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爱心野餐(餐桌下踩S踩脸公园爬行)(2/8)

    天道不得不罚南夷,他身为神尊却肆意插手下界战事坏了因果,南夷无奈,只好将让玄京暂代神位,他自封修为下界去受轮回之苦。

    “你若能在半月后修为能够得上玄菱我便应你。”

    男人的动作太过突然,南夷丝毫没有设防,男人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在他口中攻城略池,南夷腰身被牢牢箍住往男人身上贴,力气不如这人,难以挣脱,唇舌被紧紧纠缠。

    又不知是谁传出消息南夷被虎族收买,帮虎族斩了几名骁勇的战士才导致狼族战败,狼族幸存者们愤怒不已,在高人指示下竟将此事捅破了天。

    “师尊再说什么,弟子不知……”

    “呜唔……你,你这登徒子,放肆,呜……”

    月篱不再多想,把书偷偷带回住处,奇异的是,他按照书中所写的方法修炼竟无比顺畅,进展飞快,且看不出有入歧途的预兆,只是每日都能梦见些奇怪的场景,四周皆是一片昏沉,难以视物,但却又能肯定周围一定有人有物。

    狼妖们七嘴八舌地喊叫着,直接上手搜查起来,见实在找不出什么东西,恼怒之下把月篱绑去作弄。

    说完,月篱贝齿轻咬红唇,微微垂下头,眼睫轻颤,一副生怕南夷拒绝他的可怜模样。

    王爷一见他便笑得凤眼一眯,疾步上前去牵过南夷的手让他坐到身侧,霎时被冷落的侧妃心中暗恨,咬牙偷偷瞪着南夷,心道这狐媚子惯会拿他那副清高模样勾引男人。

    南夷看他一身狼藉,撇过脸说道。

    月篱脸一白,听出来南夷是嫌他修为太低,不配给他当炉鼎,一时间难堪得无地自容。他眼里泛泪,咬牙倔强道。

    “你若不住手,今夜过后,便是你的死期。”

    南夷身上一凉,有些赧然地想要遮蔽身上的痕迹,昨日觉醒时头绪太过混乱,模糊间竟与王爷云雨一夜,还是在下位,如今身子还不爽利,腰眼酸麻。

    男人手劲大得骇人,南夷以少年之体实在拿他无法,便打算唤人来治治这个登徒子,谁知一张嘴,男人好似早已料到他会呼喊,低头重重吻住他的唇,把所有声音都堵回喉间。

    席间众人觥筹交错间,王爷瞧着王妃只贪了几杯果酒,就已双颊酡红神色散漫便知他是醉了,于是让玄菱扶他回院子歇息。

    南夷将三个徒弟召至前殿,宣布自己不日便要闭关养伤,需要多久暂且不知,现交代好各项事宜他便要开始闭关。

    更怪的是他身边的侍女竟是玄菱,虽玄菱并不记得往昔,但无论性格外貌抑或是各种习惯都与玄菱一般无二,还有此界他的夫君,当朝王爷,长相与月篱八分相似,种种怪事让他对此界存有不少疑惑。

    “多谢师尊。”

    南夷勉力抓起男人胸前衣襟强撑着一副冷厉模样威胁道,男人手指被他咬紧,指端已能感觉到明显湿意,而前方的小肉棒也因卵蛋被刺激爽得悄悄抬头,下身已然湿成一团,声音也虚软得不行,说出来的话却还不肯服软。

    玄京抬手打断他,平时他跟月篱不怎么来往,此时赶他走也无甚感情。

    “你道你有所长进便能当我的炉鼎?”

    南夷哀叫一声,菊穴被粗壮的肉棒强行撑开,先前的开拓准备并没有做好,此时穴口被肉棒撑得发胀发紧,若是可以,南夷甚至想看看那处有没有裂开。

    玄菱扶着南夷急吼吼地将人往外带,院里洒扫的婢女瞅见这一幕驻足艳羡。

    月篱被捆着往下坠,最后一眼看到的便是狼妖惊讶又无谓的表情。

    说来也怪,不知为何,这最后一世轮回,南夷昨日就恢复了记忆,以往都是浑浑噩噩过完一生才知晓自己乃混沌神将,至高神尊,如今这一世他离束发才过去三年就已经觉醒。

    男人手指细滑,应是个养尊处优的主子,揉捏乳尖的力道极重,那处敏感,南夷痛极却又感觉到隐隐爽感,直到乳尖被掐得艳红肿胀,再难缩回去,男人才放过可怜的小东西,伸手探到南夷下身,绕开软耷耷的男根,一手握住两颗柔软的卵蛋盘弄,一手自后腰往下准确地用指腹按揉紧紧闭合的穴口。

