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给旧情人通风报信/脚踩裆部踩出精(1/8)

    鲁丽大街

    “姐姐,你买花吗?”有着长长睫毛的小女孩挎着一篮子清新淡蓝的花朵,“会好运的!”

    赛西米娅停下脚步,带着兜帽的脸转过来,金色的眼眸笑意盈盈,“好运?”

    她接过那朵小花,随意地好像扔石头一样,往篮子里丢下一块金币,“那我买了。”

    “谢谢!祝愿光明神庇佑您!”小女孩捏着金币高兴地快蹦起来。

    祝福?被光明神庇佑是诅咒还差不多吧。

    赛西米娅转了转花朵,不过,她马上就要去做让光明神惩罚的事了。

    “最近怎么这么多异端要处理啊!”两个守在门口的教廷骑士凑一起小声咬耳朵。

    “还不是教廷的新命令,啊!艾因骑士长也真是一点都不变通,所有异端都就地斩杀,好累啊……”

    两人眼底的青黑一览无余。

    “骑士长真是刽子手,他都杀那么多人了,不愧是恶魔骑士!”左边的年轻骑士吐槽,他今年刚刚进入教廷骑士团,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伙。

    另一个还没有来得及告诫他不要乱说话,旁边就突然插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主教密令,卡纳伯爵府,有异常暗元素反应,整队出发。”

    黑发黑眸的骑士短暂停留在他们面前,目光都不曾倾斜给他们一寸,言辞冷冽,白皙到异常的脸颊沾了几滴血,他摘下脏掉的手套扔下就离开了,两个骑士成了鹌鹑。

    “他没听到吧?”年轻的骑士心有余悸地盯着地上染红尘土的手套,总觉得自己的脑袋也会被丢在地上。

    “我怎么知道!”

    ———

    “赛西米娅……”唇齿间的呢喃消散,随着金属的碰撞声,恶魔骑士长将刀插回了刀鞘,言辞警告后面的骑士们,“女巫赛西不是你们可以对抗的,都出去!”

    他嘴里恐怖的女巫岁月静好地站那儿,赛西耀眼的金发印在了所有骑士的眼里,恬淡宽和的美丽容颜更像教廷的圣女。

    如果她不是在一堆尸体血泊中会更让人信服。

    女巫赛西?教廷通缉的那个吗?年轻的骑士还是忍不住再回头看一眼,看见偌大的伯爵府里,她朝艾因递出一朵蓝色的花,他们认识吗?

    “我就拿点东西,马上就走,不会影响你执行公务的,骑士长大人~”

    艾因不接这花,赛西就把花别在了耳边,清新的蓝色特别配她的脸。

    艾因墨眸寡淡平静,丝毫不理会她的作怪,“你做的?”

    精致地下颌矜贵地一抬,示意她满地面容扭曲断了呼吸的人怎么回事。

    “不是哦,我来找他的。”顺着赛西的手他才发现地上还有一个活着的,只是他七窍流血,浑身萦绕着不详的暗元素,看上去也活不久了。

    “传播异教徒,按律例你应该在圣里德广场被焚烧三天。”

    艾因手里的剑依旧贴在他身侧,按往常他现在应该制服异端了,不,是斩杀。

    “哎?我没有啊,为满足了他的心愿,赐予他力量,你们教廷不也说可以满足平民愿望嘛!”

    亵渎教廷,罪加一等,还真是个标准的异端。艾因转动了墨色的眼珠,冷冷地盯着她的脸,像冷淡的黑色荼蘼花,看得赛西都笑不起来了。

    “可是他死了。”

    “好嘛好嘛,我没收他好处的,他自己求上来的,”赛西的手指勾上了骑士服的腰带,“那个贵族害了他全家又得不到制裁,他不甘心和我签了契约。”

    “艾因,我在做好事……”花瓣般的漂亮嘴唇和浅淡的薄唇厮磨,赛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不满他的话,“谁都要为自己做得事付出代价。”

    正直的骑士长不为所动,“教廷已经在通缉你了,你最好乖乖就擒,不然被抓到……”等你的就是火刑。

    双唇起合间灵活的舌头就探进去,冷淡的骑士长被制服了,微弯着腰忍受女巫的攻击。

    “咕啾、啾。”耳热的水声搅动,艾因被强势地直顶喉口,节节败退地咽着唾沫,“嗯、唔!”

