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拽宫腔预警)连续突袭/被C熟透/透明化手握子宫C(5/8)
长这么大块头干嘛,浑身肌肉也是装饰,干起来又骚又软!
温渠架着他的肩膀,让他被迫挺起胸翘起奶子,粗暴地拉着围裙领口掏出两个肥软嫩奶,领口卡着两只奶子托得高高得。
“嗯哼……”周蔺直起身就开始自己往后顶屁股吞着肉棒,温渠只需要挺着肉棒他就自己凑上来送来拥挤多汁的穴,两只奶子失控一般随着他的动作弹跳,像灌满了水的水球混乱地晃动!
“啊啊——好爽呜呜!要去了!呜呜,好喜欢!好喜欢!插烂我!呜呜,骚穴要被插烂!”
周蔺跟失了智一样疯狂渴求鸡吧,大腿根抽搐颤抖,重重交合中都砸出了四溅的淫水,从他大腿往下流。
前面被忽视的阴茎探出头,被小短裤勒在里面,那一团就是个无用肉柱,周蔺自己没想去碰一碰,温渠也肏穴肏得抽不出空,膨大红肿的龟头张开马眼,吐着前列腺液,再几下抽动也往外溢出白色的稠状液体。
操,这是什么吃鸡吧的妖精!要射了——
温渠死死皱着眉,抵抗那股抽动泵射的欲望,发泄不满地抓住那两只丰满摇晃和它主人一样疯狂的肥奶,大力地抓揉,指间都溢出了白嫩的乳肉!
呜呜!被抓奶子也好舒服!好爽!好喜欢!好喜欢、要——
“——呃呃!啊!——喷~呜呜呜喷水了!”
他剧烈抖动着身体,小腹酸胀紧缩,穴肉死死地咬住温渠的肉棒,这时候大块头显出了点用途,温渠根本制不住高潮中失神的周蔺,只能任由他倒在沙发上,腿也从上面下来。
呃!是要把我的鸡吧绞断吗?!这么用力!
周蔺上半身瘫在沙发上,整个人时不时抽动,嘴角淌出快乐的水液,被强烈的欲望捕获成为快感奴隶,只会收紧穴这一件事!
爽完就没事?温渠愠怒地扒开闭紧的大腿肉,在他高潮中大开大合地继续进攻,狠狠地决定肏死这个吃完就忘的妖精!
“——啊啊啊!嗬!嗬!不!不、要!呜呜呜受不了了!真的、不行了!”
本来就在高潮中高敏感的肉穴被强行抽插,咬得太紧进不去?温渠就加大力气,凿开!
“呜呜呜~放过我!让我泄完!泄完再肏!好酸!呜呜!肚子好酸!啊——”
周蔺哭得梨花带雨,忍不住往前爬想要逃离快感陷阱,抽出那个作恶的肉棒,舒舒服服地高潮完。
但温渠不放过他,他往前爬就拽着他的胯往回拖,周蔺手臂抓紧沙发,肌肉都鼓起了,温渠拖不动了,真让他爬出一段,穴口吐出一半肉棒。
肉穴空了一点,在他以为自己马上要得救时,欣喜地往前拱屁股,温渠也跟着往前,直接单脚跪在沙发上,用力一插!
“啊啊——”
她怜爱地摸摸黑发,脑子被插糊涂的小可怜,你怎么逃得掉呢?
肉棒连续捣弄出淫液,温渠插着趴在沙发的人,他已经放弃抵抗了,眼神虚虚地落在一处,任由她大力鞭挞。
肉棒突然顶到最深处抽动弹跳,抵着穴心一股股强有力的精柱射出!
“!哈啊——呜呜呜……”
周蔺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压着射精,哭得呜呜咽咽。
“亲爱的家政员,你到底是什么呢?”
温渠还喘着气,柔情蜜意地凑到他耳边问他,肉棒还插在他穴里,嘴上开始诱哄他回答。
“……哈,哈、我是、你的梦……”
“周蔺~今天吃什么啊?”
温渠端着他给自己洗的草莓懒懒散散地靠着门框,咬一口多汁甜蜜的草莓,汁水染红了她的嘴唇。
“嗯,炖个汤,再炒个鱼香肉丝,还有芹菜鱼怎么样?”
