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哭边玩弄主人扇批打g灌肠排泄(4/8)

    先是一愣,很快辛文便反应过来,将军这是饿了,小祖宗得吃饭,他怎么还好耽搁,于是捏了捏宋汐的耳垂,起身去唤人来传膳。

    将军府的下人很快把午膳都布好,待他们都退出院子了,辛文才把在宋汐带到桌前用膳。

    宋汐身上只着一件外衫,这还是他闹了脾气才得来的衣裳,辛文原不想让他着任何衣物,可宋汐实在不愿,面子比天大,若叫他赤身裸体地坐在衣冠楚楚的辛文面前吃饭,那他宁可就这么饿死罢了。

    到了桌前,宋汐刚想坐下就被辛文抱了去坐在他腿上,宋汐刚一挣扎,辛文便威胁道,“夫人若不乖一点,我就让你下面的小嘴也尝尝这饭菜的滋味。”

    宋汐只好忍气吞声地坐在他腿上由他喂食,只是这辛文实在是可恶,根本不愿让他好好地吃顿饭。

    “夫人亲亲我,我便给夫人夹菜。”

    宋汐暗自翻一个白眼,这人实在无耻,这本就是他的将军府他吃什么怎么吃还得辛文同意不成?他自顾自地伸手拿筷去夹菜,却被辛文一把打掉筷子,宋汐扭头瞪他。

    “不是说了么,要亲我,我给夫人夹。”辛文拾起掉在桌上的筷子悠悠说道。

    宋汐深呼吸了一下,不情不愿地在他脸颊上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便算了,辛文挑了挑眉,他自然是不满意宋汐这么敷衍的,不过当下他也没说什么,夹了一筷子菜到碗里,再拿勺子就着米饭喂给宋汐,看着宋汐张嘴吃下,腮帮子一鼓一鼓,煞是可爱。

    宋汐吃完想要离席,刚动了动就被辛文按着,“夫人吃完了,我可还没动呢。”

    辛文一手搭在宋汐腰上,另一手拿起宋汐刚刚用过的筷子,宋汐见状嫌弃道,“你为何不能换一双筷。”

    辛文不答他,宋汐也不在意,只想他快些吃完,他好不用再坐在他腿上,这姿势实在是不堪入目。只是辛文老实吃饭也就罢了,他竟举着筷子就探到他身下,宋汐深吸一口气,连忙抓住他的手,辛文也不挣开,任由宋汐拉着他的手,用筷子夹住他腿间的花蒂,宋汐手上的力道立马就松了些,只是虚虚搭在他手上。

    “啊你做什么!你,啊不”辛文使筷子必然是一把好手,夹挑拨弄甚是灵活,宋汐那花豆子本就被肏干得又红又肿,碰一下都要不得,现下还被辛文如此玩弄,当下舒服得呻吟连连。

    辛文把筷子伸入那嫩穴里随意搅了搅,拔出来举到宋汐嘴边,那细长的双棍表面裹了一层晶亮的液体,带着丝丝缕缕的白。

    “夫人把我这筷子都弄脏了,这可让我怎么用膳,夫人能帮我弄干净吗?”说着还示意地用那筷子点点宋汐的唇。

    宋汐惊怒看他,“你,真是不知羞耻,这分明是你!”

    辛文也不顾宋汐如何挣扎,见他开口就直接把筷子插入宋汐口中搅动,夹着他舌头拉出来。“夫人若是不听话,舔干净,我就要你日日拿你那淫穴为我洗筷。”

    宋汐气得脸上漫起一片薄红,被他夹着舌头,也说不出话来,只得恨恨地点头。

    见他点头,辛文便笑着松开筷子,放在他口中看他把筷子上与精水混合在一起的淫液舔舐干净,然后才算是安分地把余下的饭食都解决完。

    好不容易等他吃完,宋汐迫不及待地想要起来,辛文却还不让他动,把他牢牢按在腿上,唤来下人把餐具都收走,又吩咐人拿了一坛酒来。

    宋汐见下人进屋也不再乱动,老老实实地把头埋在辛文胸前,说来也怪,这分明也不是他的身体,可要他以这副模样见以往服侍他的人,他就羞得不行。辛文好笑地抚了抚他顺滑的发,一旁收拾的下人也不敢随意窥看将军的人,手脚麻利地干完活便退下了。

    辛文抱起宋汐把他放在桌上,宋汐不知所以地看着他,没等他问辛文要做什么,边被辛文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桌上,白嫩的臀部高高翘起,细腰被辛文按着下压让他起不了身,他回头一看,辛文手里正拿着一捆绳子,准备往他脚上缠。

    “辛文,你又要做什么!”

