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回京遇丞相发现秘密被威胁(1/8)
宋汐出生武将世家,年少时就随着父兄在战场厮杀保家卫国。大秦国历43年,宋汐父兄被蛮族暗杀,宋汐不得已接过父亲的位置率军继续抵御蛮族。46年秋宋汐带领亲卫潜入敌营一举取得蛮族首领的头颅,为大秦边境带来至少百年的和平,凯旋回京。
“宋将军真是了不得啊,这次击退蛮族,我大秦至少得安平百年。”
“是啊是啊,这十几年来蛮族何等猖狂,屡屡犯我边境,如今可好,他们元气大伤只得灰溜溜滚回他们草原去。”
“如今宋将军年纪轻轻立此大功,将来肯定前途无量啊,以后还得多多照拂老夫啊。”
大殿外,正等着早朝的群臣一个个围着宋汐吹捧巴结,唯有当朝丞相辛文例外,辛相一人站在阶梯下,微微垂眸等着上朝,仿佛对身边的事毫不在意。
宋汐听着身边的大臣叽叽喳喳地烦人,内心满是不耐,他转头看向前方不远处的辛文,想着这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装模作样,从小就喜欢自己一人,总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屑与他人为伍的模样。
终于等到入殿的时辰,众臣按照官职位份排队进殿,宋汐按出征前的官职,离站在文官首排的辛文有一段距离,看着辛文直挺纤细的背,与少年时无意撞见的诱人裸背重叠在一起顿时有些恍惚,以至于皇上唤他也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身旁的同僚捅了他一下才反应过来。
“宋卿今日立下大功,朕心甚慰,想来金银珠宝将军府也定然不缺,宋卿可有什么想要的?”皇帝眯着眼笑问宋汐,眼里尽是和蔼。
“回陛下,臣身为大秦将士,击退蛮族乃我本分,不敢求赏。”宋汐拱手淡声回道。
“要不要赏可由不得你,你好好想几日再来回朕。”皇帝随后又赏了宋汐几样奇珍异宝,提了他为镇国大将军后,再问了一轮政事便退朝了。
出殿后,宋汐直接回了将军府,靠在榻上想着今日见到的辛文,他似乎又瘦了些,他出征前辛文脸上还带着稚嫩的婴儿肥,如今巴掌大的脸上精致的五官恰到好处,虽没了婴儿肥却是愈加夺人眼目。那时辛文也只不过是个小文官,与那时还是小武将的他整日争锋作对。现如今他成了大丞相,自己也升作大将军,多年不见,虽然关系不怎么样,但这种似乎只有自己关注对方的情况着实让他不爽。
说到只有宋汐关注辛文可就真的冤枉他了,辛文今日其实也一直默默关注着宋汐,多年不见宋汐比起少年时更加高大挺拔了,经过战争洗礼的青年身上带着杀伐气,偏偏宋汐又长得一副斯文相,这种矛盾的气质糅合在一起辛文多看一眼都觉得心快要跳出来。生怕自己当众失礼的辛文哪里敢多看宋汐一眼。
回到府后辛文就匆匆回房屏退下人,手指伸入衣内,揉捏着下身早已湿透的花穴,想着今日的宋汐手指不停地扣弄下身。辛文从小就知自己身体上的异样。他是阴阳人,从小小心翼翼地遮掩自己的身份,在大秦,阴阳人生来就是低人一等,只配作为男人的附庸而活,即使有被娶作正妻也是地位低下,不可入朝为官,要遵循夫主定下的家规,作为夫君的妻奴。
辛文的父亲只有他一个儿子,即使是阴阳人也只能瞒过他人,对外宣称是男子。辛文十三岁时和同龄的公子哥们在郊外的庄子打猎游玩,他并不善骑射,在追一只野鹿时一时不慎险些坠马,还是路过的宋汐顺手把他抱到自己马上,躲过一劫。后来在浴场沐浴时被宋汐看到身子,辛文不知道宋汐有没有看到他的秘密,生怕他说与别人知道,又不确定他有没有看到,于是一直针对宋汐,过分关注宋汐让逐渐被宋汐吸引加上宋汐又曾救他一次,就更加迷恋他。辛文一边渴望与宋汐结亲,一边又放不下自己的仕途。
宋汐回京也有小半年了,出了头一个月辛文比较安分,后来辛文就恢复了以往针对他的模样,每日要花心思去应付辛文给他下绊子让他烦不胜烦。宋汐索性把辛文约到酒楼,想和他谈开,他一个武将,实在是不耐烦玩这些阴谋阳谋。
辛文在骚扰了宋汐小半年后终于如愿被宋汐约谈,他在接到帖子时藏都藏不住满心欢喜。
“辛丞相,阁下这些日子一直针对在下,可是对在下有何不满?”宋汐端坐桌前,看到辛文进入隔间就开门见山地问道。
“宋将军这话说的,我何时针对过你?官场上的事是你做的不好,我提出来禀报圣上怎能叫针对?”
