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慌措发情被蛇压在温泉水后/入你我是一样的低贱之血(6/8)

    进城的队伍非常缓慢,前方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是一个士兵用长矛扎进装草料的布袋,而里面碰巧躲了人,血潺潺流了满地。

    “抓到了!”检查的士兵非常兴奋,一喊便围了一群人,待将布袋剥开,只是一个脸上刺金的奴隶。

    那士兵瞬间破口大骂,在将死之人身上拼命抽打,一时间血肉模糊,惨叫连连,那奴隶让人拖了下去。

    匪心冒出一身冷汗。

    目之所及,每一个士兵手中都拿着一张通缉令,上门画着他的画像,他们根本不是在守城,而是在抓人。

    穷凶极恶。黑底白纹。

    是蛇族。

    只是凌汶清哪里来这么大的权力?竟能调动兵力来抓他。

    两人早已变换容貌,只是气质不同凡人。那士兵盯着他两许久,才同意放行。

    匪心才走出几步,他又喊道:“等等!”

    “差点把这玩意忘了。”那守门人取出一个铜镜,要朝着匪心身上照来。

    匪心瞳孔一缩,扯过伶舟的手便跑,他这一动,所有士兵皆用尖矛对准两人,飞快地刺了过来。

    伶舟挡在他身前,发出一道暴击,竟只是击退了一小部分人。这些人看似是低等士兵,没想到都是蛇族的精锐。伶舟面无表情,将匪心头上的斗笠往下一盖,往后又击退一拨人,抱起他便走。那些士兵一时不敌,让他两逃进了城内。

    铜镜只照到伶舟的背影,映出一只红顶白羽的仙鹤。

    临城,依山,靠河。虽在中原地带,确好似江南水榭,水路纵横不说,城墙更是直接连接在山上,若是想翻山出城,也不是难事。

    客栈是无法再住,匪心施法将两人面容再次更改,衣物也更加普通。

    城里到处都是手持铜镜的士兵,两人躲在一道弯月桥下,河上的老柳歪歪着,梢头挂着点金光,若没有桥上那两个手握长矛的士兵,倒也是一番美景。

    “不知要我们守到几时?”一个士兵突然埋怨。

    另一人啧一声,嫌他蠢笨:“你管呢?在这还不好,非要回暴乱里去?现在蛇族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半个皇族都被屠完了。喏,佘国师……听说皮都被扒了,喉咙里灌了三天三夜的滚水,现在还挂在墙门上。”

    “嘶——”啧啧声连连响起,“那怎么说也是他老师。”

    “哼,老师。不过也真厉害,不知道怎么向龙族借的兵。短短半年,就夺过了帝位。听说皇宫里——那叫一个血流成河。”

    一阵纸张悉簌响起,“把兵力分到这破地方,就为了抓这小妮子,但你别说,还真漂亮。”

    下流的笑声逐渐远去。匪心浑身僵硬,对上伶舟的目光,才发现背上出了一层汗,被风一吹,刺骨的凉。

    伶舟在他后颈顺了两下,说:“没事的。”

    城门处突然点起红烟,数十座烽火燃烧,将城内照得宛若白昼,所有兵力也往那集聚。

    四处寂静无声,伶舟握住匪心的手,往城后山上走。

    “卷轴指向何处?”伶舟问。

    匪心迟迟不答,掌心里传来微弱的颤抖。伶舟更加用力地紧握回去,许久,匪心叹一口气,才取出那道卷轴。

    逃避的想法占据他的大脑,不如先走吧,先离开。可是这次逃了,下次又何时回来?在学舍时,躲在师尊的庇佑之下,在外,躲在伶舟背后。都已经到这了,这一句“不如先出城吧”叫他如何说的出口。

    匪心深吸一口气,道:“正巧,在那山上。取了兽丹,我们便赶快离开。”

    城门处,跪了一排蛇族精锐。

    守门的士兵没想到,将那鹤的画像传去上级后,不过两个时辰,新登的帝君就亲自到了这座边远小城。

    来人未着宫装,眉眼清淡从容,一袭月白织锦流云纹的绡金长袍,一支碧玉五福捧寿纹的长簪盘起似水长发。气质犹如西岭雪,淮江水。

    这一副温柔面孔,论谁看了也无法想到,他竟在三个月内屠了半个蛇族。

    一道劲风携来,在他身后幻化出一道黑色身影。

    强大的灵压即使是蛇族的精锐也无法抵挡,几乎是跪进了土里。从黑影里走出一个张扬的青年,目光灼灼,令人不敢直视。

    “人在哪?”

