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罗汉(6/8)
“谁让你弟弟长得好呢。”我笑笑,知道这件事在林镇迟这里翻篇了,当然了,林镇迟管天管地也管不到我和林郁搞上床的事情。
林镇迟挑了下眉,“哼,你又不是第一次见他,我可不信你这鬼话。”他靠在沙发上,“说清楚点儿,我想知道,否则我很怀疑你和林郁合起伙来骗我。”
聪明的男人难搞,聪明还特别了解我的男人更难搞。
我扯了下林郁的头发,强行把他的脸从我怀里揪出来,然后掐着他的脸颊对准林镇迟,“怎么会骗你?我确实喜欢这张脸。”
林郁脸色绯红,惊慌失措地看向林镇迟,努力咽下口中的闷哼,眼睛水润润的,看起来羞怯得很。
我侧过头亲在林郁的嘴上,林郁想要挣扎,我手指一用力戳在林郁敏感的肉壁上,他就睁大了眼,忍不住要张开嘴巴尖叫出声,我瞅准时机,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勾住他的舌头,把他的呻吟声压进了喉咙里。
而在林镇迟眼里,我与林郁情难自禁,口舌交缠亲密无间地拥吻在一起,自家弟弟更是一副发了情得眉目含情,被吻到软成了一滩水。
这错乱的场景让林镇迟有些窒息,他眼神紧紧盯着我们接吻,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盯在我脸上炽热的目光。
“够了,别亲了,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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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镇迟神色恹恹,无精打采地看着我,他站在门口,林郁瘫软在沙发上,竟是连送都不愿送送他这个大哥。
算了,这样也好,他省得费心思伪装自己。
林镇迟要我比高出大半个头,我净身高一米八,而林镇迟足有一米九三,站在我面前,透射下来的阴影把我整个都笼罩住了。
他脸色还是不太好,“你和林郁若是有情,当年就不会闹得那么难看。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说服他陪你演这一出戏的,总之,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太为难他。他本心不坏,只是被我母亲宠坏了。”
本心不坏?
我拿起一根烟放进嘴里,点燃,吸了一口,然后喷在林镇迟的脸上。烟雾模糊了林镇迟的视线,我把香烟夹在手指中间,说道:“你总是说林阿姨惯坏了林郁,但在我看来,你对林郁的纵容也不恐多让。”
就只说他高中霸凌李希这是一件事就已经说明了林郁天生就是个坏种,在母亲和大哥的纵容下,只会越来越坏。
林镇迟无言以对,半响才道:“毕竟是我唯一的弟弟。”
他从兜里掏出烟,叼在嘴里低头碰上我的正在燃烧的烟头,点燃了自己的香烟,含在嘴里半响才吐出一口浓烟,“我很好奇你怎么看上他的?我以为你结了婚就不会在外面寻欢作乐。”
我眯了眯眼,随手捋了一把头发,露出自己深邃的眉目,道:“最近想通了不少事情,我和李希……”我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把心里一直想的事情说出了口,“我们会离婚的。”
并不一时兴起,自从发现李希出轨的那一天起,离婚的念头就一刻也没在我脑子里停过。我与李希的是非过往我暂且不想追究,只当这段时间是我们最后在一起的时光,我只想顺从本心好好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出来,往后余生两不相干,这是最好的安排。
林镇迟有些诧异,“你竟然舍得?”
我哑然失笑,一边摇头一边道:“我累了,是时候放手了。”这些年我事业上如日中天又如何,在感情上我不过是一个爱而不得的普通女人,仰望着李希的脸色过活。
我承认我过于强势和狂妄的脾性是常人难以忍受的,但这些年我对李希也算是真情实感,权钱势,我能给的都给了,只是爱情实在令人琢磨不透,即使我如此努力维系,也强求不来他最起码的忠诚。
“你想通就好。”林镇迟似是感概,突然眼神一闪,看向我,问道:“你挑人有什么条件?”
我上一秒还在惆怅感叹,下一秒就被林镇迟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哑然失笑。我收起那点儿小小的伤感,脸上不禁泛起笑意,揶揄道:“怎么?你想给我送人啊?我的条件很高的,恐怕你很难找到对我胃口的哦。”
“你不告诉我怎么就知道我找不到?”
