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回国 定门(1/8)
温苒拖着行李,面容疲乏地走出机场。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再加上时差,让她的脑袋晕沉沉的。
“姐姐。”一道熟悉却又陌生的,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
温苒脚步顿住,看着挡在她面前,比她高了一个头的男人。
男人穿着西装,身姿挺拔,站在面前时,给人一种压迫感。
温苒抬头,在看清男人的脸时,她愣在了原地,疲倦一扫而光,全成了惊吓。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姐姐看见我好像不高兴,回来也不联系我,我很难过。”男人嘴上说着难过,面上却丝毫不显。
他一把接过温苒的行李箱,霸道地站在了她身旁。
“我自己来就好。”温苒想重新拿回行李箱,男人却把箱子拉远了一些。
“你怎么会在这里?”温苒找话道。
之前,她还期望着是偶遇,但是现在看来,男人似乎是为了她而来。
“爸爸告诉我的。”
“你其实不用刻意来的。”温苒开口,试图和容时郸划清界限。
温苒是容时郸的继姐,她十二岁那年,容妈妈带着容时郸来到他们家。之后,温爸爸和容妈妈感情不合离婚,容妈妈带着容时郸离开了他们居住的城市。
说起来,他们的关系与陌生人无异。
“我今天有点累,想先去酒店休息,要不改天我请你吃饭?”
温苒话里话外都在跟容时郸客气,容时郸却并不接茬,“姐姐来这里,当然是住我家,我已经和爸爸说过了。”
说着,他提起行李,“我的车就在那里,走吧,姐姐。”
“我不去你家。”温苒脚步顿住,面容冷了些,“容时郸,实话实说吧,我不想和你有什么接触。”
温苒看着冷硬,心里其实虚成了一团,心跳快要跳出了心脏。
大二那年,她以交换生的名义出国,之后便留在了国外。
她刻意避免着知道容时郸的消息,本以为不了解,他们就不在一个世界了。所以职位调动时,她选择了回来。
容父年纪大了,一个人在国内,她放心不下。
“姐姐说话还是那么伤人。”容时郸开口,“你不知道吧,你不在国内的时候,爸爸突发过心脏病,他现在不适合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我可是答应爸爸了,要好好照顾你。”
“什么时候?”温苒脸色难看。
“也就前两个月的事,他怕你担心,就没告诉你。”
两人正说着,温苒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温爸爸打来的。
温苒按了接听键,“喂,爸。”
“小苒,你到国内了吗?有没有看到小时,他去机场接你了。”
“嗯,看到了。”温苒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回复道。
“看到了就好,你和小时在一个地方工作,要好好互相照顾,知道吗?小时的房子里有空房间,离你工作的地方也近,你就跟他一起住吧。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工作,有个人照顾着,我也放心一些。你不知道,新闻上啊老是有独居的女孩被害,你有什么事,就让小时陪着你,千万别大晚上一个人出门。”
“爸,我可以自己住,你别老麻烦人家容时郸。还有,你生病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心脏病?”
“哎呀,你和小时是家人,怎么算麻烦。生病也是小时告诉你的吧?我已经没事了,你别担心,小时当时为了我的病忙前忙后的,遭了不少罪,要是没有他,我估计已经死在家里了,你对人家小时好一点。”
……
和温爸爸结束通话之后,温苒看着容时郸,内心复杂,“谢谢你这些年对我爸的照顾,不过,我还是不住你家了。”
“姐姐,你可能理解错了,我并没有和你商量的意思。”容时郸笑着看温苒,笑容却不达眼底。
少年十六七岁的时候温苒便怕他,这么多年过去,少年锋芒尽显,让温苒心里生寒。
容时郸把温苒的行李放入后备箱,然后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他把手放在车顶,防止温苒磕到头,“姐姐,上车吧。”
男人帅气又体贴,让周边的女孩羡慕不已,发出一阵羡慕的声音。
温苒的心里却结了一层寒冰,走进副驾驶时,更像是奔赴地狱。
“姐姐想先休息还是想先吃点东西?”
