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怪物(/)(7/8)
“咳……咳啊……”
银砂拼命挣扎,发出嘶哑的干呕,手伸进嘴里,似乎想要把那东西吐出来。
然而呕出的只是一滩一滩的黑血,铺天盖地,源源不断从口中涌出。仿佛内脏也一并融化了,化成血吐出来。
……
不知过了多久,银砂渐渐没了动静。
“……银砂?”陈砚清几乎耗尽全部体力,终于挪到她身边,“醒醒,听得到吗?你怎么样?”
少女瘫倒在地上,娇小的身躯浸泡在满地黑血中,一动不动,像被推倒的雕塑。
双眼瞪得大大的,唇角仍源源不断,持续流出漆黑的血液。
陈砚清颤抖着抬起手,轻触她的轮廓,将糊在脸上凌乱的银白发丝捋到耳后。
稍顿片刻,轻缓将她揽入怀中。
然而银砂仍然没有反应,像只娃娃一样乖乖被他摆弄。两只漆黑的眼眶仿佛失去了高光,整个躯体仿佛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死了?
陈砚清顿时慌了,身体僵在原地,直勾勾盯着怀中的少女。
“……”
他张了张嘴,甚至不敢唤她的名字,生怕吵醒她,更怕叫不醒她。
他承认,下地宫前他心里还有一丝庆幸,如果她死了就不会到处吃人了。然而眼下陈砚清倒是想银砂立刻醒来把他吃了。
他曾想过无数种送走她的方法,却没想到是此刻这般突然。
这一刻他终于认清,他不想她死。
陈砚清忽然开始后悔,如果不是自己提议来药泉,银砂现在是否就会没事?
他深吸一口气,将少女冰冷僵硬的身体紧紧拥在怀中,就如同她刚刚抱住自己一样。
“醒醒,银砂,求你了……”
他声音压得特别低,尾音甚至有些呜咽颤抖。
可少女仍然没有反应,似乎真的变成一具安静的尸体。
陈砚清抱着她,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敛下眸子,叹了口气,望着地宫一片残垣断壁,奇形怪状的异形尸体,姜灵槐的残骸,诡异的树根,还有自己膨胀的肚子。
陈砚清在想,要不要一把火将这些全烧了,他也死在这算了。
原本自己就是苟且偷生,就该在天极峰也一并被杀掉的。自那以后,活着的每一天都不甚真实。
陈砚清怔愣出神,小腹骤然一阵剧痛。
“唔……”
似乎是察觉了他的心思,腹中生物开始求生一般地竭力活跃起来。
小腹开始变硬,他能感觉子宫在有节律地收缩,每收缩一下,都能痛得他眼前一黑。
如此反复几次,陈砚清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呃……呃啊……哈……”
他倒在血泊中,紧紧蜷着身子,忍不住出声呻吟。有那么一瞬间,甚至希望此刻可以有个人把他杀了。
身体内部最脆弱的地方,仿佛有一只手在揉捏抓挤,要将小腹子宫生生揪出来。
即便如此,他也没松开银砂的手,仍然紧紧抓着她纤细的手臂。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令他有一丝心安。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只知道疼痛一波又一波袭来,视野的线条一点一点变模糊,逐渐被白花花的黑暗所吞噬。
在即将昏死过去的前一秒,陈砚清忽然感觉身子一阵腾空。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抓着他头发,将他一把拎了起来。
然后吻住他的唇。
热,烧灼般的刺痛感。
银砂躺在地上,四肢关节电流流过一般抽搐。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炽热的外焰从内而外,一层一层炙燎着每一寸皮肤。
与灼热并存的,是急剧的饥饿感。如同沙漠里迷路的人渴求水一般,对血肉与杀戮极度渴望。
这便是祟气反噬的结果,理智在最本能的强烈欲望面前变得格外渺小,唯有源源不断的进食,杀戮以及性能够缓解。
强烈杂糅的欲念在身体之内交织,并逐渐膨胀。
这具单薄的躯壳即将承受不住,像只爆裂边缘的气球,仿佛即刻就要爆炸。
“……”
银砂睁着两只空洞的双眼,嘴角流出涎液,仿佛七天没吃饭,像即将淹死的人渴求空气一样,迫不及待地吻上陈砚清的唇。
在接触到他唇瓣的一瞬间,脑海有一刹那清明,周身黑气骤然减淡了三分。
就像一滴水滴入火海,并且随着这个吻加深,逐渐扩大。
好甜……还想要……
银砂按着他的头,拼命向深处探索着,似乎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嘴里。
陈砚清被她钳制着,被迫承受住全部的肆意攫取,不断向下吞咽。柔软脆弱的唇瓣被她的尖齿碾磨出血,强烈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唔……嗯……”
破碎的音节从唇齿间缝隙溢出,男人清秀的眉头紧紧拧着,看起来并不好受,扶住她肩头的手背青筋凸起。
但即便如此,依然没有要推开她的意思。
“唔,哈……”
陈砚清猛地被松开,如蒙大赦剧烈急促喘息着,饱满的胸膛急促起伏。
吐出的温热的呼吸顺着咫尺的空气传来,变成了模糊不清升腾的雾蒙蒙水汽。
晶莹的嘴角流下几缕鲜血,唇瓣被她蹂躏的红肿,泛着娇嫩的红色,血迹斑斑像鲜艳的玫瑰,与苍白面容形成对比,衬得更红。
“银砂……没事吧?”