辛文慢条斯理地坐下,为自己和宋汐都倒了一杯茶水,端起来慢慢的吹着还有些烫的茶。
宋汐皱起眉,“不管你如何说,你若是继续如此,我也不和你客气。”他实在不喜欢和这些文官弯弯绕绕地讲话,放下狠话就想走。
辛文好不容易见到心爱的将军哪能还没聊几句就让他走了,辛文拉住宋汐的衣袖,示意他坐下。宋汐抽回袖子,停下脚步却也没再坐下,就站在门边看他。
看着宋汐斯文冷淡的脸辛文想到刚刚自己趁机摸到了宋汐的手指,虽然只是短暂一碰,只来得及感到有些冰凉的触觉,下体就汩汩地流出水来。辛文夹了夹腿,开口道,“宋将军只知我针对你,却不知这朝廷险恶,你手握重兵,又立了大功,家中又无亲眷孤身一人无所畏惧,若是没人与你作对,朝中人人与你交好,陛下定是要忌惮你的。”
辛文边说边观察宋汐的脸色,见他眉头稍松,赶紧接着道“我虽针对你,但也并没有伤到你根基不是?将军这么想我,我可真是不高兴了。”辛文半真半假地抱怨道,他说是没有伤宋汐根基,可他恨不得宋汐马上倒台,到时他使些法子把人弄到府上,关起来。这样哪怕他是阴阳人也可以占有宋汐同时也能保住他的仕途。
宋汐心里觉得辛文在胡说八道,皇帝看着他长大,跟父亲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父亲幼时给皇帝当过伴读两人感情深厚,最是相信他们宋家的忠心,怎么会随便怀疑他。但又不知怎么反驳辛文,只好再听他说下去。
“将军若是不信,我也没有法子,只是一腔好意被辜负罢了。我这般为将军着想,将军却只看我针对你。唉,真真是狗咬吕洞宾。”
宋汐被他这么反咬一口,自是气的不行,却又反驳不了,脸上涨红,“你,我不听你胡说,我只道你与我作对,若你真是为我好,大可不必,我宋家向来对圣上忠心耿耿,不怕猜疑。”宋汐说完也不再停留,直接出门。
辛文叹了口气,踱步到窗边,看着楼下宋汐骑上马离开的背影,眼里满是痴迷与算计。
那日和辛文谈过后,宋汐想来还是不能随便信他的话,找了亲信去暗中盯着辛文,看看他能有什么把柄能抓到手上。可过了两个月也没什么进展,辛文可谓兢兢业业,每日按时去上朝,然后处理完事务后就回府,既不去参与其他大臣私下的聚会,也不去花天酒地。让人抓不住把柄,只是让人奇怪的是,辛文从不用贴身丫鬟或小厮,每日房中出了洒扫丫鬟定时打扫外没有人贴身服侍他,作为权倾朝野的丞相,这种情况着实奇怪。
辛文在那次坠马后勤练武艺,他天资很高,虽然身体条件有些限制,但宋汐也不敢保证单打独斗每次都能胜他,要想探究他的秘密,若是让旁人去很容易就会被发现,于是宋汐决定亲自去看看辛文到底在私下谋划什么。
到了晚上,宋汐悄悄潜入丞相府,绕过巡逻的下人落在辛文的屋顶,小心掀开一片屋瓦屏住呼吸看向屋内,只见辛文正准备沐浴,宋汐犹豫了一下,偷看别人沐浴实在过于猥琐,正准备把瓦片重新盖上过会再看,就见辛文已经脱了衣服,胸前缠着绷带,宋汐一时疑惑,辛文是文官,朝中除了自己似乎也没人能和他平起平坐,怎么还有人敢伤他?
刚想到这就见辛文把绷带解开,宋汐惊愕地睁大双眼,那绷带下哪是什么伤口,竟是一对不大不小的乳儿,虽说这双乳儿算不上多大,但也绝不会与男子的胸混淆。宋汐刚想这辛文竟是女扮男装就见辛文褪下了裤子,辛文下身还有着男人的性征!宋汐震惊下一时乱了气息,辛文立马抬头看去,宋汐见被发现,顿了一下,把瓦片盖上回到辛文房门前。
果然辛文穿好衣服就来开了门,他脸色算不上好,宋汐看他,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
“你未免太过大胆。欺君罔上,你,”宋汐边说边踏入房内关上房门,还未说完就被打断。
“将军尽可以去上报陛下,只是,我若被抓去审问,将军也不会有好下场。”辛文不甚在意地越过宋汐坐到榻上,脱了鞋袜懒靠在榻上说道。
“你身为阴阳人不服侍男子,还胆大妄为到入朝为官,这本就是你的过错,又与我何干?”