    凌汶清朝着城内一笑。

    “哼。”瑄犴轻笑一声,忍不住将双手叠在一起揉搓,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往身下涌,“别被我抓到,否则,我非干废他不可。”

    蛇眯起眼,将那通缉令扔在地上,画像上的脸瞬间沾上尘土。

    他道:“屠城,逼他出来。”

    天色完全暗下来,只余零星的光在夜空闪烁。

    伶舟走在前面,牵住匪心的手。

    入了秋,晚风温度很冷,从山里吹来,又完全被前方的伶舟给遮挡住。匪心在他身后,只听得见风声。

    砰一声响,匪心的脸撞在伶舟背上。

    “怎么了。”

    伶舟转过身子问他。

    夜里看不清匪心的表情,只从动作看出他摇了摇头。

    伶舟以为是他冷了,便伸手扶上他的领口。只手刚碰到衣襟,漆黑的夜晚,霎那间一前一后亮了起来。

    后,是城里的火。

    像一股邪火似的,突得点燃,混杂着惨叫声和求饶在这寒冷的夜晚里灼灼燃烧。伶舟皱起眉,闻到一丝从空气中传来的血腥味。

    前。

    是一条喜庆的红光。

    上山的路只有一条,一条布满青苔的小径。

    而此刻,四个穿红衣的轿夫抬着一柄花轿,突如其来地从小径旁冒出来。他们丝毫不见这路,以一种轻飘飘的姿势横穿过小径,在泥地里走。

    四个轿夫脚步虚浮,连带轿子都摇摇晃晃。脸色皆为青白,那节脖子软趴趴地连在肩膀上。

    伶舟的眉皱得更深,正要追上去,手上传来滚烫的触感。他低头一看,怀里是一双带着点泪意的眼睛,往上瞅着他,可怜巴巴得。

    匪心一开口,小半张脸都在往外冒热气:“伶舟……”

    “嗯。”伶舟的手转而去扶住他,让他身体的重量靠在自己身上,“我知道了。”

    手掌朝着花轿的方向合拢五指,逼停四个尸人后,伶舟一只手握住匪心的肩膀,走到花轿前掀开帘子。

    里面坐了一位新娘,穿着红色的喜服。

    伶舟掀了下眼皮:“出去。”

    女子浑身一僵,抖得不成样子,话都说不完整:“我不能…走,就算回去……他们也会杀了我。”

    “别让我说第二遍。”伶舟毫不留情地开口,又道,“这个留下。”

    他勾了勾小指,那朵红盖头轻飘飘落在他手上,像朵花似的。

    一时分不清是食尸鬼可怕,还是眼前的人更冷酷无情。那女子不敢多看,立马伏低身子从一旁钻了出去。

    伶舟侧身坐了进去,扶着匪心的手臂,让他坐在自己双腿之间。

    轿帘一闭,珠子噼啪响,是轿子又被摇摇晃晃地抬起来了。

    花轿内空间很是狭小,甚至连座椅都无。两人屈起腿紧紧挨在一起,匪心整张脸红得不成样子,从眼角到耳朵尖,从耳垂到锁骨,蒸腾出一股热气。

    “伶,伶舟,我好热。”

    伶舟应了他一声,说没事。

    但过一会他也说不出话了,因为匪心不断地往他胯间坐。

    这并不是一座高山,相反,也许下一秒就会到达尸鬼所在地。伶舟思索片刻,用手摸进了匪心的小腹。

    指腹贴上肚皮,是温热的质感,热乎乎,又滑又软。匪心焦急地追寻着那点冰凉,不断往上抬起臀部,手指便在小腹上揉起软肉,几乎要从指间溢出来。

    伶舟一只手掌将近覆盖整个小腹,他圈着肚皮来回揉了个遍,几乎是爱不释手。

    匪心因他的动作而变得更加滚烫,他往后侧过脸颊,抬起下巴与伶舟接吻。

    一只手向后搂住他的侧颈,又抬起屁股,坐在他胯上,前后挪移。

    伶舟:“不行。”

    匪心很委屈地看他。

    伶舟摸了摸他的头,将那顶红盖头盖在他头顶,遮住半个额头,手掌继而下移到胸前,隔着衣服搂住乳肉揉捏。匪心低呼一声,腿心突然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他还没呻吟出声,就被伶舟再次吻住。

