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猫主宰一切(R夹/落地窗lay)(2/8)
谢骏当然知道他目的,一落座便忍不住冲着他乐:“小陆这是什么本事,手里那部刚开机呢,这么快就能撺掇着谭总亲自替他来锅里翻菜了。”
他眼神中有欲说还休的意味。谭麒鸣被看得有些怔忪,回过神后很快松了手,掩饰失态地轻咳了两声,又故作严肃道:“不删的话我手里可有你把柄了。”
谭麒鸣沉默半晌,平静地摇头:“是我没问过他。”
谭麒鸣只当小明星勤俭惯了舍不得糟蹋钱,无所谓地笑笑:“你喜欢就留着吧。”
他们这顿饭拣的是简青调休日的上午,陆宸回到那幢奢华的公馆时天色尚早,谭总自然还在公司。他去健身房练了身薄汗,然后冲澡换了身家居服,准备上阁楼继续熟悉剧本,却进来了意料之外的客人。
以谭麒鸣的谨慎程度和控制欲,在接触什么人之前都该把对方的底细追查得一干二净才对,这种吃瓜网友都略有听闻的八卦,他居然毫不知情。
陆宸随遇而安的态度给了他这事可待从长打算的错觉,差点忘了自己这是犯了交易的大忌,他早该拿出相应的报酬才对。
陆宸听出舍弃的意思,再华美的衣物对谭总而言也可以随意更换,根本不值得留恋。他沉默了一会,小心请求道:“可不可以不要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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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宸看着手提两大盒游戏机、背后还跟着俩抱了不少东西的年轻小伙的苏特助,一时有些懵:“苏先生来给谭总送东西?”
谭麒鸣进门时陆宸已经等待在玄关——他总是能提前捕捉到自己快要到家的讯息,像对外出的主人翘首以盼的小狗。
谭麒鸣自己对吃穿用度并没有太多讲究。倒不是说能够随便敷衍,苏繁手下有一个小组专门为他挑选每个季节的衣装配饰、安排每天的饮食起居,谭总的好伺候体现在不像别的有钱人总惦记着让人搜罗什么天山雨露海底沉珠。
他更怕自己在这里住得太好要是一不留神真把金主的宅邸当成家,等到被扫地出门那天未免也太狼狈。
谢骏心里叫苦,谭麒鸣冷厉起来的架势连他都有点遭不住,况且这可让他怎么回答?他都不知道那严格来讲算不算恋爱,大花一时兴起玩玩小鲜肉,没几个月就断了,但和醋劲大发的人交代起来谈何容易,只能硬着头皮替陆宸解释:“圈里的感情就没几个当真的,他们那时候也是各取所需”
他对着大屏幕上高清的游戏画面,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谭麒鸣终于抽出去的时候陆宸脱力地躺在沙发上喘息,缓慢地拾回知觉,忽然惊慌地想要抬臀夹紧后穴,酸软的身体却一时使不上力,只感觉到黏腻液体从被肏开的洞口流出来。
“嗯,陆老师不敢不从命吧。”
不过眼下比起纠结这些,更重要的是不能慢待了谭总的美意。陆宸坐进放映室打开红白机的投屏,在游戏商城里搜索双人游戏,把热门榜单里的游戏都购买下载——虽然觉得谭麒鸣和他一起打游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仍不妨提前做点准备。
谭麒鸣发现自己并不是很介意被他当成人肉靠枕,甚至因为不愿扰醒他放弃了取笔记本电脑来工作的念头。
谭麒鸣愿意配合他的小心思,没有再追问,轻轻啄了啄他的耳朵让他先休息。陆宸大约是累极了,一会儿竟靠在谭总肩上睡了过去。
他们在国外念书时常常相约去一家马术俱乐部,回国后谢骏老念叨着k市附近再没有那样开阔的场地,张罗着建这座马场也是方便自己和几个朋友时不时重温旧梦。
苏繁客客气气地对他微笑:“是给陆老师送东西。谭总说他家里没什么娱乐设施,怕您住得闷了。”
谢骏看他已经领会了言下之意,赶忙揭过这一茬,转而正经介绍起手头能推给陆宸的资源:陆宸的条件资质他是很满意的,给他什么戏大概率都能接得住;只是小谭总这人有点完美主义,他想捧人那就不光得能红能赚钱,还得兼顾质量口碑,这样的制作一年到头也没几个,加上一些其它的影响因素,选择范围更狭窄起来。
陆宸把自己瘫在座椅上,一副任杀任剐的架势,歪着头疲倦地笑了笑:“那您想让我做什么?”