周蔺还是那副打扮,穿着堪堪挡住重点部位是三角内裤,围着围裙转头温柔的问她,温馨的画面让温渠咽了口口水。
做个春梦送个全能男妈妈?太划算了。
周蔺背上还有几道红痕,脖颈上也是暧昧丛生的吻痕,只要他解开围裙,连肥大的奶子上也是被啜得惨兮兮。
毕竟刚从她床上下来嘛,唔,说不定穴都是湿的。
温渠思绪飘散地想,视线就不自觉往那小小的三角内裤上飘。
“呀!嗯?怎么了嘛亲爱的?”周蔺稍稍一惊,回头看摸着他腿间的温渠。
她舔去嘴上的草莓汁,“我摸摸你穴是不是湿的,昨天干你那么用力呢。”
“尽折腾我。”他嗔怪地丢了个眼风给她,又洗菜去了。
指间软糯,温渠捏着两瓣厚肉唇揉搓,再摁着它摩擦,刚刚还干燥的布料立马濡湿,被她肏熟透的穴对一切摩擦触碰都敏感到不行,温渠怀疑他就是因为这个才不喜欢穿裤子。
“咿呀!”周蔺惊叫出声,手里的胡萝卜掉在案台上,他撑着大理石板,不自觉就翘起屁股眯着眼叫起来,“哼、哼嗯~”
温渠像揉搓东西一样粗鲁地对待肉穴,她咬了一口草莓,看他失神的样子眼神就落到了那一筐草莓上。
“周蔺,你吃草莓吗?”
“嗯~可以。”
他还在享受被蹂躏阴户的快乐,根本没在意她说了什么。
温渠轻轻拨开内裤湿透的裆部,看着烂熟的穴口就将凉意的草莓尖怼上缝隙。
“呀,亲爱的,你放了什么?怎么、怎么凉凉的。”他惊慌地想转身,又被温渠强硬地压回去,手指一推,草莓就在湿滑的穴道里进入,直到最大的草莓屁股也进去。
“是草莓啊,你不是想吃吗?”
那也不是这样吃啊。周蔺红着脸默默承受,温渠还没有放过他,又拿起个大一点的塞进去。
后面的推着前面的草莓碾过穴道,比肉棒小一点的草莓他还能吃下,只是粗糙凉意的草莓跟火热的肉棒完全不一样。
温渠再拿起一个,刚怼进个尖尖就进入不通畅了,滞涩的阻力让她加了力气,力气一大里面的草莓就挤烂出汁。
“哈、啊~啊~别,不要推了,要碎了。”周蔺迷幻地皱起眉阻止她。
“可是草莓不就是要吃的吗?”话说完她就狠狠一推,彻底把这个草莓的尾部也推进去。
“啊!呜呜,碎了!”他眼角沁出水珠,长睫一眨就滚落。
温渠蹲下身扒着内裤看那个草莓,大屁股草莓没有被穴口完全吞进去,阴唇还被撑开,红艳的阴户包着更红的草莓,四周溢出掺着草莓汁的淫水。
“好棒啊,都吃下去了!”
她满意的摸了摸撑开穴的草莓,周蔺就抖着屁股承受,温渠小心地把内裤盖回去,妥帖地包着被草莓撑开的阴户。
“那你好好做饭哦,我出去玩了。”
周蔺红着脸,慢慢合拢大腿,穴里的异物感强烈,时时刻刻提醒他立马有什么东西。
“嗯,你去吧。”
“来来来,都喝酒啊!喝酒!”
觥筹交错的包厢,俞风岚就像独一份的清幽百合,安静的坐着不参与他们的热闹。
王新喝的红光满面,一转头发现那个漂亮的下属杯酒未动,酒意上头了酿造出其他心思。
“小俞啊,怎么不动呢?公司庆功宴呢!你呢,是大功臣,就多喝两杯,我给你满上了。”
说着他的手就想探过去搂她,俞风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也当看不见。
包厢里的其他人也心照不宣的继续喝酒,权当不知道王新的越界,那可是顶头上司,谁想找不痛快。
修长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推酒杯,朝着他那边倒下,顷刻间白色的酒液在桌上铺散开,王新跳脚地躲那些酒,还是沾了些在裤子上。
包厢静了一瞬。
王新暴怒:“俞风岚你什么意思!别给脸不要脸!让你喝两杯酒还甩脸子!”