    手指拨进下身的泥泞之间,瞬间湿得不成样子。匪心哼哼唧唧,忍不住把伶舟的手夹在腿间。

    雪白的颈子突然绷直,匪心侧脸贴在伶舟的肩膀上喘气。他感到异物在穴口按了两下,缓慢地抵了进去。随着紧致壁肉不断打开,那两根指节的形状在他脑海里逐渐清晰,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白皙,有健康的红色温度和青筋。

    就像,伶舟的……一样

    匪心简直忍不住了,为什么不能直接肏他。

    他忍不住夹腿,腿根软肉夹着伶舟的手腕来回滑动,他毫无力气,每一个尾音都拖长像是撒娇:“进来……”

    “不要急。”伶舟嗓音低哑。

    说完这句话后,手指的凶猛程度完全不同,稍微曲起,在肉壁里凶悍抽插。修长的手指一次比一次深入,直到指根完全被吞入,因为大量的淫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匪心叫出了声,嗯嗯阿阿的贴在伶舟耳边,灼热的吐息全喷在他耳垂上。

    他被两根手指奸得浑身软烂,腿也夹不住,大张着对轿门发抖。

    手指过于修长,从穴口到穴心,整根通到底。没几下就插到敏感点上,按着那点狠抽几下,匪心就蓦然喷了,连眼睛都在流水。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手指还腾腾地往上升热气。

    “……还要。”

    匪心哆嗦着去抓伶舟的手腕,往自己的穴里塞。伶舟想要收回手指,耐不住小魅兽追得紧,撅着屁股去吃。又不断压在他腿间,他忍得万分难受,叹了口气,按住匪心的胯又插了进去。

    匪心像是怕他跑,一直捉着他的手腕,用力扭屁股。穴肉绞得手指又湿又热,像蚌肉似的一阵一阵规律地吮吸。伶舟太阳穴都在突突跳动,只得低下头,隔着红盖头亲他的后脑勺。

    最后匪心摇着头到了高潮,软绵绵地倒在伶舟身上,眼睛湿润地望着他。

    他头上是那顶盖头,大红的颜色,加上他自下往上的眼神,像是新婚的妻子望着自己爱慕的丈夫一样。

    伶舟喉结滚动,用手背贴了一下他的额头。

    是还热着,但稍许恢复了理智。

    匪心抓住他的衣角,直直望他的脸,说:“伶舟,你真的很好。”

    “有多好?”

    饰珠劈里啪啦飞散,花轿的帘子整个被撕下来,发出一声刺耳的布帛破裂声,火焰的光芒瞬间照亮整个狭小的轿舱。

    两人的身躯像八爪鱼的足腕纠缠在一起,匪心双腿大张,满面潮红,脸颊更是暧昧地贴在伶舟脖子上。

    伶舟冷眼以对轿门。

    “妈的,花轿都要被你摇塌了!”

    一直是漫不经心的腔调,此刻却像是寻仇般从上射下来。

    声音落在匪心耳里像是炸雷,他抬起头,对上一双血红的眼睛。

    瑄犴嗤笑道:“没完没了了是吗?又来一个。”

    匪心睁大眼睛。

    他呼吸一窒,下意识往后缩远离瑄犴,被一把拽住了小腿。

    身体被往外拽拉了一截,突然停下来,是伶舟将他的腰抱住了,他就这样在中间僵持。

    “手拿开。”瑄犴猛地低下腰,黑漆漆的眼珠直直朝里看,盯着伶舟抱住的那截腰肢。

    “叫你放手!”

    他一条腿跨上花轿,尸鬼不堪重负地向一边倾倒,匪心歪了一下身子,被伶舟抱得更紧。

    瑄犴猛地抓住匪心的手臂和小腿,往自己的方向拉扯。腰上被踢了好几脚,对面两人同仇敌忾的姿势让他心里的火气都无处发泄,只觉得胸口发闷,心脏一阵阵绞痛。

    他手上用力,匪心却更加缩进伶舟怀里。瑄犴低骂一声,大半个身子钻进花轿,低下头凑上匪心的脸,亲了下去。

    “噌”一声响。

    凌汶清到的时候,只看到瑄犴的半个身子撑在花轿边缘,慢慢地退了出来。

    随之出来的还有一把剑,刀尖直指瑄犴的脖子。匪心一只手往后护住伶舟,一边挟持着瑄犴往后退。

    “怎么了?”瑄犴盯着对面的人,嘴角往上勾起,却无比僵硬,“亲你一下,就要把我杀了?”

