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回归神界沦为仙畜(4/8)
“嗯……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
南夷急促地喘息着,握着玉势抽插的动作越来越重,每一下都狠狠顶到穴心,柱身擦过敏感点激起阵阵快感浪潮般将他吞没。脏乱的猪圈角落里活色生香的美人终于将自己肏到高潮。
穴心泌出大量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饥渴许久的身体终于得到了短暂的满足,南夷疲惫地闭上眼,压着毛茸茸的狐尾仰躺靠在干草堆上平复着,被汗湿的散发有几缕黏在脸侧,脸颊布满情欲的潮红,一旁看客的喉结不动声色地上下滑了滑。
无力敞开的腿间有什么东西挤了进来,刚射过的肉棒被柔软的东西抬起,南夷惊得坐起身,映入眼帘的一片粉白的毛皮,接着是两只硕大的薄薄的耳朵不断起伏着。
“不!唔……滚,滚……”
那畜牲正拿它柔软丑陋的长鼻不断将他肉棒拱起,畜牲的舌头隐隐约约触碰着他的皮肤,南夷眼前一黑,登时恶心得激起全身鸡皮疙瘩,极力地想要合拢双腿,却把畜牲惊到了,它慌张地晃着脑袋埋在南夷腿间拱着,那长长的鼻子顶到淌着水的媚穴,奇怪又恶心的触感让南夷惊恐地哭叫起来,忍不住干呕出声,崩溃地双手推拒它的脑袋,高潮后虚软的身子完全撼动不了这巨兽。
还未拔出的玉势被猪鼻顶入深处,穴口被顶开,南夷边哭边干呕着,无助地抬起头四处看有没有人能来帮他,只见栏外一人长身而立,南夷睁着泪眼朝他伸手。
“月篱,月篱救我,我,我不要,月篱救救我……”
月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曾经清冷如月的师尊哀哀哭着向他求助不为所动,甚至摆出一副看戏的模样。
南夷看到他却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他只想谁来让这畜牲离他远远地,他用尽浑身地力气缩成一团从那可怖畜牲身前逃开,踉跄着爬到月篱跟前,搭着木栏跪起身扯住月篱的衣袖,回头看那正追着他爬来的畜牲,它拱着南夷的臀肉想要找到方才那只穴。
南夷挺直了身子不断躲避,牢牢抓着月篱衣袖,几乎哭成了泪人,“月篱,不要这样对我,救我,不要让它靠近我,我可以什么都听你的……”
月篱挑起嘴角,伸手将他的脸抬起,靡丽的眉眼间满满的哀切,泪珠子落了满面,那清凌凌的眼珠子盈满了泪,身后的尾巴努力遮掩着淫穴却每每被拱开,真是好不可怜。
“既然要听我的,那如今你是谁,我是谁?”
“伊奴,我是伊奴,月篱,主人,让它离我远点,啊不……”
南夷胡乱说着,顾不得那么多,只想让身后这只又脏又恶心的东西离他远远地。月篱满意一笑,动作轻柔地拂去他脸上的泪痕,揉了揉他立起的狐耳,将他提起抱在怀中,转身,走进一旁的小屋内,玄菱早已在屋里等着。
“将那畜牲处理了,地方清理干净。”
玄菱担忧地看着瑟缩在月篱怀里的南夷,应了声是后,一步三回头地看向两人,直到月篱抬眼冷冷地撇她一眼才一个激灵赶紧干活去。
月篱将南夷抱到坐塌上,捧着他的脸,轻轻将他眼角泪水吻去,啄了啄他的唇,牵着他的手将自己的腰带解下,抠出穴里的玉势,换上他自己家伙插了进去。
