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if线:最强魔尊妈妈×天降恶胎宝宝(1/8)
七灵山
“今年又得加固封印啊,三百年都没一点事真的需要这么多长老齐聚加固吗,啊啊!!本来师父都同意我下山历练了,因为这个又要延期。”
“哈哈,师弟你就等等吧,也不急这一会儿,加固封印就是个说法,各宗长老们也是为了聚齐时小辈们好切磋武艺。”
两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在廊下闲聊。
“真的吗?”
“不然呢?总不能真的是怕后山那个未知的封印吗……”
殿内的长老缓缓睁开眼,枯朽老态的眼底划过一丝无奈。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不会懂有些人光是名字就足以让人胆寒,他的存在就是值得这么多人兴师动众。
…………
………………
昏暗寂寥的洞穴,像无数志怪话本描写的一样,囚困着穷凶极恶的魔头,他或许该三头六臂,长满胆寒的铠甲鳞片,生着利爪獠牙,怎么也不该是这个样子……
“娘亲……”
空灵的呼唤在山洞轻轻敲响,被锁链困住的人影有了动作,周倬云一动绑着他手和脚的两根锁链就发出窸窣的声音。
长而黑的头发遮住了他的面庞,抬头时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又萧颓的脸,憔悴真是最美丽的妆饰。
他怀里有一团黑气慢慢凝成一个白皙少女的模样,缩在高大骨架的周倬云怀里,赤裸的、像初生的山灵,依赖地抱着他的脖颈撒娇:
“好饿……我饿了,娘~亲~”
周倬云怜爱地亲抚少女的脸,一只手就覆盖了她大半张脸,他扒开自己繁复的衣领,——那是他被封印前魔尊的礼服,很符合他尊崇的地位,现在只能随意地敞开,袒露内里。
饿极的孩子扑向他的胸口,双手捏着柔软的乳肉挤压,一点都不懂的收敛力道。
白软的胸上永远会留下她上一次进食的青紫掐痕,往下能触摸到皮肉下突起的肋骨,他身上的其他肌肉都消减了,唯有胸肌不仅留下来了还饱满充盈,或许应该称之为奶子了。
“啾、嗯、咕嗯……”
甘甜的汁液被她凶狠地咽下,吞咽声占据了周倬云的耳朵,这个昏黑的寥寂山洞里显然没有食物,他的孩子,——周宜讨厌他血的味道,周倬云只能用身体酝酿的乳汁喂养孩子。
在这个贫瘠的山洞产子不是他的初衷,周倬云抱紧他的宝贝,愧疚地垂下眼睑。
直到两边都吸不出东西了周宜吸吮的动作才慢下来,从嘴里吐出被裹得亮晶晶的熟红奶头,她不死心的伸出舌头舔舐一下,“没有了……”
粗糙舌面舔过硬挺乳头的触感让他晃神了一瞬,但好在他下一瞬就反应过来了。
“别着急宝贝,还会有的,娘亲再挤挤……”
周倬云慌乱地用骨节分明的手挤压自己空了的奶子,企图再榨出点奶水喂饱孩子,可是根本没用!
没了就是没了,他只能看着宝贝舔着嘴唇期待的表情落空,嘴巴一瘪就要哭出来了。
骗子,没有就是没有。
怎么办、怎么办呢!
周倬云是见不得她失望的,那他就只能想办法,把自己不多的魔力转化成乳汁供她吸食!
他被封印之前受了伤,生孩子的时候更是耗费了大半魔力,来不及调理就要用魔力供养孩子,只能艰涩的维持魔力混乱的内景。
再等等,他就能带宝贝离开这个荒芜的鬼地方!
时间滴水流逝,周倬云被封印中魔力混乱还要喂养孩子导致身体更加瘦弱,还要挤压消减下去的奶子榨出奶水养孩子,昔日强大冷峻的魔尊几乎面目全非了。
“轰隆!!”
周倬云从后山山洞出来的那天对于许多七灵山弟子都是平凡,且震撼的一天!
但令人震惊的是他没有法地乱动,搅得他小腹收紧,肥屁股追着肉棒撅起。
“不要不要不要……哼!”
周宜满口回绝,趴在他的后背沉迷地进行活塞运动,眯着眼睛红着脸。
好棒!——比吃奶还饱!