    匪心没有回话,只是剑随着他的动作转换角度,始终不偏不倚地对准瑄犴脖子上的命脉。

    奈何灵力低微,长吟在他手中只是一柄普通仙剑,瑄犴一把捉住剑刃,便无法再撼动分毫。

    瑄犴瞥了一眼伶舟,冷笑道:“我道怎么能耐住半年的情热,原来是找了新的玉势。就他一个人,够满足你吗?”

    伶舟眼神冰冷,手心微动要运转灵力,被很轻地拍了拍。

    “在我身后。”匪心安抚他,“我会带你出去。”

    当那张脸从红色珠帘里出现的一瞬间,凌汶清便看不见别的什么东西了。

    盯着那张嘴张合,耳朵却轰鸣般没有进入任何声音。凌汶清面容平静,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理智。

    凌汶清垂下眸,发丝随着微风抚过他的面容。

    声音随着夜风远远传去:“好久不见,修行艰苦,我很是担心。”

    “……”

    “别跟过来。”

    长吟的刀尖从瑄犴手中抽了出来,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匪心略微用力,雪白的脖颈上瞬间出现一条血痕。

    “你!”瑄犴一惊,抬起带血的掌心。

    “别跟过来!”匪心盯着他,一边护着伶舟往后退。瑄犴伸出的手慢慢握成拳,收回身侧,眼角浮出几根血丝,盯着他的脸不放。

    凌汶清看了一会,将耳边的发丝撩到耳后,柔声道:“夜黑风高,注意脚下,别摔着。”

    一霎那,匪心抬头往城中望去,明明是深夜,为何城中如此亮,甚至到了……不正常的地步。

    目光一寸寸移到凌汶清脸上,匪心吸了口气,才开口道:“你做了什么?”

    凌汶清注视他,目光像是舔舐的舌尖,将他的全身从头到脚描摹一遍。

    嗯,一点没瘦。

    面色也红润不少……

    他注意到后边的伶舟,注意到匪心护住他的手,瞳孔渐渐变尖变亮,在他春风和煦的脸上十分突兀。

    他的声音仍然平缓,但那对金色的眼睛在黑夜里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你过来,我带你去看。”

    广阔的天空似乎整个亮了起来,硝烟的火星一阵又一阵地冲向天空,滚滚硝烟朝着他站的方向袭过来。

    匪心听到悲怆的哭喊声。

    他握紧了剑,皱眉道:“你到底想怎样?”

    “何必明知故问呢。”凌汶清挽起袖子,露出光洁的手腕,上面戴着一只黄金的蛇纹手环。

    随着手腕抬起,那手环发出叮铃的脆响,在山林里显得十分诡异。在这一声一声的铃响中,匪心的气息变得急促起来,眼神也逐渐涣散。

    “你现在,应该在发情吧。”指尖在牙尖上一划,渗出一滴黑色的蛇毒,凌汶清笑吟吟地说,“你过来把这毒喝了,我便放过城中的人。”

    他这么说完,匪心竟真的向他走了一步。

    伶舟瞬间将他拉住了,往他的身体里灌入大量灵力,匪心剧烈地喘气,整个脊背都在因为情热而不断地细细颤抖。

    “你先……停手,我再过来。”

    伶舟:“匪心!”

    匪心朝他摇头。

    好一副情意相连的模样阿,凌汶清冷笑一声,摆摆手,便有人在他背后蹲下。他吩咐下去,不过多时,城中的火竟真的灭了不少。

    生杀大权皆在他一念之间,一向如此。

    匪心弓着背,从下往上地望他一眼,将长吟一寸寸地收回剑鞘之中。

    他抬起脚腕,往凌汶清的方向走了一步。蛇打开双臂,声音清朗,“宝宝,快来我这。”

    匪心走得很慢,凌汶清等不住地主动迎了上来。就在蛇要碰到他时,匪心忽地拔出长吟往他身上一刺,却只削掉一截衣袖。

    匪心瞳孔一缩,头也不回地往山上飞去。瑄犴转身便追,被伶舟一掌拦住,两人当即你一掌我一拳地缠斗起来。

    两人的目标一直是自己,只要自己跑掉,他们不会去追伶舟。

    风潇潇地从耳边吹过,分不清是风声还是自己心跳的声音,大的快要从胸膛里冲出来了。

    背后的风仿佛一只野鬼般追着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匪心扭头抽出长吟,“叮”一声响,竟是凌汶清用金蛇手镯挡了这一剑。

    匪心怕得浑身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他用尽全身力气将长吟压进凌汶清的手臂,凌汶清全然不顾,在鲜血中抱住了匪心。

