀中,声音小小的:“阿白,你要保护我的,以后不许欺负我。”

    “听说宋轻轻马上就要转学过来了。”

    程予白脸色冷得可怕,眸色暗沉:“不喜欢我?换一个喜欢?”

    叶鱼又痛又爽,只觉得小腹要被凿穿了,眼角的泪模糊了视线,口中语无伦次的娇叫:“不要了……要死掉了……”

    他咬着牙缓慢的抽了出来,少女狭小的穴已经被性器肏出了一个红艳艳的肉洞,大股清亮的黏液没了堵物便霎时间如同泉涌般悉数喷了出来,失禁一样淅淅沥沥的将大半张床淋个湿透。

    “啊?当然不会啊,”叶鱼将毛巾接过来搭在长椅上,随手给齐笑凌乱的卷毛扎了个丸子头,轻松的补充说,“如果他没有未婚妻的话。”

    程予白被不断蠕动的肉穴绞的头皮发麻,他缓了缓神,将失魂落魄的少女拢着含了唇细细的亲吻,性器顶在深处缓慢的抽送着。

    程予白声音更柔和了些,温声答应她:“好。”

    灭顶的快感被粗长的性器碾到了最高点,摇摇欲坠的似乎下一刻便要天崩地裂,腔口被反复的顶撞厮磨,终于不再拒之千里之外,眼看着就要将那磨人的侵入者放进去。

    不止要保护她,而且要跪下来保护她。

    他的小鱼一向胆子小的厉害,又只喜欢他,自己受委屈了还想着讨好他怕他生气,哪里敢去主动招惹那些脏东西。

    叶鱼沉浸在绵延的高潮里尚未回过神来,小腹痉挛着泄了一股又一股清液,等缓过神来时,已经被程予白抱在了怀里,赤裸的身子黏着男生炙热的胸膛。

    看见他的脸色,少女窝在他的怀里哭得像只花脸小猫,声音都抽噎起来:“你还凶我,明明是你这样说的,我那么喜欢你,你就会欺负我,我不要你了!”

    “唔……小鱼又喷水了……”

    “那小鱼怎么办啊?宋轻轻不是一直喜欢程予白吗?听说程老爷子还给他们定过娃娃亲。”

    他们的体育课是自由选课,但有很多体育运动对叶鱼来说过于昂贵,她一直选的都是排球,等到一场对抗赛下来后,叶鱼已经有些体力不支。

    程予白当即被少女又一次猝不及防的潮喷淋的呼吸粗重,喘息着射了出来。

    少女漆黑的长发被随意挽了起来,落下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白腻的面颊被水雾蒸出了细细的粉,纤细的颈间还有晶莹的水珠残余,将洗的有些发白的运动衫浸出了点点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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