“我想睡觉。”她需要好好休息,然后才有精力处理现在的事。
“好。”容时郸突然朝温苒俯身,温苒吓了一跳,整个人往门边缩去,她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咔哒”一声响起,容时郸替温苒系好安全带,“姐姐觉得我想干什么?”
温苒脑子里始终有一根弦绷着,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没什么。”说完,温苒闭上了眼睛,一副累极需要休息的模样。
她感觉到男人在看着她,几十秒之后,容时郸发动了车子,打开了空调。
温度上升,温苒周身舒服了不少。
“姐姐,到了。”
容时郸刚开口,温苒便睁开了眼睛。
她打开车门下去,跟在容时郸后面上了电梯。
电梯在8楼停下,容时郸用指纹解开门锁,“密码是5885,等你休息好,就把你的指纹也录进去。”
容时郸家很大,风格简约,却处处存在细节,看着便知道价格不菲。
“这是你的房间,已经打扫过了。”容时郸开口道,“姐姐休息吧。”
“好。”温苒点头,当着容时郸的面关了门,下一秒,她将门反锁上。
她紧张了一路的心,此刻才放松了些。
温苒是真的累了,她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
在容时郸家住了几天后,温苒终于不像前几天那么提心吊胆。
容时郸很忙,没有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也没有主动打扰她。
温苒渐渐熟悉了国内的生活,工作也开始慢慢上手。
周末的时候,同事为了欢迎她,举办了欢迎会。
温苒多喝了几杯,唱歌唱到十一点才被放走。
她迷迷糊糊地回了家,打开灯的一瞬却被沙发上冷着脸的人吓到。
“你在家为什么不开灯?”
容时郸没有回答她,他起身走向她,“我好像忘了告诉姐姐,家里的门禁时间是九点,有事需要提起告知我。”
在闻到温苒身上的酒味时,容时郸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还有,我打电话给你,你为什么不接?”
酒壮怂人胆,温苒看着容时郸,把他拨到了一边,“我是小学生吗还有门禁?如果你觉得我吵到你了,大可让我出去自己住。”
说着,她回过头来,对着容时郸做了个鬼脸,“我就不接你电话,再打就把你拉黑,略略略。”
温苒这幅率真又放松的模样容时郸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了,他的神情放松了些,眼里带上了抹宠溺,“门禁的事我没有告诉过你,这次便算了,下次,姐姐就知道后果是什么了。”
次日,温苒醒来时头晕晕沉沉的,她记得容时郸跟她说过的话,下意识地想要跟他对着干,内心深处却又带着对他的恐惧,纠结不已。
可温苒没纠结多少,因为当天晚上,她就被同事拉着去了酒吧,直到十二点才回去。
打开门的瞬间,就算已经预料到容时郸可能会等着她,可温苒还是被吓了一跳。
“看来姐姐是想挑战我。”容时郸起身,扭着手腕走向温苒。
温苒防备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揍你。”
容时郸将温苒拦腰抱起,在她的尖叫声中,将她按在了腿上。
“啪啪啪啪啪。”容时郸手上使力,教训着身下挺翘的屁股。
温苒的臀肉被他打得乱颤,她尖叫着挣扎,却根本睁不开男人的禁锢。
“容时郸,你放开我!”
“混蛋,死变态,放开!”
……
容时郸不顾她的挣扎,专心地教训着身下的人。
“啪啪啪啪啪。”
“混蛋!我要搬出去!”
“啪啪啪啪啪。”
“容时郸!我讨厌死你了,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啪啪啪啪啪。”
……
慢慢的,温苒骂人的音调降了下去,挣扎的弧度也小了起来。
清脆的巴掌声里,夹杂着女孩疼极的哭声。
“呜呜呜,混蛋,我要报警,死变态,呜呜呜。”
容时郸用手掌按了按女孩弹性而软嫩的屁股,声音低沉,“姐姐,你知道错了吗?”