    “嗳,用完膳不喝点酒,总觉得差了些什么,这酒在酒窖里存着过于冰凉,我爱喝温酒,府上的人本就忙碌,我怎好又麻烦他们,只好夫人来为我温温酒了。”

    说话间辛文把宋汐两腿分开,牢牢地把人以这羞耻的姿势缚在桌面。

    宋汐听他鬼扯,“你温酒便温酒,绑我做什么?”

    “怕夫人不习惯呀,夫人有多爱乱动,自己总归是知道的。”辛文并起两指插入宋汐后庭,那处温暖干燥,还在宫里时就已清理干净,拿来温酒,想来也别有一番味道。

    宋汐还在想他温酒与自己有何干系,就见辛文把酒坛里的酒倒入酒壶中,看着那尖细的壶嘴宋汐顿时有了不详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辛文便把壶嘴抵上他后庭,宋汐只觉荒唐极了,“你拿这处,温酒?你还知不知耻!”

    “这处如何了?夫人不知,拿这儿温出的酒,可别有一番滋味。”辛文爱怜地拿食指在那穴口打转,好让那穴口松快一些。

    辛文将壶嘴捅入穴口,倾斜壶身,微凉的酒液开始涌入宋汐体内,体内本就暖热,原本只是微凉的酒液进入肠道,或许是温差的缘故宋汐被冰得直打颤。

    冰凉的液体在肠道里流动,从未想过还能拿这用来排泄的小穴做这种事的宋汐被巨大的羞愤感笼罩,不住地想收缩后穴,可酒液还是源源不断地流入体内,隐秘的那处被拿来当酒器使,宋汐有些恍惚地胡思乱想,身体甚至被当作物件,被人如此轻贱,宋汐本该是愤怒的,但是身下那秀致的阳物却渐渐抬头,开始渗出液体。

    一壶空了,辛文掀开壶盖又满了一壶,继续往宋汐体内灌,手抚上宋汐肚子,感受这小肚子慢慢随着酒液的填充鼓起来,宋汐也开始有些迷乱地身心起来。

    “啊不,肚子,肚子好胀,不要了辛文”

    辛文瞥了眼酒坛,还剩一些,再来半壶就全部灌进去了,于是把剩下的酒全都倒进壶里,继续之前的动作。

    宋汐眼角沁出泪,小肚子鼓胀得不行,稍稍一动,肚子里的酒液就晃动起来,他觉着自己肚子快要涨破了,可辛文却还不停地灌酒,他几乎是带着哭腔求饶。

    “夫君,不要了肚子要破了好胀呜”

    “夫人再忍忍,就差一些了。”辛文细声哄道,手上动作却不停,直到把所有酒液都倒入宋汐体内,才把壶嘴抽出。

    好不容易等辛文把那壶嘴抽出去,宋汐浑身脱力,只能保持姿势等着辛文把他从桌上放下来,因着臀部翘起,那酒液不至于溢出,可辛文给他松了脚上的绳子,托着他肚子想让他坐起来时,那酒水就顺着肠道从宋汐没有合拢的穴口慢慢渗出。辛文皱了皱眉,又把他按下去,一掌扇到那白肉上。

    “夫人怎么这么不懂事,不知道好好夹着给夫君温的酒,都流出来浪费了,夫君喝什么?”

    宋汐被他打得呜咽一声,努力收紧后穴,却还是夹不紧,留有一个小孔。

    “不行,我,我夹不住。”

    辛文叹息一声,只得又拿起绳子缠在他下身,绑成一条绳裤,用绳结牢牢堵住穴口,意外发现宋汐前端的小肉棒,竟颤颤巍巍地挺立着,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来。

    “给夫君温酒,竟把你兴奋成这样。还是,刚刚夫君打了你一下,你这浪货又爽快了?”