“这脸可太大了,我要不起,您留着自己要吧,我先走了,您慢慢喝,明早我的辞呈会交上来,理由嘛……”她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表情,最后嘴角带着讥哨的笑。
“不想陪猥琐领导喝酒怎么样?”
王新大怒,刚想拍桌子斥她,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寒凉,他酒精上头的混沌脑子都清醒了不少,眼睁睁看着俞风岚离去,说不出一句话。
月朗星稀。
大晚上的折腾,俞风岚疲累地躺在沙发了,东西随意一扔,想着眯一会,醒了再卸妆。
一会儿她呼吸就平稳下来,彻底睡着了,她嫌热还翻腾着把裙子掀到了腿根。
黑暗里,有什么东西走出来,他捡起俞风岚随手扔的包,小心地摆好。
那团人形黑影又蹲在沙发前,浅青的裙摆堆积在腰间,他看着一览无余的莹润长腿,目光随着深入,停在了那鼓鼓囊囊的一团。
黑影渐渐凝成人,化成清润俊朗的少年模样,只是肤色惨白,眉宇萦绕着阴沉的气息,像个病殃殃的积弱美人。
卫闲压着自己的头不去看那儿,但是眼瞳有自己的想法,牢牢地黏在上面,他干涩的想吞咽口水,但是这个动作对于鬼毫无意义。
是不是又大了?比他高中的时候看见的更大了。
卫闲伸手去拉她的裙子,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掌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拽着一角拉下来。
但是俞风岚热,这双手还想把她的腿遮起来,她在睡梦中烦躁地蹬腿,脚下好像踩中一块冰,她心满意足地调整位置结结实实地踩住。
岚岚……
卫闲无助地看着胸前踩着的脚,脸惨白毫无生气,如果不是因为鬼没办法脸红,他早就红成一片了。
“要卸妆啊……”他声音细若蚊蝇,纠结地抱着她的脚,最后他才想起来,哦,他现在是鬼了。
虽然卫闲现在除了脸白点,身上凉点,但他确确实实是鬼,他死的凄惨,从高楼跳下来被一根钢筋戳穿了肚腹,最后摔在水泥地上四分五裂。
他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变得和死之前一样,不然根本不敢来见岚岚,她最喜欢自己的脸了。
卫闲又忧虑起来,但那是好几年前了,不知道现在岚岚还喜不喜欢这张脸,不喜欢的话,他就去换一个岚岚喜欢的……
卫闲从回忆里出来,盯着自己的身体思考了一会儿,毫不犹豫地拆了两只手臂,索性鬼不会再流血了。
它们飘荡着拿了卸妆巾过来,卫闲抿着唇慢慢坐到沙发上,那双脚自然往下滑,换了一个地方踩……
“唔……”踩到鸡巴了,岚岚还在动……
卫闲整只鬼都僵硬了,连脱离主体的双手都停顿了一会儿。
睡梦中的俞风岚感觉脚下踩着冰袋,还是软的,舒服得用脚蹭这个冰袋,就是这个冰袋还会抖,还有什么东西慢慢膈着她的脚底。
她嫌这东西挡事,脚下用力想把那根东西踩下去,只是它不仅不听话,还愈来愈硬,凉气都散了些,俞风岚着急了,把它踩下狠狠地碾了下,终于,它抽动着软倒了……
“嗬呃——”唔嗯嗯~被岚岚踩射了!好爽、都射出来了!
卫闲颓唐地窝在沙发上,欲望的气息熏淡了他身上的死气,他勾缠的目光看向俞风岚,卸完妆白白净净的脸蛋,比之前看上去无害多了,他拆卸出去的两只手趁他沉迷欲望,大胆地拥抱俞风岚,从肩膀开始往下滑,暧昧缓慢地摩挲……
“不要碰她……”
他小声地说,但明显没什么用,因为那两只放肆的手已经伸向了俞风岚的内裤边缘,拽着棉质的三角内裤往下拉——
啊……好棒,终于看见了!
