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我没有Y纹了你摸摸(强吻TNRXc喷戒尺扇批)(1/8)
柳二虽然没有说话,却怎样也咽不下这口气。
柳神一族为后起之秀,到他这一辈也算家大业大。他更是自小没吃过什么亏,觉得失了面子,无论如何都得讨回来。
他蹲守了匪心好几天,但匪心不知是羞涩还是害怕,每天都跟着白涯,同去同归。
根本抓不住。
直到七天后的傍晚,白涯有事被支下山去,连同柳二一共六七个人,把匪心堵在了墙角。
匪心把怀里的古籍抱得很紧,惶恐地看着众人,小小声道:“你们想做什么。”
“做什么?”柳二大声道,“你师尊那天怎么对我的,我要在你身上讨回来!”
说罢,他从身后掏出一把戒尺。
匪心皱着眉,小幅度垂下:“我刚收拾好的。”
他主动承担书童的职务,每日下学后收拾好夫子桌才离开,也正是如此柳二才有机会抓到他。
在一帮人的逼威之下,他竟然还在纠结这种小事,柳二登时面上一热,觉得被看轻了。他右手举高戒尺,抡了个满圆,啪得带起一阵劲风扇在匪心侧臀上。
“啊——”匪心发出一阵尖叫,手里的书零零落落掉在地上。他揉着屁股,侧过身来,衣衫绷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他终于害怕,眼底瞬间潮湿,瞪大了眼睛看向众人。
“好疼。”
他轻轻说道。
人群里传出一声低骂,几个人动作不自然地离开了,还有人笑道:“你别给他扇爽了,魅兽要是发了情,我们这几个人都来上一轮,也不知够不够。”
匪心闻言,马上回答:“我没有魅根。我已经不是魅兽了。”
“搞笑。”柳二斜着嘴道,“你说不是就不是了?那世界上的魅兽全去掉淫纹,不就都能做人了?”
“真的。”匪心想,我和你们是一样的呀。
不要这样看着我。
所有人的眼神不知在何时变了味,空气中的温度缓慢升高,人群中传来一句“要不算了吧。”
柳二下颌绷得很紧,俯视着匪心,再一次举起了戒尺对准了他的脸。
就是这张脸在魅惑人心!
风声劲起,匪心抱住了头,缩成很小的一团钻向角落。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他停了一会,才慢慢睁开眼睛看去。
高大的人影挡住了阳光,在匪心眼中投下一个模糊的剪影,笼罩住角落,他莫名觉得安心。
瑄犴懒散地抓住了柳二仰到空中的戒尺,他今日穿了一身靛青的常服,没有配饰,也没束剑,整个人松散到了极致。
饶是这样,柳二抬头看他的瞬间,还是吓得连连后退。
龙族是远古以来的大族之一,权势滔天,说一不二。这位更是嚣张到了极点,传闻他十几岁结丹,百岁时便斩杀千年妖兽,继承龙王之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若不是被押着来学舍,他们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他。
瑄犴垂着眼,目光落在匪心脸上,轻飘飘道:“还不滚?”
柳二若干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谢谢你。”匪心抽了抽鼻子,蹲下去就要把书捡起来,被扯住领子,压在墙上。
瑄犴比他整整高一个头,欺身上前,几乎是把匪心困在狭小的角落,动弹不得。
匪心深吸一口气,向上抬起眼睛。眼型是冷艳的睡风眼,却因为他的乖巧没有一点侵略性,湿漉漉的,像浅青丛林里的小鹿。
瑄犴盯着他眉间的红痣,思索了一会,要怎么欺负这只小魅兽,才能让他哭着喊着去和白涯告状,好把他赶下山去。
匪心乖乖地和他对视,脸颊变得越来越红,轻轻地咬着下嘴唇的软肉。
这个人看着不好相处,但是刚刚帮了他,是一个好人。
他想和他做朋友。
“我……”
“你没有魅根了?”