南夷像是被吓坏了,紧紧攀着月篱,下身被肉棒插入后紧紧地吸着,像是要将人牢牢锁在身上,月篱感受到他的热情,自然也热情地回应他,粗硬的肉棒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引起身体阵阵战栗,南夷不知他被肏干了多久,迷糊时月篱正抱着他挺腰,清醒时月篱还掐着他的尾巴,一边吸一边肏,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夷只觉得渴求已久身体终于从内而外得到了满足。
月篱看着他一脸餍足,满面春情的模样,越发卖力,想要看他,看他被肏烂,肏成只知道吃精求肏的淫畜,再无法坐于云端随意拿捏他,只能跪在他脚下苦苦哀求他的垂怜。
昨夜下了好大一场风雨,玄菱向来是是个睡得熟的,竟无知无觉睡到大天亮,打开房门后看到满院狼藉便心道糟了,急急忙忙往畜栏赶去。
照顾了南夷几日,她也看出来了她公子还是原来的公子,只是不知怎么的成了半妖,现下她家公子因着她的不称职被大雨淋了一夜,万一生病了那就完了。
畜栏偏僻,玄菱气喘吁吁地跑到时,院里似是被狂风卷席过,甚至还倒了一棵挺大的树,连忙去看蜷在里头的狐妖,只见他缩在有棚子的食槽旁正静静看着雨水自棚顶流下自成一幕水帘,他没受什么伤,只是身上被打湿,狐尾蔫蔫的地摊在地上,毛发结成一缕一缕的,身上沾了不少落叶灰泥,可怜兮兮的一只小狐狸。
“伊奴可有被淋到?对不住对不住,都怪我昨夜睡得太死,让你在外头呆了一夜。”
玄菱心疼地一边说着一边把额头贴上南夷,看看有没有发热,确认一切还好后才舒了口气,打开畜栏的矮门,熟练将门边的麻绳取下绑着南夷的肉棒,就此牵着他往外爬。
“方才看了看,兴许是昨夜风太大了,那树把蓄水的缸子砸破了,你身上脏了,我带你去我院里洗洗。”
南夷乖顺地跟在她脚边爬着,一路听她抱怨,如今她已不再是主子的侍女,住不得主子的院子了,只好搬到下仆的院子里去,以往都是自己一间屋子,如今要与七八个人挤在一个铺上,真是叫她难受极了,得亏了她往日作为王妃的心腹还有些威信,如今王爷也常常差她办事,那下仆院里的奴婢们都还愿恭恭敬敬叫她一声姐姐。
话语间两人便到了奴婢们住的院子,院子挺大,人也很多,管事的嬷嬷正指挥着人将地上的残枝落叶清扫干净,远远地瞧着玄菱牵着近日王爷的爱畜回来,迎了上去。
“姑娘怎么将这淫畜带来了?不在畜栏里好好呆着,王爷若是去找他找不着了,要你好看。”
玄菱嬉笑着凑到嬷嬷身边,“哎呀,伊奴身上脏了,近日说不定还要到王爷跟前去,王爷看到了要骂我的,畜栏的水缸子破了,我带他来洗洗。”
嬷嬷翻了她一个白眼,“怕不是你昨晚没把他栓进屋里,让他淋了雨罢,就该让王爷好好教训你,行了,你回来了正好,侧妃方才遣人来寻你,你先去,我让别个给他洗。”
玄菱不情不愿地将手里的麻绳递到嬷嬷手里,她最烦就是到侧妃那去了,自她家公子成了半妖后,那侧妃日日要找她问话,打听南夷每日吃些什么做些什么。
待玄菱走后,一直悄悄关注这边的几个侍女一窝蜂地涌到嬷嬷身边,“嬷嬷让我给伊奴洗身子吧,我给林姑娘那畜牲洗过,我洗得可好了。”
“嬷嬷,嬷嬷我也想洗。”
“嬷嬷……”
几个侍女叽叽喳喳地围着嬷嬷撒娇,嬷嬷受不了地将麻绳甩给她们,“都洗都洗,别把他玩坏了。”
侍女们小声欢呼着将南夷牵到院中,几人将他围在中间,有的手里拿着给畜牲刷皮毛的长柄刷子,有的拿着水瓢。
清清凉凉一捧水泼到南夷身上,冲刷掉一片脏污,南夷瑟缩了一下,如今天时还算早,昨夜又下了大雨,正是凉爽的时候,凉水淋到身上冷得他发抖,狐耳狐尾的毛一下炸开,把侍女们可爱得又是一阵惊呼。
刷洗畜牲的毛刷又硬又刺,所幸侍女们力气都不怎么大,南夷跪坐于几人中间,三两只刷子在他身上来回搓洗,不时一瓢冷水兜头浇下,他就如同猪牛马一般,被人拿着刷子无情刷洗。