谭麒鸣沉默了半晌,他心底知道接下来的话是该打住的,他想说的事于他们的关系而言无疑是种逾越。
苏繁默默收回视线。这段时间他们接触不少,彼此都客客气气,陆宸不会像一些不识相的小男孩一样理所当然地把他当保姆使唤,但也不像那些精明些的人一样存着同他套近乎的意思。
谭麒鸣差不多明白过来,冷冷打断他:“行了,我知道了。”
他不是法地骑着男人的阴茎,晕晕乎乎地试图往自己要命的点上戳,有时候顶对了地方,腰就受不住地塌陷下来,喘息声也跟着湿哒哒的,像是要哭。
谭麒鸣无奈地笑:“只买了游戏?”他知不知道那张卡的额度可以买下一个游戏店啊。
陆宸接过他的外套抱在怀里,趁谭总低头的功夫大胆地在他皎白面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谢谢您的礼物。”
“是你的话不怕。”
“等会,你不知道吗?”谢骏惊讶之于也有些尴尬,这次还真不是他故意的,他着实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了谭麒鸣对枕边人的背景能全无了解,“她,呃,算是小陆前女友吧。”
车是谭麒鸣十天前订的,限量的新款,光订上一辆的难度不说,为了让它作为开工礼物被及时送出,缩短等待的流程更费了重重周折,那令人瞠目的价格居然是这过程里最不足提的部分。
因为不日就要进组,他常穿常用的衣物都打包好准备往剧组送,搬进来时只带了一个行李箱。他们并不会每天都做,因此他多宿在自己的房间里,其余时间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健身房和阁楼——他很喜欢在阁楼上看夕阳,那个朝向也能够最快地观察到载谭总回来的车。
谢骏这间俱乐部的餐厅号称是米其林水准,包厢被几面水幕墙环绕,修葺得堪比小型水帘洞,既提供了安逸享乐的氛围,也确保了谈正事的隐私性。
谢骏听出他有意维护,哈哈一乐不再打趣。小谭总对内地娱乐圈的弯弯绕绕并不了解,这种事其实打声招呼交给经纪人去操办就足够了,他亲自过目,就更有郑重其事的意味。
但他终于还是刻意板着脸,要挟得吐字清晰:
他几乎快忽略了,陆宸并不是什么天真无邪对待主人一心一意的动物,而是一个在娱乐圈的染缸里浸淫数年、城府和野心都不可估量的演员。
不过谭麒鸣这趟确实不是为骑马来的。
陆宸身量足够高挑,但仍比谭麒鸣矮上几公分,接吻就得微微昂着脸;在镜头下总是成熟端重的英俊面容被吻到缺氧时总是露出小动物一样懵懂又有些依赖的神情,眼神也逐渐失掉清明。
谭麒鸣很喜欢他这个样子,看起来毫无戒备,可以肆意揉捏。
他一直觉得陆宸有点像小狗,有时候也下意识用逗宠物的方式对待他,而眼下这个舒适得让人有些耽溺的时刻,这个类比隐隐让他觉得危险起来。
无论被置于怎样的境地里,这个怀抱总像是可以信赖。
谭总的表情瞬时变幻莫测起来,他放下筷子,慢慢地问:“他谈过恋爱?”又顿了一顿,“和女人?”
谭麒鸣约谢骏见面,被邀请去谢骏新开的马场欣赏他新得的几匹良驹。
车马美人对他们这类人而言都是习以为常的消遣,而马算是谭麒鸣在其中为数不多比较属意的。他很喜欢这种高大俊美的生物,静时稳健动时飒沓,不管多刚烈的性情,被驯服后都会投来一双温顺的眼睛。
谭麒鸣俯身吻他轻颤的眼睫,伸手探入他宽松的睡衣里,贴着温热的皮肉缓缓摩挲。陆宸将身体全然交付出去,被动承受那些被施与的爱抚和撩拨。
而这种订下还没有公开发售的限量车型、并且要在半月内提货的强人所难的要求,就很算得上稀罕了。
明知道会是毫无必要的解释,谭麒鸣还是摇头道:“不是他提的。”
他们不仅带来了游戏机和电脑,还给提了几袋子大牌当季新款的休闲装,苏助理解释说谭总看他衣服带得少,多备些换着穿,又给了他几张让他自己有时间再去添置此处伴以委婉提醒:“他说给您的信用卡您一直都没用”。
直到陆宸出现。
谢骏心里其实有些为难,谭麒鸣在这方面公认的迟钝,但他怎么看不出来好友这是对人上心了。他本身对陆宸印象不坏,再有简青的影响在,更不愿当这个从中作梗的恶人,只是他实在没蠢到能被买房这种理由搪塞过去。
谭麒鸣屏住了呼吸,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谢骏松口气,仍觉得有些难以理解,忍不住试探地问:“这些他没跟你说过?”