“我没错!我最大的错就是认识了你。”温苒抽泣着,却不肯服软。
容时郸轻笑一声,“姐姐,你是了解我的,这声错,我是一定会听你说出来的。既然姐姐不肯认错,那我就打到你肯认错为止。”
说着,容时郸脱掉了温苒的裤子。
温苒伸手去阻止,却被男人抓住了手掌。
男人的手很大,掌间带着薄薄的茧,两人的手碰在一起时,温苒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
她下意识地缩回手,男人却不给她机会,直接抓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按在了屁股上。
“啪啪啪。”
“再挡就用皮带打。”容时郸打在温苒的手掌上,威胁道。
一句话,让温苒的记忆复苏。
男孩的声音带着少年的质感,清爽而阳光。
说出的话却似恶魔的低吟。
“姐姐,犯错的人应该挨罚,不是吗?”
“同样的题能连续错这么多次,姐姐,手伸出来。”
“这次的排名比上次低十五名,姐姐,等会自己来我房间罚跪。”
“姐姐,三班那个男生喜欢你吧,你要是敢早恋的话,我就打断你的腿。”
“姐姐,你看,你被我打湿了。”
……
记忆戛然而止,温苒不愿再深想。
想到过往,又想到现在的自己,她无助地大哭起来。
“呜呜呜呜,容时郸,我讨厌你。”
“我到底做了什么,你才会这样对我,呜呜呜呜,求求你放过我吧。”
温苒虽然在单亲家庭里成长,却被温父保护得很好。
她性格软糯,积极向上又认真,笑起来的时候,两颊的酒窝盛满了阳光。
容时郸从未见过这么美好的人,在温苒一次次地朝他伸出手后,她就是他的了。
是她先走向他的,所以他把退路堵死了。
他想把她弄哭,想把她关起来,只让自己一个人看见。
可惜,他太恶劣了,所以把他的光吓跑了。
看着温苒大哭,容时郸想把她压在身下,想舔干她的眼泪,想要温柔地吻她的眼睛,想要粗暴地占有她……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他不能再把她吓跑了……
容时郸喉结滚动,压抑掉眼里快要溢出来的情愫,“姐姐,我跟爸爸保证了,要照顾好你,你不接我的电话,我会担心,晚回家的时候,我也很担心。”
温苒是个很温暖的人,她怕伤害到别人,也不愿给别人添麻烦。
就算是合租的租客,晚回家的时候,也应该给同住的人讲一声的。
她哭泣的声音变小,“对,对不起,我下次会告诉你的。”
“不,姐姐,我没有跟你商量,你必须在九点之前回家,超过时间一分钟一下,要是没有提前告知我,三倍。”
“这次你自己乖乖趴在沙发上,撅起屁股,我就只打一百下,可以吗?”
温苒哭着沉默,容时郸将她的裤子往下拉,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丝质内裤。
女孩的屁股已经被打红了,红色蔓延出了内裤边缘,可爱而娇嫩。
容时郸将她的内裤提起,白色的裤子弹进了女孩的臀缝里,“姐姐,给你三十秒钟考虑。”
温苒太了解容时郸了,她知道,自己这顿打是逃不过了。
她能做的,仅仅是让自己尽可能的少受折磨。
“时间到,看来姐姐选择了
站在小区楼下,温苒止不住地掉眼泪。
夜晚的温度低,她穿着随便套上的一条裙子,冷得瑟瑟发抖。
路上一个人都没有,风吹过树木时,发出了恐怖阴森的声音。
温苒还不太熟悉这个城市,她拿出手机,想打车离开。
可等了半天,没有一个司机接单。
正要抬脚自己走,她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温苒的心猛地跳了起来,她回头看过去,在看到男人时,就算心里已经有了猜想,却还是被吓了一跳。
“姐姐,你太不乖了。”
容时郸穿着一身睡衣,鼻梁上带着一副框架眼镜。
他看起来慵懒而温和,在她的肩上披了一件外套。
“我不会回去的。”
温苒的语气凶凶的,可带着哭腔的嗓音,像是只连挠人都不敢的小奶猫。
容时郸本就不打算跟她争论,他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原路返回。
“你放开我!死变态!”