    慢点!这也太凶了!

    艾因眼前一晃就发现他们待的地方变了,他们在一个阴暗闭塞的小巷里,看起来是个很适合做坏事的地方。

    刚刚难分难舍的人终于分开,水润的双唇抿起,他还在喘着气,眼角氤氲出水珠。

    “你……干嘛这么急……”骑士长的声音低哑喘息,他舔去嘴唇上的水丝,“我话都没说完。”

    他现在终于卸下了冷淡的壳子,柔软起来。

    赛西放在他腰上手掌一用力,猝不及防下骑士长就撞在墙上滑落,沾染无数血腥的戾气佩剑掉落,他无措地抬头看她,不明白她搞什么。

    阴暗笼罩,赛西背着光意味不明地说:“艾因,你是在给我这个老情人报信吗?”

    艾因浓黑的眉皱起,他不喜欢这个称呼,好像他们在偷情一样。

    他突然一怔,所以是什么呢?他们是什么关系呢?比情人还不堪,他们应该是水火不容的敌人。

    赛西见他不说话,也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骑士长大人,离开教廷,我们私奔吧!”

    她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她蹲在艾因面前绘声绘色的比划,“我们去走遍大陆,去森林隐居,去洞窟去高山都可以,不要留在教廷了。”

    “艾因,那个地方一点也不像你想的那么好。”

    她清朗的声音低哑下来,好像有什么难言的隐情。

    “不可能。”艾因坚定又平静的回拒她,“而且你最好藏起来。”

    他是教廷的骑士长,会坚守坚守教廷到最后,这是他的使命。

    艾因的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声线清冷,像是宣判罪恶的审判员。

    赛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眉眼下压,蒙上了层冰霜,她倒也没有期待艾因答应她,毕竟他这个人一直这样,很多年前就这样。

    就算狼狈地坐在布满尘土的地上,他的头都不曾垂下一点,转动着眼珠好像是俯视赛西,比教廷的雕像更像高高在上的光明神。

    赛西看不惯他这个样子,又来了又来了!

    拽着他的衣领粗暴地拉过他,女巫亵渎了神明。

    嘴唇上柔软的触感让赛西确认他不是冷冰冰的石像,有温度,有反应,探入舌尖还会被热情的口腔裹吸。

    “唔唔!啾!啾!咕啾~嗯……”

    赛西开始撕扯进攻,不容拒绝地扯开交领的骑士服,他呜咽着拒绝,明明被入侵了自己的领地却连上手推开赛西都不敢,手虚虚地放在她的肩膀。

    赛西卷着他的舌头拉回来,叼着舌肉吮吸,艾因呜呜咽咽地收不回舌头,无力地张着嘴,诞液无意识地流经他的下巴,打湿了领口。

    等赛西放开他的时候,清冷骑士长已经成了吐着舌头呻吟的浪货。

    现在轮到我俯视你了,艾因。

    赛西站起来,把他失神的模样尽收眼底,她拿脚尖踢了踢他的大腿,离的太近不小心撞上一块区别于松弛腿肉的硬物。

    “呃!啊……”

    这可太有意思了,被要求禁欲的教廷骑士却硬得这么干脆。

    “艾因,你怎么硬了啊,需要我帮忙吗?”

    她圣洁的面容最好装出怜悯慈悲,但语言外貌,恶劣的行为却暴露无遗。

    赛西移动脚步,脚底贴上那个硬物轻揉慢踩,它斗志昂扬地硌着脚,脚底打着圈磨,他就受不了地叫喊出声。

    “啊~赛西不要踩那个!痛!唔、把脚拿开你!”

    常年拿剑的宽大手掌轻易覆盖赛西的脚腕,两种不一样的白相得益彰,但骑士长也不知道是使不上力了还是根本就不想推开她,半天都没有移开档口的脚。

    赛西轻轻抬起脚掌,没有再施加力气,佯装好心地问他:“怎么了?艾因,你难受吗?要我怎么帮你吗?”