    说着又是一掌狠狠地掴了一下宋汐的臀,那白肉上立刻浮现五个清晰的指印,那臀本就柔软肉多,一掌拍上去手感舒适极了,辛文手劲又大,直打得他臀肉波荡,酥酥麻麻,舒服得前端直点头。

    辛文又掌掴了几下宋汐的阴阜和臀,把人打爽快了,便把他从桌上抱下来,亲了亲他眼角的泪,也不管他还未释放的玉茎,便道,“夫人把我的酒浪费了这么多,还弄脏了桌子,实在顽皮,若是夫人舔干净桌上的酒,夫君就”

    话还未说完,辛文就感觉怀里的人一直把脸埋在他怀里没点反应,捏过脸一看,长睫微颤,眼角还带着泪痕,红唇还微张着,眼睛却紧紧闭着,这小浪货竟是睡着了。

    辛文无声地笑了,亲了亲宋汐的唇,把人抱到床榻上,为他掖好被子,只能自己把宋汐弄脏的桌面擦洗干净。

    宋汐是被辛文舔醒的,一睁眼便是他熟悉的浴池,热气氤氲,呼吸间都是潮湿的气息,辛文在他身下舔舐着他的阳物,不时用粗糙的舌面舔过顶端的小孔,用上手捏玩那两只小巧的玉袋。

    “啊不要弄”

    辛文闻声抬眼,宋汐似乎还有些迷糊,半睁着眸子,眼底隐隐泛着水光,收紧了搭在宋汐腰间的手,笑着凑上去吻住宋汐的唇,“夫人可算是醒了,为夫正发愁要不要唤醒夫人。”

    他话语间带着自己下体淡淡体味的咸湿气息,宋汐不适地偏过头,辛文一手搭上他的后脑,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他的头发。宋汐厌烦地拂开他的手,挣脱开他的环抱,一手捧着因盛满酒液的异常鼓胀的肚子,一手扶着池壁往旁边走去。

    辛文也不拦他,转身上岸,坐在汤池边上,双腿在池水中晃荡,

    宋汐身下阳物还挺翘着,被服侍到一半便骤然骤然停下令他很是难耐,又顾着面子不愿低头,他慢慢沿着池壁走向台阶,辛文晃着脚拍打水面,笑意吟吟地侧头看着宋汐挪动,只见宋汐没离开辛文多远便僵硬着停下。

    “夫人怎么不接着走呀?”

    宋汐颤着手往身下摸索,那花蒂上的小环竟接着一条链子,他才醒来尚有些迷糊,加上在水中,对两腿间晃动的链子竟未曾察觉,他愤然回过身,“你这是把我当作什么?你的奴宠?”

    辛文抬起手伸了个懒腰,宋汐下体被链子扯得极疼,不得不往前快走了几步,辛文懒懒地双手往后一撑,只见他右手腕间配着一条做工很是细致的手链,细细的银链连着手链没入水中,链子另一端接在何处不言而喻。

    “你如今本就是我的妾,我宠你爱你,你却不知足,你难道不知道别的大人府上的姬妾都是何处境?”说着,辛文往前俯身,左手搭上右手手腕,似在玩弄那链子,一圈一圈地把链子缠绕在手指上,扯着宋汐不断朝他靠近。

    “我待你这么好,你却总是对我视而不见。”

    “别人家的主子都有人哄着讨好着。”

    “你却从来对我横眉冷目。”

    宋汐根本无心听他在说些什么,他所有神思都被下体的感官夺走。花蒂被扯得生疼,在水中走动总是比在陆地要慢些,他有些跟不上辛文收链子的速度,下体疼得像是要被扯落下来,可辛文丝毫不体谅他,还硬扯着他往前走,宋汐小声地喘着,眼角泛出泪水。

    他本就是极怕痛的人,辛文的身体被改造得敏感不已,分外容易被挑逗得情动同时对痛觉也是十分敏感,更别提穴内因着这撕裂般的痛觉反而更加兴奋。

    穴口一张一合,那无处不在的温水被那贪吃的小嘴吞进去,泡在水中只觉得温暖,但这水入到穴里才觉得烫人,又无法排出去,宋汐微微扬起下巴,难耐地发出几声低吟。

    辛文观察着他的神色,放缓了手上动作,不轻不重地拉扯链子催他前进。

    待宋汐站在辛文跟前时早已喘得说不出话来,辛文轻柔地托起宋汐的脸,为他抹去额上的细汗,轻声道,“我那处胀疼得厉害,夫人能不能帮我舒缓舒缓?”

