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若我说不想与你做…”“不许说”(伶舟、背后侧入)(1/8)

    匪心张了张嘴,刚想说话,伶舟已经低下头,将他整个笼罩在怀中。

    清冽的松香从头顶弥漫而下,匪心急促地深呼吸,后颈被一只大手扶住,抬起,随后上唇被含入温暖柔软的口中。

    动作轻又慢,像是小孩子品尝挨了顿打才吃到的棉花糖,舍不得吃,只能抿了一点,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回味。

    伶舟总爱这样吻,先从上唇开始,将那小小的唇珠含在唇间,轻碾慢舔,变得红润晶亮后,再寻到舌尖,一点点吮吸。等到匪心的呼吸变快,尽数被他吞入口中时,他才会渐渐深入,与他缠绵。

    在床上也是,进来一点,就要问他痛不痛。

    明明下面都整根插穿了,匪心像个糖葫芦一般被穿在上头,爽得流眼泪,伶舟注视他垂下的眉,很轻地问他:“为什么哭了?不要哭。”

    匪心常常不明白他在珍惜什么,明明自己早就不是未经人事的天真童子了。

    伶舟一只手扶住他的后颈,一只手穿过后腰,将他整个人往身上提。

    匪心尽数配合,手肘搭在肩膀,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横在腰上的手不断收紧,伶舟像是要将他揉进身体里,连脚尖都快点不到地面。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不分东西,甚至无意间将房间里的屏风都给撞翻了,发出一声巨响。

    待店家上来问过,确认无事后,两人也冷静了下来,坐在茶桌前各自望着别的方向。

    “咳,既然如此”匪心手中的茶水已经冷却,他轻咳一声,拉开房门,“你便回去休息……”

    他回头一看,伶舟不知何时走到了床边,腰带已经解开,外衫被他脱下来挂在一边。

    匪心一愣,脱口而出:“不做。”

    伶舟转过头看他。

    匪心的脸红了红,干脆侧过身子,“明日便是情期,今日做了,明日又要做。每次又要休息好几个时辰,如此下去。”

    他停顿一会,说:“没完没了了。”

    对面没了声响,伶舟的眼睑从他开始解释时就垂了下去,眼里的光芒都被睫毛掩住,他将刚放下的外衫拿起来,披在身上。

    “好。”他说。

    匪心的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慌张,看着伶舟一言不发地朝自己的方向走来,准备从门口出去。

    他哪舍得让伶舟难过。

    “伶舟,伶舟。”

    匪心将伶舟开门的手捉回来后,抱住伶舟的腰,将人带着挪回床边。伶舟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地望向别处。

    匪心去解伶舟衣服上的系带,手被按住,头顶传来的声音也冷冰冰:“我的房间在隔壁。”

    “这里就是你的房间!”匪心扑到伶舟身上,两条腿都夹住他的腰肢,抱着啃起他的脸来。

    起初伶舟并不回应,待匪心撬开他的唇齿,在他嘴里进犯一圈后,伶舟托住匪心的身体,将他放到在床上。

    匪心怕他走,匆匆忙忙地扒他的外衣,脱得十分艰难,在伶舟耳边说完“我想要”后,便顺利地脱了下来。

    衣物下的身体肤白胜雪,覆着薄薄一层肌肉,肩膀宽阔,腰肢精窄,胯部上蜿蜒着几根黛色的青筋,似雨雾里朦胧的山脉。

    匪心连咽了两口口水,一路摸向伶舟的下身,一根完全硬了,用整个手掌才堪堪握住。圈住撸动两下,他感到性器在手心里突突跳动。

    “都硬成这样,怎么走得那么干脆?”匪心笑道。

    伶舟的耳朵,随他这句话从脖子红倒了耳后根。不满地看他一眼后,伶舟一条腿跨上床沿,将头埋进了他的颈间。

    “嗯……”

    匪心抱住他,两人滚到了床上。

    四片唇瓣再度吻到一起,像是一阵山火急促地燃了起来,将空气全部都烧尽。舌尖绞缠在一起,发出淫靡水声,不知过了多久,匪心趴在伶舟的身下急促喘气。

    眼睛亮晶晶的,像小动物的眼神,很干净。

    让人不忍亵玩,只想珍惜。

    “别这样看我。”伶舟的额头上冒出薄薄一层汗,脸颊到耳根都是红的。

    尽管两人已经接触一段时间,他还是改不了床上害羞的毛病。匪心了然,在他怀里转了个身,以背对他。

    伶舟被他的动作惹得一顿,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有些埋怨地将下巴埋进他的发顶。

    伶舟将匪心搂在怀里,将自己的欲望放入臀缝之间,匪心弓起腰,那根灼热便滑进了湿透的蚌肉里,两人皆发出一声低喘。

    腰肢被有力的手臂圈住,后臀缓慢被压扁,顶在腹肌上。

    肥软的唇肉一次次被挤开,花蒂的刺激使得匪心忍不住翘高屁股。随他的动作,上翘的龟头用力蹭过蜜豆,酥麻的蜜潮瞬间从骨髓深处漫延出来,酥得匪心整个身子都软下来。

    匪心被磨得直抖,一条大腿被伶舟握在手心,朝两边分开,整个花穴都暴露在他身下,完完全全地对准了。

    “呜呜……嗯…啊……啊”