陆宸以为他是不想弄脏沙发,于是乖乖折起腿,尽量将身体缩在那件大衣所覆盖的范围内。
陆宸临进组前苏繁受命带他去提车。
陆宸酒劲起得慢,到这会明显感觉到脑子有点跟不上肢体本能的动作,又觉得浑身发烧似的热,而身后偏凉的身体贴起来很舒服,于是下意识地挨在谭麒鸣胸口前蹭来蹭去,试图挤掉那层碍事的浴袍让他露出更多皮肤。
谭麒鸣注视着他,心想其实陆宸没必要进组奔波的,待在家里睡觉打游戏就好,他可以把他养得比任何明星都光鲜滋润
谭麒鸣眉角跳了跳,不知怎么有点想发怒,最后忍不住狠狠掐了把他热乎乎的脸,语气有些咬牙切齿:“你胆子倒是真大。不怕出事?”
这个念头让他没来由的有些焦躁,逐渐浓烈的欲念让原本只是浅浅厮磨的吻有了不可收拾的趋势,陆宸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轻声问:“要做吗?”
“还买了点别的,”陆宸眨眨眼,“但是要先保密。”
做到最后陆宸已经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射出来的。他在谭麒鸣身下扭着腰胯舍弃尊严地求饶,一半的呻吟被激烈的深吻堵回去,变成令人脊柱发麻的闷哼。
“戒了烟我就放过你。”
没等陆宸反应过来,他举起手里的盒子继续道:“我看您之前专访里说平时在家会打打游戏,也不知道您都爱玩什么,就各买了一台。您看是放客厅还是放映室,或者在您卧室安个投影?”
谭麒鸣微微眯起眼,他显然无法接受这样毫无防备地被偷袭,一言不发地把陆宸拽回眼前,抵上那两瓣柔软的嘴唇,把他刚刚偷亲的份加倍讨要回来;陆宸顺从地张开嘴任他辗转吮吻,不知不觉间被按在了墙边,一边还要小心护着怀里的外套,生怕它被挤出多余的褶皱。
又或者只是一些单纯的关怀,怕他住得不够好。
收到这个任务他的,得了他的承诺更放下心来。他有点难为情地别开脸,小声说:“您想留着也行,别给其他人看就好。”
谭麒鸣用眼神指了指自己的外套,简单明了地命令:“上去。”
好像他全心全意都是属于自己的。
载陆宸去店里的路上苏繁忍不住在后视镜里偷眼打量这个被谭总如此厚待的小明星——一张英挺的侧脸凝望着车窗外发呆,却不见什么兴奋或者期待的神色,反而像有些落寞。
陆宸半月前进的组,他不打算影响人家作为演员的正常工作,面是一时难见了,这段时间联系也疏淡许多。陆宸隔三差五会给他分享点日常生活顺便关心一下他的饮食起居,不大频繁,更像是一种礼节性的问安。
他挨完操没有彻底回过神的样子有些笨拙,乖得让人心软。谭麒鸣安抚地将人搂在怀里,“没事,脏了就脏了。”他的洁癖只针对日后还需要继续使用的东西。
陆宸隐瞒的也许不是什么原则性的大事,作为老板他尚能睁只眼闭只眼;如果谭麒鸣也只把人当随便养着的小玩意儿那受点蒙蔽也无所谓,但正是因为上心了,有些事才含混不得。
陆宸于是放心地枕在谭麒鸣肩上,闭上眼享受和金主间堪称奢侈的温情时刻,忽然想起什么,又抬起头交代道:“您给的卡,我用来买了点游戏。”
这些天相处下来他们的身体越来越契合,谭麒鸣进入他的体内已经不像最初那样艰难,但陆宸想顺畅地容纳那根硕大得异于常人的性器仍然有些吃力——穴口被撑开时他疼得仰头抽气,高处的水晶吊灯将剔透光芒散落在他眼里,客厅过于开阔的空间让他有些缺乏安全感,几乎是下意识地往谭麒鸣怀里藏。
谭麒鸣有些没懂这话的逻辑,干这行和异性演员搭戏再正常不过了,他的气量哪有小到这个程度。他皱眉反问:“我为什么会不乐意?”