    月篱惧怕得浑身发颤,抖着声音大喊,想让狼妖放过他。

    “玄菱姐姐可真有福气,王妃殿下如此宠她。”

    南夷站在床榻前淡淡对他说道,月篱只觉得不甘,小师妹的错为何要师尊替她担下,他虽目的达成,却并没有多高兴。

    “说什么胡话,我闭关养伤带你有何用。”

    待南夷踏入厅内,众人目光纷纷转到他身上,只见他身着一身绯色男制王妃正服,腰间环佩,如云乌发挽起,因是男子的缘故并未有太多繁复发饰,发间一支细银发簪点缀,黛眉之下是如画般的清冷眼眸,虽是一副稍显柔和的长相却透着淡淡的冷意,叫人只敢远观。

    月篱懒懒侧卧在石床上,目光沉沉地看着正在修养的南夷,心下百转千回。

    南夷微微蹙眉,身下小穴难耐地张合着,两颗小巧的卵蛋也被男人一手掌握着把玩,隐秘处被陌生男人肆意把控的感觉让向来都是掌控别人的他难以适应。

    “弟子受不得那么长时日见不到师尊,再说,如今经师尊教导,弟子修为也长进了许多,若是,若是……”

    月篱此番冒险潜入,也是仗着南夷如今每日在寝殿修养,才来碰碰运气。

    事毕,南夷神力运转一周,发现这次双修竟又比上次作用要大,如今修为已修复大半。

    半月的时间追赶上玄菱,谈何容易,玄菱乃上古神兽九尾天狐后裔,天资过人,神界同龄小神几乎没有比她更强的,更何况他一个资质平庸的杂毛狐狸?

    南夷甚少与人亲吻,此时被捉着腰强行拥吻显得格外青涩,舌头僵硬着被对方挑逗,长久不能闭合的口腔分泌出不少涎水,难以吞咽,又无法吐出,只能任由其流下嘴角,在被迫扬起的细颈上蜿蜒。

    南夷皱眉看了他半晌,想到若不是玄菱被他宠坏了,今日也不会发生这种事,说到底还是他的过错,轻叹一声。

    侍女撇了撇嘴,手上力道加重,直接将被褥掀掉,露出底下布满情欲痕迹的赤裸酮体,美色在前,侍女却对眼前一幕见怪不怪。

    小半月过去,月篱修炼神速,他感觉如今与玄菱相比也不差什么了,便去求见南夷。

    南夷不再多说转身离去,月篱擦了擦眼角的湿意,用锦被在腿间随意抹一下便站起身穿衣,很快离开寝殿。

    这人手法实在高超,两指按搓穴口,欲进不进,直把穴口揉开才浅浅往穴里探入一段指节,却也只是在浅口处搔弄按戳,被肏干过许多回的身体很快便回应男人的挑逗,穴内媚肉慢慢蠕动着想要将指节吞得更深。

    “若是无事便回去罢。”

    月篱红着脸,呐呐应下。

    “殿下都快要赶不上迎客了还有心思训斥奴婢,要是真让王爷带着侧妃娘娘去主厅,她出尽风头,您回来又该气死啦!”

    “师尊这是作何?可是弟子服侍不周。”

    这时玄菱已经替他梳洗完毕。

    “宾客都快到齐了,准备开席罢,莫要再耽搁了。”

    侍女玄菱嘟嘟囔囔地一边抱怨一边拉起南夷为他穿衣梳妆。

    南夷听后只觉得荒唐,冷笑道。

    “你修为大涨是修了什么邪术。”

    王爷细细打量着南夷,他还从未见过南夷身着红衣的模样,这等明艳的颜色由南夷这等冷性子的人穿上竟奇异地十分洽和。王爷握着他的手不断与他说着方才聊到的逗趣话题。

    南夷吃了酒,身上本就较平时更热,男人此时张嘴轻轻含住脉搏吸吮,顿时感觉一股热气自腕间直冲发顶,男人灼热的鼻子喷在腕间,起了些许难耐的痒意,南夷挣动着手臂。

    “骚狐狸,你那淫洞都要被本尊肏坏了罢。”

    狼妖见他吓怕了,想着也差不多了,便打算他把拉上来,拉到一半又突然撒手,月篱本以为结束了却又忽地下降,险些吓死,那绳子又被拉紧,狼妖看他吓得面容青白的样子被逗得哈哈大笑,如此几翻逗弄之后才把月篱拉上来,不料粗绳被崖上尖石不断摩擦,此时不堪受重,竟生生断了。

    床榻上的月篱一身暧昧的痕迹,下身的菊穴内精水还未排出,有一些流了出来冰冰凉凉地糊在腿间并不好受,腰酸得不行,腿也甚是虚软,总之,他很不好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篱浑身一僵,强笑道。

    “师尊并未说要逐我出师门,我要见过师尊!”

