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可怜儿子马车上被父狂(千字蛋:跟兄长的骑马lay)(1/8)
黄文斌原以为大儿子在千城玩够了自然会老老实实回京城,没想到拖拖拉拉赖到清明祭祖之后,黄玉策竟然搞到了任何商人都无法拒绝的采买权,拿来作为把黄芝舟带去京城的筹码。
其实黄玉策也没想到弟弟这具身子竟能让他如此着迷,但京城那边的生意竞争也很是激烈,长时间离开他也不是个办法,只好靠打点当官的妹夫,搞来了一份采买权,好满足贪婪的父亲,来换取弟弟在京城待上一年。
当然黄家人对外的说法是让黄芝舟去京城跟名师学习一年,将来好考取功名。但黄家父子都清楚此去,这只不过是小美人的暂时“易主”。
黄文斌声称小儿子是他心头肉,又从未离过家。于是决定跟着大儿子回京的车队,送上一程。
黄玉策知道自己搞走弟弟,父亲虽然答应了,但心里一定很不高兴,故而也没有多说,反而安排了豪华的马车,车夫也是自己手下的亲信。让父亲能在这几天,在幼弟身上泄愤,对他虎口夺食的大逆不道行为消消气。
果然刚出发没十里路,马车上面禽兽父亲的魔爪就不出意外地伸向了小公子的身子……
“舟儿,坐那么远干吗?来,把衣服脱了。”黄文斌先是伸手把裤子解了,对坐在马车角落的小儿子命令道,“让爹看看,小骚货到底有什么本事,勾得那个小畜生花了这么大功夫也要带走你。”
黄芝舟虽然已经被男人玩得早就没了廉耻,但哥哥的车队全都是陌生男人,外面还时不时响起其他人的交谈声、马匹走动声,还有下人们呵斥马匹的声音,他实在不想在这样的环境里被搞得发浪淫叫。
可惜,这一切从来都由不得小公子的心意。
他颤颤巍巍地抓着衣衫的前襟,恳求着:“爹……晚上到客栈再……外面都是人……不行的……”
黄文斌挺着直勾勾翘起的大鸡巴,可没什么耐心,一抬手就把儿子给薅了起来,放在了自己大腿上,“小骚货还怕被人听见?说不定以后去了京城这些人都靠你伺候呢……”
嘴里羞辱着儿子,手上也丝毫没有停顿,撩开小公子的衣衫就将手探入了裤子里。美人儿的小穴时时刻刻都水水润润,老爷毫不费力地就将粗糙的食指并中指一齐刺入了骚儿子的水穴,迅速地开始抽插。
带着厚茧的指腹一下下蹭着小美人嫩穴的肉壁,坚硬的指甲也顺带着刮到嫩壁。
“啊……爹爹……不行……嗯啊!”兽父了如指掌的娴熟手法很快就驯服了身下的小公子,黄芝舟的叫声越来越媚。他咬着唇想要安静下来,但嫣红的穴口被亲爹下流地揉捏,手指一会儿在蜜穴深处戳刺,一会儿又在花唇色情地揉搓。一波波快感,以他被玩得烂熟的身体根本无法抵抗。美人儿的薄唇都咬出齿痕,终是无法抑制地娇吟浪叫出声,“啊啊……轻点……爹……嗯……”
“你下面的小嘴一吸一吸,不像是想要爹轻一点的样子啊。”黄老爷一边逗弄儿子,一边熟练地用两指在嫩穴中找到凸起的骚点,用指尖夹住狠狠地揉搓翻搅着。
被调教得当的肉穴,受到这样的刺激,立刻饥渴地嘬着粗长的两指,穴心也迅速分泌出更多汁水,试图讨好这侵入物,让他动得更快些。
“这就爽了?水比前两天更多了嘛……”淫液顺着黄文斌的手指流出来,他也懒得再做什么扩张,掐着儿子的腰就把自己肿胀的紫黑肉棒塞进了骚穴。
饱满的大龟头顷刻就抵住了穴心的媚肉,脑子还没反应过来,黄芝舟的身体就已经开始摆起了腰肢,配合着父亲的动作,渴望被更深地插弄。
“嗯啊……进来了……好舒服……啊啊……”
