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前言(2/8)
他透过二楼的窗户看见了那名黑发雌虫在里面进进出出。
应该是昨晚上被雌虫绊到的擦伤。
说完,他便准备再次关上门,只是看了看外面的天,最后没好气的丢下句“今晚上可能有大雨,你最好搭建的结实!”
涅努森眼疾手快,一把撑住门“等一下!”
他疲惫的揉揉眼睛,看了眼窗外,最后懵懵地卷巴卷巴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
他甩了甩脑袋,试图将这些思绪甩出去,才去角落里收拾那些物品。
那些雌虫以为他是亚雌,好几次都被他们骚扰到。
不多时他看见那名雌虫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出来,往他家走过来。
林湖没想到这个雌虫居然能长的这么高,他下意识的往后退去几步,他竟才到雌虫肩膀处。
昨天没捡多少,估计今天已经被那些虫捡完了,索性就在家里用终端上星网看看。
“……”
敲门声让他很烦躁,林湖走到门前抓住门把手打开了门。
原本林湖应该利落躲开,身体却迟疑了一秒,也就是这一秒,他被雌虫抓住了手臂。
林湖突然松开手,没好气道“还能走动吗?”
林湖顿时瞪大眼睛,还是个双黄蛋。
很奇怪,这很不对,为什么心中会怀有期待?
林湖在心中为自己刚刚的行为辩解,旁边有个雌虫或许他自己受到的骚扰能少些。
“什……?”雌虫刚想询问,在对上对方时,才想起来雄主现在还不认识自己。
高处展翅的雌虫稳当落在废品顶上,背后黑色的骨翅比雌虫大了两倍有余,看起来跟蝙蝠翅膀形似,上面的翅尖骨节处长满锋利的骨刺,看起来毛骨悚然。
门外的雌虫见林湖一直没出来,他开始有规律的敲门,隔一分钟敲两下,好像一定要林湖开门一般。
但是今天是垃圾倒放的日子。
得到回应,林湖才去收拾角落的废品,昨晚上粗略捡了一些,他记得里面好像有个好东西。
一道平静的声音伴随着涅努森说出他的名字时打进林湖的脑海里。
这很矛盾。
林湖站在沙发前,低头看着躺在沙发上的雌虫,对方原本正看向天花板,在听见脚步声时,偏头看了过来。
周围熟悉的场景让他埋藏在深处的记忆鲜活起来,还有披着黑斗篷的雄主!
“好的”
算了,这个雌虫这么大一坨,有点费力。
一个很简陋的棚子,只能遮挡风雨。
不然自己怎么会看见死去几个月的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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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湖没好气的指了指厕所方向,只露出来的下半张脸显得有些凶。
躺着的雌虫终于咳嗽缓过来,他试图坐起来,手撑在沙发上,身上伤口传来的疼痛让他神色一禀。
他不是一个会因为打雷吵醒的人,林湖睡着了根本被吵不醒,自己的睡眠质量为什么会这么差了?
林湖拽紧了胸前的被子。
“!”林湖及时将门拉开,差一点就砸了涅努森的手,他有些慌乱“你做什么??”
林湖语气有些生硬的询问面前的黑发雌虫:“有事吗?”
果然,他很快在一个铁块的内芯里拆出来了一个黑色能量块,这玩意能卖不少钱。
毕竟那么大一坨雌虫,搬出去扔掉还是很累的。
审视的目光在雌虫脸上一寸寸扫过,让雌虫冷峻的脸上有些不安,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为什么这次的发展不太一样,明明之前被救回后,雄主为了救他,便标记了他。
“什么?你说我凶?”林湖没听清,只以为他说自己凶,他眉毛一拧,语气不太好:“我好心把你从垃圾场捡回来,你说我凶?你脑子瓦特了吧?”
这个治疗喷雾治标不治本,只能起到简易的作用,就看这个雌虫能不能撑过今晚了。
“我不做什么”涅努森慌忙解释,“我只是想在阁下旁边起一个住处,所以想来询问一下,有没有惊扰到您?”
今天这么累了,林湖不在管角落里的那堆垃圾,冲完澡就上楼去睡觉。
星舰逐渐远去。
林湖低头看着发愣的雌虫,眯了眯眼似乎有些嫌弃“不会是个傻逼吧?”