    匪心的上半身忍不住往前蹭,被伶舟圈住揉回自己怀里,整个人像一张弓一样被进入。

    虽说不久前刚做过,但伶舟实在尺寸惊人,小穴立即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小腹都突出了弧度。

    伶舟含住匪心的耳垂,等待他适应,等他抖得不那么厉害后,便握着他的腰开始了撞击。

    翻天覆地的快感从小腹一阵一阵地冲刷上来,一条腿被抬起,只能撅着屁股的匪心根本无处可躲,一遍遍被捅开。湿滑的穴肉收缩,谄媚地绞着阴茎,像张小嘴似的又紧又热。

    “不……太…太快嗯……”

    耳边是伶舟的低喘声,他现在哪还有平时冷寂的样子,恨不得要把匪心吃进肚子里去。

    匪心的腿根抖得厉害,在伶舟的掌心像一只白兔,滑得腻人,也可爱得紧。伶舟将那条腿抬得更高,大腿也挤进匪心双腿之间,使得自己的囊袋都打在穴口上。阴茎完全没入脆弱的小穴里。

    “嗯!嗯……”

    匪心被撞得眼神翻白,前面去了好几次,但伶舟才只射了一次,抓着他不放。

    好凶……匪心嘟囔道,一进来就变了个人似的。

    匪心喘了口气,才发现眼泪口水流了满脸,他哼了一声,伶舟低下头,拿手帕给他擦了。

    “你很好。”

    匪心迷迷糊糊,声音都带了点哭腔:“嗯?”

    “不想做的事,便不要做。”

    突然意识到,伶舟是在回答方才桌上的话题,匪心心底一暖,笑道:“哦?这话说的倒是豁达,但我若是说不想和你做,那…唔”

    腰被托着抱起来,腿根与耻骨几乎是严丝合缝,性器也进入到一个可怖的深度。

    伶舟堵住他的嘴:“不许说。”

    随着低下头而垂下的发丝,在匪心脸上四处游曳,挠得他有些痒。匪心为他将发丝理至耳后,对他笑了一下。伶舟低下头去,加深了这个吻。

    匪心舔了舔他的嘴角,说:“你以前不这样”

    “怎样?”

    “不爱理人,拉你也不应。就是,冷冰冰的。”匪心说。

    伶舟在他嘴唇上啄吻,边问:“现在不冷了吗。”

    “……”匪心一只手侧挽住他的脖子,与他交颈,舔他的喉结,“还是冷。”

    “但你是好人。你愿意陪着我。”

    伶舟低低嗯了一声,“你也变了许多。”

    想到两人的第一次,匪心凝噎了一会,嘟囔道:“这不一样,我当时不懂事。”

    实在天真,甚至到了蠢笨的地步,才会被两个畜牲害成身体变成如今这般。

    若没有伶舟,他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两个脑袋又贴到一起,匪心突然意识到,今日吻的次数,似乎多到有些夸张了。

    床板一直摇到五更天,小魅兽完全被榨了个干净,两眼一闭就睡了过去。

    伶舟反而轻快起来,去楼下打水为他擦拭,甚至有余兴将纳戒里的行李都收拾了一遍。

    阳光透过客栈旁的一颗桂花树洒进房间,零零散散,空气是醉人的清新馥郁。

    匪心好不容易从被窝里抬起头,看到伶舟仿佛无事发生,坐在窗边看书,见他醒了,走到床前替他掖被角,道:“再睡会。”

    空气中送来松木和桂花的清香,伶舟的指尖留着纸张的墨气,匪心闭上眼,蹭了蹭他的手背。

    手微微一顿,伶舟覆下身子,在脸颊上留下一吻。

    两人用过午膳,站在客栈门口,打开卷轴查看下一个去处。

    “仙人!”

    被一声惊响引得回头看的匪心,见到昨日的老农户。

    他似乎跑了一路,长满皱纹的脸上布满了汗。将草帽收在手心,喘了几口长气后,说道:“仙人,昨日小儿的胡话,您可千万别信。”

    匪心毫无停顿:“歪门邪道,我不会信。”

    伶舟站在身侧,望他一眼。

    “是,是。”老农户的脸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撺紧草帽的动作也小了几分,“小儿实在蠢笨,您别往心里去。”

    匪心嗯了一声。

    两人的身影慢慢远去,消失在路上后,老农户才收回遥望的目光。

    突然,一阵疾跑随着妇人的哭喊从街上传来,直奔他而去,“老李!快回去看看罢,你儿子他,他快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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