    艾因粗喘着气,眼睛疲累地半阖上,红从眼角连到苍白的脸,终年阴沉冷郁的脸被情潮的红染上了人气,堕入人间红尘,从神明一跃成为欲望尤物。

    赛西喜欢他这个样子,比高高在上劝导她,意图救赎她这个女巫的清高样子顺眼多了。

    “艾因,承认欲望吧,你想要什么就说出来,不要隐忍,不要拒绝。”

    他没有说话,慢慢垂下高傲的头颅,双膝肉眼可见的分开,献祭般敞开,供出自己的软肋任人踩踏。

    他无声地妥协,赛西抑制不住地想癫狂得笑,“哈哈哈,艾因,你在干嘛?嗯?求欢吗?”

    一边说着,脚下加重了力道,简直是纯粹地踩踏,凌虐的力气。

    “啊!哈啊、呜呜呜!”混杂着些微痛苦的声音回荡在小巷子里,好像某些见不得人的暗妓在露天野外做生意,被迫不及待的顾客压在墙上享用,还可能可怜兮兮地被肏到起不来被顾客白嫖。

    真是可怜啊,正直的骑士长。

    为了展现自己的仁慈,女巫决定给他个痛快,包裹在骑士服的鼓囊一团被用力的碾压。

    赛西嘴角挂着逐渐拉大的笑容,像激进惩罚异教徒的教廷圣女,而被审判的对象就是狼狈的黑发骑士。

    被蹂躏肉棒,不给予温柔的抚慰就是惩罚。

    “呃啊啊——呜呜、射了、射!”黑色的瞳仁上翻,他糟糕地吐着舌头喘气,赛西移开脚掌,白底的骑士服除了鞋底的脏污还有深色的水痕晕染开,一小块,存在感极强地出现他的裆部。

    “艾因,怎么回事啊,射的裤子都湿了,教廷的仪态可不是这样。”赛西蹲下身,叹咏地捧着他的脸故作心疼。

    手指却一路滑下,来回挑逗着水痕的那块布料,突然艾因一颤,隔着衣料的手指突然毫无间隔得摸在他的会阴。

    被分开的大腿绷紧的裆部裂开一条缝,毫不吝啬地展露隐秘的部位。

    “赛西!你干嘛!”他质问赛西,即使如此不堪了,他依然能保持一份镇定冷然,可是她充耳未闻,暧昧地流连在那块区域,两指贴着会阴笑着问他。

    “你说这里多个东西怎么样,我觉得特别适合你。”

    被指尖化开的魔药均匀地涂在卵蛋和后穴的中间,艾因拒绝地想合上腿,但狡猾的女巫吻上他的唇,缠绵温柔,瞬间就让他晃了神。

    这样,也不错……

    “这是你的报酬,好好收下吧。”赛西米娅是诚信的女巫,不会做白嫖的事。

    她会送他一个绝顶的礼物!

    深暗的小巷里留下一个颓丧地垂着头,岔开腿,裆部被划开的男人,像是服务完被丢下的暗娼,狼狈又诱惑。

    圣托里的白色大理石铺满了整个教堂,举着圣剑的光明神由光而生,雕像下渺小的人影就坐在神光辉的座下。

    艾因被收了剑,走向神位下的人,空旷到回荡他的脚步的华丽教堂,白色与金光,他成了唯一的浓郁的黑。

    “冕下,伯爵府的异端已经处理完毕。”

    艾因低着头恭敬又沉着,开在黑夜的荼蘼花不卑不亢,他换了一身金色的教廷常服,长袍比那之前一身更华丽,软化了他身上的锋锐攻击力。

    “艾因,你做的很好。”教皇戴着镶嵌一圈宝石的帽子,尊贵的脑袋轻点,矜持地表示满意,“听说你们遇见了女巫赛西?”

    “是。”骑士长依旧恭顺地低头回答,教皇欣慰地俯视这个得力助手,为他的臣服感到愉悦。

    “她跑了。”骑士长又冷淡地补上一句。

    教皇脸色沉凛起来,又是赛西这个女人!他完全搞不懂她想要干嘛,不为权势金钱,不追求力量,他还抓不住她!