“我也没说将军与此事有关啊,只是在将军回府前我就令人在将军府上藏了将军意图谋反的证据,现在离明日上朝也不过三个时辰,将军府这么大,将军可来不及把证物找出来。”
宋汐气急,“你这,你这混蛋,我与你有何愁怨你要这样陷害我?”
辛文笑着眯起那双桃花眼,新奇地看着宋汐向来冷淡的脸上出现别的表情,似乎被人发现秘密这件事也不那么令人心烦了。
“只要将军不轻举妄动,陛下就不会知道此事,我既能告诉你这一件事,将军在我手上的把柄就绝不止这一件。”
宋汐顿时后悔今日为什么要来看这混蛋在做些什么,那样就不会知道这些事,辛文是不是阴阳人又与他何干,到如今发现了这件事恐怕辛文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将军不妨今夜回去好好思量,明日早朝再见。”
三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宋汐眼角瞥过身旁的辛文,他似乎一点也没把昨晚的事放在心上,依旧是淡定的现在朝堂之上,发觉宋汐的眼神他甚至朝宋汐弯了弯嘴角。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听着内监尖细的嗓音,宋汐犹豫再三,往外踏了一步,“臣有事要报。”
看到宋汐站了出去,辛文面上还是淡定如故,袖子下的手却不由紧握了起来,他并不想和宋汐真正走到对立面。
“臣回京时陛下曾说让臣想想要什么赏赐,现虽已过半年,臣还想请问陛下,作不作数?”
皇帝听他这么一说,有些好笑地摆了摆手,“宋卿尽管说,朕说的话,自然作数。”
“此事不好宣之于众,臣写在了折子上,请陛下过目。”说完就把手上的折子递给了走到跟前的内监。
辛文眼看着折子到了皇帝手中,距离太远他也不太看得清皇帝的脸色,又把注意力放回宋汐身上,心里复杂的很,他怕宋汐写的是关于他的事,这么想着,如若等下皇帝大发雷霆,他到底要不要按计划陷害宋汐,一面想脱困,一面又舍不得宋汐受罚。
“砰!”
皇帝铁青着脸把折子扔回宋汐跟前,宋汐垂眸,并不作声,皇帝看了他一会,咬牙切齿道,“你说的可是真的?”说完还扫了辛文一眼。
辛文注意到这一眼,心里咯噔一下,想来那折子上的事肯定与他有关。
“没错,臣也愿意娶他为妻。”
听到宋汐这一句,辛文瞪大了双眼,转头看向他,刚上前一步,皇帝就叫了他。
“辛相,你可知罪?”
辛文抬头看了一眼皇帝,又回头看了一眼宋汐,对上他毫无波动的双眼,辛文蠕动了下嘴唇,最终还是矮身跪下,“臣知罪。”
群臣还不知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宋将军的折子上到底写了什么,辛丞相又有什么罪,可陛下正怒着,也没人敢发问。
“那好,辛文大逆不道,欺君罔上,罢免丞相一职,贬为奴籍,丞相府所有财物一律充公,但念在宋汐为你求情,且对你有意。便把你赐给将军为妾,服侍将军。”
说罢也不管文武百官怎么惊愕,挥袖就走,辛文一时不知该哭该笑,从此服侍宋汐,他求之不得,可被贬为奴,嫁作将军为妾他又从此远离官场让他痛苦不已。
其他臣子都依次退朝,出了大殿就纷纷聚在一起议论起宋汐和辛文,谁能想到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丞相大人竟如此草率地倒台。他们想知道更多细节又不敢过问太多,只好等宋汐和辛文出殿看看他们什么情况。
辛文跪坐在地上,“写了个折子,让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告发我,纳我为妾,把我抓得死死的在你眼皮子底下,在朝堂上就让陛下处置了我又不让我在群臣面前暴露,将军真是,让我说什么好。”
宋汐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辛文,“这已经是我能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你也不算暴露了。”
辛文苦笑,“也罢,也是我自找的。”辛文站起来,脱下朝服,摘下发冠交给在一旁的内监。宋汐等他做完,正准备带着辛文回府就被内监拦住了去路。
“将军稍等,陛下说了,这贱奴想来还未曾服侍过贵人,既是陛下赐的人,那就代表了陛下的颜面,陛下先代将军调教几日再送到将军府上,好叫这贱奴懂规矩,不会闹了笑话。将军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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