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他埋怨道:都怪你 (攻4被骑到流鼻血 )(6/8)

    不知这样浮了多久,脸上感到一片冰冷,匪心睁开眼睛。

    他趴在地上,眼前是一片鹅卵石铺就的山路,尽头隐藏在浓雾里,看不见前方的景象。

    雾浓到了看不见五指的地步,只有一块石碑近在咫尺,仿佛就贴着他的身体似的。匪心迷茫地眯起眼,只见上面刻着——

    娥灵镇。

    匪心的脸呈现不正常的血红,他趴在地上,先是摸了一会自己的身体,毫无缓解,抬高屁股陷下腰肢,挨肏似的摇了一会,终于急地哭了出来。

    好想要……

    他抱住那块石碑,浑身贴上去,隔着衣物在上面摩擦,手指探进内衫里,用了点力气掐自己的乳粒。才没磨几下,他竟然就哆嗦着射了出来。

    但无济于事,匪心迷迷糊糊地望着石碑,突然记起来了。

    那朵让人结丹的金花。

    他双腿抖得像筛糠,用长吟借作拐杖,强忍住身体不适,挣扎几次才站起来。

    他往浓雾里走。

    一条青石板路徐徐展开在他眼前,一开始还算平缓,越到后面,竟越来越陡峭,称得上是一道垂直的崖壁。

    无奈之下,他寻找着崖壁的凹凸往上攀爬,突然不慎滑下,指甲尽数劈开,指缝里流出潺潺鲜血。

    匪心痛得眼冒白光,拔出长吟,插进崖壁之中。

    “我不怕。”

    他就这样一步一剑,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上仍是化不开的浓雾。

    “我不怕!”

    匪心咬紧牙关,浑身烫得像是一块热铁,张口便溢出喘息。就在他难受地快要昏迷过去时,终于爬到了山顶。

    暗红色的古铜庙和挂满黑色布条的祈愿树让他愣了片刻,这实在有些说不出的渗人气息。但匪心已经快被情热烧昏了头,加上长久以来,他心中对结丹的过分期望,导致他见到那朵矗立在树下的金花时,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一霎那,周边的气息宛若飓风般在他身边汇集,如有实质般凝结成白色的雾气,全部往他身体里灌入。

    本就高热的体温此刻像是要熟了一般,匪心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柔软的小腹里,升腾起一股奇异的力量,曾经吃过的灵药,练过的苦功,从蛇和龙身上吸取的灵力,全部在此刻汇聚成一颗无比强大的金丹。

    甚至还在往上升腾,匪心感到自己一跃过金丹期,甚至还在上升。

    但与此同时,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脚竟在融化,被身后的黑色祈愿树全部吸收了去。

    身体完全无力,他躺在地上,最后的一个念头是。

    好想师尊。

    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反应,匪心反应过来时,那块玉牌已经在他手中折成两半。

    一道熟悉的声音让他吓得魂魄都要飞散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白涯在他背后,疑惑道:“匪心?”

    匪心扑棱一下翻过身,手脚并用地往外爬了几步,身体一轻,被白涯提着衣服抱起来。

    他用手肘遮住脸庞,整个人都缩成一团,不让白涯看见自己的脸。

    “怎么伤成这样?”

    只这么一问,匪心鼻腔一酸,胸腔里的委屈浓得要溢出来了。

    “师尊,你、你回去”

    匪心抽噎一声,说不下去。

    从一开始将他抱起,白涯就闻到一股冲天的血腥味,匪心的身上不仅沾满血渍,还黏满污泥,烫得更是像块烙铁。

    在他身边,小魅兽从来都是娇惯的、不听话的样子,何曾如此狼狈过,连发根都被泥水卷成一绺一绺。

    白涯心都要碎了,安抚道:“师尊在呢,别挡着脸,让我看看。”

