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之门四攻出场(口侍/深喉/吞精/几把抽耳光/tr)(6/8)
那些鞭子时轻时重,轻时犹如蜻蜓点水,漫开丝丝痛痒,重时犹如兽牙撕咬,爆出热辣激痛。
温阮被抽得东倒西歪,惊叫连连,很快便承受不住地开始扭腰摆臀,不停躲闪,而秦扬就像一个冷面无情的驯马师,不顾身下马儿哀鸣嘶叫,残忍地勒紧了缰绳,更以鞭打助兴,只为了自己能享受到风驰电掣的无上快意。
温阮两瓣白皙嫩臀逐渐染上艳丽绯红,宽长鞭痕的边界已不再清晰,交错纵横地连成一片,温阮的声音已显出些微嘶哑,却仍是挣扎着讨好反馈,以期待这场凌虐尽快结束。
秦扬终于将精液射进温阮子宫里的时候,温阮浑身上下已是大汗淋漓,短时间内经历两次高潮的虚乏身体又迎来了法地扭动着,如同脱水的活鱼,锁住手脚的铁环在剧烈的挣动下发出杂乱的噪音,那铁环收得非常紧,即便他耗尽了全身力气,也纹丝不动。
温阮终于露出惊恐的表情,眼底泛起水雾,不自觉看向秦礼的目光中透出一点哀求,四肢以肉体可以感知的速度在慢慢变得无力。
秦礼把握着度,在温阮即将要被他掐死之前收了手。
脖子上的压力骤然消失,大量空气涌进肺里,温阮剧烈地咳喘着,生理性泪水大颗大颗从眼角滑落。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在濒临死亡的前一秒,他失去了思考能力,身体各处传来的无力感如警铃在耳边作响,向他的大脑发出最后警告,又或是在向他的生命告别。
秦礼的判断很准确,没有人能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保持冷静,哪怕他再是万念俱灰。
秦礼看见了他眼底的畏惧,也感受到了他的悔意,可他仍是没有轻易放过他,他在温阮稍微缓过来一点之后,便又一次扼住了他的脖子,如法炮制。
温阮再一次经历了生与死的考验,而这一次,由于他已经尝过那种可怕的滋味,于是他的意志力更早地崩盘了。
然后是法,他只是机械地插弄,甚至都没有刻意顶撞花心,但温阮那口逼实在太淫乱了,哪怕只是给予一点刺激都能轻而易举地高潮。
很快,温阮就感觉整个花穴乃至穴口都开始发烫,女性尿道的部位也有了一些紧绷感,那是他高潮前夕的表现,他拼命地抓住这种感受,自发地绞紧阴道,在几下又深又狠的抽插中浑身战栗着攀上了顶峰。
女性尿孔骤然紧缩,几个有规律的律动过后,接着像是被拧开了水闸阀门那般,尿道括约肌彻底松弛下来,积蓄在膀胱里的液体喷涌而出,再没有任何阻碍地泄了一地。
温阮高声尖叫,双眼向上翻白,整个人像是抽筋那样不停地抖着,极致憋胀过后的排泄,所带来的是酣畅淋漓的快感,几乎胜过他先前每一次高潮,身体犹如浮在云端那般,前所未有地轻松畅快。
温阮尿了很久,此刻的排泄更像是失禁,温阮似乎也知道自己失禁了,在最初最汹涌的尿意过后,他的意识逐渐回归,可他没有刻意压制这种本能,到了后来甚至有意识地收缩膀胱,主动向外挤压尿液,于是那水柱变得断断续续,时有时无。
破碎的呻吟和喘息从唇角溢出,伴随着每一下自主排泄时用力的频率,秦礼听着那声音,观察着他的行为,唇边挑起一抹玩弄意味十足的笑,将手掌抚上温阮头顶:“乖阮阮,今天的事,只有我们三个知道,记住了吗?”
温阮还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垂着脑袋,听见了他的话,却不想思考。
秦礼的手指骤然收紧,温阮的脸随之抬起,后脑重重地磕在椅背上,秦礼靠近了他,声音变得阴狠:“记住了吗?”
温阮眼皮颤了颤,嘴唇翕动两下,想要开口,却没力气,于是下一秒,他脸上又挨了一个巴掌。
“记住了……”温阮颤声道,眼里浓浓的都是惊恐,“记住了……”
秦扬回来的时候,温阮仍在他的房间里昏睡着,手脚都被铁链锁住,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倒是和他走时别无二致。
秦扬略有讶异,心道他这回睡得也太久了些,明明昨日走的时候他并未受到什么折磨,应该不至于昏睡到现在才是。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于是这个疑惑只在秦扬心里停留了一瞬,很快便被他抛到脑后,他走到温阮面前,大致打量了一圈,便抬脚踩上温阮下体,粗暴地将人弄醒了。
温阮于昏沉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紧闭的眼角竟滑下一滴泪珠,也不知那泪水在他眼眶里兜了多久,浑圆的一颗,转瞬消失在鬓发间。
薄薄的眼皮脆弱地轻颤着,好半天才撑开一线,秦扬十分耐心地等他清醒,蹲下身来仔细端详。
温阮的脸色白得吓人,下唇一排深深的齿印,也不知是不是刚睡醒的关系,眼睛里全无焦距,片刻后,他木然转动眼球,黯淡的眸子好不容易才定格在秦扬身上,接着像一只被踩着尾巴的猫那般,猛地坐起,飞快地缩到角落里,浑身上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秦扬脸色微变,终于察觉不对,再次一番打量后,眼睛危险地眯起,伸手欲将人拽出来。
温阮颤抖的幅度更加夸张了,像是怕极了那样,双臂紧紧抱住自己,疯了似的往后退去。
秦扬毫不留情地一个巴掌扇在他脸上,在他被打懵的一瞬间,强硬地将人扯到近前,这才发现他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
秦扬眉头微微一蹙,冷道:“你怎么了?”