大肉棒被紧致的骚穴嘬吸着,一股股淫液像喷泉似的浇淋在敏感的龟头上,爽得黄老爷“嗬嗬”喘气,激动不已地往骚点戳弄,肏得儿子只会嗯啊浪叫。
看到怀里的小美人已经爽得一脸痴样,从耳垂到颈脖都已经变成了诱人的粉色,黄文斌眯了眯眼,故意抽出了正插得火热的性器,拖到穴口处磨蹭起来。
大鸡巴离开美人小穴的时候,黄芝舟翘着浑圆的屁股不自觉抬了起来,像是想留住父亲的大屌。可惜老爷还是无情地抽了出去。
“爹爹……给我……里面痒啊……嗯啊……”吃到一半被夺走的空虚,让小公子没控制好音量,大声向父亲求饶,但很快又想起了自己是在马车上,赶紧捂住了嘴,生怕外人听到。
在行驶中的马车里,衣冠不整的小美人被亲生父亲抱在怀里,下半身的裤子已经跌到脚边,露出了白净细腻的肥臀。细细的窄腰左右晃动着,不顾马车的颠簸,不断往下磨蹭,恨不得一口气把穴口的大屌都吞入腹中。
吊了儿子一会儿,黄文斌看着小美人滴水的小穴,也有点把持不住了。手握着颤颤巍巍的鸡巴,壮腰一挺就对准穴口插了进去。
湿淋淋的肉穴已经被搅弄过一番,进入的时候毫无阻力,轻轻松松地整根没入。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让黄芝舟发出了满足的呻吟。恨不得亲爹的肉根就这么长在自己穴里,再也不要离开。
“贱逼是不是想把爹的精水夹出来?想吃精水就把衣服给老子乖乖脱了,自己玩玩骚奶子!”
已经被肏得浑浑噩噩的小公子没有犹豫就妥协了,靠在父亲身上,胡乱把里外的衣服一并扯了下来,白嫩的奶子也跟着跳了出来。
黄文斌三两下就将儿子半脱的衣衫都脱下了,然后又抬起了儿子一条细白的大腿,握住纤细的脚踝,开始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将青筋暴起的肉棒狠狠肏入,大开大合地肏弄着小美人。
彻底被欲望俘虏的黄芝舟,脑子里除了快感再无其他,纤纤玉手也按父亲说的,乖乖抚在胸前,揉捏着早已挺立的嫩奶头。
“乖孩子……爹累了,来,让老子吸几口奶解解乏。”一边说着,黄文斌一边把儿子折成了畸形的姿态。将头埋在儿子胸前吮吸,大鸡巴则一刻不停地向上顶弄着。
黄老爷灵活的舌头配合口腔的嘬吸动作,没一会儿就把嫩生生的奶头吃成了两颗嫣红的樱桃。
父子俩旁若无人地在宽敞的马车里疯狂交媾。小公子早已被肏得满脸通红,后穴丰沛的淫液随着二人的动作汩汩流出,封闭的马车里弥漫着情欲的骚腥味。黄文斌抱着小美人越操越大力,粗屌被温软湿润的骚穴绞得死紧,勾得他重重向上顶弄。
黄芝舟早就顾不上控制声音,像母猫叫春似的一声声呻吟着。勾得外面的下人们各个都支起了帐篷,骑在马上颇为不适。
“小骚货叫得这么骚,是不是想把野男人勾进来强奸你?!嗯?还咬得这么紧,夹射了老子就让外面的人进来奸死你!”
“不要——!爹!!不要野男人奸!!呜呜……啊啊啊!”
一想到小美人马上就操不到了,黄文斌怒气冲冲地又是重重一顶,青筋凸起的大屌全进全出,肏向儿子的肠道,被软乎紧致的肉壁肏成了鸡巴的形状。
就这样还犹不满足,两只有力的大手捞起儿子另一条腿,将人整个抱了起来,以一个把尿的姿势开始从下往上用力肏儿子的肠子。
小公子的身体完全落入父亲手中,只靠着紫黑色大屌插在后穴固定着他的身子,刺激得他又开始尖叫:“嗯——不行!!!被爹爹肏穿了!!!肠子破了啊啊!!!”
老爷对儿子的求饶充耳不闻,壮腰用力一挺,蛋大的肿胀龟头戳向软趴趴凹陷着的肠道口,“还没肏到肠子里呢?骚逼想不想爽得喷水?!爹帮你通一通!”