“啊!不要碰,啊……”
不知是哪个侍女持着长柄刷了一下他的狐尾,敏感的狐尾哪里受得了这个,一下兴奋得翘了起来,南夷惊得跪起来,将狐尾抱入怀中,想以此躲避那恼人的刷子。
侍女们可不会放过他,她们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般一人一边抓着南夷的手扯开,把他的狐尾抢了过来,将他按着趴伏在地上,惟独雪白的肉臀高高抬起,让人方便去玩弄他的尾巴。好几只手握着他的尾巴,有的伸出手指在他尾巴根部打转,有的手指微曲轻轻抓挠,也有的搓着他尾巴尖尖那缕毛发把玩。
层出不穷的快感自尾巴传到全身,像是唤醒了体内的淫骨,南夷发觉身下被麻绳绑着的肉棒渐渐抬起头,穴里也逐渐湿润,他穴里塞了两只玉球,玉球不大,月篱要他好好含着不许掉出,如今穴里淫水渐多,今日后穴被肏干得多了,又日日塞着东西,比以往松软了许多,他生怕玉球随着淫水滑出体内,慌忙地将肉臀翘得更高,极力收缩着穴口。
“你们瞧,他这儿怎的翘起来了。”
“懂什么,他这是得了趣儿了,怕是这尾巴爱极了咱们呢。”
一个侍女伸手掂起肉棒,把脸凑到那肉棒跟前细细打量,“他这儿生得真好看,粉粉的,不像那些臭男人,又黑又丑。”
“你知不知羞,见过几个男人呀就在这胡说八道。”
原本南夷并不把这些凡人放在眼中,以往被凡人羞辱也并不觉得如何,而今他如同一只小兽般被侍女们围观玩弄,对着他的私密处评头论足,心里竟生出一些羞意。
“呀,他这穴眼儿怎的还会冒水儿呀。”
“真是奇了,我还以为只有咱们女子才会有水儿呢,没想到男人也有啊?”
“什么男人,我听我娘说,那些个狐狸精,最是骚气了,说不定他就恰恰是只淫狐呢。”
“是了是了,我曾远远瞧过勾栏里那些男妓子,一个个的比女人风骚多啦。”
南夷满脸通红听着侍女们说他骚,收缩着甬道不想让她们看见穴里淫乱的景象,却忽略了两只小小的玉球,被肉壁挤得来回滑动,顶着他的骚心不断摩擦,不一会,穴里的汁水越来越多,柳枝一般的细腰越来越软,若不是被几个侍女提着他的尾巴,他断是再无力翘起肉臀了。
侍女们扯着他的尾巴将他身子侧过来,一人提起他一条细白长腿,使他侧趴于地,下体门户打开,被麻绳捆紧还顽强地半翘着的肉棒,以及一口湿红的肉穴暴露在众人眼里,侍女们拿着刷子在他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刷洗,如玉般的白肉上泛起一片红。而挂着淫液的肉穴遭了一瓢冷水冲刷,众人看着那漂亮的穴口可怜兮兮地冷水冲得瑟缩起来,几个侍女悄悄夹了夹腿,腿心微微濡湿。
粗硬的毛刷狠狠擦过穴口,嫩红的媚肉被掀出来,南夷呻吟一声挣扎着想要将腿合上,提着他腿的侍女却不会让他如愿,牢牢握着他皓白的脚腕,迫使他敞着腿任由侍女们戏弄。
“啊啊……不,不要弄那里啊……”
南夷眼角沁出泪水,无力呻吟着,侍女们瞧着这貌美的半妖被她们弄得泪水涟涟,淫水泛滥的模样只觉得无比的舒爽,就像是往日都是她们被男人们压在床榻上欺辱,如今她们也能将这王府曾经的主母,都城的出了名的翩翩公子随意把玩,奇妙的优越感使她们越来越兴奋。
侍女修剪得尖尖的指甲轻轻搔刮着肉棒顶端,比男子小一圈的手掌握着柱身,不时用拇指按揉顶端那出水的小孔,很快便被微粘的淫液糊了满手,侍女将被糊得晶亮的手指举到南夷面前,并起的两指微微分开,淫液在两指间轻飘飘地拉出丝来,南夷难为情地侧过脸,那侍女却不放过他。
“你瞧,我们来给你洗身子,你却弄脏我的手,你是不是要替我弄干净?”