    匪心浑身发抖,紧紧捂住自己的脸,埋进他的胸口。

    白涯一只手抚上匪心大腿上的伤口为他疗伤,一边抱着他往庙中走去。

    看到匪心指尖上融化的黑水时,白涯面色不虞,发出一声叹息。

    他指尖微动,无形中刮起一阵飓风,黑色古树被连根拔起,无数祈愿布条和树一同化为齑粉,在空中纷纷扬扬。

    吞金花,祈黑愿,从来都是歪门邪道,没有人能从中全身而退。他没想到匪心竟也误入歧途,也许是他一直想将人庇佑在身旁,从而忽略了徒弟的志向。

    他一直觉得,他可以保护匪心一辈子。

    庙门被推开发出吱忸一声响,许久未经造访的房间覆盖了一层灰尘。白涯抬手,瞬间整洁如新。

    庙的正中央挂了一副黑色旗帜,供一尊黑色佛像,端着副慈眉善目,瞳孔却眯成一条细线,十分狡黠。佛像前有樽拔地而起的细长净瓶,污泥般的黑水从中濯濯淌出。白涯瞟了一眼,绕过佛像走进屏风后的静室。

    静室里设施简洁,只有一张竹制的茶桌和一张小床。

    白涯一将匪心放在床上,他就像只仓鼠般躲进被子里,像回到巢穴之中,怎么说都不出来。

    白涯无奈道:“乖,你不出来,师尊怎么给你疗伤?”

    “师尊回去吧!”匪心裹紧被子,“我没事。”

    白涯叹一口气,膝盖撑上床沿,去够那床被子。

    触碰到的一瞬间,床褥里发出些隐秘的呻吟,马上又安静下来。

    白涯安抚地上下轻拍,道:“师尊知道你疼。没事的,师尊不罚你。”

    这孩子天生要强,每每有心事也不与他说,输了更是逃到角落去,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眼泪。

    白涯心疼还来不及,又怎么忍心罚他呢。

    他附下身子,凑到上方,像小时候哄睡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肩膀,一只手伸进去摸匪心的额头。

    触到的一瞬间,匪心重重地一哆嗦,眼珠几乎是瞬间就涣散,发出一声旖旎的喘息。小腹有团热流隐隐汇集,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他贪恋男人的手,将额头贴进白涯的掌心挨蹭,舒服地哼哼两声,又突然反应过来这是师尊,蜷起身子往被子里钻得更深。

    好烫……

    白涯皱起眉头。

    他手上微用力,被子边被匪心紧紧卷住,不让他掀开一点。他干脆将匪心连被子一同抱起,放在腿上轻轻摇晃。大掌贴住匪心的脊背,顺着凸起的幅度温柔地安抚。

    “和师尊讲讲话吧。在外面见到了什么好玩的?”白涯找到后颈的位置,捏了捏,“都去了什么地方,按时吃饭吗,有没有认识新朋友?”

    “有没有想师尊?”

    被子里闷闷一声:“想。”

    白涯微笑,“我也想你。”

    他抱着匪心往上托了托,惆怅道:“你走之后,我总是睡不着,总是在想你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伤,开不开心。”

    想要匪心召唤他,又不想。

    毕竟,那意味着没有遇到危险,意味着他平平安安,不需要师尊的庇佑。

    白涯越期望见到匪心,心中的愧疚感就越深。春去秋来,他在期望与担忧中反复拉扯,最终全部化成思念。

    白涯抱住怀中的魅兽,全身都舒适地松懈下来,“受伤了也没事,师尊会为你治好的。不要怕。”

    听完他的话,被子包裹的一团剧烈颤抖,两只手从白涯的腰间偷偷溜出,紧紧环抱住他。

    失去手掌的抓握,白涯慢慢将闷在匪心身上的被子掖开一个角,露出哭红了的一张脸。

    “师尊对不起。”匪心哭得一抽一抽,“我……我好没用”

    白涯一愣,被他过分滚烫的体温惊的心颤。

    尾调不住颤抖,“怎么……”

    他往下剥开被子,才发现匪心的背后有一道红光。

    白涯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掀开匪心后背的衣物,又是怎么盯着那道魅纹许久。

    他脑海里只有浪一般的愧疚感浮浮沉沉。

    手指颤抖着触上魅纹一角,匪心当即受不了地软下腰去,后腰浮起一阵鸡皮疙瘩。

    “师尊…”匪心抗拒地呜咽一声。

    白涯长吸一口气:“所以,之前不开心是因为这个吗?”