温苒奋力挣扎着,在男人怀里拳打脚踢。
“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宁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突兀。
“姐姐,你再闹,我就在这里教训你的光屁股。”
温苒的喊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呜咽的哭腔。
容时郸将人抱上楼,放在了床上。
“现在太晚了,姐姐,睡吧,晚安。”
“我讨厌你。”温苒还在哭,她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可怜不已。
“嗯,睡吧。”
“呜呜呜,你这个人为什么那么讨厌!你凭什么禁锢我的自由!”
“姐姐,你再不睡觉,我们就讨论一下刚才发生的事。”容时郸作势要掀开温苒的被子,温苒立马噤声,又凶又怂,“我睡。”
她停止了抱怨,连大声哭都不敢,小声抽噎着,委屈极了。
容时郸看着被子里的一团,忍住上前抱住她的冲动,感受着被子里的人慢慢安静下来,进入睡眠。
温苒连睡着了都在抽噎,确定她睡着了,容时郸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
他弯腰靠近她,伸出手,安抚地在她的肩膀上拍着。
感受着手下的人慢慢安稳深睡,容时郸心里软成了一团。
次日,温苒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一走出去,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容时郸。
她下意识想转身,却觉得错的也不是自己,质问面前的人道,“是不是你把我闹钟关了!”
“是,我替你请假了,姐姐,你喝草莓味的还是芒果味的牛奶?”
“芒果——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昨天晚上这么晚才睡,姐姐并没有精力工作,不是吗?”
“那也不关你的事!”
“嗯,确实,姐姐先吃饭吧,等吃完饭,我们再来探讨一件关我的事。”
温苒动作一愣,立即明白了容时郸说的是什么事。
“我要搬出去。”
“可以。”容时郸答应得爽快,温苒满脸的不可思议,怀疑自己听错了。
“爸爸的心脏病很严重,给他治病的医生,是国内外的权威,我费了很多精力才请到他,后续如果出现什么问题……”
容时郸说到一半便停了,温苒看着他,“你在威胁我?”
“姐姐要是觉得是威胁,那就是威胁吧。”
空气陡然凝固,半晌,温苒妥协道,“我会留下来。”
“先吃东西吧。”
两人沉默着吃完一顿早饭,温苒放下碗时,容时郸看了眼沙发的位置,“姐姐,去沙发上跪着。”
“是。”
温苒在沙发上跪下,心中一片悲凉。几年前,她就斗不过容时郸,几年后,她再次落入了他的手掌。
越想越委屈,温苒的眼睛湿润,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
她用手掌抹泪,无声抽泣。
容时郸收好碗筷,站在门框处看着温苒。
她哭得委屈,娇艳欲滴的模样,让他心里的暴戾因子疯长,他想欺负她,想让她哭得更厉害。
温苒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身后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离家出走,打脚心五十下,罚跪一个小时,请罚一星期,每天二十下,姐姐没有意见吧。”
“没,没有。”
“唰——”容时郸破空甩了一下手里的藤条,温苒吓了一跳,身体颤栗。
她白嫩的脚心放在沙发外延,看起来脆弱极了。
容时郸一鞭挥了上去,藤条砸在脚心最脆弱的位置。
“啊——”温苒疼得向上躲着,两只手快速摩挲着脚心。
不等容时郸提醒,又小心翼翼地摆正了身体,“对,对不起,呜呜,太疼了,我,我不躲了。”
容时郸喉结滚动,他的小姑娘,好乖。
“报数,道歉。”
“啪。”
又是一鞭扬起,疼痛从脚底蔓延开来,焦灼到了温苒的嗓子眼,让她整个人变得急躁起来,想要大声喊叫,想要逃离。
“呜呜——二,对不起,我再也不离家出走了。”
温苒死死压抑着自己,声音发颤。
“啪。”
“嗯~三,对不起,我再也不离家出走了。”
……
打到
温苒是被脚上有些热热的疼痛弄醒的。
她一睁开眼睛,便看见容时郸在给她的脚上药。
他捧着她的脚,指腹揉搓着药膏。
温苒下意识想要收回自己的脚,男人却快她一步,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声音低沉,“别动。”
“你想明天瘸着去公司吗?”