侍女说着,将手指抵在南夷唇上,南夷连忙抿紧了唇,那儿泌出的东西怎么能吃?旁的侍女见了,使坏的将毛刷贴紧了穴口,将一部分刷子挤进穴口,打着转刷了一圈,强烈的快感在穴口炸开,南夷忍不住张嘴呻吟,给了唇边那手指可乘之机,侍女将手指上的淫液涂满他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而后又捏着他红软的小舌来回拉扯。
南夷仰着头被迫张着嘴被捏着舌头挑逗,长又细的眉毛难受地微蹙着,手指将他玩得涎水直流,透明的涎水蜿蜒至颈下。
“哼……呃啊……”
嘴巴无法闭合,南夷艰难地呻吟着,带着鼻音的呻吟娇得很。
下体两处敏感地被刷子粗暴地擦洗,很快就又红又肿,又痛又爽,穴里的玉球因南夷无力夹紧已慢慢滑至穴口欲掉不掉,穴口被刷子掀开,眼瞧着玉球就要掉出,那头又被刷子重新顶回去,一来一回,侍女玩得不亦乐乎。把玩他肉棒的侍女也是动作越来越放肆,抓着柱身狠狠在两掌心之间揉搓,薄薄的指甲刺激着敏感的小孔。还有两个侍女抓着他的尾巴一边梳洗毛发,一边挠他尾巴,将他玩得浑身战颤。
南夷那淫乱的身子很难遭得住被人这般玩弄,很快便泄了出来,引得侍女们一阵躁动,擦洗他后穴的侍女放下刷子,举着水瓢,示意另一人去将他穴口扒开,另外一个侍女很是上道地上前去拿四指将他穴口分开,露出幽深脂红的甬道,冷水自穴口灌进去,凉丝丝的水流冲刷着穴壁,越过两只玉球挤进肠道内,一瓢又一瓢水灌入穴里,很快,南夷白软的小腹便微微凸起。
南夷难受地哭噎着,肚子被冷水灌满,涨得难受,被侍女玩弄得高潮已然让他难堪,此时肚子又冷又胀,穴里的玉球几乎要夹不住,要被水流冲出,那侍女灌水的动作却还不停,直把他肚子灌得像怀胎四月的妇人。
“不,让我,让我泄出来……”
侍女们听着他轻声呢喃,笑嘻嘻地让他仰面躺在地上。
“那可不行,你后头那两只玉球可是王爷赏赐的,万一要是掉出来了,咱们可担不起。”
南夷捂着肚子,水流在里头晃动,小腹酸胀着,他感觉刚刚高潮过的肉棒像是还没泄干净,却又与射精的感觉有些不同,他脸色一白,勉力屈起双腿夹紧了,丢脸也就罢了,万一他一下忍不住身后松了关口那两只小球被水冲了出来,月篱指不定要怎么怎么罚他。
这时,玄菱总算是回来了,见着被众人玩弄地满身红潮的南夷,笑了笑“你们这些死丫头,还有没有规矩了,这可是王爷的私宠,哪里轮得到你们来玩弄。”
“好姐姐,你可不要跟王爷告状呀,咱们不过给他洗洗身子罢了。”
玄菱上前去捡起麻绳扯了扯,让南夷起身。
“好伊奴,快起来,方才我回来时,王爷要我把你带过去他院里呢。你再磨蹭,晚了,王爷又该罚你了。”
南夷捧着肚子艰难坐起,慢慢爬到玄菱身边,玄菱急着往外走,步子迈得大了些,南夷有些跟不上,肉棒被拽得生疼,肚子沉甸甸地坠着,爬行间肚子里的水晃得厉害,想要泄出的感觉更强烈了些,他顿时有些慌了,想要停下,玄菱却不管不顾地往前走着。
肉棒顶端渐渐湿润,水液开始往外渗,流了一路,廊下的青石板被滴湿了一路,很快水印又被石板吸收消失无踪。
玄菱急着将南夷带到月篱院里,没留意到绳子渐渐绷紧,知道她有些拉不动了,才回头去看,一下就楞在原地。南夷爬过木槛时一时不慎绊了一下,肚子狠狠砸到地上,疼得他一下没绷住,后穴噗噗地喷了几道水柱,又勉强重新收紧穴口,前面的肉棒可憋不回去,一下松了口气便泄了出来,尿水直接喷溅出来,在地上聚成一滩,甚至慢慢的流到玄菱脚下,玄菱这才一个激灵后退一步。
“哎呀,怎么就尿了呢,伊奴,你可真会找时候。”
南夷被她说得臊红了脸,难堪地垂着头,重新跪起,膝盖泡在尿水里,南夷想移开,却又觉得此时呼吸被察觉到都会让他想找条地缝钻进去,更何况动了。
玄菱头大地看着南夷狼藉的下体,又想起王爷让她快些将南夷带过去时的表情,无奈地咬咬牙,重重一扯绳子,直接将人牵走,“不管啦不管啦,大不了到了王爷那儿再给你洗洗。”