一种因为饱腹感洋溢起来的喜悦驱动她蹭着周倬云的后背。
周倬云因为这轻微的动作停下来,明明在剧烈的做爱中这一点触碰微不足道,但他就是心软到不行。
“那宝贝快点射出来给娘亲。”周倬云声音沙哑。
但这很明显是妄想,就算他极力绞紧肉穴里的肉棒,那根粗红肿胀的东西也不是能立马射出来的。
反而是他,肥厚的阴唇都被干的红艳嘟起!抽送间滴滴答答的淫水连成丝落在床铺上,变成深色的画卷。
“嗯……哈啊、小屄都麻了……”他小声呻吟,吐出的话沙哑又带着无奈。
魔尊对于这种床上情事还是不能自如应对。
周宜原先是不懂这些的,周倬云缩了缩小穴,脑子里过了一遍往事。
从山洞出来之后宝贝越来越吃不饱,直到前些天,她突然对周倬云下身那个青涩的小屄感兴趣了。
那个小花穴是在他生产前几天裂开的,本来就是为了宝贝长的,给她、给她也用是理所应当的!嗬啊——
顶到宫口了!要、要进去了!哈啊~
周倬云被肏到皱眉,抓紧了垂下来的幔帘,硬朗带着邪气的俊脸扭曲成了情欲的模样。
周宜趴在他的背上,小屁股往下压极力往里怼着肉棒,势要顶进那个更紧致的肉圈,鼓囊囊的龟头强迫腔口打开,挤进了大半!
呃、又要喷了!宝贝好猛啊!嗬啊!!好大、肚子好酸……
魔尊狼狈地缩着肩膀打颤,被开凿的宫腔喷出大量水液冲刷龟头,爽得周宜张嘴就咬他的肩膀。
“唔唔……有水,好紧呀!要给我绞断了~”
她一边控诉周倬云一边抽动被箍紧的肉柱,肉圈卡着冠状沟被往外拖,酸胀的快感一下子把他推上更大的高潮!
“啊啊——!!宝贝、快、快给娘亲的里面灌满精!呜、去了!好痒……”
——!
白光噼里啪啦地在眼前炸开,周倬云嗓子瞬间哑声了,浓浓的白精喷洒在宫腔,填满了那个肉袋,他肌肉分明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一点,小腹抽动着缓解被内射的快感!
“……哈、哈……呼……”
伴随着精液的灌注,周倬云大口喘着气,额头都蒙上了一层细汗,明明被灌了满满的精,他却有些疲累的阖上锋锐的眼,好像被抽去了一部分东西。
小姑娘嘴里乱叫着,欢喜地和他撒娇:“喵……好棒好棒,娘亲好香啊~”
哼哼……从哪儿学的喵喵叫,宝宝是一只毛茸茸大猫咪。
周倬云弯着眼睛,抓住她的小爪子放在自己微突的肚子上,里面是周宜释放后渐软的肉棒和精水,他知道的,他的宝贝在“吃”他,但是那又怎样,他心甘情愿。
“吃好了?现在可以放我下去了吗?嗯?小猫咪。”
“嗯嗯!”
吃饱的周宜非常好说话,小脑袋连连点头,从周倬云宽厚的背上下来,连插在里面的肉棒也毫不拖泥带水的抽出。
“嘶……”
周倬云捏捏她的鼻子,带着流精的小屄下了床,他径直走向房间角落温火炖着的小盅,清甜的味道一直飘到了床上的周宜鼻子里。
“这个也香香的,娘亲,我可以喝了吗?”
他没说话,只是用一边的剔透小碗盛出了里面的汤水,霎时间香味更浓郁了,闻一口都让人神清气爽。
周倬云洗劫了丹修大派流云宗才凑出来这一小碗的药,这些但凡叫出名字都会引来哄抢的稀世珍宝都被他糟蹋的熬成了汤水。
他也不想的,周倬云把这碗药汤端给周宜,按理来说炼成丹药效力最好,但他的宝贝吃惯了奶拒绝一切汤水外的食物,周倬云只能出此下策。
碧绿的药汤清透到可以看见碗底的图案,周宜小口的喝着,甜甜的,很清爽的口感,她舔着嘴唇品鉴,不过还是娘亲的奶最好喝了。
“嗝。”她小小的打了个嗝,捧着碗露出餍足的神情。
好饱啊!