“我自己来。”
男人没理温苒,继续上药。
“我记得我刚才锁了门的。”
容时郸听到温苒的话,抬起头来,笑容明媚,“姐姐,这是我家。”
温苒气得踢了他一脚,“你应该没有女朋友吧?”
不等容时郸说话,她气狠狠地道,“像你这么讨厌的人,是没有人喜欢的!”
容时郸无所谓地笑了笑,检查好温苒的脚,“晚上再上一遍药,我去做饭,姐姐想吃什么?”
“我不吃。”温苒把头扭向另一边,不去看容时郸。
“姐姐,在家里,不按时吃饭是会被打屁股的。”
“随,随便吃什么都可以。”温苒和容时郸斗争了两分钟,败下阵来,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
容时郸走出去,贴心地将门也带上了。
温苒对着空气打了几拳,发泄着心里的郁结。
晚饭的菜都是温苒喜欢吃的,她吃完,满意地舒了一口气,却不想让容时郸看出来,小脸又立马严肃了下来。
容时郸看见,嘴角微微扬起。
“我洗碗吧。”温苒开口道。
吃人手短,就算容时郸很讨厌,她也应该做点什么来回报。
“不用。”容时郸切了一盘果盘出来,放在茶几上,“吃水果。”
他太过贴心,贴心到温苒觉得有些心虚,她用小眼神瞄了他几眼,“我收回刚才的话,你其实要是不那么讨厌的话应该也能找到女朋友的。”
容时郸失笑,他的姐姐,真的太可爱了。
温苒好哄,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就跟容时郸坐在了沙发上一起看综艺。
看了两个小时左右,她伸了个懒腰,准备去睡觉。
容时郸拦住她,“姐姐,今天的请罚你忘了。”
温苒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
“姐姐的脚和屁股都伤着,不能再罚了,那就打胸吧。”容时郸用轻描淡写的语气宣布。
温苒捂着胸,“不行。”
“打,我是一定要打的,我给姐姐一分钟的时间准备,自己跪到我面前来,超过几分钟就翻几倍。”
温苒僵持着没动,容时郸也不急,看着手表。
“超过一分钟,四十下了。”
“两分钟,六十下了。”
“三——”
“我准备。”温苒眼泪流了出来,双膝弯曲,跪在了容时郸面前。
“姐姐要是怕的话,下次最好乖一点。”容时郸替她揩去眼泪,“自己把衣服脱了。”
温苒咬牙脱下衣服,闭上眼,委屈却根本藏不住。
“对了,我没有告诉过姐姐吧,你的胸真好看。”
容时郸用手指往上抬了一下温苒的胸,面前白皙的软肉像果冻一样,紧致而富有弹力。
温苒的脸瞬间爆红,“闭嘴。”
“啧,我本来还想让姐姐夸一夸它,然后就给你减二十的,看来姐姐不喜欢这样。”
“啪。”容时郸说着,像打耳光那样一掌打在了温苒的胸上,温苒疼得啊了一声,连脂肪都跟着颤栗了起来。
“我,我的胸很健康。”
容时郸轻笑了声,“想减罚,这个可不够。”
说着,又是一巴掌甩了上去。
“我,我的胸很,很白。”
“啪。”
“继续。”
“呜呜呜,我,我的胸很,很好看,呜呜呜。”温苒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声音小到快要听不见。
“姐姐说话这么没有底气,一点也不自信,大点声。”
“啪啪。”
容时郸连着扇了两下,温苒疼得拱起了脊背。
下一秒,男人拽着她胸前的小点,直接将她拉了回来。
他一手拉扯着她的小点旋转,一手扇着被牵扯开的乳肉。
“姐姐真是太不乖了,挺胸。”
“呜呜呜,太疼了,轻,轻点。”
温苒胸前的肉被打得带上了红晕,粉粉嫩嫩的,颜色逐渐加深。
她疼得大喊,“我,我的胸很好看。”
“嗯,还有呢。”
“它,它大。”
“啪。”
“姐姐不准撒谎,这么小,哪里大了。”
温苒气得哭不出来,“我想不出来了。”
容时郸一副无奈的模样,“那我就帮帮姐姐吧。”
“姐姐的胸手感好不好?”容时郸问着,一边还上手揉了揉。
“……好。”温苒的声音发颤,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容时郸却不肯放过她,“姐姐的胸软不软?”