瑄犴措不及防开口。
匪心愣了愣,连忙道:“嗯嗯,小时候师尊便替我除去了,不仅没有魅根,也没有魅纹。”
瑄犴没讲话,沉默许久,直到匪心心里开始打鼓,他才慢悠悠地说:“给我看看。”
“这怎么看呀。”匪心有点着急,他怕他的朋友不信他,把他当成小骗子。
瑄犴莫名发笑,怎么看?还能怎么看。
抓着领子的手默默下移,从衣襟里探进去,指尖触碰到一片温热,又滑,又软。
“摸两下不就知道了。”
魅兽是极容易发情的魔兽,只要触碰到敏感的部分便会发红发热,背后的淫纹随之发出不同颜色的光。
越接近血色,越呈上等。
瑄犴几近粗暴地把手伸进去,扯开了胸前的衣襟,另一只手往后包住了一瓣软臀,下流地揉成不同的形状。
匪心张了张嘴,呼出一口热气。
“好,好吧,唔……轻一点”
常年修炼的手并不细腻,指腹上结满硬茧,捏住了两颗小巧的乳粒,打着圈揉搓起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胸口传上心头,淌进全身的血液里。
“哈”匪心冒出一声惊呼,马上闭上了嘴,两只眼睛滴溜溜望着瑄犴的脸。
极俊俏的一张脸,眉间带了几分不屑的懒散,眼眸漆黑,时常半阖着,傲慢得容不进任何人。
匪心的脸又红了红。
乳尖在指间快速挺立,瑄犴压着他的后腰贴近自己的胯部,顺手解了他的腰带,往下一扯,白皙的肩头瞬间暴露在寒冷的初春中。
匪心吓了一跳,急急地捂住向下掉的外衫。
他的脸红成个熟虾,低着头不敢看他,虚虚地问:“还要摸哪里呀?”
瑄犴笑道:“你不脱衣服,我怎么看的到有没有淫纹呢?”
“那……那不要在外面。”
他抬起头,眼睛像浸润的琉璃:“好不好。”
瑄犴莫名停滞了一秒,半拽着他推开最近的门。一股油墨味扑面而来,成千上万本书整齐划一地排放在木柜之中。
他一手握拳,拽着那圈腰带,把衣衫凌乱的匪心推到在低矮的书桌上。
匪心痛呼了一声,还没适应屋里的黑暗,瑄犴曲下一条腿跪在地上就吻了上来。
他瞬间睁大眼睛,伸手去推压在身上的身体,却被扣着后脑勺吻得更深,舌尖舔过上颚,卷过舌根,两条舌头像发情的蛇一般纠缠在一起,滚烫湿润,口水从匪心的嘴角流出来淌到耳根,浑身都被亲软。
四片唇瓣半晌才分开,两人都在喘气,细密的热流在稀薄的冷空气中缠绕,升腾,飘散。
“你不生气?”瑄犴问。
匪心看着他,好一会,摇摇头。
这也许是检验魅纹的方式之一吧,他也不懂。
瑄犴气笑了,魅兽就是魅兽,骚得要命,怎么做都觉得无妨。
他双手往两边一拽,直接连着匪心的亵衣一同扯开,露出胸膛的一片雪白,还有被他拧红的乳粒,挺立着,红润润的。
他不管不顾,上嘴去舔,手继续往下脱。匪心鼻翼急促地呼吸,往后仰起了脖子,上半身顺着躺倒在书桌上,后脑勺低悬在空中。
“轻一点……轻一点啊”
瑄犴用稍微尖锐的犬齿磨着乳头,浅浅戳进中间的乳孔,啧啧地嘬出水声,舌苔卷着乳晕重重一吸。
“呜——”匪心冒出了一声哭吟,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喉咙里含糊不清地溢出几个音节。
瑄犴把他全身扒了个干净,衣物随手丢在一旁,又把软成一滩的匪心翻了个面,趴在桌上。
一具白皙光滑的身体,干净,青涩,透着生长的气息,骨节抽条般流畅。
下身呈浅色的肉粉,秀气的一根,形状精致。会阴处没有囊袋,是一口肥软的逼,整体小巧而圆润,没有一根体毛。
很漂亮。
瑄犴默默注视,眼神愈发漆黑低沉,藏书阁里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
匪心胸口深深地起伏,忽而又发出长长的一声哼叫。
瑄犴五指并拢,宛若手刀,分开两瓣柔软的蚌肉,切进了那柔软私密之地,小幅度地前后研磨。
“湿成这样,骚货。”