“啾……”周倬云温柔地亲在她唇边,“宝贝饱了接下来一个月就不要娘亲喂你了好不好?我们闭关修养好不好?”
周宜抠着碗上的花纹,脸上的纠结非常具象化,啊……一个月不能吃了吗?
“……行吧。”
最后还是答应了。
周倬云笑呵呵地摸着她的头发,黑亮顺滑,一看就被养的很好,但有些小郁闷的周宜没等他摸够就化成一团黑气进去他身体里躲着了。
魔尊大人碾着手指,周宜不在他脸上的温情散去就显得冷酷压迫,身上的情欲痕迹都冲淡不了。
不用这些天材地宝填一部分她的肚子,用不了多久周倬云就会因为一直无法调理的旧伤被周宜吸干死掉。
那可怎么行,他死了附身他的宝贝也会死的……
————
“啊哈!好久不见,周宜……小友,这次我也有好东西给你哦,来来来……”
眼睛笑眯眯的男人朝周宜招招手,她立马就松开周倬云的手跑过去,男人神神秘秘的从怀里掏出东西给她看。
周倬云揣着手冷眼看着,明知道他不怀好意但他却无法拒绝。
魔界烟花楼这种地方能有什么好东西,之前带坏宝贝的就是他。
嘁,魔尊大人冷哼一声,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似有若无扫过去的视线都带着威压,男人顶着压力还要对周宜微笑也是功力不错。
他抹了抹头上不存在的冷汗,真是的,差点以为他要杀了我呢,捉弄魔尊的机会可不多,但玩脱了就不好笑了。
不过魔尊被恶童宝宝折磨的没办法搞事,只能本分的待在自己地盘养孩子对修真界其他人来说也是件好事,他可是做了件好事。
亲眼看着两个人走远了,柱子后面走出来一个鹤发童颜的男人。
“很少看见长这么大的魔胎啊,平常人在孕育的时候就会被吸干带着魔胎死掉吧。”鹤发青年摸着下巴说,“怪不得他之前能被封印还三百年出不来。”
“真是恐怖啊,”眯眯眼咂咂嘴感叹,“魔胎这种东西,会不遗余力地榨干母体吧,嗤,还会蛊惑‘母亲’心甘情愿。”
“魔尊也会被支配吗?他怎么不杀了她摆脱影响反而一副被吸到虚弱的模样。”他提出合理疑问。
“谁知道呢,”男人耸耸肩,“那希望他早点被魔胎榨干还修真界一个安心。”
“哈哈……原来我们是志向这么伟大的人吗?”
“也可以是,哈哈哈……”
这个世界真是好不公平。
许佑手上稳稳地端着店里最贵的酒,亲眼看着邵敬这些大少爷们毫不在意地浪费着她不吃不喝一年也买不起的酒,芬芳馥郁的酒香熏得她头晕眼花。
她坠在侍应生队伍最后慢吞吞地递上流光溢彩的酒瓶,恰好摆在了曲泗的手边,匀称雪白的手还没撤离酒瓶就被更宽大的男人手掌裹住。
“哎呀,”他好像才看清许佑的脸一样笑吟吟地凑近她脸,“是班长啊,你怎么也在这儿。”
说的好像才看见她一样,就算在最末尾也很容易看见吧,不,不如说,他们本来就是为了折腾她来的装腔做调也正常。
“嗯……”她不轻不重地发出一声,嘴角还牵着淡淡笑意。
包厢一瞬间静默了下来,除了音乐声再没人开口,其他侍应生早悄悄退出去了,只剩下他们四个人了。
几束晦暗的目光从她丝袜包裹的腿,掐的极细的腰身之间流转。
许佑有一张稍显寡淡的脸,肤色冷白唇色却艳红,眼睛也是慵懒的细长模样,非常……让人有性欲。
哇哦,这家工作服真不错。
邵敬翘着二郎腿风流地对着许佑吹口哨,“班长,好巧啊。”
“嗯、巧,可以松手让我工作了吗?”