“呜呜呜,软。”
容时郸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才放过温苒,继续道,“表现不错,那就罚四十下吧,姐姐,现在打了几下了?”
“我,我不知道。”
“重来,挨打都不专心,自己报数。”
“啪。”
“呜呜呜,一。”
“啪。”
“嗯唔,二。”
“挺胸,再敢躲就加罚!”
男人挥掌的速度匀速,将温苒的整个胸都打得红彤彤的,不剩一丝白皙的地方。
打到三十,他停了下来,“只剩小红豆还不红,那就弹一弹吧。”
“姐姐,我打累了,你自己罚。”
“不要。”
“看来姐姐还是不长记性,我并没有跟你商量的意思,一边五下,自己来。”
容时郸目光凌厉,审视着女孩。
他收回了手,不再继续动。
“自己把你的小骚豆子好好教训教训,告诉它,下次再敢离家出走,就在上面打个环,像牵着小狗一样牵着它,让姐姐哪也去不了。”
温苒被容时郸的形容吓得颤抖,她哭得眼泪婆娑,一抽一抽的,却不肯动手。
“姐姐是嫌教训不够,想加数目吗?”
“你,你打。”
“姐姐原来喜欢被我打。”容时郸故意曲解温苒的意思,“可是现在不行,得让姐姐得到教训。”
容时郸的手指在温苒的胸上点了点,催促道,“快点。”
温苒哭得厉害,却不敢不动,她弹了一下自己的胸,全身像是有电流划过,她喉咙里,涌上了一抹痒意。
“这么轻,姐姐是在给你挠痒痒吗?”
容时郸一掌挥在了温苒的乳肉上,声音低沉,“再打这么轻,我就拿藤条来打。”
温苒鼓起勇气,蓄着力,再次弹了自己一下,可她却弹偏了,手指落在了空气中。
她大哭起来,奔溃极了,“呜呜呜,我不会。”
容时郸笑起来,“那我帮姐姐。”
“不要藤条。”温苒更加崩溃了。
“好,用手。”
“呜呜呜,谢谢。”
容时郸被温苒可爱得心都快化了,却仍旧冷着一张脸。
他曲着手指,一下便让温苒爆哭了起来。
十下打完,温苒眼里还包着泪,要掉不掉的,可爱极了。
容时郸给她上了药,将人抱进了卧室。
这一天,温苒都显得有些心思重重,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刚躺在床上,容时郸就拿着一根戒尺走了进来。
他身躯高大,明明是极为精致的一张脸,温苒却只在上面看到了恐惧。
她吞了一口口水,“你有什么事吗?”
男人格外有磁性的嗓音响起,“姐姐好像忘记了,惩罚期的二十下,也忘记了请罚。”
容时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女人,“我心疼姐姐,惩罚翻一倍就算了。”
“姐姐的屁股有伤,胸有伤,连脚也受伤了,打哪里才好呢?”