他压在匪心的背上,不让他挣扎,另一只手掐入了嫩滑的腿根,强迫他双腿张得更大,两片阴唇分的更开。陡然手腕一转,拢住了整个小批,手指压在阴蒂上快速地揉搓挑弄。
匪心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他连接吻意味着什么都不知道,只觉这快感灭顶般恐怖,如数百只蚂蚁咬着他的小腹,酸、麻、痒、涨,汇聚成一阵一阵的白光在他脑海里爆炸,纷飞在眼前。
他浑然不觉,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既纯又浪,几乎是摇着屁股往手指上坐。
瑄犴额头上冒出热汗,下身顶起很大一块,咬着牙骂:“骚死了。”
手指揉得越来越快,大拇指捅进穴口,含住一个指节,将水全都堵在其中,仿佛柔软的小口用舌包裹谄媚地吮吸。
匪心的腿根刹那间绷紧,全身不正常地痉挛,喉咙里更是呜呜咽咽地哭喘,嗯嗯呃呃地叫。
他猛然失声,阴蒂在指尖收缩,跳动,喷出一大股水,浇透了瑄犴的整个手心,汇聚成一小片湖泊。瑄犴拔出食指,发出啵的一声,拉出一串清透黏腻的淫丝。
匪心脱力,瘫在桌面上深深地喘气,好一会,才往后扭转上半身,看向自己的后臀。
“你看,我没有魅纹吧。”他高兴道,继而抬眼。
匪心一愣,瑄犴的脸色黑透了。他盯着手心,眼珠漆黑低沉,鼻息粗促,眼神都涣散。
匪心有点怕,急切地在他眼前晃了晃手,瑄犴像是被吓到一样回过神来。
“……嗯”瑄犴点头,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匪心舔了舔嘴角,伸手擦掉了下巴的潮湿,颤抖着身子站起来要去穿衣服,双腿一软,坐在桌上。
小穴初经人事,根本经不起暴力的玩弄,红肿的软肉和圆嘟嘟的阴蒂完全暴露在瑄犴眼中,他呼吸一滞,猛然深吸一口气。
心中的凌虐欲暴涨,他手往后一探,掉落在墙角的戒尺直直飞入手中。他一只手掌抓着臀肉拉近,匪心被扯得往后到。
“你,你干嘛……呜!”
清脆的啪一声响,坚硬方正的戒尺直扇进软弹的批肉,夹杂着逼仄的水声。瑄犴几乎红了眼,连续扇了好几下,啪啪的声音清澈响起,没入匪心扭曲的哭喊里。
瑄犴回过神,真觉得自己是疯了。
被勾昏了。
魅兽真是害人。
他看着屁股在桌上,上半身躺倒在地面的匪心,揉了揉眉间。
穴口几乎被扇成紫红,变得肿涨,有很明显的戒尺痕,方正的边缘印在馒头似的阴唇上,略微青。
他直起身子去看匪心,发现他满脸是泪,憋得打起嗝。
“你为什么要打我,嗝,我师尊都没打过我,嗝。”
瑄犴竟一下说不出话,把他抱起来,给他一件件穿衣服,才道:“这是试验,你确实不是魅兽了。”
“真的吗?”
匪心把头贴在他的胸口,朝上望着他。
“嗯。”
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着匪心,他坐得很不舒服,换了个姿势。
瑄犴按着让他别动,给他系完最后一根腰带,怀中传来一声微小的询问。
“那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他低头,看着两颗玻璃珠似的瞳孔,清澈见底,纯真无暇。
他说:“可以。”
不行。
他想。
“给我的?”
瑄犴看着桌上的小食盒,在匪心的注视下掀开盖子,里面是一个精致的和果子,橙色的甜点。
“嗯嗯。”匪心点点头,“是我自己做的。”
片刻,瑄犴才捏起那个小玩意放入口中,入口是清淡的甜,凉津津得。他不爱吃甜,但是匪心看着他的眼睛片刻不离,他才回答。
“还不错。”
匪心的开心从脸上洋溢出来,像一汪春水,他慢慢退回去坐在座位上,仍然在笑。
宋琼很惊讶:“哥,你怎么和……”他偷偷在匪心背后指了指,“那么熟了?”