卫闲越发频繁地重复吞咽,脱离他意愿的眼珠痴痴地黏在上面,他徒劳地伸出舌头,在空气中舔舐。
那点布料卡在了她的大腿,勒出些腿肉,将将露出半个棒身和精囊,肉圆的龟头还藏在内裤下,卫闲的手就迫不及待地去碰那儿,凉气的手指落在棒身。
“嗯~”
惨白的手立马惊退,卫闲小心地观察她,害怕俞风岚被打扰到,所幸她只是睡梦中呓语,卫闲庆幸又失落,欲望膨胀的手直接把肉棒捧出来,一只手急切地撸动着,另一只手贪婪地抚摸着她的身体。
“岚岚,唔,对不起我实在是太馋了,手根本不听我使唤。”
卫闲低语求情,心里却还有个嘶哑的声音斥责他虚伪,“你不就是想这么做吗!你心里可满足了吧,终于摸到心心念念地东西,你的眼睛不是看得很专注吗?”
卫闲哑然,觉得自己无从辩驳,他又想要不把眼睛挖了,这样就不是亵渎岚岚了,可是两只手在俞风岚身上忙得顾不上他,被凉丝丝地手掌搓弄,肉棒也逐渐硬了起来。
“硬了……岚岚也想了,不是我在满足私欲,是岚岚想要。”他想要说服自己,但好像听见一声冷哼,卫闲不在意,紧紧盯着龟头上凹陷的那处,溢出腺液亮晶晶的,他好想舔!
但他又舍不得俞风岚踩住他的脚,探身过去根本吃不到鸡巴,怎么办?舌尖舔过上唇,饥渴的目光越来越暗沉。
遮了一半的窗帘透出月光,客厅的一切都有影子,但月光却照不出两个人,柔白的光擦过没有头颅手臂的枉死鬼,落在了俞风岚微微酡红,双唇轻启的脸上。
“呼……呼……”
睡梦中的俞风岚呼吸越来越粗重,灼热又沉重的欲望从下腹烧起来,明明是热的,可是含着她全身最热的肉棒的却是温凉的,慢慢被她肉棒的火热温度烫成温热。
好大!还是热热的,唔、会吃不下的!
粗长的肉棒被吞到了底,青白的唇肉含着根部的棒身,口腔根本容不下这个长度,所幸卫闲把头拆下来的时候,脖子处还连着喉管,硕大的龟头挤过狭窄的喉咙,直接到了细细的喉管,紧致包裹着它。
黑茶的柔顺短发在她胯间上上下下,就那么突兀地一个头含着鸡巴舔舐,画面简直惊悚又色情,卫闲还怕自己的头压住她,除了唇根本不让其他地方接触她。
“嗯~哼……”
更多细碎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卫闲被鼓舞地更兴奋了,模拟着吞咽,让喉咙按摩着红肿龟头,他不需要呼吸,可以一直含着岚岚的鸡巴,他就是最棒的鸡巴套子,岚岚,尽情地使用我!
肉棒一直被裹在这个紧致的腔道,一直没有出去过,快感层层叠加,俞风岚也下意识地追逐快感,又往里插了两下,卫闲受宠若惊地停住,由着她往里进。
他一点阻力也不想让她有,插到了喉管的鸡巴还不知足,唇已经张到最大,眼看着她还想把两颗圆润滚大的精囊也塞进来,堵在了狭小的唇边。
唔嗯!岚岚想进来,嘴巴太小了,废物废物废物!
俞风岚不满足地呜咽还没有出口,突然感觉阻力没有了,她顺利地把所有东西塞进了那个紧窄的腔道,连精囊都被舌头舔弄伺候着。
卫闲伏着的躯干颤抖着,那种好似痛苦恐惧的颤抖,在看到他脸的一瞬间消去,嘴巴像被硬生生撕裂了一样的裂口,没有任何血与肉的粘连,整根肉棒都消失在黑洞洞地裂口中,裂口贴着她的小腹,卫闲眼睛失控地上翻,分明是爽到了颤抖!