他用藤条撑着下巴,一副为难的模样。
温苒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她防备地看着男人,用被子紧紧地围着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抵抗男人似的。
“我下次,不离家出走了……”
见她道歉,容时郸的眼里出现了一抹笑意,他本就迤逦的面容像是发着光似的。
“姐姐,你知道错了我也不会降低惩罚的。”
“起来吧,既然这么多地方都打了,那就打手心吧,明天工作的时候,疼起来就好好想想,自己为什么被罚。”
“我出去等姐姐,给你三分钟,晚了我会加罚的。”
容时郸说完,转身出去。
走了没两步,他顿住脚步,“对了,姐姐,赤身出来。”
他嘴角的笑意晃得动人,“虽然穿衣服也不会加罚,不过,姐姐大概会受不了我打你的力度。”
“变态!”温苒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男人轻笑了声,一副被夸赞的愉悦模样,“姐姐果然是最了解我的人。”
温苒在卧室里磨蹭到最后一刻,满脸纠结地走了出去。
明明已经和容时郸坦诚相待,她却还是做不到不穿衣服走在他面前。
客厅里的灯光有些昏暗,男人坐在皮质沙发上,鼻梁上顶着一副金丝眼睛,他的眼睛深邃,充满了不可探秘的危险。侧脸很精致,这么多年没见,他的青葱退出,充满了荷尔蒙的成熟气息。
看见女人,容时郸用戒尺点了点他面前的位置,“姐姐,跪在这里。”
他眼里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视线落在了她白色的有些软糯的睡衣上,“看来姐姐是想挑战我。”
在有些昏暗的夜里,他的嗓音清冷,带着几分磁性。
温苒的心揪成了一团,她低着头,不敢跟男人对视,小步地挪了过去。
等跪在男人脚下时,她还能感受到自己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
“姐姐,把手抬高。”容时郸的声音响起,他身躯高大,温苒跪在他面前时,觉得自己低到了尘埃里。
她把手抬高,掌心白嫩,手指纤细而修长。
“姐姐,报数。”容时郸话音刚落,挥动手里的戒尺,砸向了温苒的掌心。
“啪——”
“啊——”温苒疼得尖叫,她被疼痛逼出了眼泪,双手快速摩挲着,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姐姐,把手放回来,加罚五下。”
容时郸的视线极具压迫,温苒的眼泪簌簌地往下落着,鼻头带着丝粉意,看起来可爱不已。
她还未完全消化疼痛,便在男人威慑的目光中重新伸出了手。
她的手掌微微蜷缩,带着对男人的恐惧,不过打了一下,掌心便红了一片。
容时郸把她的手掌拉直,戒尺无情地挥下,“啪啪啪啪啪。”
温苒躲无可躲,她大口喘着气,仿佛这样便能减轻疼痛似的。
五下加罚打完,容时郸松开她的手。
“姐姐,从头开始,记得报数。”
“啪——”戒尺落在温苒的掌心,它压下她掌心的嫩肉,将旁边的皮肤带白,戒尺离开后,她的掌心迅速地肿了起来。
“啊——”温苒的声音充满了哭腔,她疼得全身发颤,忍住脑子里逃跑的念头,“一。”
“啪——”
“呜呜呜,二。”温苒的声音里充满了隐忍,她疼得全身的神经都抽搐了起来,却在挨打后将手掌向上抬了抬,恢复挨打的姿势。
“啪——”
“三,呜呜呜。”
温苒移开视线,不敢看自己挨罚的的手掌。
连续五下落下,她的手掌又红又肿,可怜中透着几分可爱。
容时郸把戒尺放在她的掌心,她的掌心火辣辣地疼着,像是有无数条小钩子在她心里划过。
“姐姐,多打五下,我给你一个脱掉衣服的机会。”
容时郸双手抱拳,好整以暇地靠在了沙发椅背上,明明是侮辱,却被他说得如同什么礼物一般。
温苒的眼泪落下,屈辱地点了点头,“我愿意。”
她的声音像是卡在了嗓子里,好不容易吐出来时,带了几分难忍的沙哑。
这样的力道连续打四十下,她根本受不了。
温苒深呼吸了几口气,手指落在了衣尾处。掌心摩擦过轻柔的布料时,引起了一阵难忍的疼痛。
她的指节微微发颤,呼吸停滞,忍着难堪脱掉了衣服,赤裸地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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