    宋汐脸色发红,失了血色的唇微微颤抖着,“你什么意思。”

    “我想夫人拿这处”带着湿气的拇指移到宋汐唇上,轻轻按压着。

    宋汐气极了,他拍开辛文的手,恨恨说道,“你休想!”

    “我与你本无冤无仇,你何苦要如此折辱我!”

    辛文本想好好哄他,听他这话,看向宋汐眼睛,有些难过地问,“你竟是一直觉得我在折辱你?”

    宋汐不答,心里却是对他满是愤恨,还摆出这副受伤的样子给谁看,被人用链子牵着像是对待畜生那般的人又不是他,占了他的身体,享用他的一切,自己却被迫成为一个低贱的男妾,到底谁该难过。

    “将军竟是这样看我,就算我们没有交换身体,若今日是将军这样对我我也不会生气,我爱慕将军,如今将军不过一个贱妾,我却把将军当作夫人看待,爱你宠你,怕你受不了别人的眼光不让下人在你面前伺候,我处处为将军着想,将军却是这样看我。”辛文眸中渐渐浮上水光,颤抖着声音说道。

    宋汐自然是不信的,只觉得他是拿自己逗趣。

    辛文看宋汐一直冷着脸,丝毫不为他的告白动容,也不禁有些恼怒,“既然将军觉得我在欺辱你,那我就继续欺辱好了。”说着他伸手按住宋汐后脑,迫使他靠近那昂首挺胸的阳物,“为主子口侍乃是你分内之事,我不愿再与你玩情趣,今日不服侍好你小主子,你就瞧好我怎么教训你。”

    宋汐看着近在眼前的狰狞阳物,心里有些发怵,自己的东西有多少分量自己自是清楚的,这东西怎么可能塞得进嘴里?可按着他后脑的那只手却压着他靠近这阳物。辛文捏住他下巴使他张开嘴巴,直直地把阳根塞入他口中,宋汐感觉自己的嘴角几乎要裂开,也许是正在沐浴,有清洗过的缘故,他并没有觉得这东西太难闻,反而还有一股皂子的清香,只是这阳根实在巨大,把他口腔塞得满满的,几乎要捅到喉咙里。

    见宋汐有些退缩的意思,辛文挺了挺腰往那柔嫩口腔内又深入了些,直直捅到喉咙,宋汐一时没有防备,被插得一呛,然后便是难以抑制的咳嗽,喉间急剧的收缩让辛文爽极了,龟头仿佛在被那嫩肉按摩着,只是他没能多享受一会就被突来的变故打断。

    “嘶!”辛文急忙拉开宋汐的脑袋,见他唇角挂着几滴艳红的血珠,“你竟这样恨我?!这可是你的身子!”

    宋汐拇指抹去唇上血珠,看起来不甚在意的样子,“我不在意。”

    辛文检查一番,那见了血的阳物有些萎靡,可看着宋汐这沾上艳色的模样又隐隐有抬头的迹象,辛文当即放下心来,只是表皮被磕破了些,到底是被调教过的身子,牙也是被处理过,一口软牙想来也不会对主子造成实质的伤害。

    确认了那玩意儿没事之后辛文又暗自唾弃,竟没出息到这个地步,被人咬了一口还能对这人想入非非。

    “我说过,你若是不好好伺候,我要教训你的。”辛文咬着牙道。

    宋汐看起来毫不在意,他不怕他用刑,府里姬妾床法地乱啃,严霁被他野狗似的进攻弄得一阵喘息,两人就这么纠缠着撞进沙发里。

    严霁被克莱安压在沙发上,攥着克莱安的头发往后扯,舔了舔下唇,一股铁锈味,顿时气笑了。

    他抬起一条腿,挤进克莱安两腿之间,膝盖向上顶,抵住湿滑的骚穴,操纵着肛塞在穴里扭动研磨。

    克莱安咬着下唇,肉穴里面深藏的骚点时不时就被肛塞碾过,若即若离的快感就像挂着鱼饵的钩子,引诱着他夹紧严霁的腿,骚穴不住地在他膝盖上磨蹭。原本扣着严霁后脑的手也改为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瘫软地趴在严霁身上,头埋在严霁颈窝,湿热的鼻息不断喷洒在alpha早已退化的腺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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