    听他说完月篱眨眼间四周就换了个模样,俨然是他在妖界时栖息之处,顿时心生悲凉。南夷竟就如此无情,直接连再见他的机会都不给。

    他这番举动让南夷有些恍然,曾经月篱也爱这么执着他的手用轻轻柔柔的语气什么话都说一些,就是为了能得到他的关注,方才王爷的情态在他眼中与曾经的月篱重合。

    这魔物的眼睛他再熟悉不过,当即就把月篱打翻在地,月篱痛呼一声,在地上抬起头来时又恢复以往眸子清澈透亮的模样。

    很快便过去三日,尽管月篱一刻不敢停地修炼,仍然进展不大,直到他为找到速成的法子潜入南夷的私藏书室。

    他自用了那混沌时期的修炼方法以后,修为确实大涨,加之与南夷双修数年,如今出去即便是对上玄京也是平分秋色。

    南夷有些不自在地将手从王爷手中抽回,如今他这具还差两年才弱冠,身形还未长开,而王爷却是实实在在的成年男子,加之常年习武身体虽不过分强壮却也是高大结实,月篱貌若好女,这幅相貌放在王爷身上却是多了些英气,很是俊美。

    说来也是奇怪,他翻看此书竟有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可这书乃南夷记录混沌的书,他不过一介小仙,就连混沌的存在也是随玄菱上神界后才知晓的,怎么会对混沌熟悉。

    南夷修炼之地位于雪山之颠,严寒异常,没有修为无法护体,月篱本身根骨就弱比不得那些天骄,险些就冷死在雪山上。

    “哼,便是能梦见我也知足。”

    南夷看他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丝毫不为所动。

    “啊,啊……师尊肏得弟子好爽……”

    南夷听得头脑发胀,他对这些后宅争风吃醋的事颇为不齿,只是这一世他还未觉醒前确实很爱与侧妃争宠,弄的他如今处境尴尬。

    “好了好了,快些走吧,总算能赶得上了。”

    南夷坐在亭内,扶额闭目养神,自宴会中出来透气的男人见一脸怠意的美人独坐亭中,柔和的月光洒在他身后微微浮动的湖面,微风吹起丝丝散发,真是好一幅美人休憩图。

    三人应下,玄京将代持神尊之责,事务繁多便率先告辞,玄菱不舍南夷,赖在他身边耍娇许久才肯离去,月篱在一旁,静默等侯两人离去才上前。

    月篱被逐出神界的消息很快传开,妖界众妖本就嫉妒他能被带上神界,如今他落魄,自然是上门来奚落嘲笑,一时间月篱的日子无比煎熬。

    他翻查许久才终于有些眉目,捷径是有,但记录这法子的书却是禁书,他看着目录许久,最终还是下定决心翻开。

    月篱轻轻咬唇,闭了闭眼,满脸通红道。

    月篱痛苦地伏下身子,无力反抗,很快南夷便收手离去,将他一人留在此处。

    其实南夷还留有几分清醒,不至于醉得神智不清,不过他也乐得趁机回去,这宴会闹闹哄哄的他实在不喜,从宴厅出来后路经湖边,凉风习习拂在脸上,酒也醒了两分,南夷难得感到舒适,恰好不远处就有个临湖的亭子,便让玄菱先行回去,自己留下吹风醒醒酒。

    月篱心下慌乱,在殿前呼喊起来,直至把玄京引来。

    “我不杀你,只是你修炼邪功早晚走火入魔,我此番废你修为,日后你且老实修炼罢。”

    南夷亲临妖界,将那几只狼妖挫骨扬灰算是替月篱报仇。

    “殿下,殿下快起来,宾客不时便要到了,莫要再贪睡了!”