他缓了几口气,不顾腹中胎动,第一时间关心她的安危,关切地望过来。
银砂揉了揉眼睛,整个视野像是蒙上了一张黑色的幕布,无论看向何处都是相同的模糊而昏暗,唯有看眼前这个人格外清晰。
眼中只能看见他湿漉漉的眸子,耳边只能听到他细碎的喘息,感官被他完全占据,指尖触到他脖子柔软温热的皮肤,但此刻只想将他撕成两半。
“我,我想……”
银砂盯着他的脸,面容控制不住地抽搐,嘴角抖动,亮出尖利的牙齿,像看见食物的猛兽一样,显露出即将爆炸的欲望。
瞬间,按捺不住将他扑倒在地,紧绷的手指掐住他脖子,指尖深深戳进锁骨凹陷处,几乎戳爆他气管。
“我想……我想吃了你!”
银砂俯下身,死死瞪着两只眼睛,刚刚散去的黑气又聚集环绕在身侧,眼中黑泥像墨一般盛满了溢出来。
她手指逐渐收紧,感觉杀戮的欲望从周身孔洞里不断涌出,甚至连瞳孔都在灼烧。
“呃……嗯,好……”
陈砚清被她压倒在地上,发丝浸泡在未干的黑血中,喉咙被一股极大的压强挤压,喉骨扭曲变形,难以发出声音。
“你……没事……呃……就……好……”
他紧蹙着眉,咬紧牙关,艰难地吐出零碎模糊,变了调的音节。
银砂一愣,手上稍顿了一下。
视线所及之处,那双凤眸定定地望着她,浸出水光,眼神怜爱,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双眼因为窒息而变得通红。
温热的掌心覆在她冰冷的手背上,却并没有使力挣扎的意思,而是轻轻握住她的手反复摩挲,像是在感受她生命的温度。
“!”
一瞬间,银砂像被电了一样,迅速抽回手,几乎从他身上弹射起来,对他避之不及。
陈砚清蜷在地上猛咳几声,捂着隆起的腹部,脸色煞白,额头冷汗,似乎疼痛难忍。
“放开!放开我!”
银砂嘶哑地尖叫,试图后退离他远点,疯狂地甩动手臂挣扎。
陈砚清死死扣住她的手腕,纸片一样的身躯被她强硬的力道摔得七荤八素,像风中残烛。
“噗”,他猛地吐出一口血。
然而手指仍像上了锁一样,无论她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啊啊啊——!!”
