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侍女玩到高/c灌/肠爬行失/(3/8)

    月篱让小厮将在场男奴赶了出去,吩咐他要将他们全部打杀了,然后嫌弃地离了南夷几步。

    “你这身上真是脏死了,可别就这么进我屋子,免得惹了一屋子骚味,先洗干净去。”

    说完,带着南夷走到院子的池塘边上,像是连触碰他都不愿,施法引水将他冲洗干净了又施了好几个清洁咒才伸手揉了揉他的狐耳。

    南夷自卑地低着头,在被清理干净后连忙小心地爬上前去蹭了蹭月篱的小腿,见他没有再嫌弃自己才又放心地跟着他爬进房里。

    他只专心爬着,自然看不到月篱脸上一直挂着愉悦的笑意。

    “嗯……哈啊……啊,啊”

    侧妃咬着筷子,红着脸不断偷偷去看月篱脚边那正露着肚皮,被月篱踩着肉棒碾磨还自己玩弄着自己两只乳头的半妖,他那根漂亮的狐尾缠上月篱的脚踝,不知廉耻地勾引着他的主人。

    “啪!”

    侧妃假意将筷子摔到地上,惊呼一声,伏身去捡,趁机摸了一把她眼馋许久的尾巴,手感居然比想象中还要好。

    她偷偷在心里惊叹着,无意间对上月篱戏谑的眼神,慌了一下,连忙咳了两声,掩饰地撒娇道“王爷怎么用膳还带着这狐狸精啊,时时都在发情吵死了。”

    月篱收回视线,夹起一口菜尝了感觉不错,又夹了一口喂到南夷嘴里。

    “你若受不了他吵,便回去吃小厨房。”

    月篱放下筷子,一边说一边拿起手边的汤碗,舀起一勺吹了吹。

    侧妃一听这话,哪里还敢说话,眼睛也规规矩矩顶着桌上不敢再乱瞧,服侍着月篱用完膳后乖乖巧巧地告退。

    用完膳后,月篱挑了本话本,没骨头似的靠坐在软塌上闲闲地看了起来,南夷爬到榻上,找了个位置窝好,将尾巴主动送到月篱怀里让他把玩。

    过了好一会,他看月篱心情像是很不错,斟酌了一下,小心开口,“主人可有打算何时回神界去?”

    月篱懒懒地瞥他一眼,又翻了一页,“怎么,不想在这呆了,想让我带你回去?”

    被说中心思的南夷也不否认,直直地看着他,等他回答。

    月篱稍稍坐直了身子,看了他一会,提议道“若是你愿与我的原身交合,我便即刻带你离开。”

    月篱不是已经身死,还将自己的狐骨换给了他,重新修炼的人身,既是人身,又何来的妖相原身?

    南夷疑惑了一瞬,但也以为是月篱想要幻化成兽身与他交合,以此羞辱他,咬牙想了想,如今他也算不上是人,何况,在如何,只要是月篱本人,对他来说便不算是什么问题,于是干脆答应了。

    这下月篱真正来了兴致,随手将话本丢到一旁,除下身上的衣物,在南夷注视下慢慢化作兽身,等看到他的全貌,南夷震惊地睁大了双眼。

    月篱的兽身似狐而非狐,浑身皮毛雪白有光泽,仿佛身披神光,体型比雪狐大上许多,却像雪狐那般体态优美,脸上仿佛天生带着笑,嘴角上扬,看上去是一直极漂亮,极温柔的神兽。南夷曾经无数次看过它,甚至还躺过在它身上。

    这是魔神越黎的妖相。

    “怎么会是你。”

    -------------------------------------

    若越黎说是魔神,其实也不太对,越黎与南夷一同诞生于父神留下的灵池中,混沌中唯有他们两个是父神之子,他们两个自小相互扶持着长大,一起度过了无数个万年。

    后来,南夷实在是厌倦了混沌,这里的神魔滥杀好战,以杀戮为乐,行事作风残暴狠戾,越黎与他作为父神之子,受限于法则要管着这些神魔。他先出生于越黎,吸收了更多灵池里父神留下的神力,越黎比他实力要弱了不少,又是妖身,近来刚刚化形,实力不稳,每每去劝架总能带着一身伤回来,他实在是怕哪一天越黎被那些个神魔失手打死。

