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汭燥热寻求宽慰和死对头接吻被治疗隐忍的贪婪(4/5)
迟沐锦立刻就察觉到了,退出来在他唇瓣厮磨,压低声音迫切的唤着:“汭汭,让我亲亲你好吗?”
那么敏感迫切的需要他,稍微拒绝似乎就能难过到哭出来的声音。
萧汭迟疑了一下,没有说话,但却主动把身体迎合上去,张开唇接受男人的进入。
虽然不是主动方,但也挺舒服……
萧汭被抱着压在大块礁石上凶猛亲吻的时候,还在自我安慰去接受。
远远看去,礁石背阴面的两个人很明显区分出了攻受,萧汭正以他最不可能会接受的姿势完全被男人圈禁在怀里,乖顺的仰起头承受过分的给予。
别人的舌头伸进自己口腔里和自己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被搅弄着肆意甩动,他受不住想要退出,可在感受到脑后的力度时又强迫自己停下。
迟沐锦是生病了,要安抚他。
因为光线问题,迟沐锦的动作又确实太凶,他都没精力去察觉身上人的表情,那不是生病的脆弱,而是痴迷到贪婪的迫切想要得到一切的欲望。
就是这样,想让汭汭在他身下舒展身体,承受侵犯。
萧汭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自己了,舌头被吸的有些发麻,因为张着嘴过度分泌的口水都被面前人舔走,让他的意识在羞耻和难受中交织。
或许是察觉到怀里越来越排斥的感觉,迟沐锦稍微收敛了一点,不时松开嘴巴给他喘息的机会,又黏腻的低声唤着他的名字,一刻也不能分开的样子。
靠着这种欺骗,萧汭被索取到腰肢都在发酸,甚至支撑身体战立的一半力量都要依靠他。
这种感觉让迟沐锦的眼角隐隐有点泛红,结束后第一时间就错开位置趴在他肩膀上喘息。
萧汭察觉有点不对劲,虽然自己被吻的有点缺氧头晕,但还是掰着他的肩膀正视他查看情况。
“怎么哭了?”
“我这样……你讨厌吗?”
“不讨厌。”
他这么说,迟沐锦眼眶里的泪好像更多了,目光失去焦点但又定格在他脸上:“你这么好,可是我却贪心的想要更多。”
“对不起,对不起……”
萧汭的意识有些混乱,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可是又说不上来,只能先放下去安慰陷入情绪里的男人。
“没有对不起,本来就是因为我,你想要的我都会满足你。”
“汭汭,你真好。”
男人抱住他在耳畔低语,声音里满是信任和依赖,让他的心都不由软了软。
如果那天他刚醒过来是没有逃避责任,迟沐锦就不会变得这么敏感脆弱。
从那天海滩回来之后,他们就像普通情侣一样,在一起的时候会做一些比较亲密的事情,每次都是萧汭开始,迟沐锦掌控,时间久了竟然也有点习惯了。
萧谌就看着他弟弟傻子一样自己跳进别人编制的蜜糖陷阱,以为自己是报恩的蛇,其实不过是农夫故意圈养的前奏。
农夫与蛇童话版:农夫救了冻僵的蛇,蛇苏醒后由于条件反射咬了农夫,内心愧疚寻草药帮助农夫解毒,并且留在农夫家里报答他。
迟沐锦就是狡猾的农夫,明知小蛇具有野兽的警惕和善良,故意引导犯错,获取回报。
时间一晃就到了周三,萧谌换上定制的西装被林意带去母校,而他的车刚走,后脚某个男人就坐车到了公司,发现办公室里空无一人,静默下来。
作为母校优秀毕业生,萧谌受邀上台发表讲话,主要谈了谈自己对金融投资方面的就业和发展前景的看法,顺便宣传一波萧氏。
林意就化身站姐,扛着最新式长狙相机对着萧谌一顿狂拍,结束后还在疯狂截图p图,争取第一时间发在学校论坛上宣传她优秀的学长。
萧谌有些无奈:“林意,别那么激动。”
“不行不行,学长你不让我在公司拍你,好不容易出席活动,必须要攒够库存。”
“……要不你还是追星吧?”
“不要不要,学长才是最铁的星。”
“哎。”
在学校时他们是一个导师,萧谌有时候帮忙带本科学妹,结果有一天小学妹在教学楼下哭的稀里哗啦,她的偶像黄赌毒进去踩缝纫机了,他就顺便给学妹展示了一下“点石成金”技能,从此多了个小迷妹。
好不容易他毕业了,结果过几年她也毕业了,不过不得不说,林意的专业能力是突出的强,就应聘来做秘书。
座谈会结束是十一点,萧谌要在家里和公司之间选择一个地方。
想到萧汭傻傻不自知的样子,他沉思片刻还是难掩负罪感,去了公司。
由于走的有点快,前台又很忙没能和他说上话。
这也就导致他刚踏进办公室毫无防备就被人握住脖子摁在了墙上,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秦珩!”