银砂逐渐狂躁,铺天盖地的灼热烧痛感又将她淹没,饥饿杀戮破坏欲望泄洪一样冲出来。
她周身孔洞里泄出浓重的黑气,几乎吞没白色的身形。
掐死他,把他脑袋揪下来,撕掉他的脸皮,将他的脑子捏碎,再把他肠子扯出来……
无数凶残的念头在她脑子里不断生出盘旋,头疼得像要裂开。
这些想法如同一颗颗尖锐的钉子,叮叮咣咣地钻戳着颅脑内壁,急迫地要钻出一个孔来。
好疼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跪伏在地上,一手抓着头,指尖深深陷进太阳穴中,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
“汩……”
地上蔓延铺满满地的黑泥悄悄凝结,形成一只巨大的厚重的手掌,像天幕一样笼罩在头顶。
陈砚清半昏迷倒在地上,嘴角流血,手里还紧紧抓着银砂白色的手腕。
上方悬着手掌急速接近,像行刑的铡刀,眼看着就要将他拍成肉饼——
就在铡刀降下的那一瞬间,陈砚清手指动了动,艰难地睁开一只眼。
紧接着,顺着手腕缓缓攀上少女的手臂,勾住她的脖子,像水一样,轻柔地吻了上去。
“哗——”
黑泥手掌在他头顶一尺的距离,瞬间炸开,像被戳爆的水气球,化成一片无力的墨色水幕,铺天盖地降下来。
陈砚清将她拥入怀中,温热的气息将她包裹,甜丝丝的感觉顺着唇齿交缠渡过来,瞬间稀释了浓墨般的黑气。
“……”
银砂一瞬间凝固了,随即伸出手想要抓他,陈砚清凭着直觉精准截住她的手,将她带到自己身上,柔软的胸部。
“来,摸这里……”
陈砚清声音沙哑虚弱,覆着她的手,带着她揉捏自己胸前两只涨大的奶子。
软绵绵的乳肉手感细腻,十分有弹性,像玉做的,摸上去像绸缎。
银砂反应僵硬,像刚找回四肢,冰冷的五指笨拙地揉搓抓挤着白嫩的奶子,忽然没预兆地狠狠一攥。
陈砚清闷哼一声,眉头微蹙,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并没推开她,继续轻柔地在她唇边辗转。湿软的舌尖轻轻触碰她的尖齿,像是在引诱。
银砂像上钩的小鱼,咬住他的唇瓣,并顺着他的指引依次玩弄他的身体反复,揉弄乳房。手指插进乳肉里,深陷进去,指缝挤出白皙的肉。
她捏住饱满红润的乳尖,在不断抓挤下,乳尖孔洞已经渗出了点点滴滴乳汁,挂在乳头上,像附着在花瓣上的露水,泛着晶莹的光。
银砂状态稳定了些,松开他的唇瓣,低头张口含住他乳头,舔舐着渗出的甘甜乳汁。
“嗯啊……”
冰凉湿滑的舌尖挑逗着敏感的红豆,尖利的牙齿偶尔剐蹭到乳头尖尖,惹得陈砚清战栗低喘。
似乎是嫌这样吃奶方式太慢,银砂索性张大口咬住乳肉,将整个馒头大的奶子全部含进嘴里,撑得腮帮子鼓鼓的。
“……”
她像吃棉花糖一样,尖尖的嘴角蠕动。乳肉在她作用下被拉扯变形,时不时抻得老长。
“嘶……嗯……”
陈砚清倒吸一口冷气,不但没推开她,反而拥得更紧了。
他一手轻抚怀中少女的发丝,另一手悄悄探到她身下,握住了那根挺立莹白的玉茎。
“!”
银砂像是被踩了尾巴,身形猛地一震,尖齿将柔软的奶肉戳了两个血洞。
她挣扎扭动着,想要从他怀中逃离。
“嗯……哈,乖……别动……”
无奈陈砚清抱得实在太紧,一时间难以脱身。凸起的小腹贴在她胸口,硌得她难受。
“听话,舒服的……”
他像安抚小兽一样,手掌轻柔地抚着她的长发,低哑的声音仿佛有魔力。
银砂缩在他怀中,神奇地安定了一秒。
陈砚清松了口气,开始专心活动身下的手。
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冰凉的玉茎,柔软的手掌轻轻摩擦,模拟抽插一样上下撸动。
指腹打圈揉擦玉茎前端,渗出的一丝丝冰凉液体濡湿了指尖。
银砂埋在他胸口,两只灰蒙蒙的眼睛盯着男人清晰的下颌骨。
他唇瓣紧绷抿成一条线,呼吸略微颤抖,似乎在隐忍什么。
身下的玉茎膨胀几乎要裂开,在他持续的安抚下,竟然有效地缓解了一些。
银砂乖乖缩在他怀中,抱着他的腰,下巴搁在隆起胎儿上方,叼住他垂下的乳肉,含在口中轻轻啮咬。
“……”
陈砚清眉头紧锁,紧绷的神经稍微一放松,小腹剧痛便铺天盖地侵袭而来,疼得他不敢呼吸。
肚子比先前又涨大了一些,照这样发展下去很快就会生产,他不知道什么程度才会生,更担心能不能承受的住银砂接下来的作为。
容不得他考虑,怀中的人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手指的抚慰,在他臂弯里蠢蠢欲动,挣扎着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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