    于是他谋划着想要重新开辟一方世界,他曾看过法则所生的一些没有灵力的小世界,和平美好,他很是向往。他与月篱商量许久,两人联合了一些同样厌倦混沌的神魔,合力利用法则重新开辟了一个新的大世界,便是后来的神界。

    为了让神魔在大世界里也能修炼,又将父神的灵池挖到神界,灵池在混沌可谓是灵脉一般的东西,被挖走之后剩下的神魔定会不满,于是由南夷先去神界开辟,越黎留下安抚他们。

    等一切都准备好了,越黎却根本去不了神界,新的世界根本容不下两个父神的儿子,他不知道其间原因只知道自己被丢在了混沌。南夷也发现他无法回到混沌,同时神界的法则竟自生出了意识,化身天道,处处压制着南夷。

    混沌的神魔实力太过逆天,于新世界实在是个威胁,而且南夷身为父神之子,几乎无人能敌,是个失衡的存在,天道降下神位,令南夷镇压混沌的神魔。

    后来天道伪装成越黎,挑起战争,在那一战中,除了南夷以外所有来自混沌的神魔全都陨落,南夷不知道“越黎”在混沌发生了什么竟性情大变,完全不与他沟通,每次见面都会打起来还每每对他下死手。

    最后为了神界数万生灵,又不伤害“越黎”,付出了极大的代价重新打开新世界与混沌间的通道,将“越黎”送了回去。

    天道见南夷大伤元气,目的也算达到了,“越黎”自然也消失了,而南夷只以为他真的回到了混沌。

    真正的越黎趁着通道被打开,无法直接进入神界的他,实在想和南夷重逢,也想问问南夷为何把他抛下,便果断将神魂分成两部分,送了一部分神魂过来,谁知天道虽不知他是谁,却也本能地压制他,他只能寄生于与他本相最像狐妖身上,成了月篱,却没了记忆,又难以吸收灵力修炼。

    而他留在混沌的本体却如堕炼狱,被断了修炼途径的众神魔本就对他与南夷恨之入骨,若不是他实力强横,他们早把越黎虐杀了。

    察觉到越黎丢了一部分神魂,实力大减后,众神魔便没了顾虑,父神之子在混沌不死不灭,仗着在混沌只要他不死,哪怕是砍掉他的脑袋,只要给以时日,他都能重新长出身子来,众神魔拉开了他们的复仇序幕。

    后来又贪淫欲的魔用越黎发泄欲望,竟发现能通过与越黎交合汲取他身上无穷尽的灵力,这时,越黎才知道他的境况还可以更糟糕。

    而神界的神魔之战过后,天道化身名为玄京的少年人来到南夷身边静候时机,打算一举将南夷这个隐患解决掉。

    再后来,月篱身死后,他剩下一半神魂竟因他濒死跨界重新与他融合。

    就在月篱重塑肉身之时,天道挑拨虎狼两族关系又栽赃南夷,让他心甘情愿入了轮回,而所谓受完罚再回到神界更是无稽之谈,天道不可能让他从小世界脱离。

    等月篱回归时,南夷早已开始了轮回,天道察觉到世间竟还有一个父神之子时,又用了老办法挑起战争,只是他先前为了对付南夷花费太多力量,根本不是全盛时期的月篱的对手,最后落得个意识消散,重新成为法则的下场,玄京是他所化,自然也消失无踪,众神只以为是战死了。

    玄菱追了下界去寻南夷,月篱以她为锚点终于将南夷找到,却发现带不走他,神界排斥他,后来想到自己是如何重生,便想到换骨的法子,可即便如此要强行将他带回神界,还是有些困难,一时间他也被迫困在此界。

    又想到他曾对自己做过的种种,加之在混沌遭受到的一切,一念之差下又生出了点别的心思。

    -------------------------------------

    两人这才知道其间竟还有这么多曲折,一时间沉默下来。

    南夷不敢去细问月篱在混沌到底经历了什么,混沌那些魔神他是再了解不过了。

    他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布料,半晌才缓缓低声说道,“我不知道……”

    月篱沉默着,他才知道南夷没有丢下他,而他在混沌所有的所有,其实也怪不到南夷头上,他却对他做了这么多……

    “跟我定下契约吧。”

    月篱猛地抬头,看向南夷,“什么?”