瑄犴哼笑了声,没理他。宋琼半丈摸不着头脑,也不问了。
白涯是。
他举起手想扇瑄犴一巴掌,却轻飘飘落在他脖子之间,挠痒似的。瑄犴一把勾过他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双腿快折叠到胸口,囊袋都与穴口紧密贴合。
瑄犴手掌带风,在他侧臀猛扇了好几下,臀肉瞬间腻红,留下明显的掌痕。
他将那团肉撺在手心,无奈道:“骚货。你最好去告诉你师尊,这样,你无家可归的时候,我就只能把你捡回去了。”
匪心恨极了,一口咬在他手臂上,嘴里发出呜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权当情趣,瑄犴压着他抽插百来下,射进了宫腔里。
他呼出一口气,去看匪心时,只见匪心的头无力地顺着手臂滑到在床上,闭着眼,被肏昏过去了。
匪心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刚来到蓬莱的时候。
那时他十五六岁,随着师尊四处游历,没有固定居所这一说法。他法地进进出出,脸贴在泥水里喘着热气。两根手指逐渐加到三根,犹觉不够,正当他想塞入第四根时,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他的性器,轻撸了一把,匪心没忍住叫了出来。
他警惕回头,看到凌汶清专注地抚摸他的下身,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匪心恍然大悟,“你在蹲我,你知道……”
他咬着牙,“我会发情。”
凌汶清用指背拂开他脸上的乱发,衔去水珠,“我只是想你了。”
他十分自然地把匪心打横抱起,匪心挣扎了几下,被他掐着后颈亲了会,浑身软下去。他十分抗拒凌汶清的怀抱,但男人的胸膛让他又感到了痒,忍不住贴着身子往上蹭。
凌汶清笑道:“别急,宝宝。”
他抱着匪心沿着溪流往下走,尽头处与另一股热流交汇,形成天然的浴泉,空气中全是蒸腾的热气。
不是沐浴的时间,附近没有人。凌汶清动作轻缓地把匪心放入水中,脖子被紧紧扒住不肯放手。
匪心完全陷入情欲,满脸潮红,眼睛几乎阖成一条线。一截水红的小舌顶着蛇的喉结又舔又吸,把他的衣领都给舔湿。
“快……”
匪心往下扯着凌汶清的领子,蛇顺遂他的心愿,扑起一阵水花。
繁贵的衣袍在水面浮起,波光粼粼的倒影投在凌汶清脸上,一对金色的眸子被照得清澈透明。他言笑晏晏,清贵温婉,距离匪心第一次见他时的冰雪潇潇,已经很久了。
蛇注视着匪心,满心满眼的喜爱。
匪心蹙着眉,硬是在温暖的泉水里打了个冷颤。
两人浑身湿透,紧紧贴在一起,匪心忍不住伸手摸进凌汶清的胸膛,肌肉富有弹性,手感很好。
凌汶清覆上他的手背,引导他抚摸自己的身体,舌尖只是点在下唇,匪心就亲了上来。
蛇满意地眯起眼,感到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惬意极了。
他岔开匪心的双腿,几乎把他压在温泉的边缘,慢条斯理地从外衫脱到亵衣。手指揉进下面柔软的唇肉,双指钻进甬道,微微分开,把刚刚匪心的脏手摸上去的沙子都清理出来。
匪心哆嗦着抓他的手,“水,水进来了!”
“好胀……唔”
闻言,凌汶清收回手指,只拢着整个外阴缓慢揉动,唇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软又热。匪心舒爽地发抖,抱着他的脖子用气声道,“还要……”蛇的眸子渐渐收紧,变成竖线,磁性的声音低低唤他,“好,宝贝。”
凌汶清侧过头咬住匪心的侧颈,手指掐入腿根,拉高一条腿,就这么撞了进去。蛇牙刺破皮肉,涌出温热的血,他感到无比鲜活的生命力,滚烫的、可爱的温度,是他身上所没有的。
匪心呃了一声,浑身脱力,眼珠不受控制地上翻着,双手无力下滑。下身被狠狠地贯穿,鸡巴将褶皱系数撑平,摩擦着湿透的壁肉。边缘处像个橡皮圈,被撑开到透明,随着抽插不断带出穴肉,又肏进去。
他后背处的水面浮现隐约红光,印在蛇的侧脸上,显得诡异而妖冶。
“啊……嗯……哈啊…哈……好…好”
蛇眯眼,看他的脸,“好什么”
“好疼……混蛋”匪心避开他的视线。
他无力地侧仰着头,脖颈形成一条优美的弧度,将脆弱的伤口暴露在蛇的眼中。黑漆漆的两个小洞,流着鲜红的血渍。
凌汶清哼着音符,舌尖食髓知味地抵上伤口,仿佛那是一道美味的菜品。
疼就好。
比起爱,疼痛更能留痕,他要他永远忘不掉这份痛苦。
快感比任何一次都要汹涌,水面被激起波浪,随着拍打一阵阵翻腾,匪心的肚子突起一小块,又涨又酸,不知是水还是什么别的。
性器被握在手心撸动,匪心高潮三次,觉得脑子都射空了,忽然浑身一冷,被蛇抱起来放在地上。
他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软得像滩水。两个穴被蓦然撑开,酸软的快感从脚底板通到天灵盖。他喉咙里呜咽着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听起来像发情的猫。
耻骨不断拍上臀尖,两个小穴都被填满,隔着一层薄膜被猛烈侵犯。凌汶清肏得又狠又凶,双手穿过腋下把他捁在怀里,恨不得与其融为一体。
敏感点被有意不断顶操,他幻觉自己回到那晚,被两个男人夹在其中,前后都被奸淫。身上布满鳞片痕迹,性器一拔出就涌出精液,被灌满了。
肉体拍打声连贯响起,甜腻的喘息逐渐变成哭泣,从喉咙里嘶出呜咽,匪心忍受不住地求饶。
“我受不住,求你了,我要死了……”
“你怎么会受不住,你受得住。”
“你是淫兽。”
“你的穴天生就是用来吃男人东西的,你看。”蛇把匪心背对着自己抱在怀里,把尿一样张开他的大腿。匪心看见自己的肚子反复凸起,小穴吞吐着鸡巴,性器硬得贴着小腹,兴奋得吐着前列腺液。
“匪心,你做得很好,乖孩子。”
他简直羞耻地要昏过去,“不是,我没有,我不是。”
他扭着身子要躲,鸡巴滑出来一截,蛇挺身又猛塞进去。
“怎么不是?匪心明明很舒服,是不是?”