“太深了!!被爹肏死了!!嗯啊……大鸡巴太会插了……舟儿要死了……嗯……”马车经过了一段颠簸的路,起起伏伏的车身让大鸡巴进得更深,不规律的震动让小公子完全无法预测快感何时降临,竟这样被肏得潮喷了出来,一大股热腾腾的骚水喷到了亲爹的大龟头上。
黄老爷享受着儿子温热骚水的冲击,但却还舍不得射精,于是就着鸡巴插在肉穴里的姿势翻了个身,让小美人躺在了马车的靠椅上,白皙笔直的长腿被他分开,露出来中间流着骚水被肏得艳红的小穴。
穴口也被剧烈的抽插磨成了粉色,黄文斌握住幼子白净细腻的小腿,将他就这样钉在马车里疯狂地肏弄着。每一下都重重碾压着儿子敏感处,卵蛋在肉臀上拍击出啪啪声响,外面的人一听就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随着剧烈的抽插动作,小公子肉乎乎的奶子也跟着颤颤巍巍地抖动,像是诱惑着身上的男人采撷。
伴随着美人娇媚的呻吟,勾得老爷忍不住用力握紧儿子的腿肉,俯身叼住粉粉的奶头,用牙齿碾磨着吸吮,试图将散发着奶香的小樱桃咬出乳汁。
上下夹击,让黄芝舟刚经历过一轮高潮就又被送上了新的欲潮。美人儿全身被肏得变成一摊水,一双带着水意的眸子满是媚意。
被咬得又红又肿的奶头,像是不堪其扰般流出了积蓄已久的奶水。吃到儿子香浓的乳汁之后,黄文斌更有劲了,如同出笼的野兽般,使出浑身的力气,继续朝着儿子的骚穴进攻。胀得又硬又热的大屌像凿井一样在肉尻里快速操弄,肏得骚穴媚肉翻出,小美人平坦的腹部凸出了明显的肉棒形状,黄芝舟已经被亲爹插得眼神涣散,半张的小嘴一边咿咿啊啊地淫叫,一边流出丝丝涎液,后穴更是被操得骚水直流,又是黄老爷熟悉的那个性奴样子了。
黄文斌把儿子的两条腿举上了肩膀,将他整个人对折起来,濒临爆发的大屌插得更深更重。翻出的媚肉被插得越来越红,肠道里不断汨出的淫水顺着小美人的屁股,滴在了椅子上,晕染开来。
吃过改造后的乳汁,黄老爷体力大增,也更持久了,又大又粗的鸡巴虽然操得儿子骚心不停流水,但自己却始终没有射出。他接连不断地向下肏弄,鸡巴钉在骚心上,捅了几百下,插得儿子又潮喷了一次,才终于在骚穴里面射了出来。龟头恶狠狠顶入肠道深处,将大股大股热腾腾的精水喷射而出,烫得儿子敏感的肉壁抽搐起来。而他胯下翘起的阴茎也在又一次跟着射出了精液,白浊地糊了一片在自己的小腹。
虽然被插了一两个时辰,小公子的骚穴却仍是把父亲的精水都包含在体内。只是液体实在太多,才顺着穴口又流出了几道。只见美人被插得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红艳艳一片,其中流出的白色液体愈发显得淫靡。
大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虽然射过仍然是直挺挺的硬着,黄文斌又凑到儿子的脸蛋前,在他嘴里插了几下,又用手捋出了几道精水,浇在小美人又红又肿的嘴唇上……
黄家终归不能没有人做主,家里的生意也还是要做,路程过了三分之一的时候,黄文斌还是依依不舍地打道回府了。走之前疯狂地在马车上肏了黄芝舟一日一夜,连饭都没吃,没力气了就喝几口儿子的乳汁作为补充。
小公子被肏晕了数次,每次醒来都发现父亲的性器仍埋在自己灌满精水的腔内。到最后老爷离开的时候,他奄奄一息几乎无法说话,只能听着父亲叮嘱,“舟儿去了京城要老实些,乖乖听你兄长的话,明年他才会把你好好送回家。不然天高皇帝远,出了什么事爹也救不了你。”
小公子只能点头应是,看着黄文斌下了马车走了,头一歪又疲倦地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又是半夜了。车队停在荒漠无人烟的一处巨石林里休息,黄芝舟觉得肉穴里又有种满满胀胀的感觉,低头一看,发现不知何时,黄玉策又接替上了父亲的位置,在他睡着的时候,把粗长的肉棒塞进了他的嫩穴。
黄芝舟无可奈何地推了推睡在背后的兄长,想起身去喝口水,吃点东西。