    “不用管她,只要她没有主动攻击你们就行。”

    艾因保持恭敬的姿态,眼神在大理石上打转,新换的衣服布料太磨人了,最难受的是磨在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卡着那里硌着柔嫩的肌肤,那个地方就好像突然褪去一层表皮,生出稚嫩的新肉。

    艾因并着腿,骤然生出想绞紧摩擦的欲望,手掌紧紧贴着裤缝,脸色难看起来。

    他……有点硬了,是因为和赛西在巷子里做的事吗?身体贪恋欲望,就算在神圣的教堂也不管不顾地想勃起。

    简直就是野兽!他唾弃自己。

    “艾因?你怎么了?”教皇的声音飘过来,他才幡然醒悟。

    “抱歉,冕下,我走神了。”他诚实地回。

    教皇也不怪罪他,对这把顺手的刀格外宽容,“最近的异端太多,你确实需要好好休息,回去吧。”

    “是。”他迫不及待回去换一身舒适的衣服,毫不推辞的应下了,离开的背影都透着急不可耐。

    “哈啊……”艾因在浴室里如释重负地脱掉外裤,回来的一段路程都辛苦的冒出密密麻麻的细汗。

    热腾腾的水汽充盈了浴室,朦胧迷雾里他跨入浴缸,长叹一口气,身下那个磨得热烫的地方也慰贴得泛起舒适。

    舒适到流水了——

    艾因悚然一惊,不顾仪态地查看胯下那个地方,在卵蛋下方裂开一条稚嫩刚生的缝隙,大概是还没有长好,只是皮肤突兀的裂开了缝,但那个形状,艾因不想去想。

    怕是等它长好,就是一个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的色情器官。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长这个东西!

    在热水的浸泡下那里舒适得不行,艾因都能感受到小腹开始沉甸甸地坠着,还源源不断地冒出水液,那个新东西在慢慢长成另一个样子。

    艾因手足无措,是中了什么诅咒吗?黑魔法?到底是什么时候中招的?他今天和赛西见面后就回了教廷啊,难道?

    水雾的空气中好像荡起一阵水波,一个人影慢慢清晰,艾因敏锐的感官立马强迫他注意,伸手去够旁边的佩剑。

    但看到那一抹金色时,他的手硬生生顿住,赛西米娅?

    她走近浴缸,艾因不适地曲腿遮了一下,清冷的眉眼皱起,“你怎么进来的?”

    这里可是教廷,她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他的浴室,嚣张!

    “走进来的啊,”赛西卷着自己金色的发丝,毫不在意地说,“我不是为了看你嘛,艾因~”

    “怎么样,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空气一瞬间凝滞,尖锐的气势直指赛西,黑色的瞳孔带着无限的森寒,在朦胧的水汽下艾因的狠戾表情被冲淡。

    “是你。”

    赛西米娅屈身蹲下,红色的指尖拨着浴缸里的水。

    “恶魔女巫研究一点淫乱的魔法很正常吧,”她翘起嘴角恶劣地笑,“我给你涂的药可不止这一点用哦~”

    好像知道他还想问什么,她又补上了一句。

    “是不可逆的哦~”

    艾因深深皱着眉,半响叹了口气,长指揉着眉心,无奈地说:“你至少应该提前告诉我。”

    不骂我?赛西米娅挑眉,怎么这么好欺负啊。

    “那现在,我教你怎么用它吧。”

    莹白的足踏入水里,水波一阵阵荡到艾因胸前,浴缸里的空间一下子狭小起来。

    艾因木着脸往后退一步,手撑着浴缸底反而挺起了胸,赛西米娅顺势就摸上去了。

    “为什么要躲我啊,艾因,我以为你不一样呢?你也怕我吗?”