    他的瞳孔是比金手镯还要灼眼的光,黑色的眼仁倒竖,嘴角抑制不住扬起微笑。

    “既然你这次没跑掉,便再也别想走了。”

    凌汶清的手像一把锁链,紧紧地将匪心锁在怀中,手掌从腋下穿过扣住后颈,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匪心瞬间往后仰头,一双雪目布满红色血丝。后臀的淫纹发出一阵无比刺眼的光,竟红到连衣衫都无法遮挡。一股一股的蛇毒从侧颈灌入他的血管里,大脑痛得快要炸掉,只想要成为胯下的奴隶——一只淫兽。

    “不……不要!”

    匪心倒扣长吟,在自己大腿上用力割了一刀。凭借疼痛,他使出全身灵力,一掌击打在凌汶清的下巴,一阵天旋地转,两人滚下山崖,滑至崖边。

    匪心抓住一颗歪脖子树的枝丫,半个身子已经滑出了悬崖边缘,惊起一阵尘土。

    凌汶清月白色的衣袍被污泥和尘土沾染了一片,他却无暇顾及,只看着魅兽的方向,轻声道,“乖,你不要动。”

    匪心的脸,因为情热通红,脖子边的伤口火辣辣的,濯濯淌着黑色蛇毒。

    “宝宝,你不想要我吗?”

    凌汶清柔声安慰,“你小心些,慢点过来。”魅兽发情期间都会沦为欲望的奴隶,更别说刚刚才被喂过他的毒——趴在他身下,不过是时间问题。

    安静了片刻,匪心对他冷笑一声。

    接着,他松开那根树枝,纵身跳入深不见底的悬崖。

    匪心眼前一白,山间溅绿在视线里天旋地转,持续几秒,意料中的疼痛和恐惧却没有到来。

    长吟托着他的身体,像是云朵般轻飘飘浮了起来,整个经脉都回归到最初毫无修炼时的纯朴,他好像变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普通人。

    不知这样浮了多久,脸上感到一片冰冷,匪心睁开眼睛。

    他趴在地上,眼前是一片鹅卵石铺就的山路,尽头隐藏在浓雾里,看不见前方的景象。

    雾浓到了看不见五指的地步,只有一块石碑近在咫尺,仿佛就贴着他的身体似的。匪心迷茫地眯起眼,只见上面刻着——

    娥灵镇。

    匪心的脸呈现不正常的血红,他趴在地上,先是摸了一会自己的身体,毫无缓解,抬高屁股陷下腰肢,挨肏似的摇了一会,终于急地哭了出来。

    好想要……

    他抱住那块石碑,浑身贴上去,隔着衣物在上面摩擦,手指探进内衫里,用了点力气掐自己的乳粒。才没磨几下,他竟然就哆嗦着射了出来。

    但无济于事,匪心迷迷糊糊地望着石碑,突然记起来了。

    那朵让人结丹的金花。

    他双腿抖得像筛糠,用长吟借作拐杖,强忍住身体不适,挣扎几次才站起来。

    他往浓雾里走。

    一条青石板路徐徐展开在他眼前,一开始还算平缓,越到后面,竟越来越陡峭,称得上是一道垂直的崖壁。

    无奈之下,他寻找着崖壁的凹凸往上攀爬,突然不慎滑下,指甲尽数劈开,指缝里流出潺潺鲜血。

    匪心痛得眼冒白光,拔出长吟,插进崖壁之中。

    “我不怕。”

    他就这样一步一剑,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上仍是化不开的浓雾。

    “我不怕!”

    匪心咬紧牙关,浑身烫得像是一块热铁,张口便溢出喘息。就在他难受地快要昏迷过去时,终于爬到了山顶。

    暗红色的古铜庙和挂满黑色布条的祈愿树让他愣了片刻,这实在有些说不出的渗人气息。但匪心已经快被情热烧昏了头,加上长久以来,他心中对结丹的过分期望,导致他见到那朵矗立在树下的金花时,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一霎那,周边的气息宛若飓风般在他身边汇集,如有实质般凝结成白色的雾气,全部往他身体里灌入。

    本就高热的体温此刻像是要熟了一般,匪心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柔软的小腹里,升腾起一股奇异的力量,曾经吃过的灵药,练过的苦功,从蛇和龙身上吸取的灵力,全部在此刻汇聚成一颗无比强大的金丹。

    甚至还在往上升腾,匪心感到自己一跃过金丹期,甚至还在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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