性器随着小美人的动作,滑出了一截,黄大公子还没清醒过来,就不满地“啧”了一声,一个挺身,把鸡巴又插回了温暖的肉穴里。
黄芝舟无法,只好摇了摇兄长,唤醒对方:“哥……哥!你先出去,让我去喝点水。”
男人睡眼蒙眬地醒了过来,抽出了半硬起来的肉棒,但当黄芝舟转身拢好衣衫,走下马车时,黄大公子就跟在他身后,二话不说又撩起弟弟的外衫,把大鸡巴又重插入了他的身体。
小公子毫无防备,被插得“啊”地叫出声,黄玉策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掐住小美人的纤腰说:“小声点,待会吵醒车夫和保镖,他们来强暴你,我可管不了。”
黄芝舟“呜呜”了几声,发现兄长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只好就这么被插着穴慢吞吞地小步迈起步伐,走向放行李的地方。
小美人的骚穴已经接连数日不停歇的被黄家父子二人狂干,原本粉嫩的穴口已经被插得嫣红微肿,肉嘟嘟地凸起了一圈,此时正紧紧箍在黄玉策的大鸡巴外,被“扑哧扑哧”地抽插着。
虽然穴口的红肿多少带来了一些不适,但身体被彻底开发过的小公子,肉穴里还是无法抑制流出了一股股淫水。
黄芝舟因为被兄长捂着嘴,小脸涨得通红,眼睛也像是含着盈盈泪水,在月光下愈发勾人。黄大公子掐着幼弟的腰肢,一下下打桩似的用胯部撞击着美人儿雪白浑圆的肥臀。越插越硬的粗长性器在弟弟沁着骚汁的肉洞里大力抽送。
荒无人烟的荒漠里,原本只有几声鸟叫虫鸣,伴着车夫们打鼾的声音,现下却多了啪啪的击打声和嗤嗤水声。只要经历过床事的人一听就知道这是有人在野外交媾。
黄玉策已经松开了捂在弟弟脸上的手,被肏起了淫性的美人早就开始一下下往后撅臀,配合着兄长抽插的动作。湿润火热的肉壁紧紧裹住大鸡巴,甚至随着抽送一下下夹动着穴肉。渴望这根滚烫的肉棒能一解体内的酥痒。
看到小美人的痴态,黄大公子故意慢下了动作,低头含着弟弟的耳朵说:“骚货,干粮放在篝火那边,走过去的话你肯定要被发现,还吃是不吃了?”
“不……不要啊……嗯……骚逼吃哥哥的大肉棒就……就可以……嗯啊……”在父兄调教下,黄芝舟早就对这些骚话熟悉得很,性欲上头的时候张嘴就来。
“啧,真是口骚逼!有肉吃谁都是你哥!”黄玉策不满地狠狠捏了捏弟弟的肉臀,抱怨道。
被肏得迷迷糊糊的小公子还以为兄长不满意这个称呼,连忙扭着腰往后凑了凑屁股,娇声改口:“是相公!骚逼要相公的大鸡巴……”
黄玉策一听,肉棒被刺激得又大了一圈。放在弟弟屁股上的大手一用力,竟是缓缓把他身子提了起来。大鸡巴也随之慢慢地滑出肉穴,一直退到肉冠处,男人才又猛地向上一挺,双手配合着把小美人身子往下掼,硕大的龟头如同肉箭般刺开层层蠕动收紧的肉壁,劈开骚穴,直直戳到小公子的骚点。这一下立刻肏得黄芝舟喷出了淫水,已经张开嘴,快要尖叫出来的小公子只能一低头,狠狠咬住兄长的手臂,才勉强止住了声音。
凸起的骚点被重重的刺激,热腾腾的骚汁瞬间浇在被紧致嫩穴吸吮着的大鸡巴上,爽得黄玉策发出了一声低喘。抓在小公子屁股上的双手更加用力,青筋暴起的手掌已经半陷入在雪白的臀肉中,抓着浑圆的屁股往自己身上压,肉根已经完全没入弟弟的肉腔,只余下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和丛丛粗硬的体毛压在娇嫩红肿的穴口上。随着抽插,毫不留情地刮擦着翻出的淫穴小嘴,另一头棱角分明的龟头也是没有收敛地强力碾压着小公子体内被肏得凸起的骚蒂。
每一次重重顶弄,都能插得肉腔痉挛收紧。“嗯啊……相公轻一点……骚穴要破了!!好哥哥……好舒服……大鸡巴好硬……肏得好爽……啊……要肏死弟弟了……”
虽然收着声音,但荒漠石林里小公子的淫叫仍显得格外明显,甚至在巨石间有了轻微的回声,黄玉策一边肏着弟弟往石林深处走,一边故意说道:“骚舟儿,你猜现在有多少男人被你的浪叫吵醒了?明天他们是不是会趁我不在去马车里轮奸你?”