    匪心飞快地望他一眼,拼命摇头。

    白涯凝视匪心的眼睛,没有说话。他手掌贴在魅纹上,掌心运气,尝试将其中的血契硬生生逼出。

    那蛇血受到威胁,沸腾一般在匪心的身体里乱窜。他受不了地往上一弹,背后爆发出灼眼的红光。

    没办法,白涯只得先停下来。

    匪心坐在白涯腿上不停哆嗦,他夹着腿,裤子几乎完全被打湿。只是被白涯摸了魅纹,就偷偷地射了一次。他贴着白涯的胸口小声喘气,被放平在床上。

    下身一凉,竟是白涯将他的裤子脱了。

    匪心惊恐出声:“师尊?!”

    白涯一只手捏住匪心的大腿,声色皆是心疼和惆怅,“为什么不告诉师尊呢?”

    魅兽根本没有力气,被白涯推着后腿跟朝两边拨,两片湿漉漉的花瓣“啵”一声分开,一股透明的爱液沿着臀缝流到床上。

    白涯的手从腿根推到膝窝,小魅兽的双腿几乎被折叠在胸前,下身完完全全地展露在师尊眼前。

    匪心两只手慌乱地伸下去遮,腿也并拢了,脚掌抵在白涯胸口,不让他再靠近。

    “师尊不用如此帮我……”他摇头,“不行……”

    白涯呼出一口长气,就着这个姿势,手绕过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找到匪心的性器,轻握住。

    匪心的声音瞬间变了调,腰肢不住弓起,手也无力地乱抓。

    “为什么不告诉师尊?”白涯继续问,“是怕我罚你吗?”

    宽厚的手掌动作温柔,随着匪心的面部表情调控力度。掌心不似少年人般稚嫩,有着练剑留下的老茧,上下一滑,抽心般的爽。

    匪心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绷紧了颤,脊椎骨像是被电过一样发麻。抵在白涯胸膛上的脚掌蜷缩起来,被握住脚踝,扛到肩膀上。

    白浊释放在手心,白涯低垂着眼睛,一点点抹开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下半身。

    指尖掠过瓮张的穴口,蚌肉般饥渴,能看到里面微熟的嫩肉,显然是被长期使用后的艳糜。

    “是师尊的错。”白涯道。

    匪心一听,猛得大哭:“是我不敢说,我怕师尊不要我了!”

    白涯心里一阵刺痛,眼眶也湿润,他俯下身子,白发如水般倾泻而下,与匪心的黑发流淌在一起。黑白分明,却又亲密无间。

    白涯轻轻地说:“你离开之后,我一直在想。”

    “我也想师尊。”

    白涯摇头,“我在想,那个吻。”

    匪心愣了一下,睁大眼睛看向白涯。

    白涯将他脸上的头发撩到耳后,柔声道:“匪心喜欢师尊吗?”

    匪心毫不犹豫地开口,被白涯点住了嘴唇,“对师尊是普通的喜欢,还是男女之爱?”