    “既不知那也不必多说。”

    “弟子定会努力修炼,再说,师尊曾答应弟子可以满足弟子的心愿,这些日子以来师尊数次与我欢好,我本以为,师尊也不似传闻中那般铁石心肠,如今……”

    月篱半撑着石床,衣衫凌乱,一头乌发胡乱披散着,艳红的嘴角挂着一线晶莹涎水,明明被身后的顶弄冲撞得头脑空白,却依旧借着本能淫叫连连。

    月篱紧紧闭眼,脸色发白,耳边狂风呼啸,身体无法控制,随风在空中摇摆,此刻他被狼妖用粗绳捆缚,掉在高崖之上,底下是望不到尽头的深渊,头顶崖边上的狼妖们嬉笑玩闹。

    “那也没法子,谁让玄菱姐姐自小服侍殿下,两人感情自然是我等不能比的。”

    “弟子仰慕师尊,弟子并没有什么想要的,只想师尊别厌弃了弟子,弟子想伺候师尊。”

    “若我能有朝一日如此亲近殿下,我死也知足了。”

    “请各位妖君放过我,我实在没有东西可以给你们了。”

    南夷睁眼,看向月篱正想告知他如今伤势已好,随时可以出关,对上月篱双眼却看到原本一双秋水剪瞳此刻浓黑毫无光泽,南夷神色一凝。

    那头,南夷将哭哭啼啼的小徒弟轰走,回身看向内间,顿了一顿,走上前去掀开纱帘。

    “何人造次!”

    “殿下若是敢将你与外男私通的丑事扬出去的话,那便随你罢。”

    “你竟还有脸回来,师尊早已查明,你潜入书室,偷练禁法,若不是师尊发现的早,你迟早堕魔!”

    “师兄!让我见见师尊,我可以解释,我……”

    南夷清冷的脸上此刻沾满情欲,月篱艰难地扭过头去向南夷索吻,如愿亲上那淡薄的唇后更是迷恋地伸出舌尖去舔舐南夷下唇,直勾得南夷欲火更旺。

    南夷一手放在他发顶,本想轻抚他的,闻言手一顿又收了回去。

    “糊弄你爷爷们呢,你前几日才给那虎妖几颗上品灵石,今日爷爷来找你就说没有了?”

    南夷听他一番长篇大论只觉得心烦,心里又觉得确实是有愧于他,只好冷着脸听他诉情,待他说完,只留下一句话便直接施法离去。

    南夷手下动作一顿,此事确是他不厚道。

    自从月篱设法得到南夷些许关注后,他的处境实在是好了许多,以往常常讽刺他身份低贱,靠着攀上九尾狐族小殿下的关系才能勉强留在南夷身边修行的小神如今见了他不是绕道走便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与他攀谈。

    “就是,你这是瞧不起咱们?”

    “玄菱!怎么还是如此顽劣!”

    “此事虽是玄菱顽劣,但为师也有失责,若有什么想要的,尽可告知为师。”

    若不是此界王爷只有脸和月篱相似,性子体型都与月篱截然不同,且月篱早已陨落,他险些就要认错两人,据他还未觉醒前的记忆来看,王爷是个情深温柔却又十分强势的人,他极其宠爱南夷却只把南夷当做附庸看待,与月篱奉他为天神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再夹紧些,唔……是了,月篱……”

    月篱抱紧怀中蔽体的锦被,诺诺抬头看向南夷,一双瑞凤眼水光盈盈,显得格外柔弱无辜。

    滑嫩的柔荑自掌中溜走,王爷虚握双手挑眉看向已经移步宴厅的南夷。

    迟早有一天他会留在这殿内,不必急于一时。

    月篱一脸惊喜地抬首,脸上尽是欢欣。

    事情原本便这样了结了,谁知,数月以后,狼族与虎族不知被何人挑起争端,原先只是小争执,而后竟演变成两族之间的大战,狼族两位小王子以及几位最是善战的狼妖皆在数日前被南夷斩杀,间接导致狼族战败险些灭族。

    “若是师尊以弟子为炉鼎,修炼必定事半功倍,何乐而不为?”

    月篱身死的消息传到南夷耳中,南夷气急,再怎么说他没还未将南夷逐出师门,月篱还是他的徒弟,这些狼妖竟就这么将他折辱至死。

    南夷向来不许任何人进出他的书室,哪怕是玄菱,有一次偷偷在书室外窥探被南夷发现后直接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只是近日他越来越难以控制体内力量,那是他以往从未发现的一股力量,好似是一直在他体内潜伏,近日才突然出现异动,不知为何,这种情况南夷竟也一直没有发现。

    南夷下界后,魔神越黎重返神界开战,玄京无力抵挡,惨烈战死,玄菱不知所踪,众神才明白过来南夷下界竟是魔神阴谋。一时间神界无人能守,此时,众神以为早已陨落的月篱突然回归,且身怀无边神力,比之南夷也不落下风,直接将魔神斩杀,暂代神尊,承诺众神亲自下界去寻回师尊。

    “师尊,您带上弟子一同闭关吧。”

    月篱委屈问道,布满情欲的身子裸露在外,他膝行至石床跟前。

    自从神魔之战之后,南夷虽将魔神越黎重新封印于混沌,各界再次恢复平静,但南夷也元气大伤,急需闭关修养,若不是受伤太重,上次也不会被玄菱的作弄。

    “做梦吧你,殿下那般谪仙般的人物,岂是你能肖想的?”