都吃进来了!都吃到了!哈哈……
含着精囊地唇感觉到细微地抽动,卫闲立马活动喉管,连续地吞咽刺激鸡巴,滚烫的肉物弹动着,凹陷的精孔蠕动地喷出一大股精液!
哈唔!是热乎乎的精液!都喷在喉管了!全部都吃下了!
细小的喉管一下子被撑大,黏稠的东西粘连在喉管,没办法再吞咽的枉死鬼只能任由它这样缓慢地往下……
肉棒发泄完了慢慢地软伏下来,卫闲还含着这东西不松口,恋恋不舍得舔干净每一滴,直到俞风岚在睡梦中不耐地用脚蹬他了,他才一点点吐出来。
四处抚摸的双手被接回来,捧起吃鸡巴到醉醺醺的脑袋按回来,卫闲羞涩地抿嘴一笑,黑红的裂口愈合,他又是那个看上去气弱的翩翩公子了。
“岚岚,晚安。”
轻飘飘的一个吻印在脸侧,好像风抚过。
“风岚啊,你真的辞职啊。”
俞风岚搅着咖啡机刚做出来的咖啡,桌台上的手机传来失真的电话语音,她做着早餐,懒洋洋又没什么活力地回:“嗯,我又不缺钱,刚好休息一阵子,我吃完饭就去公司收拾东西。”
“可是风岚……”对面吞吞吐吐地,犹豫了一阵后压低声音说,“那个王总死了。”
俞风岚拿着铲子的手一顿,声音没什么起伏地问:“怎么死的啊。”
“他昨晚不是喝了酒嘛,散局的时候自己脑子喝蒙了往大马路上走,被车撞死了,警察看了监控,很快就定性成意外死亡,人都拉到火葬场了。”
同事的语气说不上好,毕竟是一条人命,但是看不惯他的又何止俞风岚一个,所以她下一秒就说,“你不是因为他才辞职吗?现在他人也……你要不就别走了,公司其他人还是可以的。”
“意外死亡吗……”
锅里的三明治已经开始焦边,俞风岚关了火,把东西盛出来。
这是她身边死的第几个了啊,俞风岚垂下眼无甚波澜地想。
“我暂时应该没时间,我们之后再约吧。”
她一口一口吃着已经带着糊味的三明治,又拨出去一个电话:
“晚上有时间来我这儿吗?”
“是,一整夜,我待会儿就把钱打过去。”
挂了电话俞风岚就把嘴里的那口东西吐了出来,糊了一点不好吃,窗外好像吹来一阵凉风,她心情没那么糟糕了。
不用上班当咸鱼太快乐了,俞风岚躺了一天,直到有人敲门,她穿着吊带的睡裙就去开门。
娃娃脸的卷毛男人,笑的甜美又热情,笑着和她打招呼,还朝俞风岚要抱抱,她只是斜着看了一眼,就让他进来。
转身的俞风岚没看见他暗下去的神色,和某种夜里的幽暗生物一样。
俞风岚直接进了卧室,男人就跟在她身后形影不离,视线贪婪地舔舐着衣服外的皮肤。
“唔,直接做吗?我已经洗干净了哦。”
他在俞风岚看过来的时候讨巧地笑,但也没讨得了好,又被无视了,他也不气馁,俞风岚坐在卧室椅子上看书他就去身边蹲着看她。
俞风岚皱了下眉,刚准备说让他离远点安静等着就好,手肘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额头,那一块皮肤就像碰到了冰,虽然屋子里有空调,但也不至于这么冷。
她盯着那张脸试图找到点自己想要的东西,最终什么都没看出来,一晃神,他就自己趴在了俞风岚的膝盖上,身躯不算很矮小,跪着缩成了一团。
男人的手伸进了裙摆,用手掌丈量着她的腿,面上笑的讨好卑微,冰凉的触感像是个移动冰袋,夏天还挺好用。
俞风岚沉默地看着他动作,手已经伸到了大腿也不出声制止。
“岚岚,我们开始吧。”他舔着嘴唇讨好地笑,那双黑黝黝的眼满是渴望,更深的是恨不得吃掉她的汹涌情感。
“哼……本来还想装一装的,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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