听到兄长的话,黄芝舟吓得立马噤声,肉穴跟着紧了紧,可恶的哥哥却说:“怎么小穴一听到有野男人要奸就兴奋了?”
“没……没有,哥哥明天不要抛下我……呜……”说着,骚逼就像讨好似的吸吮了几下,按摩着埋在中间的大鸡巴。
终于走到看不见人的地方了,黄玉策这才又迅速往上顶了几下,借着跟小公子的身高差将人肏得纵起,脚尖都几乎离地,只靠着屁股上的双手,还有骚穴里的大鸡巴支撑着身体。
精液被刺激得一下就从身前嫩生生的小肉棒中射出,洒在了面前的黄沙上,留下一摊稀稀拉拉的白液。
黄玉策一边享受着弟弟高潮时骚肉的蠕动按压,一边继续激烈抽插着,顶得高潮后还愣着神的小美人不住打颤,整个人像被穿在肉棒上一样,软绵无力地垂在兄长身上。
黄大公子已经熟悉幼弟这具淫荡的身体,知道他在高潮后更容易受刺激潮吹,于是更是疯狂地用大鸡巴戳刺着弟弟的嫩穴,被滑腻的骚肉不断吸吮,爽得只能恶狠狠地隔着衣衫咬住小美人的奶头发泄。
两人结合处的淫水越来越多,随着噗嗤噗嗤的抽插,不断溅出,黄芝舟的双腿已经不自觉地挂在了男人的后腰,包裹在鞋子里的脚趾爽得蜷缩起来。
任对方用滚烫的龟头抵在自己骚点上撞击研磨,儿臂粗的大鸡巴已经胀得发紫,不断快速地顶着穴心画圈,“骚逼怎么还不喷水?!是不是嫌相公的鸡巴不够大?还是这几天被爹肏坏了?”
在高潮和高潮的间隙被欲望裹挟冲荡,已经失去神智的黄芝舟两眼失去焦距,只会顺着回答:“骚逼好舒服……要泄了……骚汁马上就泄给相公……爹肏得也好舒服……舟儿被肏坏了……嗯……”
“贱货!是相公肏得爽还是爹肏得爽?!”黄玉策操着青筋凸起的紫黑色肉棒,狠命凿着弟弟水润多汁的蜜穴。
“是相公!相公的鸡巴头好硬,肏得舟儿要升天了……嗯!受不了了——!”小美人凑过去讨好地亲吻着兄长的下巴,层层叠叠的肉褶被调教得不断战栗着收紧,像软泥器皿一样紧紧裹住性器,给男人带来一阵阵舒爽刺激。
深处的骚口被年轻粗壮的鸡巴肏得徐徐张开,一边流出汁液一边吸吮着龟头,勾着黄大公子插入身体更深处,插爆美人的肠子。
黄玉策像是受不了弟弟的浪叫,伸出手“欻”地撕开了小美人的衣服,一口吸住了挺立已久的粉嫩乳头,细细的奶孔迅速喷射出香浓的汁水。
而身下的骚口被龟头顶入后,也终于狂喷出了淫汁。可惜整个肉道都被男人胀大的肉棒塞得严严实实,潮喷的骚水只能被堵在小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