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口不能言(2/3)
“这头野象的四条腿伤了两条，这些天又不食不眠，精神已经开始倦怠，再熬它几天，就可以着手驯服它了。”
“应该是上官夜柳派来的人。”
杜芊急忙从城中唤来大夫，可大夫检查了许久，就是找不出症结所在，只能抓些活血化瘀的草药，死马当做活马医。
说到灵蛇菇，白象教弟子没有不知道的，它是白象教的镇教之宝，其身散发着奇异的香味，能够吸引毒蛇久久地围绕着它，并且可解百毒，因而才能生长在白象教禁地的蛇窟之中。
“我倒要看看，这个假冒的莉三娘，要怎么从蛇窟中取出灵蛇菇。来人，替我盯着偃乐和莉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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偃乐说道：
两个人在市坊中采购了不少东西，既有驱蛇所需，又有偃乐下一步行动需要的东西，当两人回到白象教的时候，天色已暗。
见众弟子畏畏缩缩，上官夜柳将令牌递向莉三娘：
莉三娘回想起观音庙中的那些畜生，又看了眼身旁安然自若偃乐，不禁对这个坐怀且能不乱的少年郎，心生几分好感。
这对假偃乐和莉三娘为了掩人耳目，已经同床共枕多日，但一直是和衣而眠，并没有做出任何越界的行为。
众弟子齐齐向偃乐和莉三娘望去，这两个以往在教中不怎么起眼的空气人，近来却颇为高调，让他们感到有一些诧异。
“三娘，你加入我白象教也有二十多年了，这御蛇之术早已是炉火纯青，他们怕，你可不该怕呀！灵蛇菇，由你去取。”
“灵蛇菇一年只生一次，一次只长一株。去年采摘的已被使用，今天新长的灵蛇菇还在蛇窟之中，你们速速去取。”
岂料第二天起床，项元魁的右臂不仅没有恢复，甚至连左臂也失去知觉了，项元魁再也乐观不起来，怒喝道：
项元魁并没有责怪杜芊，反而宽慰她不要自责。
“我没有万姐姐百毒不侵的本事，如何从蛇窟中取出灵蛇菇？”
闻言，莉三娘一惊，旋即埋头打量自己，身上的衣物虽然比起真正的莉三娘，还是多了一些，但也是接近衣不蔽体的程度了，脱无可脱，于是疑惑道：
项元魁在一旁休息，指导众弟子编织特制的棕丝网，又扎了一个假人丢入坑洞之中。
说完，两人大摇大摆地在白象教中穿梭着，俏徐娘和少年郎打情骂俏，又惹得众弟子议论纷纷，和往日的光景一模一样。
偃乐扯了扯莉三娘的衣服，示意她不要捂着领口：
隔天一早，项元魁刚睁眼，却发觉有些不对劲，他的整条右臂竟然失去了知觉，任凭他如何运气冲穴，右臂依然动弹不得！
“教主项元魁中毒，上官夜柳身为教主夫人，不亲自前往禁地采摘灵蛇菇，送去给项元魁解毒，反倒是不慌不忙地指名道姓的让你去，自然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御蛇的本事。”
上官夜柳乃是一个韵味犹存的中年美妇，听说项元魁出了意外，黛眉微蹙，沉吟数息，似乎明白了什么，说道：
闻言，杜芊急忙赶回院落，将大夫抓的药煎好，送到项元魁的屋子里，娇声道：
两人轻言轻语之际，莉三娘翻身压住偃乐，偃乐当即明白了莉三娘的用意，既然屋外的人想看，未免暴露身份，只能做给他们看。
野象王不仅记仇，而且好了伤疤忘了疼，看见人形的东西就发火，右腿伤了不打紧，提起左腿又狠狠地践踏下去，只是这一脚下去，当即就被钢钉扎得没了脾气。
“这是哪来的庸医，服了药不仅没医好右臂，还把左臂也搭了进去，把他给我抓回白象教问罪！”
众弟子手持项元魁的信物回到白象教，找到教主夫人上官夜柳，向其说明了项元魁双手失觉，并可能中毒的情况。
偃乐见莉三娘有些犹豫，上前一步，伸手接下令牌：
莉三娘敏锐地察觉到屋面上有踏瓦的动静，目光锐利一瞥，窗外又有人影掠过，悄悄地潜伏在门廊两侧。
“我怀疑这双手中了奇毒，去找我的夫人，将灵蛇菇取来。”
“乐儿，有人在外面窥视。”
令牌就在眼前，但没有弟子胆敢上前去取，众人心里清楚，蛇窟中毒蛇遍地，若是被咬上一口，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轻则瘫痴一生，重则当场毙命。
见偃乐接过令牌，挽上莉三娘离去，上官夜柳冷冷笑道：
莉三娘恍然大悟：
“噌噌噌……”声音细微且若。
“何以见得，上官夜柳已经开始怀疑我？”
……
项元魁欣喜道：
“夫人，三娘的东西一向都是由我保管，这令牌放我这就好了。”
偃乐挽住莉三娘的手，两人显得甚是亲密：
众弟子都劝项元魁回春长城医治，项元魁却乐观而固执：
“驱蛇避毒不过是小事一桩，倒是上官夜柳，应该已经开始怀疑我们的身份了，接下来要更加小心了。”
毕竟，莉三娘和偃乐你侬我侬，两人回到白象教已经十日有余，却一直没有搞出任何动静，难免不惹人心生狐疑。
怒归怒，项元魁明白，再做诊治也是无益，但也不能任由自己的双手残废，于是说道：
说完，上官夜柳拿出了进入禁地的令牌。
“先不急，年纪大了，身子骨也就朽了，这些天操劳过度，可能伤筋动骨了，说不定好好休息几日，这手臂自己就恢复了，我们先将那野象驯服了再说。”
“我们去市坊上转转，准备一些东西，灵蛇菇手到擒来。”
“教主，定是我昨天胡乱推拿，伤了您的筋骨，药我已经煎好，请您趁热服下，弟子再用热水给您敷敷臂膀。”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上官夜柳果然起疑了，兴许今晚会动手。”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水骨嫩，玉山隆，鸳鸯衾里挽春风；
走出上官夜柳的房间，莉三娘连忙将偃乐拉至一边，环视左右，确认无人之后，低声说道：
“六纵七横的瓦片被揭开了，第三扇窗户纸被捅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