“来真的啊你?”我斜了林镇迟一眼,见他神色认真,不似玩笑,迟疑道:“长得好看,和我来电,就这两点儿。前面好说,后面我也摸不准。”
林镇迟拿掉香烟,也抽出我嘴上的香烟,低头凑近我,鸦羽般的睫毛扇了扇,在眼下透出一片阴影,眼神幽深,薄唇轻启,“你看我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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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悚然一惊,“你开玩笑呢吧?”
林镇迟沉默不语,我脸上玩笑似的表情渐渐消失,心里忐忑不安地直跳,眼神在林镇迟那张英俊邪肆的脸上逐渐发散,林镇迟对我是特殊的,我希望我们之间是纯洁的友谊,不掺杂其他任何东西,特别是性。
在我的心渐渐下沉时,林镇迟忽然宛然一笑,紧接着他伸手捏了下我的脸,“我开玩笑的,咱俩可是至交好友,我对你可没那种心思。”
心终于落回了原点,我瞪他一眼,手上一使劲儿拧了他腰一把,眼见林镇迟皱着眉喊疼,我才松开手。
“操!”我难得骂了句脏话,“我心脏要被你吓出毛病了!”
林镇迟赶紧举手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欢崽啊,仅此一次,我绝不再犯!”
我抱着肩瞪着他,皮笑肉不笑道:“你再来一次我就把你干死。”
“你把我弟都泡到手了,我气不过吓吓你嘛,你就宽容大量原谅我吧。下周日我请你喝酒,叫上孟??几个,这样成不?”
“滚啦,下周再说。”
林镇迟见我脸色放缓,知道我已经不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连说了好多好话,逗得我乐不可支,才终于松口气,和我匆匆告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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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客厅里,林郁半躺在沙发上,他屁股底下的那一块地方已经被染成了深色。
我走过去拔掉他的裤子,露出肥嫩饱满的两团软肉,一巴掌就扇了上去,激起一团色情的肉浪。
“你的教养和礼仪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吗?林镇迟就是太纵容你了,才把你养成这幅目无尊长的鬼样子!”
林郁二十多岁的成年男人,被我握着腰打屁股,白皙的皮肤都气到染上一层粉红,“嗯啊、林镇迟根本就、没安好心嗯啊哈……里面好酸嗯啊……”
跳蛋持续不断地在穴里震动,顶在前列腺点的位置上跳动,林郁小腹猛抽几下,阴茎高高翘起。
林镇迟如何对待林郁,我从小与他们一起长大再了解不过,见林郁这般狼心狗肺,也不免替林镇迟心寒。
我手下的动作更重了,白嫩的臀肉被我打得啪啪作响,皮肉红彤彤的,散发着热气,被我打得高高肿起。
“啊啊啊——不要打了、好痛嗯啊!”
林郁双手紧握着沙发,屁股上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承受,扭动着身子就往前爬,想要逃离我的魔掌。
待他爬到沙发边上,我又一把攥住他的脚腕拽了回来,接着打他的屁股,林郁受不了得挣扎逃离,每当他爬到沙发边我就把他又拽回来,如此几次,林郁也明白我是在戏耍他,眼泪唰唰得就掉了下来。
“嗯……大哥一走你就、开始虐打我…啊嗯,刚刚在大哥面前、你还那样、亲我——呜呜……”
皮肉被打到裂开流血,我甩了甩发麻的手腕,听到林郁委屈的问话,回道:“做戏而已啊,不然林镇迟要一直烦我……”
又见林郁眼含热泪,听到我的话更是神情激愤——简直是难得一见的情绪爆发。
我愣了一下,诧异道:“难道那是你的初吻?”
林郁身体猛得抖了一下,身前的鸡巴在屁股被打到皮开肉绽的情况下竟然还没软下去,反而在我话音刚落后,就抽搐着射出了精液。
“啊嗯!”
