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橙的梦？（05）(2/3)

    肖鹏程发怔不语，姜哲翰又追问了一次，他方才答道：

    “知道了，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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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如果是肖鹏程昨天所说，姜哲翰只会觉得他无事生非，但此时他清楚肖鹏程绝非无能之辈，不禁斟酌了一番。

    肖鹏程顿觉语塞，律法规定不得谈论旧社会之事，但现在是幕僚长的公子在问，而且此事有关此战，算是军情，不算违法吧？

    “那正是旧社会的白虎军和青龙军，朱元帅和李将军曾经都是旧社会的将领。”

    “肖将军，出什么事了吗？”

    姜哲翰听见“酒”字，早已垂涎三尺，虽然明知喝酒不好，但还是按捺不住，跟随肖鹏程进了他的帅帐。

    一番交谈下来，更令姜哲翰吃惊的是，原来肖鹏程并非如他所想的那般无能，他把敌人剖析得相当透彻。

    “我只是新兵一个，肖将军过奖了。”

    姜哲翰口中正含着一口酒，听见肖鹏程这番话，顿觉酒味变得劣等，这些恭维话让他很不舒服，他心知，如果自己的父亲不是幕僚长，肖鹏程根本不会对自己正眼相看。

    “那个人……”

    姜哲翰又问道：

    肖鹏程连忙道：

    “不是我说老李，姜参谋如此大才，在他麾下当个参谋，实在是太屈材了。”

    原来五行师只剩下两位统领！

    “匪军有所动作，我担心，他们会派奇兵偷袭我军的补给队。”

    听这名字姜哲翰怔了一怔：

    肖鹏程嗤笑一声：

    此刻姜哲翰发现，虽然他并不喜欢李墨之，但还是宁愿在李墨之麾下，也许在他的身体中，流淌着渴望厮杀和战斗的血脉吧？

    “李墨之上将统率的不就是青龙军么？还有朱元帅麾下正是白虎军，难道……”

    “五行师是旧社会最为精锐的一支部队。当初旧社会以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命名四个军团，称之为四象军，其中玄武军便由五行师五个师团组成。”

    “出什么事了？”

    “岂敢岂敢，姜参谋足智多谋，肖某虽是上将，但与姜参谋相比，实在自惭形秽。姜参谋如此大才，肖某有个不情之请，此战凯旋之后，请姜参谋来我军中为将，不知可否？”

    姜哲翰忙问道：

    肖鹏程端起杯子敬酒：

    “禀将军，匪军凌晨时开过关门，有一小股部队出关，不知去向。”

    虫草酒虽有股药味，但此刻已是极品，姜哲翰端起杯子：

    肖鹏程叹道：

    虽然进入天际省只有一条大道，但五行师在此地扎根多年，对地势地貌极为熟悉，难免不会发现一些地图上没有的小道，如果补给队遭袭，全军粮草不继，那此战必败无疑。

    兴许是因为已经说出了口，肖鹏程不再拘束，点点头：

    肖鹏程想了一想，回答道：

    话未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一声：

    门外是个斥候：

    尽管在天际省没有什么美味佳肴，但肖鹏程帐中贮藏了不少新鲜的食材，蔬菜生鲜碧绿，烤肉香气扑鼻，他满上酒杯，笑道：

    “五行师统帅是那个叫杨云山的？”

    姜哲翰恍然大悟，如此说来，李墨之和五行师统帅曾是同僚，自是极为熟识，难怪对敌将了若指掌，他追问道：

    因为匪军能以二万余兵力对抗近六万大同军，姜哲翰一直以为五行师定然无损，可听肖鹏程之言，五行师的残兵败将，竟然还能有如此强悍的战力，可想而知，当初玄武军整装满员的时候，必是一只睥睨天下的军队。

    “多谢肖将军抬爱，这件事等班师之后再议吧。”

    李墨之的青龙军全军上下待遇一致，连姜哲翰这些军官也只能和士兵一同吃住，但肖鹏程的帅帐中却大不相同。

    “当年五行师人才济济，金、木、水、火、土五师，杨云山只属末位，统领土师团。不过自金、木、火三师统领死后，杨云山苦读兵法，让人刮目相看，如今已脱胎换骨了。”

    姜哲翰心里默默地想着，肖鹏程虽然与李墨之齐名，同为八上将之一，但两人的能力却有天然之别，尽管在肖鹏程帐下会舒服很多，但终究学不到东西。

    “姜参谋年轻有为，来，我先敬你一杯。”

    “原来是这么回事！”

    “那五行师的主帅是谁？还在吗？”

    姜哲翰回敬一杯：

    肖鹏程如蒙大赦，两三步迈到门口：

    三大元帅，八大上将，确实都是名副其实，倘若肖鹏程真的是浪得虚名，早先他在此处以三万对三万，匪军恐怕早就杀出念卡关，根本拖不到李墨之来援。

    “他？还排不上号呢。”

    “姜参谋，此战若胜，功劳簿上你可是第一人。”

    肖鹏程掩上帐门，脸上浮现几分忧色。

    “青龙、白虎、玄武、朱雀？”

    与大同军相比，五行师对天际省的地形要熟悉很多。

    姜哲翰淡淡笑道：

    “此战得靠肖将军和李将军得当指挥，三军将士齐齐用命，众人合心合力方能得胜，哲翰绝不敢托大。肖将军，那日我听你称匪军为‘五行师’，究竟是怎么回事？”

    “肖将军，敌军有动作了！”

    “即使屈材，也比待在肖鹏程的帐下好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