    静室昏暗,只有一束浅淡的月光从屏风透入房间,仿佛沉了一层蓝色的薄雾,连同时间缓慢沉寂。匪心望着白涯的灰色剪影,突然想,这是一直陪伴他的人。

    从小到大,从死到生。

    曾经的匪心,天真不知情为何物,但现在的他何尝会分不清,他简直用惨痛的代价来体会这感情。

    一时寂静无声,白涯耐心地等待回答,只是僵硬的指尖暴露他的紧张。

    匪心拂过白涯的手指,顺着手臂,一路挽住白涯的脖颈,与他紧紧相贴。

    匪心试探性得、笨拙得,在白涯的唇上印上一吻,如蜻蜓点水。

    耳边的呼吸停了一会。

    “好。”

    白涯道。

    后腰蓦然悬空,匪心一惊,紧紧抓住白涯的衣袖,“师尊!”

    白涯跪在床上,将他的臀放在自己大腿上,灼热的性器在臀缝之间磨了几个来回,耐心地沾满透明淫液。

    白涯轻声道:“为师帮你。”

    他扣住匪心的后颈,措不及防地堵住他的嘴,匪心来不及说话,那根灼热硬烫的硬物就推进甬道,一点点缓慢地撑开褶皱,不让他再犹豫,说一句“不行”。他不可抑制地闷哼,零零碎碎的呜咽皆被白涯吞入口中。

    急切的心情在吻中传递,带着久别重逢的急切和思念,还有一些……担忧。

    白涯想,若是师徒的关系无法让匪心全身心信任他,那换一种关系便是。

    小穴因为肉棒的挤入漫出一波水流,尽数淋在肉状冠头,过烫的体温让白涯身上的肌肉也绷紧了,手臂显出黛色的青筋。匪心的腿根从一开始就抖成了个筛子,甚至白涯还没插到底,他就到了高潮。

    匪心眼睛紧紧皱着,看着很痛苦的表情,白涯放开他喘气,接连溢出一声声小狗似的娇喘,又哭又叫的。

    好一会,匪心抽鼻子,“师尊的衣服……”

    “无妨。”白涯直起上身,将染上精液的衣物一件件褪去,又抱住匪心的腿往上托。

    “嗯——”又是一声呜咽,匪心的下身被整个抬起,双腿大张——全部进去了,插到了底。

    白涯开始动,只是缓慢,却坚定地抽出一截,又顶进去,没几下,匪心就哆哆嗦嗦地又射了。

    白涯无奈,搂住匪心的后背将他托起来,抱进怀里,牢牢扣紧了脊背。匪心浑身无力,整个人坐在了白涯的胯上,前列腺被肉棒不断撞击,嫩肉收缩,紧紧夹住。

    匪心的高潮就没停止过,在白涯身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比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几乎舒服到神智不清。

    白涯自然是顺着他来,几下轻,几下重,被缠得紧,就没有拔出来过。

    不记得是第几次射精,到最后只能射出透明的水,两人结合处泥泞不堪。匪心软软地趴在师尊肩膀上,轻摇慢晃地挨操。并不激烈,细水长流的快感。

    小魅兽随着白涯的动作耸动,双手耷拉在白涯背上,鼻子里时不时冒出一声哼哼,惬意极了。

    他享受着白涯的伺候,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过去。

    白涯抱着他往后仰躺在床上,匪心的脸贴着他的下巴,后背的红光已经消失。

    刚刚情迷意乱,白涯问什么匪心便答什么,早就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说得清清楚楚。白涯面上看不出喜怒,只是表示知悉。

    此刻二人安详躺着,下身相连,白涯问道:“匪心想要师尊为你做什么。”

    “嗯?”匪心迷迷糊糊。

    白涯抱住匪心,要将性器抽出,只拔出一半,匪心激动得坐回去,又塞满了。

    白涯摸他的头:“还想要吗?”

    “匪心……”匪心不敢看他,“给师尊生小宝宝。”

    白涯笑道:“自己还是个宝宝。”

    他便不动了,继续问道:“想报仇吗?”

    匪心身体一僵,白涯道:“雌口小儿,师尊替你除掉便是。只是你告诉我心中所想,不要不告诉师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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