温阮抖如残叶,极小幅度地摇头,没说话。
秦扬立刻有些不悦了,严声道:“说话,到底怎么了?”
温阮的肩膀条件反射地一缩,更为急切地摇晃着脑袋。
秦扬捏起他的下巴,迫他与自己对视,同时用更加严厉的语调问了法的横冲直撞直接打乱了秦扬和秦礼的计划,他们没有料到沈逸竟真能豁得出去。
这下,反倒成了秦家兄弟成了被动方,他们不知道沈逸究竟要跑去哪里,他看起来似乎根本不认得出路,只是一个劲地埋头狂奔,那些沿路设下的陷阱此刻全都成了摆设,沈逸完全朝着他们看不明白的方向在跑。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沈逸的速度更快了,满身疮痍也阻挡不了他必胜的决心,大腿上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崩裂了,鲜血浸透了薄薄的布条,顺流而下,而他只是又撕了一片衣服下来,狠心加固了一层,让鲜血不至于滴落在泥土地上留下痕迹,便继续拉着温阮疯了一样地奔逃。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沈逸心急如焚,他的体力在一点一点地流失,虚弱与疼痛使得他浑身汗如雨下,气喘吁吁,而温阮也因为太久没有剧烈运动而逐渐地失了力气。
沈逸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慢慢握不住温阮了,情急之下,他干脆放开了手,转而从侧边架起温阮,半拖半扶地撑着他跑,表情急迫里又带着狠绝,却唯独没有痛苦,仿佛受了重伤的根本不是他一样。
“阮阮,再坚持一下,马上……马上就好了……只要甩掉他们……你就安全了……”
就这样互相搀扶着跑了一会,他们被一片湖泊拦住了去路,湖面不算很宽,但长,一眼望不到头,湖对岸是另一片更为茂密的树林。
那是一处绝佳的藏身地点,非常适合甩掉追兵,可现下,他们的体力都不足以支撑泅渡,沈逸只好别无选择的带着温阮绕道而行。
后方的追击声不知为何停了下来,沈逸猜测那些人也许是跟丢了,现在很可能在商讨他们逃亡的线路。
沈逸不敢懈怠,一边放轻了脚步,架着温阮快速地走,一边仔细留意周遭情况,幸好他们都没有穿鞋,只要不是没命地奔逃就不会产生太大响动。
沿湖一路前行了约莫一公里,侧方不远处动静又起,且比先前更为急促,还隐隐伴着呵斥和怒骂,听着好像是秦礼。
沈逸悚然一惊,仓惶停下,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喘,不过短短十几秒,那些凌乱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很快能清晰地听见秦礼气急败坏的喝骂声。
沈逸双目猩红,急得几乎要吐血,他攥紧了温阮的手,扭头望一眼平静无波的湖面,终于在犹豫了几秒后,做出了抉择。
“对不起,我们现在必须要下水,阮阮,你忍一忍,千万憋住气。”
说完这句话,沈逸也不管温阮听懂没有,深吸一口气后,便拉着温阮决然跳入了水中。
冰凉的湖水瞬间淹没了他们,沈逸抱着温阮,与他一同沉入湖水,湛蓝的湖面在冒出一串细小的气泡后,很快回归平静无波。
不多时,秦礼带人追到了这里,好巧不巧就停在他们藏身的这一方水面之上,好在这片湖水深颇深,沈逸与温阮沉下去后,从上面不可能看得见水里的情况,否则也许狩猎游戏在这一刻就结束了。
沈逸一动也不敢动,怀里死死抱着仍旧痴呆的温阮,而温阮似乎根本不知危险,入水后不过几秒便开始挣扎。
沈逸急得肺都快要爆炸了,却根本没办法让他镇静,他抱得越紧,温阮的挣扎便越是剧烈,如同得了创伤后应激反应的人,癫狂地挥动着四肢,对他拳打脚踢。
眼看着周围荡起的水波很快就要传递到湖面上,千钧一发间,沈逸突然用力托住了温阮的脑袋,以唇舌封住了他,将自己所剩不多的氧气,一点一点过渡给他。
温阮的眼睛一瞬间睁圆了,接着,所有的挣扎猝然停了下来,他像是突然拥有了自主意识一样,半张着口,无比配合地由着沈逸施为,原本还胡乱挥舞的手臂也似有若无覆上了沈逸的肩背,慢慢攀紧了。
沈逸即便在危难之中也难掩震惊,因缺氧而泛红的眼底流露出久违的激动,这份喜悦激发了他身体的潜能,好似给他注进了一股无形的力量,冥冥中支撑着他,鼓励着他,要撑得更久一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胸腔内的氧气都在迅速消耗,头顶的人影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也不知是不是在就地商量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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