这边,月篱看着虚镜里南夷爬行时左右摇晃的尾巴,以及还滴滴答答,不时漏出一些余尿的肉棒,眯起眼笑了一下,一旁的小厮看着王爷突然对着空气一笑,渗得起鸡皮疙瘩。
“让外头打扫的人都回去,你到外头去呆着,本王不让你回来不许回来。”
月篱吩咐道,小厮应下,赶紧跑到外头将正在清扫院子的五六个男奴统统叫走。
等玄菱终于牵着南夷到院子里时,几个男奴正低着头认真清扫院子,玄菱正要将南夷牵进屋里,王爷身旁随侍的小厮便止住了她。
“将伊奴留在院里,姐姐先回去吧。”
玄菱奇怪地看着小厮没有表情的脸,心里嘀咕着,这人平日对她可从没有冷过脸,不会是她来晚了,王爷生气了吧,怕被训的她悄悄在心里给南夷说了声对不住了便干脆地将南夷丢下,赶紧跑了。
玄菱走后,那小厮也没有让南夷进屋,他便只好原地等着,只是肚子越来越难受,腿间被尿液弄脏的地方让他无比难受。
院里干活的男奴渐渐地围到他身边,南夷抬头看了一眼,每个人脸上都面无表情,动作间有些滞涩,看着有些怪异,看向紧闭的房门,他感觉有些不妙。
果然,身后警惕翘起的狐尾忽然被抓住,他回头便看见一个男奴抓着他的尾巴,一脸促狭,“伊奴下面怎的湿成这样?是尿了吗?”
看着他生动的表情,南夷不确定先前的怪异是不是他的错觉,又听到他的问话,心下羞耻,转过头去只当没听到。
尾巴被大力一拽,男奴不满地大声道,“怎么不回我的话?看不起我吗,你还以为你是王妃?傲什么傲!”
这话引得院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他们纷纷放下手里的工具,围了过来,这些男奴一个个生得高大结实,一下子都站到南夷面前还真是颇有气势。
“这小婊子的肚子怎的这么鼓?”
“怕不是怀上了那奸夫的种了吧?”
“喂,骚货,你肚子里揣的是谁的种?”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专拣着难听的说,南夷抿着唇,没有理会他们,安静等着月篱。
只是他这态度却惹恼了这几人,将人从廊下拉扯到园路上,穿着老旧布鞋的脚抬起,将南夷两腿踢开踩住,使他合拢不得。鞋尖抵着湿润的后穴,鞋头竟慢慢被洇湿,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看他馋的,口水都止不住了,你快快把鞋捅进他那贱穴里,好好满足一下这个小婊子。”
那鞋头左右蹭了蹭,穴口被蹭开,在鞋头往里挤时还配合地吞下,鞋子仅能浅浅地插入一点,那人踮起脚尖,在穴里碾着磨了磨,南夷惊喘一声,鞋底嵌了不少砂石尘土,碾在娇嫩的肉壁上格外的粗粝,穴口剧烈收缩着想反悔把外物挤出去,将鞋头的布料吸得微微皱起。
男奴直把他这反应当成了贪吃,鄙夷这骚货鞋子都能吃得这么欢。
“骚货,鞋子都能把你肏服,还敢不搭理你爷爷,好好伺候你的鞋主子。”
说着便一下一下地往南夷穴里踢去,娇嫩的甬道哪里受过这罪,钝钝的痛感泛起,南夷挣扎着起身,却又有一人两腿分站在他腰侧,他一坐起便正正好对着那人散发着难闻气味的下体,想要往旁边躲,便被揪着两只狐耳贴近那恶臭之源。
男奴将束着裤腰的布条抽掉,裤子滑到南夷腰上搭着,雄性紫黑,经络虬结的肉棒就挺在他眼前,南夷脸色一白,他从未见过如此丑陋肮脏的男根,不论是他自己的抑或是月篱的起码都干净,眼前男奴的肉棒不知多久没有洗过,气味刺鼻,凌乱的黑色毛发打了结纠缠在一起,看得南夷肠胃翻涌,当即便呕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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