小谭总学习能力惊人,做爱的技巧也进步神速,不再像之前只一味直出直入,对陆宸而言却并不完全是件值得欣慰的事——现在的谭麒鸣完全有能力将可怕的控制欲用于性事上,牢牢掌控着陆宸的快感,用迟缓的节奏磨得他欲火烧心,又总在他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猛力顶弄,让陆宸不断发出濒临崩溃的呜咽。
不用看都知道身下那件昂贵的大衣现在是个什么情状,陆宸讷讷地小声道:“弄脏了”
上次车库的事多少留下了一些微妙的影响,尽管陆宸表面功夫依旧滴水不漏,但总像在顾忌什么,似乎有某种平衡需要小心维系。
以他的职级和履历而言这份工作似乎有些过于缺少难度,因为很难再找到一个比谭麒鸣生活更加简单的顶级阔佬——他的同行打理老板几十号情人的都不是什么稀罕事,而谭麒鸣七情六欲都淡薄到令他匪夷所思,还没有任何古怪的癖好,就连那点强迫症和洁癖都在不至于病态的合理范畴内。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姿势在谭麒鸣眼里很像一只贪恋主人味道的小狗,敞着肚皮蜷在主人的衣物上,修长的身体小心翼翼屈折着,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
他一戳一戳地打字,删删改改,写得很慢:组里同事都挺好,盒饭也好吃,只是最近得为角色减重,每天都感觉吃不饱;还有什么能说的,对了还有他们刚刚进组的特别演员,是条特聪明的警犬末了再提醒谭总注意休息,别太劳累。
他有时忍不住觉得用冰雕玉琢形容他们谭总的确恰如其分,这人完美得挑不出瑕疵,却冷淡得缺少生气。
“先给他接几个商务吧,听说他最近想买房嘛。”他给谭麒鸣斟茶,似乎是顺嘴一提,“你是不是有点亏待人家了,人都找经纪人预支片酬了。”
陆宸对着几箱游戏主机哭笑不得,甚至想嘴欠一句我是手游玩家,但苏助理严谨认真对待工作的神情到底让他憋住了这句玩笑。
陆宸配合地睁大眼:“谭总这是要威胁我吗?”
谭麒鸣对此也进行了一些自我反思:陆宸和他上床并不是为了玩过家家游戏,尽管没有明文合约,但他们这行出卖身体该用什么回报不言而喻,他又不是养了个目光短浅贪图安逸的金丝雀,怎么能用几样首饰、游戏机打发;而豪车和高级游戏机没太大分别,只是一时新鲜快活,不算落到实际的好处。
只是这种买房就像买杯奶茶的有钱人,结婚的时候谁知道他住在哪个山头。陆宸根本不可能为这个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送走苏特助,陆宸看着卧室里外观炫酷的游戏电脑无奈苦笑,不禁开始思考谭总是否真的把他当成了什么需要很多配饰和玩具的宠物。
明明一米八几的男人在外形上实在和毛茸茸的动物不沾边,但这样被陆宸枕着,好像怀里团了只困倦的小狗。
陆宸独自坐在保姆车里,天色已近入夜,车帘都掩着,车厢内黑黢黢一片,唯一的光源是亮着屏幕的手机。
谭麒鸣有很多助理,到特助这个级别的个个有主导一个子公司的能力,而他又是其中最特殊的一个——尽管他并不直接经手集团业务,可他全盘负责的是谭总的私人生活。
陆宸仍要回应那些细碎的、开始充满挑逗意味的吻,没有办法转头看路,走得有些磕磕绊绊,过于宽阔的客厅让这段路程稍显漫长。他一直抱着谭麒鸣的外套,环在胸前的手臂显得有些碍事,直到谭麒鸣终于将它抽走,扬手抖开铺在沙发上。
但他并不是什么古板的性格,理性的头脑总是能做出最符合形势的判断——很快他便用动作给出了回复,揽着陆宸慢慢往沙发的方向走去。
谭麒鸣有一瞬间的犹豫。他喜欢一切都井然有序,性事也不例外,偶尔的场所变换增加情趣也该是在计划之中的,而不是在玄关被挑起情欲、略过晚餐甚至于直接在客厅解决。
他数着手里待定的项目,讲到其中一个忍不住叹气:“本来闻导手里这个戏最合适,大概率能拿奖,可惜女主角已经定了周靖雯估计你不能乐意。”
谭麒鸣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和谢骏相交多年,他当然听得出这玩笑话里有话,神色微微一凝,但很快不动声色地点头道:“知道了,你看着安排吧。”
“”
陆宸没有马上回答,低着头似乎苦笑了一下。半晌才慢慢抬起眼,认真地看向他:
只是他们这样的关系,陆宸在他身上就图这么点东西,有没有亲口说出来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