    她可怜兮兮地垂下睫毛,就算知道她在演戏艾因还是忍不住妥协,放松了僵硬的身体,倚靠在浴缸壁上,朦胧水雾中看向她。

    胸前被她的指尖大力抓揉,艾因的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她还衣衫整齐地泡在水里,自己却一丝不挂,随她想摸哪里。

    赛西在胸前留下几道红痕就放过它了,两只手顺着他的肋骨往下流连,到他的大腿突然发力,掰开合拢的腿根,强势地挤进去。

    “嘶……”这一下牵扯到了稚嫩的小穴,艾因难耐地皱着眉。

    “啊,我太用力了吗?艾因,真是不好意思,我帮你安慰安慰它。”赛西低垂下眉眼,柔声细语地道歉,艾因看她手已经伸向了腿心,这道歉就真不了几分。

    赛西的手指慢慢贴上了那条缝,它瑟瑟地回避着,被无情地揉开,露出里面的穴道,还没有长好的穴就是个突兀的缝,外阴还没有饱胀鼓起。

    “我看看里面长好没有,长好了我就帮你通一通,肏多了外面就好看了。”赛西非要把这些话,都塞进羞耻的骑士长耳朵里,他暗自恼怒想闭上腿,可是隔着个赛西怎么都合不拢腿。

    “你、不要多话!”

    “哼哼……”赛西看着他这幅样子好笑,探身去亲吻他,唇齿交融间,艾因迷迷糊糊地抱她,入手却是光滑的脊背。

    嗯!?她、她什么时候把衣服脱了?

    艾因虚虚抬着手,半天才敢放下去,被动地接受赛西的舌头侵犯,身上还有不停作乱的手,一会儿奶子被掐,一会儿又是腿肉被揉,腿心的水是一刻不停。

    “哈啊、哈、哈、赛西……”艾因墨色的眼珠被水雾掩盖,胸腔不停起伏,赛西搂着他的脖子,两个人肉贴肉,她能感受到激荡的胸乳不停往她这儿送。

    艾因颤动着睫毛,早就被熏红的脸看不出他的羞涩,贴好紧……还什么都没穿,赛西身上软软的,还在蹭他,就是下面有点硌——

    “等等!赛、赛西!你下面是什么!”为什么会有热度的东西在摩擦他的卵蛋下面。

    艾因惊慌失措,捉着赛西米娅的手臂把人分开,一脸恍惚地看着她腿间的肉棒,直挺挺地对着他,和她身上一样的白,勃起之后还透着粉,形状直挺龟头圆润,比起他的,好看得像艺术品。

    赛西不以为然,还趁艾因神情恍惚的时间,扶着肉棒在穴口滑动,每一下艾因都敏感地颤抖。

    “我都给你按了个穴了,总得给我自己弄一个吧,比起你的好看吧,喜欢吗?”赛西笑嘻嘻地问他,被冲击到的艾因慢慢回神。

    也是,她都给我涂了魔药,没道理不给自己涂。

    艾因认命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可爱的龟头已经在穴口徘徊了,浅浅地戳刺一点又退回,对比起形状漂亮的粗大肉棒,他新生的穴口太稚嫩了,怕是穴道都刚刚长好,连外阴都还没长完整,根本塞不下这么粗的东西吧。

    “赛西,能变小一点吗?这根本放不进去啊……”他和兴致勃勃玩弄穴口的人打着商量。

    “哎?”赛西抬起头,“很柔韧的,艾因,别看它外面这么小,里面长完了就可以吞下哦。”

    而且她一直在外面滑动,就是为了等,等那个长出来。

    “可是……啊~哼嗯~”艾因突然捂着小腹叫出声,酸胀的异样感觉瞬间袭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撑开。

    哦哦!终于来了吗?!

    赛西的金色眼眸兴奋地闪着光,她不仅不帮忙,还迫不及待地将手指塞进穴道,里面慌乱收缩,大股喷水的穴肉根本拒绝不了她,她一路畅通无阻,塞到了指根。

    “啊啊——不要、不要这个时候、里面怎么了、好酸呜呜、赛西!”