“我等了你两个小时,你和别人在一起待了两个小时。”
虽然身后男人的语气幽怨到了极致,但这不妨碍萧谌挥开他的胳膊,反客为主。
“怎么,你在挪威那两个月也是和别人一起?”
此一起非彼一起。
秦珩语塞,直接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自己是和别人一起,还是一直储存着。
原本严肃的办公室,地面上随意扔了大大小小的衣服,门早就锁死了拒绝来客。
萧谌固执的身子一直不愿意弯下来,秦珩就抱着他搂进怀里,只用手指一直做着扩张。
明明眼睛都湿了,下面也被他弄湿了。
“宝贝,张开腿让老公进去。”
男人的身影低沉沙哑,怀里的人故意在他身上撩拨,但只要腿一弯就立马推开,摆明了不负责的意思。
“你不是能忍吗?”
“我不能忍,乖,让老公操进去满足你。”
萧谌早就被亲的呼吸紊乱,额前头发被汗水浸湿垂在眼帘上,他确实想要,他年轻性欲旺盛的身体迫切的想要。
“那你进来啊。”
话是这么说,可是依附在他怀里的青年没一分要分开腿的意思,他不敢强迫,只能隐忍,忍到眼睛发红,再一次吻上他的唇。
激烈的凶猛的在口腔中搅动,性器没办法进行的动作,舌头模拟姿势从唇口到喉咙反复戳刺。
萧谌配合的很,回抱住他用舌头抵死纠缠,被刺激泛滥的唇液一滴不剩的渡进他嘴里。
即使上面动作再凶,秦珩也只能止步于此,他的手指在后穴里粗鲁的行进只会让萧谌舒服到更不愿意同意他,温柔一点就会遭到加倍的撩拨。
肿胀的性器已经被手掌握住,可是手掌的主人并不只是抚慰,每当热潮袭来的时候,拇指与食指的圈就会套在根部阻隔,强行终止。
如果是平常……
男人的眸中闪过一丝浓郁的疯狂,嘴上却哄的更软。
“宝贝,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出差这么久,又故意撩拨你。”
萧谌盛满情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久违的矫情,其实秦珩的行为也没什么,但是他这张嘴说话真的让人气恼。
“没有下次。”
萧谌抓着他的头发后扯故意凶狠的警告,动手的一刹那立刻就被掰倒在床上,已经溢满了润滑液的肉穴被狠狠贯穿。
“呃啊……”
“宝贝,好紧,你在咬我。”
“呃啊……你呃……停停……”
停不下来。
秦珩知道自己这样直接操进去会让身下人有点承受不住,但是他一点也等不及了。
啪啪的皮肉拍打声粗劣急促到难以分辨出单独音节,粗黑的性器齐根没入,把刚刚新鲜开穴的生涩小穴操到壁肉滚烫,穴口柔软根本就禁不住这么高强度的抽查,红艳艳无力抗争。
“宝贝爽吗?”
“呃啊……好爽……”
萧谌殷红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欲态,禁欲了两个月的身体在被男人进入的一瞬间就敏感的锁死,臀肉被撞到滚动,逐渐染上汁水的湿润。
而同样隐忍了两个月的性器已经滋生到不可小觑的尺寸,每次进入都都像生硬的打桩机,强硬挤进湿滑的肉穴里,不停碰撞。
久违的交融让两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肾上腺素激升。
突然被人这样狠狠地满足,萧谌原本平淡的大脑被冲击的一波波泛起浪痕,刚才有多执拗,现在就有多服帖,眸子里弥漫上一层愉悦的水汽。
秦珩得偿所愿之后就开始斤斤计较,用力顶插到底几十次,直操的身下人喘叫连连。
“呃嗯……宝贝,老公操的你爽不爽?”
“爽啊唔……秦珩……嗯啊……”
“我走后你有没有自己偷偷做过,嗯?”
“没、没有……唔啊……好大……”
“是你太紧了宝贝,几天没做就像条小蛇一样,嘴小胃大。”
从他俯视的角度看下去,红嫩的肉穴牢牢吸附在赤红色的性器上,被扯到发白搓到深红,让他瞳孔微微一颤,手指也依附上去,边扣弄边操干。
“呃啊啊……你干什么……手指……不要插……呃嗯……”
萧谌禁欲了很久,早就渴望的不行,虽然被超大性器操的有点难以完全接受,但确实爽的不行,只是再被插根手指是绝对不可以!
因为真怕秦珩这个疯子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他有些急迫的弓起身子想要扭头制止,顺势被一双打手掐住腰肢捞进怀里,脐橙的姿势用力下摁被狠狠顶奸。
“呃啊啊啊!”
粗大的性器就像雨后春笋般气势汹汹的贯穿直肠,牢牢扎根在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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