我把跳蛋从穴里拿了出来,手指被淫液染得晶莹透亮,随着跳蛋的离开,穴里涌出一大波水液,弄湿了沙发套。
在大哥面前被玩弄和被打到高潮的双重打击下,林郁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就断了,怒喊道:“我的初吻、是留给我喜欢的人的!你凭什么?!你这个疯女人!我恨死你了……”
“哈?”我嘲讽地笑了一下,“你强奸李希的时候你就已经是个脏货了,你还有资格去喜欢别人吗?你喜欢的人知道你是个强奸犯,恶不恶心?”
玩什么纯情人设啊。
我握住他的鸡巴,摩挲了几下,“你这根鸡巴,还有你的骚洞,都被我玩透了,还守着自己的初吻干什么?矫情死了。”
林郁被我羞辱得无地自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你嫌我恶心就别碰我……不、我根本不是自愿的,是你一直在玩弄我…我不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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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郁渐渐冷静了下来,神情恢复了正常,他冷声道:“和这么多人纠缠不清,你才恶心。”
我嘴角抽了一下,突然抓住了林郁的头发,使劲儿往上拽,他的脑袋被我拽得向上抬起,露出那张清冷俊美的脸蛋。
“我恶心?”我凑近了他的脸,炽热的呼吸喷撒在他的脸上,然后是凶猛无比的啃咬,我亲在他紧闭的嘴唇上,在他骤然睁大的眼睛中,狠狠咬了一口他的嘴唇,趁他吃痛伸进舌头,舔舐过他的牙齿、上颚,最后勾住他的舌尖,翻天覆地地搅动。
我把自己的口水渡到林郁嘴里,舌头搅动着,强行让他喝下去,然后起身嘲讽道:“你恶心的人的口水好喝吗?贱人,我不是林镇迟,也不是你母亲,我不会对你心软。你在我面前最好夹起尾巴做人,惹怒我对你没什么好处。”
“咳咳——”林郁被口水呛得止不住的咳嗽,脸色发红,趴在沙发上气喘吁吁,又是被我狠狠羞辱一顿,刚吞下的口水也变得如鲠在喉,他身体一阵发热一阵发凉,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终于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委屈,放肆地哭了出来。
“呜呜、从小到大,你从来没把我放在眼里过……你讨厌我为什么、当初选我做你的未婚夫?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十八岁刚成年,父亲就强制要求我从豪门子弟中择选一位订婚,他中意得是孟、林两家,给了我几个选项,要我做出选择。
其中就有林郁。我对父亲的安排一向逆来顺受,再加上与林郁更为熟悉,知根知底,便选择了林郁做我的未婚夫。我当年也是问过他的想法的,他若是不愿意我自然不会强求。
林郁哭得梨花带雨,漂亮秀美的脸蛋润上一层泪水,眼睛朦朦胧胧,眼里全是委屈难过,完全与平日里冷漠无情的作风截然相反。
但怜惜是一点儿也没有的,他越哭我就越兴奋,我难以自持地把手伸向林郁的脸蛋,想给他抹掉泪水,只是刚一碰上他的脸,感受到指尖炽热的温度,就变了脸色。
……居然发烧了。
我心底那点儿蠢蠢欲动的心思被我按耐下去,我再如何好色也不至于对发着高烧的人动手动脚,我只贪图肉体欢愉,并不想闹出人命。
我刚要起身离开去拿手机,林郁迷迷糊糊间竟是抓住了我的手,脸颊通红,泣泪如雨,“你到底为什么选我?”
我垂眸看他,林郁脸色烧得绯红,眼神执着地看着我,执拗地要我给出一个答案。
我闹不清他是什么意思,叹息一声,强行把他拉着我的手掰开,“我叫医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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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初很快就赶了过来。
林郁身体有伤又被我没轻没重地玩弄,加之情绪起伏剧烈,这才害了病,发起了高烧。
沈知初给林郁打了退烧针,又弄上吊瓶输液,林郁在药物的作用下很快昏睡了过去。
我嘴里含着烟,坐在客厅上处理公务,沈知初处理好林郁就下了楼,来到我面前向我汇报情况。
我半眯着眼睛看着沈知初,三十五岁的老男人身段曼妙,穿这一身白大褂,面目柔和如玉,岁月在他脸上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是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沈知初捡来的便宜儿子多大了?我思绪有些发散,十七八岁了吧。
儿子都成年了,怎么还是一副温温柔柔的蠢样子呢?