    王妃待人宽厚,平日善待下仆,又生得一副顶好模样,王府的仆人对他皆是敬重仰慕。

    月篱颓然靠坐在神座旁,面上愁苦,脑子里不断想着要如何做。

    月篱殷切地握住南夷收回去的手放置在脸侧,眼眸怯怯抬起看他,轻柔的嗓音略带一点哭腔。

    南夷站起身想要夺回发簪,却被男人握住手腕慢慢揉捻,明明不是什么敏感的地方,只是手腕,但男人手法轻佻明显带着调戏意味,又将手腕送到自己唇边轻轻贴上腕间的脉搏,一时气氛变得情色起来。

    “师尊竟要这般无情无义么!弟子陪师尊闭关数年,一心一意为师尊着想,如今师尊身体康复,便要除去徒儿吗!”

    若是以往的王妃定会欢欣地挽着他的臂膀在侧妃面前做作一番,可今日却对他甚是冷淡甚至是带了些躲避的意思。

    月篱走到南夷身边,侧身跪坐在他膝侧,双手搭在南夷腿上,抬头望他。

    “师尊带玄菱游历去了,你的事我已听师尊说明,师尊交代我处理此事,我不好越俎代庖逐你出门,只是也不好留你,你便回妖界去,待修炼有成再回来罢。”

    “求爷爷们放过小妖,让我上去,我定会想办法替诸位寻来宝物!”

    “你做下这等丑事,神界难容,你滚吧,滚回妖界去。”

    侍女熟悉的嗓音自耳畔响起,南夷睡意朦胧地睁眼,长了一副娇颜的侍女正使力掀开他的被褥,南夷抬手压住被面,皱眉训斥,清泠泠的嗓子还带着睡意,听着有些含糊,不叫人害怕反倒感觉绵软可欺。

    而南夷对他也上心了许多,每每耐心指导他修炼,待他虽比不得玄菱但也与以往天差地别。

    几只狼妖将月篱堵在洞中,这些日子以来不时便有妖物上门来寻他讨要财物宝贝,不给便抢,很快就把他储物袋掏空。

    南夷直接施法定住月篱,便要把他修为化去,月篱以为南夷要取他性命,慌忙求饶。

    男人扯开南夷腰带随手扔到一旁,将层层衣衫扒开,胸前两点红樱娇怯地缩着,被男人粗暴地用两指捏起往外扯,南夷吃痛,不由挺起胸膛好让疼痛减轻些。

    “若你想要的是这个,为师便应了你,我观你灵力实在低微,日后还是得勤加修炼,明日便跟着玄京玄菱上晨课罢。”

    男人话中含笑,像是笃定了南夷今夜过后也只能息事宁人,手上的动作越发放肆,两指直直插入湿软的穴里,粗粗开拓一下,就把衣摆掀开,将早已发硬的肉棒掏出,把南夷推到石桌上趴着,扶着他的臀径直插入了小穴里。

    南夷艰难地在男人口舌围堵下骂道,男人轻笑一声,声调轻柔,南夷迷蒙间脑中闪过一抹人影,还未来得及抓住便被男人接下来的动作骇住。

    南夷向来不爱在欢好时胡言乱语,就连声音也很少发出,不过近日不知为何,与月篱交合时越来越沉溺,常常会忘我地说些淫词艳语。

    身材高大的男人走近南夷,抬手将他发簪取下,乌发顺滑地披散开来,南夷睁开眼,亭内无烛灯,月光难以将男人样貌照得清晰,只隐约能看出其面部轮廓姣好。

    南夷自然是不信他竟真的能达到要求,可无论怎么查探,也探不出异常,无法,话既已说出,就没有反悔的道理,南夷最后还是带着月篱开始闭关。

    好不容易回到南华殿却被神侍挡在门外。

    待南夷到前厅时,宾客还不多,王爷端坐于主位与宾客交谈,侧妃柔若无骨地依在他身上捂嘴娇笑,氛围甚是愉快。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