“匪心晚上会不会想着男人的阳具纾解,想要鸡巴狠狠奸进子宫,射在里面,想要怀小淫兽,大着肚子给我肏,是不是?”
“不是,我不是呜呜呜我没有”
“明明就是!”冠头破开宫口,塞在里面打转研磨,“匪心的子宫又骚又软,吸得我好舒服,拔都拔不出来,嘬着我不要我走。”
他保持着姿势往里做了个深挺,匪心全身弓起,射了出来。
高潮的逼肉抽搐着,爱液淋满冠头,夹着蛇一阵痉挛,好似谄媚吮吸。蛇没有停,在紧致的甬道里慢慢地磨,“匪心明明也很舒服,为什么不承认呢?不乖的小孩是要得到惩罚的。”
匪心射到一半马眼被堵住,偏偏还被继续操弄,奔溃地发出呜咽。
“舒服……舒服,我不要了”
凌汶清笑了笑,低下头亲他的耳朵尖,安慰道:“乖~”
匪心满脸斑驳的水痕,肚子突出一块,翻着白眼,连脚趾都抖得不像样。蛇爱极了他这副破破烂烂的样子,醉于情爱,沉沦在痛苦中,厌恶凌汶清,却无法反抗分毫。
他终于把他拉下来了。
和他一样,绝望,悲悯,而不是在师尊或龙的喜爱里不谙世事。他要让匪心铭记,他们两才应该在一起。
他们流着一样的血,共同的低贱。
什么天南,什么海北,只要这淫纹在身,他便哪里都去不了。
匪心好想哭,但是哭不出来。
蛇惬意地抱着他亲吻,玩弄似的肏他,荤言浪语激得他红到耳朵尖。不知多久过去,甚至有人来温泉水沐浴,蛇才放过了他。
他整理衣衫,摆弄配饰,又变回清风霁月的模样。
虚伪。
匪心趴在地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被他抱起来,过家家似的穿衣服。
凌汶清道:“与男人做一次爱,不过能抗三天发情期。”
“什么!”匪心大惊。
蛇笑道:“不想?”
废话,匪心沉默不语,指甲都扣进掌心。
“宝宝。”凌汶清贴近他的耳朵,凉飕飕的气息喷在耳垂,“这么不想?到还有一个办法。”他提起嘴角,像是一个温柔的微笑,两只尖锐的毒牙赫然显露。
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匪心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窜起来,他往后躲,被狠狠抓住。
凌汶清幽幽地呼气,捏住下巴逼他看着自己:“解决方式除了交媾,还有。喝我的牙尖毒。”
匪心看着温泉旁的石头,心想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他神情恹恹地回到住处,发现白涯站在门口等他。
心中一阵心虚,匪心顿在了原地,倒是白涯一看到他就走过来,仔细地一番察看。
匪心怕他发现身体的变化,躲避着要走,突然被抓住了双臂。
他心中一颤:“师尊?”
白涯面目严肃地看着他,转而双眉一展,高兴道:“为师下山不过七天,你修炼竟如此之快,已入筑基后期了!”
“什……什么?”
匪心心中一喜,又陷入深深的疑惑,他停留在筑基期已经很久了,期间无论如何刻苦勤奋,如何饮药吃丹都没有用。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