因为林郁的突然发烧而被我压下去的情欲又渐渐涌上了身体,我忽然想起沈知初在床上的风情,再看他张张合合的嘴巴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在我想入非非之时,沈知初突然弯下腰靠近了我,伸手摸上了我的额头,“脸怎么发红了?也不烫啊。”
我对他突然的靠近并不意外,拿下嘴里的烟,吐出一口浓雾喷在他脸上,见他被烟呛得喘了两下,才打开他的手,懒洋洋道:“注意一下你我之间的距离。”
“……知道了。”沈知初咬了一下嘴唇,默默地离我远了些。
他一向听话,比我关在家里的这几个人不知道让我顺心了多少倍。
“谢总,林少爷退烧了就没什么问题了……不过林少爷受着伤,近几日……不宜性交。”
沈知初低着头,眼眸低垂,盯着单调的地板。
“哈?”我看向沈知初,突然嗤笑一声,“沈知初,你是真的不会撒谎啊。你是心疼林少爷?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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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总,我没有这个意思!”沈知初惊慌失措地打断我,手指不安地搅动在一起。
“是吗?”我淡淡应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对谁都是这么心软呢。”
沈知初在我心里就是个中央空调,他的追求者很多,沈知初不懂得如何拒绝,与那些觊觎他的男人纠缠不清,为此事我们吵过好几次。
沈知初显然也是想到了当年的争吵,脸色白了几分,着急地向我解释,“不是的!我已经明确拒绝那些人了!我对他们一点儿好感也没有!欢崽,你知道我的,我对你……”
“对我什么?”我冷漠无情地打断了沈知初的解释。
他愣了一下,心中百感交集,连带着脸色也跟着暗淡了许多。
“没什么事就走吧。”我冷冷开口。
他难堪得咬了下下嘴唇,像是再也接受不了我的冷漠、我的忽视似的,眼角突然泛起了红,一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跪坐在我脚下,抬着一张貌美如花的脸蛋对着我。
“我对你的心意一直没变过!欢崽,当年是我错了,我不该抛弃你的,我……”
沈知初说着说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掉出眼眶,温润如玉的声音也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后悔了,我已经、离婚了,你能不能和我重新开始?我不奢求和你、一心一意,像以前一样,你也看看我吧……”
“……”
我与沈知初在床上厮混了两年,十八岁到二十岁,我提不上多喜欢他,但至少也是有感情在的。
他是怎么敢一边在床上与我肉体交缠,一边背着我收拾行李奔回老家结婚的?
很少有人敢这么耍我。
我垂眸看着在我脚边哭得一抽一抽的沈知初,抬脚踩在他的肩膀上,“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吗?”
沈知初把头靠在我的腿上,依恋地磨蹭,“我有。欢崽,我知道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要不然你为什么要聘我做你的家庭医生?”
我眯了眯眼睛,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脚,沈知初身形不稳,跌倒在地上,“自以为是。”
沈知初并不气馁,他已经放下内心所有的骄傲与自尊了,只求与我再续前缘,他双手撑在地上爬到我脚上,抱住我的腿,攀上我的腰,一脸讨好,“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你心里有气,我都能接受。”
我抬起他的下巴,轻蔑地说道:“你真贱啊,”我忽略他瞬间变白的脸庞,继续羞辱他,“骚货,你是在向我求欢吗?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对一个三十五岁的老男人感兴趣?”
我故意嫌恶地睨他一眼,“大叔,你恶不恶心啊?”
“大叔?”沈知初脸色彻底白了下来,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地上,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你嫌我年纪大?”
沈知初白嫩娇美的脸蛋随着岁月的流逝愈发成熟迷人,也许是太难过了,脸色俏白如素,怎么说呢,有一种刚死了伴侣的寡夫美。
“……”我舌头顶在上颚,抑制住自己因为喉咙发干想要吞口水的冲动,故作姿态地闭上眼,似是嫌恶他一般,冷声道:“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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