身着黑袍的林湖在里面脚步轻盈穿梭,他此刻就像一个勤劳的小蜜蜂,在找到一个好东西时,蓝色的眼珠里发出欣喜的光芒。
此后几天林湖跟往常一样的路线,却不想在第四天时,他家旁边多了个棚子。
晚上果然如林湖所说的一样下起了倾盆大雨,伴随着雷声轰鸣,这栋房子隔音效果不好,林湖在雷声打下来那刻就被惊醒。
擦干净雌虫上身,林湖拿起治疗喷雾往他身上喷。
早晨7点,林湖麻溜的起床,在换衣服时才发现自己手臂上有擦伤,他皱了皱眉头,昨晚上治疗喷雾全给那黑发雌虫用了。
本来他当时已经离开了垃圾场,走在路上心中却牵挂着那个受伤的雌虫,最后他还是回去了,编制了一个简易的藤蔓网,把雌虫拖回家。
要真是个傻子,一会就把他赶出去。
他把那些物品拖去卖掉,兑换成了星币赞起来。
林湖一手捂住胸口,他的心脏刚刚突然抽痛了几下,门外的雌虫还不死心的敲门,他犹豫了一下,仍然走下楼去。
雌虫的手刚巧抓在手臂的擦伤上,刺痛让他下一刻甩动手臂,一手捏住雌虫的手腕脉门。
涅努森用尽全力克制住自己,才没有将面前的雄主一把抱进怀中,没有雄主的时间简直是度日如年,空荡荡的房间里,在也看不见雄主的身影,他的雄主不会在等他回来了。
雌虫连连点头,生怕惊惹到林湖,他忍着身上的痛楚往厕所走去。
一夜无梦
分明是狭小的卧室,甚至比不上他在地球时的卧室,但莫名的令他空大害怕。
雌虫有一个抬头的动作,林湖心下一惊,连忙将帘子拉过来遮挡住。
雌虫有些拘谨的站在客厅中间,听见脚步声时循声望上来,看见出来的人,他眼前一亮。
林湖没来由的对着黑发雌虫发气,心里就是有团火气在哪堵着。
这很不对。
顺手从衣柜里拿出斗篷披上,便准备下楼去看看那个雌虫醒没有,他在心里祈祷,最好不要死在他家里。
林湖随便给雌虫找了一套衣服,放在门口,他敲了敲厕所门,里面淋浴声立马停了。
雌虫心里早已经千思百转,他这是重生了?
林湖手上拿着抹布沉默的看着地上的雌虫。
“雄……咳咳咳咳咳”雌虫话还没说完整,喉咙的痒意压制不住,咳嗽声脱口而出。
意外的,那个雌虫醒了。
林湖不禁咬了咬自己的左手食指,他好看的浅蓝色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棚子,那名雌虫什么意思?
涅努森呆愣的看着面前紧紧关闭的门,随后他露出了一个跟他脸不太符合的笑容。
林湖直接毫不客气的赶虫“既然你没什么事了,就离开吧。”
难道,雄主也……
浅蓝色的眼睛紧缩了一瞬,心中的不知名怒火再次升起。
“……”林湖接过他递过来的礼物轻声说了句“……没事”
林湖朝门口指去,雌虫识趣的离开,还轻轻的带上门。
不得不说,幸好雌虫身体扛造,不然就林湖这种操作,恐怕雌虫熬不过今晚。
他往后退一步,想将门关上。
殊不知这一切被一个雌虫收入眼底。
脑海里快速过了一番,打定了主意,雌虫点点头“谢谢您救了我。”
与林湖俊美脸庞不同的是,他嘴里总是能飙出惊人的脏话。
介于他是个雌虫,林湖没有脱他裤子,将他随意的往沙发上一扔便不在管他。
不多时楼下的门被敲响了,林湖下意识往楼梯走去,在站在楼梯口时又停了下来。
林湖紧紧绷着脸,语气也冷下来“我好心救你,你反到想害我?”
林湖扣住他脉门的手没有松开,他审视一般的盯着雌虫脸看,不曾错过雌虫脸上任何一个神情。
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把这个雌虫捡了回来。
虫族不同的是出生后是蛋,要在蛋里待上4到6个月。
那想雌虫的目光突然炙热起来“我,是来表达谢意的,您好!我是涅努森,这是我准备给您的礼物!”
冷意爬上脊髓,他觉得不对,应该有一双手揽住他的腰才是,他应该埋在一个有些硬的怀中,而不是只能用柔软的被子包裹自己。
门关上了。
林湖出来没有披黑袍,他贪婪的目光得以一寸寸扫过面前雄主的脸庞,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在他梦里魂牵梦萦许久。
客厅内安静下来,林湖一时间心里空落落的,明明只是个陌生的雌虫,自己为什么又想去挽留他?
这可不就是双黄蛋嘛。
“能的!”雌虫麻溜的爬起来站好。
黑发雌虫愣愣的看着面前戴着兜帽,只看得见下半张脸的虫,仅仅就是这半张脸,就让他熟悉不已,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心里激动,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连忙解释“不是的,我,我只是有些激动被您救了,我并没有想害您!”
他激动地扑过来伸手去抓林湖。
要不在扔回去?
早上起来果然精神不是很好,还很困,林湖有个毛病,半夜醒了一次,白天精神都不会很好,他今早上差点起不来。
莫名的,林湖救了这名黑发雌虫,却又不想在看见他。
距离离开这个垃圾星又近了一步,林湖拿着能量块快速上楼去将它藏到床下,等再次下楼,那个雌虫已经穿好衣服出来了。
他将东西小心的藏进黑袍里,继续往前摸索。
他熟练的给自己脖子上贴上自己画的虫纹贴,将自己伪装成一个亚雌,才穿上斗篷出去。
“谢谢您救了我,我叫涅努森,我会忠诚的追随您。”
说完,“嘭”的一声关上门。
一进去就是霸占头条的新闻
他一手牢牢辖制住雌虫的手,将他扣离自己的手臂,林湖现下才有些心惊,雌虫就算在受伤,除非是软蛋,否则他也打不过。
“衣服放门口了,自己拿。”
‘陈鸣雄子喜得一对双胞胎。’
“能走就去把下身洗了,雌雄有别,我昨天就给你擦了上半身上药。”
林湖偏头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才抬头再次看向涅努森“你都已经起了那小棚子,还问我做什么?”
他脸上是浓浓的占有欲,竖瞳紧盯门,此刻就像个变态一样贴在门上,嗅着残留的气味,脸上笑容可以称得上有些危险疯狂。
林湖站在楼梯口,目光紧紧盯着门框,门后的雌虫仿佛变成了洪水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