    艾因恨不得捂着小腹打滚,不是疼痛,而是小腹深处酸胀麻痒,他都想伸进去挠一挠。

    “艾因,是在长子宫哦,不要急,马上长好了,有了那个东西你才能把我的精液都吃进去啊。”赛西顺着他的发安抚,手指在痉挛的穴里进去,用快感转移他的注意力。

    “呜呜,好痒!好痒!帮我、帮我挠一下,呜呜呜……”艾因捉着她的手祈求,雾蒙蒙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赛西动着手指,依旧不快不慢地,“等等哦,我马上把肉棒放进去帮你止痒。”

    鲜红的穴道深处,一个小小肉馕从一粒种子开始膨大,撑开了周围的一切,蠕动着扩开空间,为了缓解生长的不适,连接着穴道的腔口源源不断地泵出水液。

    “唔、哈、哈啊、痒……”艾因靠着浴缸,整个人被小腹的痒意折磨得脱力,时不时抽动一下。

    赛西摸着小腹,摩挲着掌下的肌肉,唔,好像差不多了?

    圆润的龟头又抵上了稚嫩平整的穴道口,往里压着欺负娇小的穴,艾因被子宫的生长折腾得天旋地转,整个下身也已经麻木,完全没有察觉危险来临。

    “——啊啊!什么、唔、怎么、突然进来了!”

    粗大的肉棒强势地破开穴口,它只能可怜兮兮地接受,紧致新生的穴道被迫扩展到前所未有的宽度,被赛西强行撑大了。

    “唔,好棒啊!真是太紧了,还会吸!”赛西舒爽地眯起眼,稳住艾因的胯骨往里塞肉棒。

    “呜呜、哈啊!啊!呃、好难受……太大了,要撑裂了!”艾因不受控制地抖动,牵连得穴肉不停收缩,大腿肉都晃出肉浪了,赛西爱不释手地摸着。

    好难受!好大!真的好大!

    硕大的龟头一路碾进穴道深处,直到进无可进,根部抵着平坦的穴口。

    “艾因,你看看,这不就进去了?”赛西把他硬起的肉棒随意得拨到一边,炫耀地邀请他看结合处。

    脑子里嗡嗡作响,艾因迷糊地飘散到上面,稚嫩的新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到极致,都是白透着粉的颜色,看上去竟然冲淡了些淫靡气息。

    艾因难耐地吞了口唾液,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裂开条缝,纳入赛西的肉棒,穴口的肉被撑到发白,看上去摇摇欲坠。

    “嗯啊~哈、怎么回事、难受——”

    他皱着凝聚冰雪的眉头,比起痛感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细细麻麻的痒。

    他,真的开始渴望被肏了。

    “哦~慢点,哼嗯~舒服、哈、你慢点~赛西~”刻板的骑士长开始享受抽插,眯着眼睛用力抓紧浴缸边,穴里的肉棒缓慢地整根抽出,再全部怼进去,插着穴研磨。

    “……很慢了好不好。”娇艳的唇瓣嘟起,赛西嘟嘟囔囔地说,顾及艾因的穴刚长出来,她都没有用力插!

    “哼、哼嗯~”屁股追逐着肉棒虚虚抬高,丰润的臀瓣抖着肉浪,骑士长细柔地哼着。

    “艾因,你好会夹哦,穴一缩一缩的。”赛西揪着奶尖凑上去打趣他。

    乱说。

    艾因主动回揽了她的脖子,赛西笑的温和,一把就拉过来,让人坐在了自己身上,让艾因成了上位,自己坐着肉棒。

    “——呃、啊!太深、太深了!”

    墨色的眸颤动着,他急急忙忙想抬起屁股逃离,肉棒的存在感太强了,这一下就像贯穿了整个穴道。

    “不要。”赛西像小孩子耍脾气,摁着他的胯骨把人按回肉棒上。

    “啊啊!好酸、呜呜,怎么、我怎么了!”

    刚刚长好的子宫口被狠狠一戳,艾因紧窄的腰就猛烈颤抖,整个人颤栗着从穴心涌出一大股水液!

    “呀,艾因,你喷水了~哈啊,穴咬好紧啊,你松一松好不好~”

    恶魔女巫甜腻腻的嗓子就在他耳边,可是艾因恍若未闻,撑着她的肩膀固执地往外拔,神情也是一片空白,看来是喷得神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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