    “你与我定下契约,我,我认你为主,有契约在,便能直接回去。”

    “即便你只能作为我的附属?”

    “是。”

    月篱沉默了许久,重新化作人形,双手结契。

    南夷顺从地接受着,等契约一成,感受着他与月篱冥冥之间的联系,惊讶地抬头看向月篱。

    “虽是主宠,却也可以分享年岁,同生共死,日后我若身死,你也活不了。”

    月篱朝他促狭一笑,南夷却哽住,说不出话来,“你不必如此。”

    这哪是什么主宠契约,同生共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分明是道侣才会结的契。

    两人回到神界已有些时日,神界众人也渐渐习惯了南夷神尊的新身份,而玄菱也终于结束在下界作为王府侍女的一世,回来的法地乱啃,严霁被他野狗似的进攻弄得一阵喘息,两人就这么纠缠着撞进沙发里。

    严霁被克莱安压在沙发上,攥着克莱安的头发往后扯,舔了舔下唇,一股铁锈味,顿时气笑了。

    他抬起一条腿,挤进克莱安两腿之间,膝盖向上顶,抵住湿滑的骚穴,操纵着肛塞在穴里扭动研磨。

    克莱安咬着下唇,肉穴里面深藏的骚点时不时就被肛塞碾过,若即若离的快感就像挂着鱼饵的钩子,引诱着他夹紧严霁的腿,骚穴不住地在他膝盖上磨蹭。原本扣着严霁后脑的手也改为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瘫软地趴在严霁身上,头埋在严霁颈窝,湿热的鼻息不断喷洒在alpha早已退化的腺体上。

    “你,耍赖……啊”

    克莱安不服地含住严霁的喉结,嘴里含糊地发出抗议。

    严霁低低地笑了一声,用力一个翻身将克莱安压在身下,捏住克莱安一颗乳头慢慢揉转,尖利的指甲扣弄着乳孔,克莱安缩起肩膀,想要躲开胸前那只作恶的手却受限于狭小的沙发空间无法挣脱,只能愤愤地瞪着严霁。

    眼看着克莱安脸上表情越来越难耐,眼神也开始迷蒙,严霁缓缓抽出肛塞,扶着早就蓄势待发的肉棒抵住穴口,却只在穴口附近打转,偶尔浅浅的戳进穴里,但又很快抽出。克莱安被他这样来回折腾几次,难受地挺腰,用他的屁股去找那根粗硬的肉棒。

    “等等,你不是不让我操吗,急什么。”严霁低头在他脸上啄吻,克莱安却没耐心跟他玩调情游戏,揽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拽。

    语气凶狠地说:“快操我!”

    严霁被他急切的样子逗得发笑,如他所愿将肉棒狠狠顶进穴里,媚肉纠缠着肉棒不断分泌出淫水,严霁舒服地喟叹一声,开始在他体内缓进缓出。

    克莱安先是满足地呻吟一声,很快就不满足严霁婆婆妈妈的动作,双腿勾着他的腰,不断地催促他动作快点。

    “不急,我还有件事想问你。”

    克莱安感觉自己要被他气死,这种时候有什么事不能之后再说,严霁就是故意的在这种时候折磨他。

    “啊……啊,快,有什么事,干完再说,你,嗯……你快一点!”

    “艾尔温说,你帮了他一个大忙,这事你知不知道。”

    克莱安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去,“不知道!他的事之后再说,你,你能不能别磨了,啊”

    粗热的肉棒几乎要退出穴口,还没吃饱的骚穴紧咬着肉棒不愿松口,粘滑的淫水在被堵住的骚穴口的缝隙中泌出,弄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湿滑。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