她敷衍的应答,许是嫌这个弯腰的姿势太累了干脆蹲下任由曲泗抓着她的手,就算是这样仰视也不显得她卑微。
“班长~陪我们喝一杯嘛,毕业聚会唉。”
离她最近的曲泗一把将人环进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暧昧至极,她都能感受他说话时喉结的震颤,混着他独有的华丽声线。
太近了,近到她条件反射地一抖肩膀。
“对呀,三年同学你都不会舍不得吗?少虞肯定也想你能留下来,是吧。”邵敬推推身边眉眼冷淡的俊秀少年,他像浮华里唯一的冷白,出尘夺目,又冷到了人骨子里。
“有吗?”她缓缓吐出两个字,咬字轻缓暧昧,艳丽肥厚的舌头翻涌,她总有种把一切正常事变的色情的能力。
真想一口亲上去!再狠狠地嘬她的舌头!三个人不约而同加重了呼吸,想法默契地碰撞成一团。
许佑不知道这些,只是漫不经心地想着,毕业早聚过了,而且包厢就他们四个有什么可聚的。
“有的。”梅少虞眉毛都没动一下说的跟真的似的。
他放下透亮的酒杯,可惜这一开始就是针对许佑这可口小甜点的陷阱,由不得她跳不跳。
“我们可是点了‘最贵’的酒。”邵敬在那两个字上重重咬下,嚣张又直白,“全都算在班长你的业绩里哦。”
腰上那双手又收紧了些,按照她往常的个性,许佑应该无视这些直接走掉,但她还没攒够大学的费用,所以他们几个在聚会而她只能当送酒的服务生。
她倦怠地垂下眼,揉了揉太阳穴,“酒拿来吧。”早喝早打发了这群幼稚鬼。
在学校的时候就热衷找她茬,毕业了还要追到兼职的地方,一群,野狗!
邵敬兴致勃勃地挡开她想要自己拿酒的手,心机地拿了自己的酒杯凑到许佑唇边,她不置可否地启唇饮下,只是邵敬太心急了,多余的酒液从她嘴角流出来。
微涩的醇厚酒味根本来不及细尝就匆匆灌进喉管,许佑其实不擅长喝酒,这种奢侈的爱好不适合她。
一杯接着一杯,好像不只是邵敬举着酒杯在喂她,她已经分不清了,期间不知道是谁解开了她的头发,黑发散乱地铺开,粘在脸侧、脖颈,更添狼狈。
眼前的世界恍恍惚惚,彩光碎成残片在她眼里,许佑又喝下一口不知是谁递过来的酒,急急的吞咽下还是漏了些到下巴、领口,一张微热的唇就追着酒渍吻下去。
“痒……哼嗯~”
邵敬看着曲泗亲她眼热起来,细长雪白的脖颈扬起,喉咙还在吞咽却被含住舔吮,她都要流泪了!
他干脆抄起一瓶酒捏着许佑的下巴灌进去!
整个衣襟都湿透了!撩拨的肉色透出来三个人一齐暗了眼色,她不适地皱起秀气的眉毛,踉跄地推开酒瓶咳嗽着。
“咳、咳咳……”
“衣服湿了……脱了吧……”
……什么?
无法聚焦的眼神看不清手的主人,她只能感受到湿凉的衣服脱离肌肤,骤生解脱,更温热黏人地舌头紧随着就舔上来。
狭长的眼睛沾了水雾,活像爬上岸诱惑人的水鬼,许佑粗糙地捋过头发,立马有人接过它们拢在手心,吻在她敏感的后颈。
事情好像变糟了。
在不知道谁脱下她丝袜的时候,许佑迟钝的预警才袭来,但火热的手已经占据完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好暖和,摸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好舒服……
“嘶,好软啊,佑佑、佑佑?你的腿摸上去就拿不开了,我就摸摸好不好?”
“这么漂亮的腿怎么能藏起来不给摸呢?”
邵敬突然从骄矜大少爷变痴汉了,蹲在许佑面前喋喋不休,双手就黏在肉感的大腿上来回摸掐!
“你烦不烦邵敬!”
曲泗正把人手往裤子里塞摸他逼呢,听见邵敬这狗的声音烦的踹了他一脚,这狗反应倒快就虚虚挨上了一点衣角。
结果转头就看见梅少虞又含着一口酒喂她去了,唇贴着唇梅少虞那颜色寡淡的两片肉含着许佑殷红的下唇吮吸,酒液从舌尖递过去,她整个人都成酒心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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